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 新點子燃新希望,舊難題迎新曙光
一週之後,何珊珊和何立新趕在春節前把婚事給辦了。李一杲、趙不瓊、張金枇這些大佬都前來參加了婚禮,在喜慶洋洋的婚宴上,大夥兒親眼見證了何立新被正式任命為風影堂堂主的榮耀時刻。更讓參加婚禮的年輕人激動不已的是,何立新還當眾宣佈了自己提交給公司的立項申請已經順利獲批,風影堂的未來,那叫一個光明燦爛。
原本何立新的老爹打算就擺個二十來桌的婚宴,圖個熱鬧就行了。但何立新可不含糊,他幾乎發動了所有能動員的朋友圈,把那些有可能加入風影堂的朋友都請了個遍。結果呢,酒席的數量噌噌噌地漲到了六十多桌。這一頓婚宴下來,差點兒就把他老爹的腰包給掏空了。不過,看著兒子這麼有出息,老爹心裡頭那叫一個美呀!
何立新之後的表現,那可真沒讓大家失望。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風影堂就從虛堂成功轉為了實堂,風影堂也有了自己的“血池”,再也不用眼巴巴地羨慕施夢琪他們的思夢堂了。而何立新這個堂主的位置,也終於算是坐穩了。之後,風影堂的業績更是一路飆升,不斷創新高,何立新在滴水巖公司裡那是越來越炙手可熱,風頭甚至蓋過了何珊珊。不過,風影堂可是他們兩夫妻當家作主的,這讓滴水巖公司的許多員工看了那叫一個眼紅,心裡頭暗暗盤算著,是不是也得把自己的另一半弄進來公司,跟著沾沾光呢。
與何立新和何珊珊兩口子喜氣洋洋不同,李一杲和趙不瓊兩口子雖然臉上掛著笑,心裡頭卻直嘀咕:這對小年輕,可真是把咱們倆給“坑”慘嘍!為啥這麼說呢?還不是為了支援何立新的那新點子,李一杲那是豁出去了,使上了渾身解數。
你想啊,在平臺上把“點贊”給換成“扔臭雞蛋”,這可不是動動手指換個圖示那麼簡單的事兒。這牽扯到平臺的方方面面,使用者體驗、技術實現、評論管理、審查機制、市場策略,哪個環節都不能落下,都得細細琢磨。李一杲愁的是,怎麼在保證不影響大夥兒用平臺用得順心順意的同時,把這新玩法給搞起來。
這裡頭最大的絆腳石,就是真我餘影那套人工智慧體系,那可是平臺的命根子。AI演算法和訓練,那是重中之重,現在得為了“扔臭雞蛋”這個功能重新來一遍。AI系統,它管著平臺內容的裡裡外外,演算法好不好使,直接關繫到平臺能不能玩得轉,大傢伙兒用得開不開心。
先說這演算法訓練吧,得從頭開始,跟教小孩學走路似的,一步步來。因為“扔臭雞蛋”這新鮮玩意兒,AI得重新認識、重新學習。這就需要一大堆標注好的資料,還得一遍遍試錯、調整,直到AI能一眼看出“扔臭雞蛋”背後的那點小心思。
再來說說這誤判和偏見的問題,這可是個大坑。人心隔肚皮,情感這事兒復雜著呢,AI一不小心就可能理解歪了,把人家好好的評論當成惡意攻擊給處理了。這一來二去的,不公平了,使用者不幹了,平臺可就熱鬧了。所以啊,訓練的時候,資料得五花八門,啥樣的都得有,這樣才能讓AI長個心眼兒,少犯錯。
這麼一來二去的,基本上就等於把真我餘影那套規矩、那個AI演算法都給翻了個底朝天,重新來過啊!可你猜怎麼著?李一杲非但沒愁眉苦臉的,反而興奮得跟啥似的。這事兒對他來說,就跟穿慣了唐裝漢服,突然有人告訴他,哎,你知不知道你身穿的漢服用的拉鏈看起來不倫不類啊,應該用布藝紐扣才是最匹配的啊!李一杲現在看平臺上那些點贊、小紅心,怎麼看怎麼別扭,非得給它們換個新面貌不可。
再說了,李一杲這因果道修為,現在那可是槓槓的突破了,任督二脈都打通,程式設計水平那也是沒話說,零bug對他來說那都是小菜一碟。他看問題,那是一眼就能瞅出好多門道來。本來他還覺得自己這程式設計水平算是到頂了,沒想到何立新這小子給他點了把火,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新挑戰啊,能讓他再攀高峰,他能不興奮嘛!
李一杲可沒直接照搬何立新的“扔臭雞蛋”換“點贊”的點子,他玩了個更絕的,直接把點贊改成了“放屁”。這主意可不是他拍腦袋想出來的,還得歸功於王禹翔。當時王禹翔一聽何立新的提議,直接爆了句粗口:“何立新這小子,簡直是在放屁!”
李一杲一聽,嘿,這主意不錯!“對!就是放屁!哈哈哈……”
王禹翔一聽李一杲這話,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著大笑起來,“大師兄,那咱們也來挑戰一下,看能不能痛痛快快地‘放個屁’?”
“必須的!”李一杲一臉豪氣地說,“這才夠味兒,比吃辣根還過癮!不過,小師弟,你說咱們能不能在不推倒重來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把整個AI體系給重塑了?”
“那必須的!”王禹翔也哈哈大笑,“這事兒,會凌殿得上,咱們得把它當成新挑戰來攻關!”
哎,等等,會凌殿是啥玩意兒?
說起來,滴水巖公司的技術開發,那可是有兩根頂樑柱。一根是王禹翔,專門負責演算法和架構;另一根就是李一杲,他的拿手好戲是“拆解與構建”,簡單來說,就是把專案拆成一塊塊,分給不同團隊去做,最後再像搭積木一樣拼起來。這活兒看著簡單,其實挺費神的,李一杲之所以親力親為,就是怕技術機密洩露出去。這倆人琢磨出來的獨特架構,那可是滴水巖公司的寶貝疙瘩。
正因為有了這倆人坐鎮,公司才敢放心地把應用層的技術開發交給暗殿裡的那些野生程式設計師去搗鼓。說到這兒,可能有人迷糊了:“暗殿又是啥玩意兒?”其實啊,滴水巖公司還沒註冊的時候,就有了第一個組織——會凌殿。公司籌備的時候,就規劃了七個部門,後來這些部門被稱為“殿”,所以現在有七大殿,其中包括四個明殿和三個暗殿。寶墨殿和清水殿是大家熟知的兩個明殿,將來還會再添兩個。而暗殿目前只有一個,就是會凌殿。會凌殿負責技術活兒,既是公司的老祖宗,也是核心力量。不過啊,會凌殿的頭兒不是李一杲,而是王禹翔,李一杲只是會凌殿的獨苗正式員工,其他人都是雙非員工。
要說雙非員工數量,清水殿已經算多了,但跟會凌殿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會凌殿的雙非員工,過千號人,那才是真正的人海戰術。至於正式員工,就李一杲這麼一個獨苗。這些雙非員工大多是滴水巖公司的技術合作伙伴,負責各種玩法和應用開發,不碰核心機密。另外,李一杲和王禹翔還私下裡搞了幾個技術開發工作室,成員大多是高校教授和研究生,這部分人可就不多了。
會凌殿裡,王禹翔把員工分了兩撥。一撥是他親自帶的隱秘技術團隊,叫“暗夜閃客”,就暗夜堂這麼一個堂口,這些人自稱“夜魔”,滴水巖公司還給發基礎研發費用,所以他們算是公司的科研人員。這群人低調得很,跟其他雙非員工很少打交道,就連李一杲對他們也不太瞭解。他們寫的程式碼,加密級別高得很,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另一撥人,就是負責各種應用模組設計和玩法開發的了,堂口多了去了,就不一一說了。他們寫的程式碼,除了核心機密部分,其他都對外開放,開源精神槓槓的。這些人是王禹翔和李一杲的老相識了,日常打交道最多,也是最熱鬧的一群。
滴水巖公司的真我餘影和“渣渣人生-要有光”這兩款APP,程式碼在公司裡是半開源的,這給雙非員工提供了大展身手的機會。他們改介面、加功能、設計模組,玩得不亦樂乎。要是哪個創意被公司看上了,那還有錢拿呢!而且啊,就算作品被賣了,開發者自己還能用,只要不在合約期內給競爭對手用就行了。
當然啦,這些雙非員工加入會凌殿,可不是光為了玩。他們還得承接滴水巖公司的技術模組開發任務呢。畢竟,大多數人都有本職工作,這兼職嘛,既能賺錢又好玩,誰不樂意呢?
在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滴水巖公司在技術研發上的投入已經砸進去了四千萬大洋。其中,兩千多萬是趙不瓊變賣房產,再透過基金東拼西湊來的,再加上公司那點兒微薄的利潤積累;另外那部分,可多虧了蔡紫華的鼎力支援,她主動挑起了金融領域技術開發的大梁,還自掏腰包給公司墊付了費用。要是沒有蔡紫華這個堅強後盾,光靠李一杲開公司時認繳的那點兒小錢,公司恐怕早就關門大吉了。
在無問七子團隊裡,蔡紫華那可是個神秘人物,騰蛇尊者的稱號可不是白給的。她雖然乾的是商業金融營銷的活兒,但搞起金融領域的技術開發來,那可是得心應手。當初,當真我餘影和“渣渣人生-要有光”這兩個APP準備開發積分系統時,蔡紫華一拍大腿,說了句:“這積分系統,咱們得按金融級別來搞!”啥是金融級別?說白了,就是得跟銀行存錢取錢那樣嚴謹。你存個錢,多一分少一分,四捨五入一下,你可能覺得沒啥大不了的;但銀行每天那麼多交易,小數點後面的數字稍微動一下,積累起來那可就是天文數字了。金融領域,講究的就是一個精確,容不得半點馬虎。
一開始,李一杲和王禹翔對蔡紫華這觀點還不太當回事兒。但蔡紫華堅持要把積分系統放到金融體系裡去考量,還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兒她全包了,開發資金她先墊上。李一杲一聽,行,那就試試吧。結果,蔡紫華這一決定,愣是給滴水巖公司打下了一個非貨幣金融的堅實基礎,讓公司在業界那是獨樹一幟,閃閃發光。現在,那個積分系統,大家都管它叫血酬系統了。這血酬系統威力實在太大了!現在已經是滴水巖公司上下一心、奮力拼搏的法寶。
再把鏡頭切到會凌殿那些普通的雙非碼農身上。起初啊,他們可沒有仙人師父NPC這玩意兒。王禹翔心裡琢磨著,這些碼農都是技術大牛,仙人師父NPC對他們來說,不就是一串程式碼嘛,能有啥吸引力?可誰承想,寶墨殿和清水殿的雙非員工跟他們的仙人師父NPC玩得那叫一個嗨,這下可好,會凌殿的碼農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那是炸了鍋了!
王禹翔一看這架勢,得,民意難違啊,趕緊給會凌殿也開通了仙人師父NPC的通道,讓每個雙非員工都能領到一個專屬的仙人師父。這一開通,嘿,那場面,絕了!會凌殿裡藏龍臥虎,好些個雙非員工本就是那些NPC功能和玩法的開發者,這下可算是放飛了自我,各種腦洞大開的玩法那是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簡直就是遊戲界的一場狂歡盛宴!
會凌殿的雙非員工們用的“渣渣人生-要有光”APP,那可是開發者專屬版,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秘密花園。這些雙非程式設計師們,在這裡那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各種奇葩創意滿天飛,互相交流著那些讓人哭笑不得的玩法。要不是有“不得對外公開”的鐵律鎮著,再加上暗殿那銅墻鐵壁般的保密工作,估摸著整個遊戲圈都得被他們給攪和得天翻地覆!
這種把工作和遊戲完美結合的理念,就像是野火一樣,在雙非程式設計師們的心頭熊熊燃燒,還悄沒聲兒地蔓延到了他們工作的角角落落。首當其沖的,就是跟滴水巖公司鐵桿合作的徐滄海的滄美集團。
滄美集團也有自己的IT部門,技術總監柳大洪手下雖然只有二十幾號人,但啥角色都有,專案經理、產品經理、UI、UX、DBA、DO、前端、後端、測試,那叫一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因為跟滴水巖公司深度合作,他們整個技術部門都成了會凌殿的雙非員工,還給自己起了個堂口名,叫滄美堂。柳大洪不光把集團裡的技術人員拉進來,還把以前的同事、朋友,甚至離職的部下都拽了進來,這下滄美堂的人數也漲到了四五十號。他們在滴水巖公司的技術模組開發上那可是出了不少力,尤其是跟線下結合的部分,柳大洪那可是行家。所以,這部分的功能模組開發,很多都是他私下接的私活。這大半年下來,滄美堂少說也賺了上百萬的開發費,柳大洪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說起來,柳大洪這傢伙也是挺雞賊的。滴水巖和滄美集團的合作專案,他很多都是先給集團打報告,讓集團來承接開發。他的理由也很正當,這樣一來,他的團隊既能拿滄美集團的工資,又能接滴水巖的私活,一舉兩得嘛。然後他把賺到的開發傭金,偷偷分給幾個心腹。乖乖,一百多萬啊,這幾個人一分,那得是多滋潤的小日子啊!
那李一杲知不知道這事兒呢?他就算知道,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啥?因為柳大洪接的私活工價低啊,李一杲才不會去斷人財路呢,那可是不地道的事兒。
這大半年,滄美集團跟滴水巖公司一合作,簡直是煥發了第二春,招商工作在連鎖圈那是風生水起,順溜得很。柳大洪這腦瓜子也開始活絡起來,琢磨著怎麼一石二鳥,既能在會凌殿多撈點任務,又能搞點新花樣出來。於是,他又搗鼓出一份開發計劃,往集團公司一交。
柳大洪這計劃到底咋樣的呢?他打算把整個集團公司的IT系統都給遊戲化嘍!這計劃能成嗎?柳大洪心裡跟明鏡似的,滄美集團和老闆徐滄海啥脾氣,他比誰都清楚,這計劃跟集團文化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八成得黃。可徐滄海還是把他叫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先是好一頓安慰,說計劃不批主要是因為跟集團文化沖突太大。柳大洪一聽,趕緊檢討加認錯,一套流程走下來,那叫一個誠惶誠恐。
徐滄海話鋒一轉,提議讓柳大洪把跟滴水巖合作的一千多家加盟店拎出來,給這個體系單獨開發個遊戲化的管理程式。柳大洪一聽,差點沒蹦起來,好在他是老江湖了,硬是把興奮勁兒給憋了回去,拍著胸脯保證,絕不辜負徐董事長的信任,一定盡快把產品搞出來。
柳大洪心裡跟明鏡似的,想讓老闆採納滴水巖那套玩法,難比登天。別說滄美集團了,哪家公司敢這麼玩?企業文化根深蒂固,想動它,難!但柳大洪的小九九可不在這兒,他是想在跟滴水巖合作的加盟商體系裡先試試水,搞點應用開發。而這些開發,正好是滴水巖下一步要委託的專案!他打算先在“渣渣人生-要有光”APP裡申報各種玩法方案,一旦審批透過,立馬接手,下一年度的收入就這麼穩穩當當鎖定了!
像柳大洪這樣的雙非程式設計師能夠兩邊坑錢的,可不多見,有也是都跟滴水巖有瓜葛的。其他的雙非程式設計師也大多抱團,跟著像柳大洪這樣的頭兒一起幹,一起分錢。
滴水巖公司因為大量委外合作,內部人員精簡得嚇人,員工數還是少得可憐,倆手就能數過來。李一杲和張金枇這倆大佬帶著這麼個小團隊,忙得跟陀螺似的。張金枇好幾次想擴招,可每次都硬生生忍住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依賴人手就成了習慣,創新動力可就大打折扣了。正是這份堅持,讓滴水巖公司在一次次困境中找到了新出路,越走越寬。
滴水巖公司現在之所以能這麼高效地搞定大堆技術開發,人工智慧的發展功不可沒。王禹翔和李一杲這倆人,精明得很。就拿程式設計師不寫注釋這事兒來說,他倆才不會逐行去審程式碼呢。他們用人工智慧快速過一遍程式碼,問題立馬就現形了。王禹翔早就把這方法工具化了,輔助他們工作。所以,不管是委外開發的專案,還是加盟商的工程,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耍滑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