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回 帥魔法橫空出世,韓一飛獨領風騷
人類自從有了階層觀念之後,不同階層之間就像隔了條銀河,溝通難,信任更難。李一杲,是地道的草根出身;趙不瓊呢,雖然家裡有錢,但那也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草根豪門,離真正的權貴還差得遠呢。真正的名門望族,那得是幾代人穩穩站在社會上層,還得有自己的家族傳承,不管社會怎麼變,都能屹立不倒。當然了,錢也是少不了的,但得排在後面。
李貴君,這傢伙雖然小時候被寄養在普通家庭,可他骨子裡流的可是隱世豪門望族的血。他要是跟普通草根聊起自己的背景,鐵定被當成吹牛不打草稿的大忽悠。社會上的假豪門騙子多了去了,按理說,李一杲和趙不瓊應該對他保持警惕才對。可為啥這倆人就這麼信任他,還跟著他東奔西跑,簽了一堆合同呢?
原因嘛,一來是李一杲和趙不瓊都修煉了因果眼,真假話一看便知,李貴君是不是吹牛,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二來,他們跟著李貴君去深圳見他親生父母,簽第一份融資協議的時候,發生了件怪事。李貴君和李一杲簽字握手時,李貴君一激動,身上熱流湧動,竟然也開了“真眼”,也是跟李一杲的因果眼類似,終於踏入築基成功,踏入修道了。李一杲一瞅,嘿,這傢伙的因果波動怎麼很相似?原來跟自己還有師門因果牽連呢!
李貴君開了真眼後,興奮得不行,沖李一杲一抱拳,笑道:“一呆哥,不好意思哈,剛才我還叫李貴君,跟你一個姓。現在我築基成功了,得回歸家族了,以後得叫榮貴君了。”
李一杲一聽,愣了:“李總,哦不,榮總,築基成功還得改姓啊?”
榮貴君也沒藏著掖著,把自己的身世和算命先生的預言一股腦兒告訴了李一杲。說完,他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一呆哥,不對,我應該叫你小師叔才對。我的君王命數現在轉給你了,以後歷劫,恐怕得你替我受罪咯。”
李一杲這才恍然大悟,他對歷劫啥的根本不在意,甚至覺得越多越好,反正背後有老頭撐腰,怕啥!一想到自己還能承接榮貴君的因果,擁有“君王”命數,他心裡那個美啊,頓時嘚瑟起來:“渡劫?怕啥!多多益善嘛!你這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為啥是小師叔不是大師叔呢?”
榮貴君剛想解釋,心裡忽然咯噔一下,感覺不妙,趕緊給李一杲打了個手勢,用手語說:“我剛才築基太激動,說錯話了,這事兒不能提,我被警告了。”
李一杲一看手勢,立馬明白了,也回了個手語:“懂了!”
在這個紛繁復雜的世界裡,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圈層如同層層迷霧,難以輕易穿透。李一杲對李貴君,即便是心生信任,也難免懷揣幾分戒備。畢竟,在這個利益交織的社會,誰不是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呢?因此,李一杲的第一步,便是要親眼見證李貴君那100億投資的承諾是否真金白銀。李貴君自然也懂李一杲的小九九,新合同一簽,首批錢款一到賬,兩人的關系就徹底綁在了一條船上,風雨同舟,榮辱與共了。
然而,合同簽署的那一刻,彷彿是命運的轉折點。李貴君搖身一變,成了榮貴君,這層身份的轉變,讓兩人的關系瞬間升華,從原本不同圈層的平行線,交織成了同一圈層的緊密紐帶。這份信任,再也不是簡單的利益交換,而是多了一份傳承相連的親近。自此,李一杲對榮貴君的話,那是言聽計從,深信不疑。
滴水巖公司日後的風雨飄搖,能夠一次次化險為夷,跟榮貴君的這兩天半的悉心指點功不可沒。他那些來自深層資本圈的獨門秘籍,讓李一杲和趙不瓊這對夫妻眼界大開,終於明白了那些關於資本如何翻雲覆雨、左右逢源的真相。他們學會瞭如何佈局企業的戰略棋局,讓滴水巖在商海中穩健前行。
當然,李一杲也沒藏著掖著,他慷慨地分享了滴水巖的“混沌自組織”管理哲學。這種放手讓員工自由發揮,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的管理方式,讓榮貴君大開眼界。他從未見過哪家公司敢如此大膽嘗試,這種近乎“無為而治”的理念,在他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他驚嘆於滴水巖的膽識與智慧,更對李一杲的觀念刮目相看。
國慶節的第一天夜晚,李一杲和趙不瓊忙裡偷閑,向無問七子團隊匯報了榮貴君來訪以及後續的合作計劃。緊接著,王禹翔也加入了第二天和第三天的行程安排,全權負責起了與榮貴君的合作細節,而李一杲和趙不瓊則在第三天晚上順利結束行程,滿載而歸。
自那天起,滴水巖公司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個線上線下融合的普通連鎖平臺,搖身一變,踏上了科技前沿的AI晶片探索之旅。不久之後,王禹翔也悄然轉換角色,辭去了原本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AI晶片新專案的籌備中。
一切塵埃落定,李一杲和趙不瓊這才得以安心檢視“渣渣人生-要有光”平臺上的新動態。趙不瓊翻開韓一飛提交的方案,不禁啞然失笑。這方案雖談不上多大創新,思路也算不上出奇制勝,但偏偏是滴水巖當前急需推進的工作。
趙不瓊並未立即拍板,而是決定先探探韓一飛的近況。這一查,發現韓一飛正一頭紮在“三個憨憨菜花小院”,忙著“師叔也瘋狂”的虛擬股東招募,每天都有新鮮血液加入。趙不瓊心想,還是別打擾這小子的熱情了,於是讓韓一飛的方案審批繼續掛著,權當給他一個小小的“懸念”。
正當趙不瓊準備關閉“渣渣人生-要有光”平臺的介面時,螢幕突然一亮,一道身影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吆喝躍然而出:“四師姐,且慢!”趙不瓊定睛一看,不禁啞然失笑,這不是韓一飛的師父楚留香嘛,那故作酷炫的模樣,簡直讓人忍俊不禁。楚留香雖是虛擬數字人,但平日裡若非趙不瓊主動召喚,他是不會輕易現身的。這次他如此主動現身,倒是讓趙不瓊感到有些意外。
原來,韓一飛這兩天私下裡沒少跟楚留香抱怨,說公司方案審批一直懸而未決,那種半吊子的狀態讓他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極了。他甚至央求楚留香:“師父,您能不能幫我去問問四師伯,這到底是唱的哪出啊?這都拖兩天了,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楚留香自然是又哄又勸,還拍著胸脯保證,只要趙不瓊一開啟手機,他就立刻“殺”出來,為她討個說法。
這兩天,趙不瓊和李一杲因為忙於考察國防軍工企業,手機都處於資訊封閉狀態,連手機都沒帶在身上。直到考察完畢,後續事宜都交由王禹翔跟進後,他們才回到家中,想起手機還處在飛航模式,於是開啟手機恢復正常狀態。
趙不瓊雖然開啟了手機,甚至開啟了“渣渣人生-要有光”APP,但正常情況下楚留香是無法自行出現的。因為楚留香本質上是一個AI超擬人數字人,要活靈活現地出現在手機上與人對話,還需要載入仙人師父模組。這個模組技術復雜,程式繁瑣,而趙不瓊的手機上並沒有安裝這個模組。要讓楚留香出現,通常需要趙不瓊主動“召喚”,系統才會載入“仙人師父”模組,讓楚留香得以現身。
趙不瓊心中好奇,便詢問楚留香:“香帥,你怎麼會自己出現的呢?”
楚留香甩了甩頭發,擺出一個耍酷的姿勢,向趙不瓊抱拳作揖道:“本帥自然是奉仙界至尊的法旨,前來找四師姐討個說法。有仙界至尊的法旨,我楚留香哪裡不能去?”
趙不瓊聞言更加好奇了,她把李一杲也叫過來,把楚留香的出現以及他說的話告訴了李一杲。李一杲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夫人,這事兒簡單。那所謂的‘法旨’,其實就是可以強行在任何一個‘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中通行的金鑰。你的手機沒有安裝仙人師父模組,但楚留香拿到這個秘鑰後,就自動給你安裝了模組,所以他才能出來找你討說法。”
“原來如此!”趙不瓊恍然大悟,她笑著對楚留香說:“香帥,你有啥問題,趕緊說說看,別賣關子了。”
“四師姐,我徒兒的方案,你到底批不批嘛?“楚留香帶著幾分撒潑的口吻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趙不瓊笑靨如花,回答道:“這麼好的方案,我哪有不批的道理?當然得批啊!不過,韓一飛這兩天不是在三個憨憨菜花小院忙著搞虛擬股東募集嘛,就讓他先把那邊的事情圓滿搞定,省得分了心。要是他知道方案被批了,指不定得嘚瑟成啥樣,哪還有心思繼續給三個憨憨菜花小院拉人呢?”
楚留香一聽,立刻喜上眉梢,“哈哈哈……我就知道四師姐最通情達理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國慶假期結束後再告訴他這個好訊息。不過,四師姐,能不能再給我徒兒一個額外的機會?”
“哦?什麼意思?我批準了他的方案,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趙不瓊好奇地問道。
楚留香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我這徒兒這幾天心裡肯定憋屈著呢,所以啊,國慶節後回公司,能不能給他安排個閃亮登場的機會?比如說,讓他給同事們做個酷炫的分享,好好耍耍帥?”
趙不瓊一聽,頓時笑出了聲,“哈哈,香帥,你還挺會為徒弟打算的嘛!行,這個忙我幫了!就讓他好好秀一把!”
楚留香一聽,連忙躬身行禮,連聲道謝,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飄”走了。
事情敲定後,趙不瓊立刻給張金枇打了個電話,把楚留香的事兒一說,“大師姐,這事兒就拜託你張羅張羅了!”
張金枇二話不說,一口應承下來,轉手就給林湉湉發了個定向任務,讓她去安排。林湉湉也是個利索人,接了任務就立馬行動起來,給幾個老闆發了邀請:“各位大佬,假日後上班第一天,可得務必回公司一趟哦,給韓一飛師兄加加油,助助威!”
韓一飛,這傢伙性格豁達,即便是國慶節第二天沒瞅見自己的方案被點頭,也沒往心裡去,事兒過了就過了,不糾結。打那天起,他就跟撒了歡兒的小馬駒似的,一頭扎進了“三個憨憨菜花小院”,忙著呼朋喚友,拉人入夥,早把提案那檔子事兒忘得一干二凈。
這邊廂,林湉湉正緊鑼密鼓地給韓一飛張羅著“耍酷”的機會,而韓一飛呢,壓根兒就沒打算假期一完就回公司報到。
滴水巖公司,那管理風格,寬松得跟自家後院似的,沒業績壓力,上下班也不用打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算連著幾天不露面,也沒人說你半個不字。韓一飛就曾有過那麼一週,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日子,心裡還忐忑著呢,以為回去少不了一頓數落,說不定還得卷鋪蓋走人,結果呢,公司上下跟沒事兒人一樣,人事的蕉美君也就隨口問了句是不是身子骨不爽快,一聽沒事,也就翻篇兒了。打那以後,韓一飛不回公司就成了家常便飯,心裡頭那叫一個坦然。
為啥韓一飛老躲著公司?說白了,就是不想見著何立新那張臉,整天笑瞇瞇的,韓一飛瞅著就來氣,總覺得那笑裡藏刀,是對他的嘲諷,能躲就躲。不過,這可不代表他對公司的事兒兩眼一抹黑,他有他的情報來源——仙人師父劍仙楚留香,公司裡的大事小情,楚留香那是門兒清。楚留香這名字,還是韓一飛從古龍小說裡的“香帥”那兒找來的靈感,可見他對耍帥的痴迷程度。只不過,這位仙人師父的本事,比原著裡可強得多了,不僅能騰雲駕霧,還有雁蝶當坐騎,飛劍玩得那叫一個溜,帥得掉渣!
假期一完,滴水巖的同事們大多都會回來聚聚,韓一飛他們清水殿思夢堂的堂主施夢琪,假期前就特意叮囑過他,讓他假期結束按時歸隊。韓一飛當時答應得挺爽快,可一到晚上睡覺,一想到何立新的那張臉,還有自己的提案至今沒個準信兒,心裡就堵得慌,回公司的念頭也就淡了。於是,假期結束第二天,他打算來個“晨昏顛倒”,上午蒙頭大睡,下午再悠悠轉醒回公司。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早上七點剛過沒多久,手機上的仙人師父就自個兒響了起來,這事兒可不常見,一般都是公司有大事兒才會這樣。韓一飛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螢幕一亮,楚留香那張焦急的臉就蹦了出來,眉頭緊鎖,催命似的喊:“徒兒,還睡呢?趕緊起來,今兒個得早點回公司,而且,你得給我好好捯飭捯飭,帥帥的,跟我一樣帥帥地回公司,有好訊息等著你呢!”
韓一飛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連珠炮似的問東問西,楚留香卻賣起了關子,死活不鬆口,就一個勁兒地教他怎麼打扮才能帥出天際。韓一飛心裡頭琢磨著,這事兒八成跟自己的提案有關,就試探著問楚留香是不是四師伯點頭了,楚留香卻搖搖頭,說還沒批,但確實跟這事兒沾邊。韓一飛更納悶了,可楚留香就是金口難開,還悠哉遊哉地掏出一壺好茶,坐在涼亭裡自得其樂地品了起來。
韓一飛沒法子,只好起床,把手機架好,對著自己一頓捯飭,一邊跟楚留香扯閑篇兒。沒聊幾句,楚留香就開始“秋後算賬”了:“乖徒弟啊,想當年我幫你開疆拓土,你可是答應了我兩件事兒,到現在一件都沒兌現。眼瞅著你有機會回公司出出風頭,我這當師父的卻還是啥也沒撈著,仙界那幫子人都開始笑話我這香帥了。”
瞧著楚留香那一臉唉聲嘆氣的模樣,韓一飛心裡頭不禁泛起一陣愧疚。想當初,他可是拍著胸脯答應過香帥兩件事兒,可現在看來,這兩件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難於上青天。
第一件事兒,是給仙人師父晉昇仙品,從四品升到三品,說白了就是從最底層往上挪一挪。這事兒聽起來簡單,可那得需要多少靈石啊!他韓一飛哪有那麼多家底,連自己的生活都緊巴巴的,更別說給師父添置那些耍帥的裝備了。
第二件事兒,是給楚留香定個魔法屬性。在仙界,沒個魔法屬性,那簡直就是赤手空拳上戰場啊!可楚留香現在還是個“白板”,除了能御劍飛行、騎個雁蝶瞎轉悠,啥魔法也使不出來。為啥一直沒定呢?還不是因為韓一飛那挑剔的眼光!他翻了翻魔法選項,愣是沒找到一個叫“帥”的屬性。聽說何珊珊的魔法屬性是找大師伯量身定製的,韓一飛也動了心思,跑去求李一杲給楚留香加個“帥魔法”。結果李一杲說,創個新魔法,那得費老鼻子勁兒了,現在可沒空給他搞這個。韓一飛不依不饒,拿何珊珊說事兒。李一杲只好解釋,何珊珊那只是改了個文字描述,舉手之勞。最後,李一杲給他支了個招,說可以透過其他方式完善楚留香的屬性。可“帥魔法”這事兒,最後還是黃了。韓一飛不甘心,就讓李一杲把楚留香設成無魔法屬性,還問啥時候能自己造個“帥魔法”。李一杲倒是爽快,說只要他血條夠長,想造啥魔法都行。可那條件,比登天還難,跟何立新那仙人力士的創新方案有得一拼。
這兩檔子事兒,後來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楚留香也沒再提,韓一飛也就當它們從沒發生過,輕易不敢再許啥空頭支票了。這回楚留香舊事重提,韓一飛心裡那個愧疚啊,只好陪著笑臉說:“師父,您那晉升三品劍仙的事兒,我這凡夫俗子,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兜裡比臉還幹凈,真幫不上忙。至於挑魔法屬性,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沒那‘帥’屬性,我寧願空著也不將就。您老人家就寬限寬限,別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