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 因果悟道心漸明,風影易主喜結連
李一杲在無問僧面前,頭一回如此慷慨激昂地闡述自己的觀點,渾然不覺時光飛逝,直至華燈初上,才被無問僧輕輕揮手打斷,囑咐他們早點回家,待到孩子滿月之時,再聚再聊。
兩人依依不捨地告別了無問僧,驅車返回溫馨的小家。一進門,李一杲的母親早已備好了一桌豐盛的佳餚,熱氣騰騰,香氣撲鼻,正滿心歡喜地等候著他們的歸來。一見他們進門,李老太太立刻笑瞇瞇地端出那一道道令人垂涎的美食。李一杲的父親也放下了手中的老花鏡和手中的活計,樂呵呵地坐到了餐桌旁。在這充滿愛意的家庭聚餐中,一家人圍坐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團聚時光。
飯後,李一杲一頭扎進了他的小天地——名為書房實為“狗窩”,繼續埋頭苦幹於他的工作之中。而趙不瓊則被熱情的婆婆拉到了一旁,婆婆輕聲細語地向她傳授著養胎的小妙招,眼神裡滿是關愛。
李一杲的父親李毅,退休前是位物理老師,動手能力強得讓人佩服,李一杲在理工科上的天賦,或許正是源自這位能幹父親的遺傳。打掃完餐桌,李毅又一頭扎進了他的小發明世界,似乎在鼓搗著什麼新奇玩意兒。不一會兒,他長舒一口氣,滿意地拿起剛完成的裝置走到趙不瓊面前,“不瓊啊,來瞧瞧這個。”他遞過來的,是一個他親手製作的“側臥枕”。
趙不瓊好奇地端詳著這個新奇的裝置:一條長條形的物件,前端巧妙地設計成一個舒適的枕頭,透過一個靈活的活動連桿連線著一個貼心的腰靠。在李毅細致的講解下,趙不瓊終於明白了這個奇妙裝置的秘密。原來,它是專為固定睡姿而量身定製的,能夠幫助孕婦穩穩地保持右靠左抱的左側臥位睡姿。一旦孕婦在睡夢中不經意間改變了姿勢,內建的感應裝置便會迅速啟動一個小電機,溫柔地推動孕婦回歸至最適宜的左側臥睡姿。
趙不瓊不禁回想起上次孕檢時醫生的叮囑,醫生強烈推薦她在孕期保持左側臥位,因為這種姿勢能有效減輕腹部的壓迫感,避免對胎兒造成不必要的負擔,同時還能緩解胃酸迴流,顯著提升睡眠質量。
顯然,李毅是細心聆聽了醫生的建議,並迅速將這份關愛轉化為了實際行動,親手打造了這個可以自由調節角度且充滿智慧化的頭枕與腰靠。趙不瓊試著躺了躺,發現尺寸竟然如此貼合,彷彿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她猛然想起,前陣子李一杲還拿著尺子,一絲不茍地測量著她的身體尺寸,原來那是為了給父親提供精準的資料支援。
想到這裡,趙不瓊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濕潤。她趕緊眨了眨眼,將這份感動悄悄藏起,連聲向李毅道謝。老李頭微笑著擺了擺手,輕輕放下側臥枕,溫柔地招呼妻子不要打擾趙不瓊休息。李老太太也滿含關懷地叮囑了幾句,隨後便與李毅一同下樓,留給了趙不瓊一個靜謐的空間。
趙不瓊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們同樣給予了她關愛,但不知為何,她從未像此刻這樣深切地感受到如李一杲父母般發自內心的溫暖與關懷。如果是她的父親,或許會直接派人去購買所需之物,而不會像李毅這樣,傾注心血親手製作。
思緒飄回李一杲身上,趙不瓊的心湖再次泛起層層漣漪。李一杲的生命中,深深烙印著原生家庭的印記,他在諸多方面都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品質。他不僅繼承了父親那雙巧手的精湛技藝,更傳承了父母待人以誠的淳樸與寬厚。
至於金錢觀,李一杲顯然是將原生家庭的教誨、恩師無問僧的因果道精髓以及廣州這方水土的世俗智慧融為一體。他時常展現出一種“吝嗇鬼”般的精打細算,尤其是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開銷上,他的計較幾乎到了錙銖必較的地步。然而,在關鍵時刻,趙不瓊卻驚訝地發現,李一杲對金錢的執著似乎瞬間消散無蹤。
作為富家千金的趙不瓊,自幼便對小額錢財不甚在意,她的視野總是投向更為廣闊的財富海洋。兩人初識時,對待金錢的態度截然不同,如同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然而,婚姻的紐帶讓他們學會了相互包容與理解,最終在金錢管理上找到了完美的平衡點。因此,當公司面臨收費模式的抉擇時,李一杲堅決主張實施“無感收費”,即剔除那些可能引起客戶反感的費用。他竭力說服無問七子的其他成員,爭取他們的支援。趙不瓊深刻理解李一杲的收費原則,並全力協助他說服團隊中的其他夥伴,最終使得這一決策得以順利透過。
趙不瓊和李一杲,這倆人性格迥異,各有千秋。李一杲啊,雖然談業務不是他的強項,但一說到理論,那簡直是滔滔不絕,一套一套的。今天下午在無問僧那兒,他又是一番高談闊論,不僅分享了自己的思考,還把他對因果道框架結構的最新理解,深入淺出地闡述了一遍。這就好比他原來搭了個三層樓的理論框架,現在愣是給加到了四層樓那麼高,趙不瓊自然是受益匪淺。
趙不瓊呢,她可不擅長搭建那些理論框架,但要是李一杲把框架房子搭好了,她就能在裡面填充細節,裝飾得美輪美奐,住起來那叫一個舒服。現在她獨自坐在客廳,陷入沉思,腦海里正忙著幹這事兒呢。她把創業以來的種種念頭一個個翻出來,梳理因果,剖析問題,嘿,你還別說,許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兒,這會兒都迎刃而解了。
就拿徐滄海當初那麼爽快地給了李一杲“恍如初見”換裝遊戲一千萬開發費用這事兒來說吧,趙不瓊透過觀察滄美集團最近的一些變化,很快就找到了答案。要知道,徐滄海那性格,幹啥都得反復試探,輕易不敢試水,可一旦瞅準了有潛力的專案,那是豁出去也要推動的。但在跟滴水巖公司的合作上,他卻一反常態,這裡面要沒點兒別的門道,趙不瓊打死都不信。
徐滄海在拍板“恍如初見”換裝遊戲開發這事兒上,那可真是一波三折。起初,遊戲的開發費用並不高,合同上也就寫著兩百萬,開發時間也短,王禹翔他們公司三下五除二就給搞定了。可雷艾琳給施夢琪支了招後,這事兒就驚動了徐滄海,趙不瓊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老爹說徐滄海是“抄襲王”,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徐滄海一得知這事兒,立馬就行動了,他把那些服裝皮膚的設計稿一股腦兒地復制到了“恍如初見”換裝遊戲上。有人就納悶了,“恍如初見”不是已經用了他不少造型設計了嗎?怎麼還要再搞?其實啊,遊戲裡用的那些設計,都是有成品售賣的才做,沒成品的可不做。所以設計稿雖多,但做成成品的也就那麼不到萬款,能成為長效爆品的更是少之又少,開發團隊挑挑揀揀,也能全部搞定。
可徐滄海那邊呢,幾十年積累下來的設計稿件,堆起來比山還高,廢棄不用的都數不清,起碼有數百萬份。更頭疼的是,那些造型設計復雜得很,發型、發飾的搭配講究得要命。李一杲一看這架勢,直接擺手不幹,讓徐滄海自己找技術團隊解決。
可徐滄海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他直接丟擲個大誘餌:只要李一杲接下這活兒,他就再追加一千萬!李一杲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徐滄海一看有戲,拍著胸脯保證,還拿出合同讓他過目,說只要他簽字,馬上預付一半款項。李一杲一咬牙,簽了!然後連夜拉著王禹翔組織團隊,跟打了雞血似的沒日沒夜地幹,最後還真給徐滄海搞定了。
可李一杲不知道的是,徐滄海這邊剛給他們打完款,轉頭就去找趙雄要了一千五百萬的投資款。趙雄這老狐貍也是精明,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拉著他們星美投資基金跟投了三千五百萬。五千萬一到手,徐滄海的公司估值噌噌往上漲,他心裡那個美啊!
趙雄糊塗嗎?才不呢!這老狐貍早把一切看得透透的,就等著徐滄海上門呢。現線上上線下結合這麼緊的模式,能給徐滄海翻身的機會可不多。只要滄美集團能東山再起,再次上市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全都喜滋滋的認為自己“雙贏”了。
於是啊,大家都樂呵呵的,只有李一杲他們無問七子團隊,還有手下一幫兄弟,跟老黃牛似的埋頭苦幹,以為撿了個大便宜,拼了命地工作,然而,趙不瓊現在也心知肚明,其實他們都只是“雙贏”,而滴水巖公司才是真正的“四贏”的贏家!
徐滄海那海量的造型設計,真不是吹出來的。李一杲和王禹翔雖然拉來了大堆人手,還動用了人工智慧來幫忙,但硬是把那些設計稿一個個變成線上的數字化模型,也是累得夠嗆。玩家們本來就愛在拍片時折騰造型,這下好了,徐滄海那些塵封已久的設計又煥發了第二春。他趁機又是一波猛烈的宣傳攻勢,加盟門店的銷售額噌噌噌地往上漲,那些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加盟的商家也坐不住了,紛紛跑來諮詢加盟的事宜。
不過話說回來,徐滄海這傢伙精明歸精明,吝嗇起來那也是真不含糊。滄美集團的業績雖然一路飆升,但給滴水巖公司的分潤卻是少得可憐。加盟的工程全被他自己攬了,一個加盟實體店上百萬的造景費用,滴水巖公司就只能分到那麼一丁點兒,千分之三啊,一百萬裡面才給三千塊,銷售傭金也是摳得要命,別人家都是五個點五個點的給,他這邊倒好,就給一個點,跟打發叫花子似的。所以啊,哪怕“真我餘影”給徐滄海帶去了一個月上千萬的營業額,滴水巖公司到頭來也就分個十來萬,這營收狀況,說出來都讓人心裡不是滋味。
但滴水巖公司這幫老闆們,那都不是吃素的,早就把“四贏”的道理摸得透透的。在滄美集團那兒沒撈到什麼好處,可外圍卻是賺得盆滿缽滿。你想啊,滄美集團掏錢做的那些設計數字化,版權可都在真我餘影平臺上攥著呢,這意味著什麼?嘿嘿,不言而喻!滴水巖公司的人對著滄美集團那邊天天喊窮,說跟他們合作滴水巖虧死了,其實啊,滴水巖公司撈的可比滄美集團多了去了!這世道,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僅如此,陸靜那邊也是出手不凡,她老公手握文旅遊戲行業的眾多資源,陸靜稍稍一出手,趙不瓊就趁機抓住了一大把文旅和遊戲行業的客戶資源。她讓施夢琪配合行動,嘿,這施夢琪現在可是開了竅,跟以前那個遠遠落在何珊珊後面的境況判若兩人。單單在深圳,她就發展了一百多個加盟店,雖然跟何珊珊的大幾百家比起來還有段距離,但也足夠讓趙不瓊眼前一亮了。
施夢琪現在早就不跟何珊珊鬥氣了,遇到難啃的骨頭,直接全額血酬奉上,委託何珊珊出手相助。何珊珊也是爽快人,只要有空,二話不說就接單。至於思夢堂的其他三姐妹,雖然不怎麼熱衷於拓展加盟店,但現在也用不著她們太主動了。仙人師父遇到合適的機會,就會指點她們一番,順手就把事情給辦了。所以啊,這三個小丫頭現在也不再是單打獨鬥了,每個人都發展了二三十家加盟店。而且,她們最擅長的供應、第三方服務那些業務拓展,更是突飛猛進,跟開了掛似的!
說起來,公司現在有多少實體加盟場景點啊?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已經突破1000家了,幾乎遍佈龍國的大江南北。這一半的功勞得歸功於全職員工,另一半則是那些雙非員工的。現在的雙非員工啊,早就不是單純的玩家了,很多人都成立了獨立工作室,全職做起真我餘影的專案推介和承接來。你別看滴水巖公司的一個加盟店帶來的收入微薄,那是因為公司不抽取高額傭金。那些雙非員工接到的單,交給自己的工作室去做,那就是按市場價來了。一個一百萬的工程,利潤少說也有三四十萬。一個月接兩三個單,哪怕好幾個人分潤,那日子可是滋潤得很呢!更別提這還是個既好玩又能賺錢的專案!
除了開拓加盟店的雙非員工和工程類工作室,各種服務類的工作室也像是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你想啊,一個玩家想做一條短片,那可比拍一條短影片復雜多了。編故事、打扮造型、取景、拍攝、導演……一道道關卡等著呢。這些對資深玩家來說可能不是事兒,但對那些菜鳥小白玩家來說,可得費一番周折了。於是啊,各種各樣為菜鳥小白玩家服務的工作室也應運而生了!
吳建明說的那句話,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精神類產品,那成癮性可不是蓋的。為啥刷短影片會上癮?因為短影片壓根兒就不是內容產品,而是精神類產品,內容不過是它的載體罷了。就像玄幻小說是一種載體,短影片是另一種載體,玩家們在真我餘影裡玩拍爛片,那又是一種新奇的載體。這種載體啊,比刷短影片、看小說更有粘性,一旦上癮,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想戒都戒不掉。不去演個角色、拍個短片,都感覺生活少了點啥,這就是現在“大話真”玩家們的真實寫照!
即便規模已經如此龐大,真我餘影卻仍舊沒有正式登陸各大移動端應用市場,無論版本如何更迭,每次更新都打著“公測版”的旗號,全靠玩家們的自發轉發與下載維持著生機。按無問七子的說法,這真我餘影還處在“胎兒”階段,那麼,這個“胎兒”究竟要公測到何時,才能“呱呱墜地”呢?每當有人問起,無問七子總是異口同聲地回答:“不知道。”其實,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有盈利模式穩固成型,且能經得起風吹雨打,挺過三災九劫而不倒,那才是真我餘影正式降生之時,否則,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這些事情,在趙不瓊的腦海中不斷盤旋,這段時間的傳奇經歷就像走馬燈一樣,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如今,滴水巖公司的規模已經直逼她父親趙雄的星美集團,這遠遠超出了她曾經的最高期望,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難以置信。有時候,她開啟“渣渣人生-要有光”APP,看著裡面不斷重新整理的經營資料,忍不住就向李一杲發問:“喂喂喂,我這是在做夢嗎?”李一杲則是一臉淡然,輕松回答:“這不是夢,這是因果。”
“這是因果?”這句話以前對趙不瓊來說,那可是相當深奧。但經過這段時間在因果道上的修行,她的因果神識愈發敏銳,對許多因果的觸發與運作機制也有了清晰的認識。因此,她對公司運作的幹預也越來越少。
而且今天,在翰杏園中,師尊無問僧還親自出手,幫她打通了任督二脈,小周天自然而然地迴圈起來,根本不需要她每日練功。念頭生滅,因果相生,瞬息之間就被煉化成靈氣,納入丹田之中。此時此刻,當她回想起近期這一連串如夢似幻的事件時,心中的念頭如潮水般奔湧而來,很快就超過了她煉化的速度。這時候,她感到了一絲絲心煩意亂。突然,她察覺到腹中的小生命也開始躁動不安,似乎在回應她內心的紛擾。於是,她雙腿一盤,嘗試運轉無問僧傳授的新功法來平復激動的心情。不一會兒,她感到腦海漩渦中,就像恆星旋轉的亮光中,有一股暖流湧出,宛如一股治癒之力,沿著任督二脈流遍全身。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自己沉入一種旁觀者冥想的狀態,靜靜地觀察著自己。不久,她感到寶寶也安靜了下來,那些紛亂的思緒也隨之慢慢消散。
此時,在隔壁“狗窩”裡噼裡啪啦敲鍵盤的李一杲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的敲擊聲漸漸變得輕柔,最後幾乎聽不見了。趙不瓊感到自己進入了一種極其安詳、寧靜的境地,彷彿回到胎中的是她自己,而非腹中的孩子。她感到有兩股氣流在體內交纏,一股溫暖的氣流輕輕地環繞著寶寶,然後一分為二,一路向上升騰,另一路向左穿行。上升的氣流經過咽喉,彷彿在臉頰周圍輕撫了一圈,然後繼續上行;而向左的那股則穿越腋窩,一直流淌到左手五指,才掉頭返回。兩股氣流各自流轉一週後,在上丹田處融為一體,消失在漩渦深處。
李一杲突然覺得房間裡異常安靜,連底噪都消失了。他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卻看到了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趙不瓊端莊地坐在那裡,左手輕輕抬起,做了一個拈花的手印,嘴角浮現出恬靜的微笑,那神態跟下午無問僧跟他論道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李一杲嚇了一跳,心裡暗道:“我的天,這動作是怎麼回事?老婆也學得太像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新的練功手法?”
他不敢打擾,靜靜地等了一會兒。趙不瓊似乎有所感應,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李一杲,欣喜地說:“哎呀,老公,你忙完了?”
李一杲急忙上前詢問:“老婆,你剛才那個動作是怎麼回事?”他一邊問,一邊模仿著趙不瓊剛才的手勢。
“哦,那個啊,”趙不瓊解釋道,“我剛才感覺有兩股氣流在體內流動,一股這樣走,一股那樣走,然後我的手就不知不覺地抬起來了。”她詳細描述了氣流執行的路線,並詢問李一杲這是怎麼回事。
李一杲一聽,立刻撒腿跑回房間,翻箱倒櫃地找出無問僧給的小冊子,對著趙不瓊剛才描述的情況仔細對照起來。看完後,他先是哈哈大笑,隨後又露出一副懊惱的神情,“老婆,你剛才感受到的那兩股靈氣,很可能一股是咱們兒子的先天之氣,一股是你修煉的後天之氣。你剛才執行的路線,那可是大周天啊!小周天練氣修命,大周天才是真正的真氣所在。這才一天時間,你不僅打通了任督二脈的小周天,還打通了大周天,我的天啊,我都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打通大周天得到真氣呢。老婆,你真是太牛了!”
趙不瓊活動了一下左手,感覺左手的力量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她平時習慣用右手,但剛才卻不知不覺地用左手運氣。想了想,她突然記起最近醫生建議她左側睡,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睡覺時左手經常被壓著不舒服,潛意識裡就想打通左手的經脈。沒想到,這一通亂搞,還真讓她在潛意識的引導下打通了左手的經脈。
李一杲給趙不瓊詳細講解了一番後,她才明白原來打通任督二脈的小周天路線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相同的,但大周天的路線卻是千變萬化,沒有固定模式。不同的功法、不同的人,都會有不同的路線。“而且你這個周天的路線,那可是獨門秘籍,我學不會也用不了。”李一杲嘆了口氣,一臉鬱悶地說,“看來兒子還是跟他娘更親啊,這樣的好事怎麼就輪不到我呢。”
趙不瓊若有所思地抬起左手,輕輕揮了揮,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老公,你還記得我們五月去拜訪老師的情景嗎?他當時也是用這隻手劈碎了磚頭,你說,他是不是也練成了大周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