第十九章:一朝權在手
所謂“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現在的凌峰還遠遠達不到，他自己也知道，這種東西只能慢慢來。
“走吧，就去昨天我們打算尋找食物的那座山。”凌峰指了指洞府左側的山峰，對著眾人說道。
不管這群成年男女是否會聽從自己的指導，大娃等人都不會拒絕。
果然，凌峰的話剛說完，圍坐在火邊的大娃二娃三娃四娃全部站了起來。
至於其餘的男女，依舊懶洋洋地坐在草地上。
這次，只是弄一些乾草，對於幾人來說還算簡單。
凌峰手裡的砍柴刀變成了鐮刀，刷刷刷地在地上收割著。
“大娃，這些草先放在洞口地上曬一曬，晚上再搬回山洞。”凌峰說道。
大娃答應了一聲後，開始了乾草的搬運。
三娃則是幫著凌峰整理乾草，讓大娃二娃四娃方便搬運。
瘋狂肆掠的凌峰好似忘了手腕的痠痛，又一次奮不顧身地投入。
實在弄不動的時候，幾人就一起坐在山上，享受著秋日下難得的清風。
就這樣，動動停停，臨近天黑時，眾人才一起把最後的乾草搬運回去。
“走，先把此前的乾草放進去。”
躺在山洞外的那群受傷的人已然不在，放在地上曬乾的乾草也沒人動過，這讓凌峰有些好奇。
這群人不會就這樣跑回潮濕的山洞睡覺了吧？
抱著一捆乾草，凌峰幾人一前一後地陸續進入山洞。
只見，有了些光亮的山洞裡，眾人又恢復了此前的習慣，在自己的位置躺著，地上一點乾草也沒有。
“之前的草是誰放在山洞的？”凌峰好奇地問。
“賢妃。”本來不指望得到答案的凌峰，居然從老人口中聽到了答案。
“那你從來就沒有往裡面弄些乾草？”凌峰這話有些質問的味道。
“沒有，我不會。”老人義正言辭的回答讓凌峰突然一愣。
順手把手中的乾草扔在洞內的平地上，凌峰認真地端詳了起來。
老人很認真，最起碼凌峰聽出來很認真。
但是自己心目中的智者，應該不可能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吧？就算自己不會，難道指揮別人去做也不會？
凌峰不信。
可能老人也不信。
但是聽來的結果就是這樣，這讓凌峰實在無法。
“我弄了些乾草，你讓大家起來，然後鋪上去吧。”凌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法指揮這群大人。
“大家都把乾草鋪上。”聽到凌峰話後，老人對著眾人說道。
躺在平地上的眾人這才懶洋洋地爬了起來，好似責怪凌峰事兒多一樣，啪啦啪啦地弄得滿洞聲響。
其實，現在的山洞兩面通風，地面的濕度已然下降，所以眾人這才能躺上去。
如果像此前那樣，躺上去後就像躺水裡一樣，眾人能夠耐得住那才叫怪了。
有了眾人的加入，細胳膊細腿的凌峰顯然沒了用武之地，於是，弄了些乾草，坐到了老人身邊。
這下，老人不自在了。
睜開眼望了望凌峰後，嘴唇動了動好似要說些什麼。
“你怎麼了？”凌峰關心地問道。
也是此時，凌峰才知道老人是她自己唸叨的最後一個名字。
按照且行部落每一任族老的名字，下一任族老的名字必然以上一任族老的名字尾字為頭。
所以，妃凌的下一個是凌…
想到這裡，凌峰不淡定了，心裡還有些高興。
可惜，他忘記了，自己這名字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壓根不曉得。
“歇歇吧！”老人妃凌沒有回答凌峰的話，而是淡淡地說。
“大家都過來吧！”就在凌峰以為今天就這樣坐在老人身邊時，看到眾人鋪完地上後，老人妃凌說話了。
本來打算躺回去的眾人，在聽到老人的話後全部坐起來，圍在老人周邊。
看到五娃都乖乖地坐了下來，凌峰這才明白，自己與老人是何等的差距。
至少，成年男女和五娃自己是叫不動的，能夠號召的大娃等人也是因為自己誘之以食的結果。
看著洗耳恭聽的眾人，凌峰突然覺得，好像還滿是那麼一回事的。
“人都到了，那我就簡單說說，這一次，我們部落遭受了前所未有之變局，採集隊領頭人及其他七人全部命喪大地，部落實力大損，在此期間，希望大家謹慎行事，保護好自己。”老人說道。
說到八人死亡的時候，老人顯得分外鎮定，好像沒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也不知道老人是因為經歷得太多，看慣了生死，所以才習以為常，亦或是強裝鎮定假作堅強。
不管那一樣，凌峰都佩服老人，她保證了整個部落在此關鍵時期不慌亂，她保證了眾人有信念又有信心地生活。
“但是，採摘隊不能沒有領頭人，所以我打算…”
老人話鋒一轉，山洞內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當然不是為了爭奪領頭人的稱號，而是不知道老人到底會讓誰擔當這個重任。
“由隊伍裡資格最老的人來擔任。”老人說完後，凌峰失望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會被認可，作為領頭人帶領大家出去。
可惜。
“由他隨隊監督，代表我跟隨大家同在。”
本來還在可惜的凌峰，看著老人指向自己的手，聽著老人說出的話。
真是驚喜來得太突然。
而山洞裡，老人話音結束後，落針可聞。
這時候，凌峰才好好地審視一下自己。
除了無人可知的倉庫，自己比眾人多的也僅有一個二十多年的記憶。
所以，憑什麼讓自己代表老人？
難道？
凌峰不敢猜想，他怕最後的結果不如人意。
聯想到自己誤食果實醒來後做的一切，好像有能夠說得通。
砍伐木柴、鉆木取火、烤吃山藥、尋找食物、驚慌救援、燃火退狼。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這個十來歲的身軀扛起來的。
“是，一定不辜負族老厚愛。”凌峰在老人說完後，大聲地回答道。
這可嚇了眾人一跳，有權了也不是這樣的啊。
老人並不理會凌峰的大驚小叫，繼續說道：“往後，他就代表我，大家必須得聽他的。”
“至於他，也加入採摘隊伍。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採摘隊的一員，在山洞內聽從我的話，在隊伍聽從負責人的話。”老人指了指大娃，然後繼續說道。
嘿嘿！
凌峰痴笑著，也不管老人為什麼選自己，有權的感覺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