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修道同頻方道侶,千店千面展新途
修道這事兒,道侶同修的說法在圈子裡傳得神乎其神,說是把對方做爐鼎,就能提速不少。李一杲以前聽人提起過,什麼爐鼎就是陰陽採補之類的,聽著就有點兒邪乎,心裡頭還直犯嘀咕,生怕兩口子一起修道會整出啥么蛾子來。可等趙不瓊也一腳踏進了修道這扇門,倆人從夫妻變成了道侶之後,李一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些江湖傳言都是瞎扯。道侶同修啊,說白了,就跟音叉共振一個道理。
李一杲這人,夜貓子一個,就愛半夜三更敲程式碼。趙不瓊呢,作息規律,每晚十一點多雷打不動地上床睡覺,睡前還得練功半小時,練著練著,人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而李一杲呢,往往是加班加點到十二點多,才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跟趙不瓊一樣,睡前也得練功半小時,半夢半醒間,就滑進了夢鄉。
這倆人,一個早睡一個晚睡,練功和睡覺的時間總是錯開,所以還從來沒試過一起練功。不過啊,這修道路上的小插曲,也為他們的生活添了不少樂趣和驚喜。
李一杲和趙不瓊兩人,一個夜貓子,一個早睡早起,練功和睡覺的時間總是岔開,所以雖然都在修道,卻從沒一起練過功。有那麼一次,趙不瓊可能是心裡有事兒,翻來覆去睡不著,練功就比平時多了一會兒。李一杲呢,還是老樣子,十二點多了才準備睡覺,睡前練功。結果,倆人不約而同地都進入了練功狀態。
李一杲這一煉啊,發現不對勁兒了,煉化因果、納靈氣入丹田的時候,那因果波動比往常強烈多了,振幅也是越來越大,嚇得他趕緊收功。趙不瓊那邊也是同樣的感受,倆人一睜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交換了一下感受後,倆人決定再試一次,這一試,嘿,還真讓他們找到了竅門。
原來啊,倆人練功時,只要“一念起、因果生”的念頭對上了,再用意念把自己的因果波動調到跟對方一個頻率,就會產生共振。這念頭啊,分解得那叫一個徹底,後續產生的念頭也是同步加速,練功效率噌噌往上漲。倆人一起練十分鐘,比一個人練半小時還管用,煉化的念頭又多又清晰,還精純。
找到這原因後,倆人是又驚又喜,這才明白啥是真正的道侶同修。從那以後,他們的修煉速度那是嗖嗖的,跟以前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一個多月下來,丹田鼓脹得不行,渾身都是充沛的靈力。以前白天開因果眼,不一會兒就頭暈腦脹,現在可好多了。
特別是趙不瓊,靈力增長速度那叫一個驚人,變化大得離譜。她的因果眼能感受的距離,從原來的兩米直接擴充套件到了十米,而且還在以每月翻倍的速度瘋長。以前啊,她感受不到植物的生命因果波動,現在卻能清晰感知了。她還學著李一杲,給各種生命因果波動幻想出不同的顏色,現在她看身邊的世界,那可是五彩斑斕的,充滿了生命的色彩。
李一杲自從修出了因果眼,寫程式碼那叫一個順溜,bug?不存在的!零bug是啥狀態?牛到啥程度?趙不瓊以前是沒概念,光聽李一杲吹,還以為就是舉重從一百斤加到一百五十斤那麼回事兒,沒啥大不了。可等她自己也開了因果眼,一上手“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的任務,嘿,這才知道厲害!
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任務,在她眼裡一下子就有了聯系,像串珠子一樣,一個連一個,關鍵是,她一眼就能瞅出哪個是“鑰匙任務”,搞定它,其他任務就跟多米諾骨牌似的,嘩啦啦全倒了。這時候,趙不瓊才算是開了竅,明白李一杲為啥對那“零bug”能力那麼得意了,這哪是舉重多舉五十斤那麼簡單,這是跨越式的飛躍啊!
在軟體開發這行,bug就像野草,春風吹又生,想徹底拔幹凈?難!就算是老鳥程式設計師,也不敢打包票自己的程式碼一個bug沒有。所以說,那“零bug”啊,更多是個理想,大傢伙兒都奔著它使勁兒,想讓軟體更靠譜。但你真能做到接近零bug,那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技術、思維、細節,哪一樣不是頂尖兒的?
現在趙不瓊也是修道高手一枚了,瞅一眼“渣渣人生-要有光”的任務列表,立馬就能揪出關鍵任務,這能力,簡直就是程式設計師的零bug程式設計再現嘛!她這才恍然大悟,無問僧那會兒說的,領悟因果道的人看普通人,就像三維看二維,跟神似的,這話不假。不是修道的人有了啥神通,而是修出了因果眼,看問題那叫一個透徹,這就是境界的差別,維度的不同啊!
兩夫妻這段時間同頻共振修道,眼看著小周天就要完全貫通了,就差那麼一點點火候。無問僧說過,一旦小周天貫通,那就意味著他們突破了築基期,正式邁入結丹期的大門,這兩人心中也滿是期待,約了明天去拜訪無問僧,找無問僧幫助他們通關小周天。
隨著修煉日深,趙不瓊和李一杲的因果眼,那差別是越來越明顯了。趙不瓊的因果眼,就像是臺被動雷達,不主動出擊,但只要有因果波動在她附近晃悠,她立馬就能感知到。現在公司裡的人,心裡剛一動念,想起跟她有關的事兒,她那邊就跟接到了訊號似的,溝通起來那叫一個順暢,恍惚心有靈犀一點通。
李一杲呢,他的因果眼則像是相控陣雷達,得靠神識主動掃描才行。現在他這掃描距離,那可是眼睛能看到多遠,神識就能掃多遠,天氣不好、建築物擋著?都不帶怕的。就像一棟大樓裡,眼睛看不到每個房間的人,但他的神識一掃,裡面人的數量、位置、性別,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他還能給不同的因果波動上色,區分得明明白白。
李一杲這主動掃描的功能,好處是能隨時關閉,關了之後就跟普通人一樣,不受外界幹擾。可趙不瓊那被動感知,就沒法關閉了,有一段時間她被各種因果波動煩得不行。後來去無問僧家蹭飯,無問僧教了她一招,怎麼把被動神識收縮到身體附近。趙不瓊一試,嘿,還真管用,不過也只能收縮到兩米半徑,再小就不行了。
但這兩米半徑內,那感知力可是強得離譜。地下有條蚯蚓爬過,她都能感覺到那蚯蚓是怎麼動的,跟親眼看見似的。這感覺,說實話,並不怎麼舒服。無問僧也沒轍,趙不瓊只能將就著。可沒多久,她就發現這問題得解決,因為樓上房東一家的日常生活,全被她“看”了個遍,特別是那些不能說的事兒,也往她因果眼裡鉆,這誰受得了啊?
趙不瓊靈機一動,試著把映入因果眼的生命波動當成念頭煉化,沒想到一試就靈,瞬間化成了靈氣。這麼一來,只要她不主動想,那些生命波動就不會再來煩她了。除非她腦子裡又想起了相關的念頭,才會再次感應到。趙不瓊高興壞了,把樓上房東一家子的生命波動全給煉化了,這下終於清凈了。
趙不瓊跟李一杲一說這辦法,李一杲也直呼內行,他有時候也會不小心掃到些不該看的,心裡那個尷尬喲。他趕緊試了試趙不瓊的辦法,發現還真有用。煉化念頭之後,只要不主動去想,因果眼再怎麼掃樓下,也感應不到那些生命波動了。
不過李一杲又發現了個新情況。他給老爹打了個電話,老爹一看是兒子的電話,正要接,結果李一杲給掛了。老爹一頭霧水,又回撥了過來。李一杲接起電話,跟老爹聊了聊趙不瓊孕檢的事兒,說胎兒很健康,還是個兒子,老爹聽得那叫一個高興,嘮叨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李一杲放下電話,琢磨著剛才的事兒。他發現老爹回撥電話的時候,他又能掃描到老爹的因果波動了。看來啊,就算煉化了對方的念頭,只要對方心裡想起了自己,那自己還是能掃描到的。但他又拿趙不瓊試了試,結果卻完全不一樣。不管他怎麼掐滅趙不瓊的念頭,神識一掃,趙不瓊的因果波動還是清晰可見。趙不瓊也試了試,結果也是一樣。
第二天,星期天,清晨的陽光剛探出頭,李一杲和趙不瓊就破天荒地早早起了床。今天有兩件大事等著他們:一是找無問僧護道,助趙不瓊貫通小周天;二是利用翰杏園設個高階局,搞定重要客戶,時間定在十點半。兩人心裡都隱隱覺得,這次拜訪無問僧,可能是兒子出生前的最後一次了;而趙不瓊借翰杏園設局,也多半是最後一次。
吃過早餐,剛過九點,兩人就到了翰杏園。趙不瓊的肚子已經圓滾滾的,預產期越來越近,寶寶在裡面動得歡快,小腳丫、小拳頭亂蹬亂揮,無問僧瞧了她一眼,便示意她在無問齋坐下。
“想清楚啦?”無問僧笑瞇瞇地問道,“主動沖關和被動沖關可不一樣哦,主動沖關能走得更遠,被動沖關的話,你的境界就只能停留在幫你沖關的人那一層,再也難以突破了。”
李一杲自從每個星期天都來無問僧家蹭飯,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像無問僧,愛嘮叨了。他拽著無問僧,絮絮叨叨地抱怨:“老師啊,能達到您這境界,我們就心滿意足了,哪還敢奢望超過您啊?您就別找藉口了,到底幫不幫嘛?”
無問僧現在最怕李一杲這張嘴了,連忙點頭答應,然後指導趙不瓊擺好姿勢:“好了好了,別扯了,我幫你打通就是。不瓊啊,我教你個手印,你跟著我做,對,就這樣,左手這樣,右手這樣,沒錯,保持這個姿勢。現在,你摒棄所有雜念,把腦海里那些因果波動的顏色都去掉,回歸最初的無形無色無相狀態。閉眼,用因果眼盯著我的這根手指……”
趙不瓊緩緩閉上眼睛,將腦海中所有幻想的因果顏色一一清除。剎那間,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剛修煉出因果眼時,那種浸泡在因果海洋中的感覺。不過,經過這麼久的修道,當初的眩暈感早已消失,只是微微感覺自己彷彿在因果的海洋中輕輕搖曳。
她緊閉雙眼,將因果眼聚焦在無問僧豎起的兩根手指上,那是呈V字形的兩根手指。然而,她怎麼也看不清手指的輪廓,只感覺它們像音叉一樣在快速震動,發出“嗡嗡嗡”的聲響。聲音越來越響,猶如洪鐘大呂般震耳欲聾。不一會兒,外界的所有聲音都被遮蔽了,只剩下那兩根手指音叉發出的聲音。隨著音調從低音逐漸升至高音,變化了三個八度之後,兩根手指彷彿打了一個響指,停止了晃動。這時,趙不瓊感覺自己的腦海彷彿瞬間凝固了,緊接著,那些因果海水變成了冰塊,然後又瞬間變成了一種既像氣體又像液體的東西,在腦海中不斷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無問僧伸手一指趙不瓊的檀中穴,趙不瓊只感覺中丹田中積聚的靈氣迅速膨脹起來。檀中穴,也被稱為開心穴,隨著靈氣的膨脹,趙不瓊莫名地感到一陣開心,彷彿正在經歷一件極其愉悅的事情。靈氣很快就離開了檀中穴,不斷向下沖刺,經過中庭、紫宮、璇璣等穴位,最終直入丹田。丹田迅速膨脹起來,靈氣又出丹田過會陰,沿著督脈迅速上行,經過命門、中樞,與腦海中的巨大旋渦相遇。旋渦又推動靈氣注入任脈,剎那間,任脈和督脈的靈氣自動流轉起來。
李一杲在一旁也閉上眼睛,用因果眼神識默默觀察著。他發現趙不瓊大腦位置的因果波動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以前是兩個大小相近的因果波動團,現在變成了一個旋渦狀的因果波動團;而另一個因果波動團則順著任脈和督脈流轉,就像星環一樣流轉不息。更令他驚奇的是,過去他看不到趙不瓊的穴位和經脈,現在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因為那些穴位裡都充滿了靈氣,每個穴位都發出各自不同的因果波動頻率。如果把這些穴位想象成星光的話,那麼現在的趙不瓊在李一杲的因果眼裡,就像是一個璀璨的星空一樣,渾身一閃一閃的,異常奇特。
李一杲心中疑惑漸起,他之前用因果眼觀察趙不瓊時,總能見到無數因果絲線延伸至無盡的虛空。可如今,那些絲線似乎憑空消失了。他注意到無問僧已結束運功,正靜靜地凝視著趙不瓊。於是,他向無問僧打了串手語,用手語詢問:“老師,怎麼以前那些因果絲線都不見了呢?”
無問僧瞥了他一眼,迅速以手語回應:“自洽、自旋。”
李一杲眉頭微皺,再次閉上雙眼,集中因果眼神識,仔細掃描趙不瓊大腦處的因果旋渦。不久,他恍然大悟,原來那些絲線並未消失,而是化作了無數細絲,緊緊圍繞著旋渦中心旋轉。進一步觀察,他發現旋渦並非圓形,而是一個偏心嚴重的橢圓。其中,上丹田的位置異常明亮,而腦髓之處則顯得異常黑暗。
“人體真是奇妙,真的就像一個小宇宙啊!”李一杲心中不禁感慨。
與此同時,趙不瓊也在用因果眼審視著自己的變化,她的感受與李一杲截然不同。過去,她和李一杲都無法直接觀察自己的因果波動團,只能透過觀察對方來間接瞭解。但現在,她無需詢問李一杲,只需意念一動,便能感覺自己的意念彷彿飄離身體,以旁觀者的視角,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因果波動。
她驚訝地發現,那些因果絲線源源不斷地從上丹田湧出,圍繞旋渦旋轉一圈後,又隱入腦髓核中那片漆黑之地,那地方就像是一個無所不包的黑洞。
“這就是體驗自我的感覺嗎?我彷彿成了自己的旁觀者!”趙不瓊心中也湧起一股感慨。
趙不瓊很快結束了修煉,緩緩睜開雙眼。李一杲迫不及待地靠了過來,分享起自己的觀察心得。趙不瓊也沒藏著掖著,同樣將自己的感受和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一杲。李一杲聽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就嘗試沖擊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脈。
“老師,我準備沖關了,請您幫忙護法!”李一杲滿臉期待地看向無問僧。
“好!”無問僧微笑著點了點頭,又叮囑了一句,“記住,別有攀比心。”
李一杲的練功時間比趙不瓊長多了,底子也更為扎實。其實,他早就有能力嘗試沖擊小周天了,但他心裡更希望趙不瓊能先一步打通,這樣他心裡才更有底。此刻,見趙不瓊已經順利通關,又有無問僧在一旁護法,他也不再遲疑,盤腿坐下,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沒多久,一股暖流便自下而上地湧動了起來。
李一杲運氣流轉,經過璇璣、檀中、中庭、建裡、神闕、石門、會陰,再轉到命門、中樞,進入神道,過風府,直逼大椎。就在這緊要關頭,他忽然感覺氣感在啞門穴處停了下來,啞門穴處變得滾燙發熱。無問僧似乎早有預料,輕輕將手掌貼在了李一杲腦後的啞門穴上。李一杲只覺一股強大無比的靈氣如潮水般沖擊而來,瞬間風府穴便豁然開朗,氣流直沖頭頂的百會穴。一個小周天迅速完成,他又連續執行了幾個小周天,只覺渾身舒暢,忍不住長嘯一聲,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成就感。
李一杲也學著趙不瓊的樣子,用意念觀察自己。果然,他的意念彷彿飄離了身體,在虛空中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審視著自己。他發現自己的上丹田比趙不瓊的波動更為劇烈,而且速度極快。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名詞——“中子星”。這上丹田,簡直就像中子星一樣在快速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發出強大的神識,如同雷達般掃描著目標區域。他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因果眼的所謂神識,就是這麼一回事!
李一杲結束脩煉後,緩緩睜開雙眼,她將自己觀察到的結果向無問僧詢問:“老師,為什麼我的上丹田會像中子星一樣快速旋轉,而不瓊的上丹田卻像自轉很慢的恆星呢?”
無問僧解釋道:“你這個比喻挺形象的。結丹的金丹,其實就是因果投影的一種具象化表現,什麼樣子都有可能。”
李一杲指了指自己肚臍下方的丹田位置,笑道:“老師,丹田不是這裡嗎?我還以為結丹期的金丹是這裡的一坨像雞蛋一樣的東西呢。”
無問僧忍俊不禁,大笑起來:“要是你這裡有個金丹,我挖出來賣掉,肯定能賺不少錢!因果是無形無相的,金丹自然也是。怎麼可能有實體呢?其實,你自己觀察到的那個上丹田的東西,就是你的因果眼,也是無形無相的。你所看到的一切,只不過是你的幻想、幻覺罷了。因為你以前用神識觀察時,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意念。所以,當你打通任督二脈,形成小周天迴圈後,過去的那些幻覺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與之匹配的投影。而最符合你觀唸的,就是中子星了。如果你不是理工科的,比如你是學農業的,專門研究動物的,那可能你觀察自己的上丹田時,看到的是一條真龍,真龍吐息,吐到哪裡,你的神識就能掃到哪裡。”
“噢……原來是這樣,竟然都是我的幻覺啊!”李一杲恍然大悟,用力地點了點頭,“那這麼說來,不同的人修道,突破到金丹期時,看到的自己都不一樣?”
“宇宙中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生命,那當然是不一樣的。”無問僧說道,“要不然,為什麼說生命才是宇宙存在的意義呢?”
李一杲與趙不瓊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了更深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