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 智謀貴君巧布局,滴水巖中化險機
一家公司的賬面資金,短短幾個月內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漲,這事兒啊,想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都難。先是金融監管系統的雷達嘀嘀響,緊接著銀行那邊也坐不住了,一個個電話打過來,問這錢是怎麼打算排程的。還有那些個知道你賬上趴著這麼多錢的各路諸侯,更是像聞到腥味的貓似的,紛紛找上門來,試探著看能不能搭個夥,搞點啥合作。
趙不瓊給自家老爹趙雄打了個電話,說要提前把那5000萬元的本息給還了。趙雄一聽,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心想:這閨女女婿的公司才開了一年多,哪兒來的這麼多錢還債?
趙雄忍不住問趙不瓊:“阿女,你們公司現在賬上有多少錢啊?讓我幫你參謀參謀。”
趙不瓊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句:“老爸,不就是五千萬嘛,又沒多少錢,何必出讓股份呢?”
趙雄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心裡頭那個納悶啊,真是搞不懂這閨女女婿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第二天,趙不瓊就把還債的手續給辦妥了,本金利息一分不少地轉了過去。可這事兒啊,卻驚動了一個大人物——趙雄星美投資的最大金主三叔。三叔一聽這事兒,立馬就把滴水巖公司還債的情況告訴了一對神秘的夫婦。這對夫婦也是行動迅速,馬不停蹄地去了趟香港,回來之後,就安排了一位年輕的小夥子,直奔沙灣古鎮的翰杏園。
小夥子敲開翰杏園的大門,見到了無問僧,恭恭敬敬地遞上了一封信。無問僧拆開信一看,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就把李一杲的聯系電話給了小夥子。小夥子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翰杏園,掏出手機就給李一杲打了個電話,表明了來意和自己的身份,然後跟李一杲和趙不瓊約了到滴水巖公司見面詳談。
李一杲和趙不瓊本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會面,沒想到一見到這位小夥子,竟然整整耽擱了兩天時間才忙完。
那麼,這位小夥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又是因為什麼事情找上門來的呢?這背後的故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這位登門造訪李一杲夫婦的小夥子,名叫榮貴君,出身於一個華夏隱世家族——榮家。這個榮家,歷史悠久,可以追溯到周初的榮公,甚至還有一種說法,說他們是黃帝座前大臣榮授的後裔。榮授啊,那可是華夏民族音樂的始祖,跟伶倫一起鑄了十二鐘,調和五音,榮家後人因此尊他為榮姓始祖,這一算,得有五千年的歷史了。
榮家世代傳承,自稱是榮授的嫡系後人,堂號三樂堂。這家族不知道傳了多少代,但一直守著一條祖訓:“木謂之華,草謂之榮,不榮而實者謂之秀,榮而不實者謂之英。”意思就是,樹木的花兒茂盛叫“華”,草本的花兒茂盛叫“榮”。祖訓就是讓後代記住,自己是“草本”的花兒,千萬別有做皇帝的念頭,不然會有大禍臨頭。這條祖訓,榮家人叫它“草本祖訓”,就是提醒自己家族,是草根草本的命,別妄想去做那樹木的花兒。
榮家子孫眾多,每當有小孩出生,滿月的時候就會請算命先生來給孩子測算命運,然後根據命運來起名。華夏很多家族起名都有輩分詩,按順序取一個字,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哪一輩的。但榮家這一支脈比較特別,他們起名不是按順序,而是根據孩子的命運來取兩個字。
榮貴君滿月的時候也是這樣,家族裡的算命先生又是稱骨又是觀相又是摸骨的,一番折騰後,給他定了第一個字“貴”,寓意這孩子將來大富大貴,不在話下。孩子父母一聽,那自然是喜上眉梢。接著,又用生辰八字測算,選了第二個字“君”,這字更好,預示著將來能權傾朝野,甚至有可能登上權力的巔峰,做皇帝一樣的人物。於是,這孩子就有了名字——榮貴君。可孩子父母還沒高興多久,就被算命先生和老祖的一番話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啊,大多數人一輩子要麼能富貴到頂,要麼能權力到頂,但要是又富貴又權力大,那得經歷多少劫難,付出多少代價?算命先生說,這孩子要是真走到那一步,榮家不知道得死多少人才能幫他渡劫。這名字對孩子是大吉,對家族卻是大兇。
榮貴君的父母一聽算命先生的話,那是言聽計從,二話不說就找到了自家一個姓李的表親,商量著把榮貴君送過去做幹兒子,還給他改了名兒,叫李貴君。嘿,你別說,這李貴君還真是人如其名,從小就是個孩子王,從光著屁股滿村跑那會兒起,就在一群小屁孩裡頭當起了老大,一直威風到讀大學那會兒,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這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大學畢業之後,李貴君進了家上市公司,那叫一個平步青雲,沒多久就當上了戰略總監,風光得不行。後來啊,他那寄養家庭的養父母的大兒子,也就是他表哥,創業搞了個“花花姑娘”創意設計公司。李貴君手裡資源多,自然是全力支援,出錢又出力,愣是把這公司給捧紅了。可誰知道,這花花姑娘公司是紅火了一陣子,但瘋狂過後就是無盡的苦果。為了做大做強,兩表兄弟借了一屁股債,最後落得個被債主追得到處跑,鼻青臉腫的,好幾次還差點兒把小命給丟了。不過,李貴君這小子也是命硬,每次都能逢兇化吉,雖然受了不少罪,但好歹是保住了條命。
後來,李貴君的親生父母想起了算命先生的話,就把他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還把他推薦給了一個神秘人物。這神秘人物啊,那可是教了他不少資本操作的門道。李貴君也是爭氣,人家給他幾個小專案練練手,他愣是把這幾個幾千萬的小專案做成了幾十億的大公司。沒幾年功夫,李貴君就成了資本圈裡的金手指,神秘人物身邊的得力幹將。不過啊,這李貴君現在可是低調得很,再也不像年輕那會兒張揚好勝了,結婚生子後,更是過上了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可李貴君心裡啊,始終有個結,那就是想回歸榮家。他一直覺得,自己還沒遇到那個能讓他命運轉折的人。以前啊,他還以為他表哥就是那個能讓他回歸榮家的姓李之人,結果呢,不但沒幫上忙,還把他表哥給拖累了,現在都不敢回老家見人了。這次神秘人物讓他來拜訪李一杲,他心裡頭那個激動啊,琢磨著這李一杲,會不會就是那個能讓他從李貴君變回榮貴君的人呢?
李貴君踏進滴水巖公司的那一刻,心裡頭那叫一個吃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家老師口中那個了不得的公司,竟然就窩在一個由破舊工廠改造的創意園裡頭辦公。正當他愣神的時候,李一杲已經滿臉喜色地迎了上來,熱情地介紹道:“哈哈,李總,歡迎歡迎!別看咱這兒地方不大,員工可不少呢!現在有十二個員工了,比去年剛成立那會兒翻了一倍!”
李貴君一聽,心裡頭又是一驚,狐疑地問道:“十二個員工?翻了一倍?”
李一杲見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哎呀,李總,你就別叫我李總了,叫我一呆哥就行,你一叫我李總我渾身不自在。”說著,他還指了指周圍的辦公桌椅,“你看,這兒雖然看著不大,但坐個五十多個人還是沒問題的。明年週年慶的時候,咱員工翻一倍都能坐得下!”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了無問僧定的規矩,員工不能超過二十人,於是又撓撓頭,鬱悶地說:“唉,可惜啊,我們公司的員工招聘,有人給我定了規矩,二十人封頂,沒辦法了。”
李貴君一聽,更是滿肚子疑問:“二十人封頂?這是哪個奇葩王八蛋定的規矩?跟我說說,我去跟他理論理論,懟他一輪,這是什麼鬼規矩!”
李一杲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他雖然平時也沒少跟無問僧頂嘴,但從來不敢辱罵老師,現在見李貴君這麼口無遮攔,心裡頭頓時對他沒了好感,沒好氣地頂了一句:“我老師定的規矩,關你什麼事?”
李貴君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既然是李一杲的老師定的規矩,那不就是自己老師的……哎呀,這下可糟了,要是被自家老師和師娘知道了,還不得挨頓板子?他趕緊向李一杲道歉,連聲說自己是無心之過,請一呆哥多多見諒。
李一杲見李貴君態度誠懇,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不過跟他吹牛的興致倒是沒了。他指了指旁邊的小會議室,率先走了進去。趙不瓊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準備好了茶水點心。李一杲簡單地給兩人做了介紹,然後大家圍坐下來,李一杲這才開口詢問李貴君的來意。
李貴君這人,心高氣傲,自視甚高。他心裡頭清楚,論起輩分來,自己該是李一杲的師侄輩,但他可不願承認自己矮了一頭,尤其是在這資本圈裡,他可是被尊稱為“金手指”的人物,這次來,那是要給李一杲指點迷津的,自然更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師門身份。
李貴君開門見山,卻也沒透露自己的師門輩分,直接問起了李一杲:“一呆哥,你們公司九月份的總流水,是不是已經超過50億元了?”
李一杲一聽這話,心裡頭猛地一緊。公司的營業流水那可是機密中的機密,他只知道線下流水超過了三十億,線上流水雖然也不少,但兩者加起來裡頭有不少是重復的。他現在都不敢細看公司的流水賬,生怕一看就忍不住貪婪,再一看要是虧了,那數字更是嚇人。所以,他索性眼不見為凈,這些事兒全交給趙不瓊和張金枇去操心。可這李貴君咋就這麼清楚呢?難道是他們的程式有漏洞,被駭客攻進來了?李一杲心裡頭七上八下的,緊張地盯著李貴君,一字一句地問道:“李總,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資料的?我咋一點都不知道呢?”
趙不瓊在一旁聽著,她對公司的實際流水情況那可是瞭如指掌。見李一杲一臉緊張,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轉頭對李貴君笑道:“李總,你們應該是透過我們在銀行的各個交易通路獲取的資料吧?難道網聯和銀聯你們全都打通了?”
李貴君輕輕點頭,語帶深意地說:“國家的金融監管網,其實早就織得密不透風了,只是大多數人還矇在鼓裡。匯算清繳這一招,就像是給大夥兒提了個醒:在國家的金融和稅務天眼下,資金流動,無論是個人還是企業,都是透明無隱的。”
李一杲聽完,心中的謎團豁然開朗,原來自己公司的資金流水並非因系統漏洞而洩露,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但想起李貴君之前對老師的不敬,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決定悄悄啟動因果眼,探究一下這位神秘人物的底細。
李貴君在電話裡的自我介紹——“跟你不是一脈的...”——讓李一杲猜測他也是修道者,只是路徑不同。然而,因果眼下,李貴君的因果像卻與常人無異,彷彿就是個普通的路人甲,絲毫不見修道者的痕跡。
見李一杲閉目沉思,李貴君心中暗自揣摩,知曉對方可能在用某種方式窺探自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苦澀。他深知,自己要想修道開天眼,必須回歸榮家,認祖歸宗。想到這裡,他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這次來的目的,給一呆哥的電話裡也提過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如何把你們的資金流水巧妙地分散到各個金融體系中,這樣就不容易被那些有心人快速追蹤到。”
趙不瓊聞言,眉頭微蹙,提出疑問:“可現在國家規定,一個企業只能有一個自由支配的一類賬戶,二類賬戶雖然能開多個,但限制頗多,這要怎麼操作呢?”
李貴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解釋道:“這就需要用到第三方託管了。而且,如果是託管給國家認可的第三方金融機構,這些資金就不再直接算作你們的流水了。”
李一杲此時已睜開眼,對李貴君的提議表示不解:“李總,我們現在也用了不少第三方啊,支付寶、微信支付、銀聯支付這些,幾乎全都接入了。”
李貴君聞言大笑,耐心闡釋:“你們現在用的那些,只是第三方支付,是交易的一種方式,大多數掃碼支付都屬於這一類。但第三方支付並不等同於第三方託管。就像你買股票基金時,那些錢並不是直接交給基金開戶的證券公司,而是先存在銀行裡。銀行根據你的交易指令,再把錢劃給券商進行買賣。這樣,你的資金就有了額外的安全保障,不用擔心被不良券商捲款逃跑。”
李一杲向來是個兜比臉還幹凈的主兒,一有錢就手癢,恨不得立馬買這買那,搗鼓他的“大杲神器”零件。可沒多久,錢就像流水一樣沒了。自打創業後,他倒是學會了把錢用在刀刃上,但人也跟著變得摳門起來,啥都不捨得買,啥都不捨得花。股票基金?他連影子都沒見過,更別說開戶了。所以,那些金融管控的手段,他雖聽說過,但心裡頭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趙不瓊可不一樣,她打小就懂得理財,初中那會兒就拿著老爹的賬戶炒股,還賺了不少。出國留學也是專攻金融投資,對這些門道熟悉得很。她聽了李貴君的話,連連點頭,趕緊給李貴君倒了杯茶,語氣那叫一個溫和,虛心請教滴水巖公司該咋整。
李貴君就開始給李一杲和趙不瓊剖析國內的金融監控體系,怎麼監控的,那是一五一十地說得清楚。“……咱們國家對自己的企業那是相當保護,但你們可能不知道,任何體系都不是鐵打的,都有可能被敵對勢力給鉆了空子。在金融這塊兒,咱們國家被滲透得可不輕。要是普通公司,資本看上你們了,收購、控股或者合作,那都沒啥大問題。可現在你們公司的人工智慧科技,那可是走在前沿的陣地上了,再加上那麼大的公司流水,簡直就是給敵對國家的資本勢力樹了個大靶子,你們成長的時間和空間都會被壓縮得夠嗆。你們就沒想過這事兒?”
李一杲一聽,額頭手心那是直冒冷汗。他雖然對自己和王禹翔弄出來的仙人師父、仙人力士啥的挺自豪,但也沒自大到覺得能驚動敵對國家的資本勢力啊。他一臉傲嬌,又假裝謙虛地說:“李總,我們那人工智慧,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一般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比咱們強的,那多了去了!”
李貴君看著李一杲那又得意又假裝謙虛的樣兒,心裡頭直樂呵,也打趣道:“別人得用十萬張算力卡,耗上半年才能搞定的人工智慧訓練,你們呢?十分之一的算力,五分之一的時間,就搞定了,還更強!這樣的人工智慧技術,你還敢說普普通通?”
李一杲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對李貴君剛才那“口出狂言”冒犯自己老師的事兒,那是一點也不介意了。他朝著李貴君拱拱手,笑道:“過獎過獎,哈哈.....,原來我真的是個天才啊,咋以前就沒發現呢?”
趙不瓊心裡跟個明鏡似的,很清楚現在這全世界科技戰、金融戰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一般來說,一家企業的科技再先進,在大資本眼裡,也沒誰會多瞅一眼,因為科技這玩意兒,越先進就越燒錢。按常理來說,李一杲那仙人師父和仙人力士的訓練,要是滴水巖公司自個兒建算力中心,那起碼得砸進去245億大洋;要是租合作方的算力,最少也得70億。哪怕算力只用十分之一,時間只用五分之一,那也得過億的投資啊。這樣的開銷,對於一家小科技公司來說,根本就扛不住多久,說不定沒幾個月就被其他科技大佬給超了。所以嘛,科技再領先的小公司,一般也不會太惹人注意。
但要是這家科技公司不光科技牛,還特別能掙錢呢?那可就不得了了,人家就有的是錢,能不斷地提升自己的科技實力。從剛開始領先那麼一點點,到慢慢積累出足夠的優勢,最後直接碾壓其他競爭對手。這樣的科技公司,那肯定是會被盯上的。
就像李貴君分析的那樣,滴水巖公司這人工智慧要是真摸到了最尖端的科技門檻,再加上那源源不斷的資金流,那可就成了眾矢之的了。要麼就被外來勢力資本給盯上,想發展?行,先讓你被吞併了再說;要麼就是各種打壓制裁接踵而至,直到把你給整得喘不過氣來,想活?門兒都沒有!
“李總,那您有啥高招呢?”趙不瓊還是那副虛心求教的樣子,“資金流水走第三方託管這事兒,咱們有資源,五師妹也提醒過,可就是一直沒動真格的。可這科技方面,咱們怎麼防著被人給盯上啊?”
“一呆哥,你平時看那些軍事博主的影片不?”李貴君笑著問李一杲。
李一杲連連點頭,“看啊,那個號稱宇宙第一軍事博主的,還有那個號稱影片號第一軍事博主的,我那是常客。”
“那你肯定聽過咱們國家的戰神系統和千手觀音系統吧?”李貴君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