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智慧銳意擇賢良,鴻鵠故事圖恢弘
在趙不瓊講述的陸靜之悔故事裡,陸靜最終明白了教育孩子的竅門,這和孟母三遷的道理其實是相通的。不過,在無問僧的傳承裡,這種教育方法還有個特別的名字,叫“造景啟思”。說白了,就是要創造一個能讓孩子主動思考的環境,父母還要時不時假裝“弱智”,向孩子討教,或者跟孩子一起探索尋找答案,這比硬逼著孩子學習可強多了。
李一杲和趙不瓊夫妻倆,雖然覺得趙雄可能不會拒絕當董事長,但讓他全心全意地承擔這個責任,和只是掛個名頭,那可是大不一樣的。所以,夫妻倆一商量,覺得得先把趙雄的情緒撩撥起來,這樣才好進一步說服他。於是,他們就策劃了這麼一出戲。
李一杲看準時機,悄悄地給趙雄換了杯熱茶,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在他面前,說:“爸,我們倆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趙雄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放下報紙,接過熱茶,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讓他繼續說下去。
李一杲滿臉笑意,把“真我餘影”APP專案的最新方案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大家可能覺得奇怪,為啥趙不瓊給無問僧介紹的是“爛片時代”APP,現在李一杲給趙雄介紹的又是“真我餘影”APP呢?其實啊,這兩人說的都是同一個專案,只不過李一杲給趙雄講的時候,可沒提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說的全都是高大上的內容,讓人感覺這個專案就像是為了全人類的幸福而生似的。
在說到賺錢的方式,他也沒提那些陰謀詭計,而是講了跟其他平臺常用的方法,什麼打賞、加熱、年票、月票、推薦票、打榜等等,凡是別人有的,統統拿來都說有。至於到時候用不用,那就看情況了。誰叫他們無問七子在無問僧那裡學的都是“無邊界邏輯”,隨時都能變呢?
不過啊,在這個專案的核心問題上,他可是說得清清楚楚的,那就是“線上線下一體化”的定位。現在微影片、微短劇、微電影這些都有成熟的大平臺了,如果只做線上“短片”平臺的話,趙雄肯定得潑冷水。純粹的線上專案,再怎麼厲害,也突破不了眼下各大平臺的封鎖。
要是李一杲這個專案是商品和一般服務業的線上線下結合,趙雄也一樣不看好。美團早就把這行當玩得溜溜的了,誰進來都沒用,餓了麼都差點掛了。現在,別說人家打不打你了,就算不打你,你也得想想得花多少錢才能讓老百姓知道,更別說商家願不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再多上一個平臺了。
趙雄在造型界打拼多年,對那些穿衣打扮的門道熟透了。別看現在國內漢服熱得跟啥似的,好像遍地開花,但實際上,很多大資本,特別是那些外資企業,對這塊兒都是愛理不理的。趙雄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並不是他們看不上眼漢服,而是這背後的水太深了。漢服要是真火了,火到全世界都知道,那華夏文明也跟著就火了。這事兒,可不是資本能不能接受那麼簡單,關鍵是其他文明能不能接受。別看就是穿衣打扮這點小事兒,裡面的彎彎繞繞,多著呢。
所以,趙雄一聽李一杲講完這個“真我餘影”APP專案,立馬就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大資本能輕易插手的,搞不好一齣生就得被某些勢力盯著。這種專案,影響的是人的思想觀念,要是成了,那可就是不得了的大事兒。
趙雄本想提醒幾句,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心裡明白,那些未來能大放異彩的專案,剛開始的時候都是沒人看好,風險一大堆的。這種風險,可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更復雜的東西。成了,那就是資本的香餑餑;不成,那就是時代的炮灰。
趙雄一邊聽,一邊提了幾個關鍵問題,李一杲和趙不瓊都耐心地一一解答。趙雄本來就打算,不管李一杲幹啥專案,都得支援。沒想到這次的專案比上次的預制菜還讓他吃驚。他越聽越心驚膽戰,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而李一杲和趙不瓊的解釋,更是讓他心裡一陣陣發慌,好像這兩人做的專案,隨時都能惹出天大的事兒來。
等兩人說完,趙雄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幹了!他眼神堅定地看著兩人,用鼓勵的口吻說道:“你們這次選的專案,很有前途。線上線下結合的服務平臺,這就是現在商業發展的大趨勢。這個專案,我支援你們。”他又看了趙不瓊一眼,見到女兒熱情的目光,他心裡湧起一股豪情,笑道:“不瓊啊,資金問題你們別擔心,我來想辦法。”
李一杲趕緊搖頭,客氣地說:“爸,暫時不需要。前期的資金我們自己能搞定,不用您操心。等以後真需要您幫忙的時候,我們再找您。”他停了停,又接著說:“其實,我們這次找您,是想請您幫個別的忙。”
趙雄原以為女兒女婿約他喝茶是為了談錢的事,一聽這話,不禁好奇地問:“哦?那你們到底想讓我幫啥忙呢?”
李一杲和趙不瓊對視了一眼,兩人心有靈犀,一起站起來,退後一步,向趙雄深深地鞠了一躬,齊聲說:“爸,我們希望您能當我們滴水巖公司的董事長!”
趙雄聽到這話,深深地看了趙不瓊一眼,心裡五味雜陳。他輕輕嘆了口氣,終於明白了趙不瓊講陸靜之悔這個故事的真正意思:他們不是想用這個故事來刺激他,說他教孩子不行,而是告訴他,他們需要他創造一個,能讓小苗茁壯成長的環境,他們做不到,但趙雄可以!
趙雄心裡一下子豁然開朗,剛才的不悅和擔憂全都沒了。他假裝想了想,然後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接著,他也站起來,伸出手。李一杲趕緊伸出雙手,緊緊握住趙雄的大手,而趙不瓊則激動地撲到趙雄懷裡,依偎著他。趙雄輕輕拍了拍趙不瓊的背,輕聲說:“這兒這麼多人,咱們注意點形象。快坐下,繼續喝茶吧。”
聽到老爸這麼說,李一杲和趙不瓊就像兩個聽話的小學生,齊聲答應了一聲“嗯”,然後麻利地坐回了原位。這時候的他們,心裡別提多美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簡直比春天的陽光還要明媚。
趙不瓊一臉好奇,湊近趙雄問道:“老爸,現在這都啥年代了,手機上看新聞多方便,你咋還抱著那報紙看得那麼起勁呢?”
趙雄拿起報紙,指了指上面的大標題,一臉認真地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黨報!黨報上的每個字,那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精挑細選的,每個字都有它的分量,知道不?”
趙不瓊還是不太明白,又問了一句:“爸,這些黨報的內容,網上公眾號或者官網不是也有嗎?”
趙雄把報紙翻到頭版,指著頭條新聞說:“不瓊啊,你仔細看看,這個標題用的什麼顏色,字型多大,是豎著寫還是橫著寫,標題下面的副標題字型多大,還有這個頭條新聞,是隻有開頭一段,後半段在後面,還是一整版的,這些都有講究,跟那些隨便寫的文章能一樣嗎?”
趙不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嘴裡嘀咕著:“知道了知道了。”她又轉頭看著李一杲問:“一呆哥,你明白沒?”
趙雄看著女兒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笑道:“你懂個啥!等你真明白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趙不瓊被老爸這麼一調侃,頓時不幹了,撒嬌地錘了趙雄一下:“老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也很聰明的嘛!”
趙雄笑著搖了搖頭,沒跟她繼續糾纏。他轉而問李一杲:“你說開頭的資金不讓我插手,那你們打算怎麼解決這資金難題啊?”說完,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靜待李一杲的回答。
李一杲一聽這話,樂呵呵地說:“嘿,咱們就講故事唄!”
趙雄一聽見“講故事”這三個字,頭皮就忍不住一陣發麻。他感覺自己每次聽到這三個字,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準保沒什麼好事。他連忙擺手說:“行了行了,你們可別再給我講那些故事了!”
趙不瓊看到這一幕,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心想老爸這是對聽故事有陰影了吧。她也不管趙雄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笑著說:“我們是給合作方講故事,又不是講給你聽。”
趙雄聽了,苦笑了一下:“哦?你們對講故事這麼有把握?我倒是想聽聽,你們這講故事的本事是從哪兒學來的?”
李一杲毫不猶豫地接話道,語氣裡滿是自信:“這都是從老師那兒學來的,講故事可是我們的入門基礎課。”
講故事誰不會啊?竟然還成了入門基礎課?趙雄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眼神怪異地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兒,直讓趙不瓊感到有點不自在。她忍不住輕輕捶了父親一下,撒嬌道:“老爸,你想問什麼就問吧,別這樣看著我們。”
趙雄呵呵一笑,故作神秘地問:“那你們說說,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奇葩的老師的?”
李一杲和趙不瓊便你一句我一句,繪聲繪色地把他們拜師的經過講了一遍。趙雄聽完後,覺得無問僧也沒啥特別的,不就是設個講故事的門檻,然後傳授些自認為很厲害的商業理論嘛。
趙雄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搞明白他們口中的講故事到底有多厲害,於是又問:“聽你們這麼一說,凡是能成為無問七子的,都是講故事的高手。那你們能不能把剛才說的經歷,編個故事給我聽聽?大概需要多長時間?一個小時夠不夠?”
李一杲和趙不瓊相視一笑,自信地搖了搖頭。趙雄見狀,又加碼道:“那給你們兩個小時,總該夠了吧?”
趙不瓊俏皮地翻了個白眼,笑著說:“哪用那麼長時間,十五分鐘就夠了。”
趙雄雖然不寫故事小說那類東西,但文案可沒少寫。他自己寫個三四千字的文案,少說也得個把小時。現在一聽兩人說“十五分鐘”就能搞定一個故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相信地笑問:“你們知道什麼是故事嗎?我說的是那種有頭有尾,完完整整的故事哦。”
趙不瓊信心滿滿地說:“那當然知道,肯定是既完整又有寓意的故事!”說完,她還驕傲地抬了抬頭。
趙雄一聽,哈哈大笑,拿起茶杯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後斬釘截鐵地說:“好!那我就給你們十五分鐘。如果你們真能在這麼短時間裡編出一個既完整又精彩的故事,我就幫你們拉一個人進董事會!”
李一杲和趙不瓊聞言興奮不已,兩人互相擊掌慶祝。趙不瓊拿出手機,開啟計時器遞給趙雄說:“爸,你按下開始計時吧。我跟一呆哥現在就開始商量故事。”
趙雄接過手機,說了聲“開始”,便按下了計時器的開始按鈕。李一杲和趙不瓊兩人湊在一起,低聲商量了一會兒。他們時而皺眉思索,時而相視一笑,顯然已經有了好主意。
沒過一會兒,趙不瓊便轉身對趙雄說:“爸,可以了!這個故事讓一呆哥來講。”
趙雄按下計時器一看,才過去了十二分鐘,不由得對兩人的效率感到驚訝。而這時候,李一杲已經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了故事來……
......
無問齋志異·凡·第十一篇·無問七子
昔在神州浩土,長安古都之中,有李氏小戶,書香傳世,以教書育人為業。是日,李家三代單傳之脈,再添一丁,乃為男兒。其父請命於祖父,欲求佳名以寄厚望。祖父者,儒生也,深諳天文地理之道。觀其時,正值日中之刻,遂取“日”字為意。又思及本家姓李,去其上部之“木”,合而為“杲”,意寓日光普照,庇護李家。因系三代獨苗,故名之曰“一杲”。
雖然李家書香繚繞,自幼便重視子孫教化,然李一杲卻別有情鐘,痴迷於巧奪天工之手工製作。課餘之暇,輒傾心於此,竟至街坊鄰裡間傳頌,譽為小魯班再世。其父祖見之,不以為忤,反尋來魯班遺作,供其揣摩學習。及至舞象之年,李一杲之技藝已令城中寶器名師亦自嘆弗如。
一杲年方十八,其父召之曰:“吾子矣,自魯班飛昇仙門,長安已無靈器製作之大師。聞西學有擅長科技製作之術,習之可制靈器。北方大都有本朝最負盛名之大師,汝可前往求學。”言罷,贈一杲行囊一份,殷殷囑託,令其在大都專心向學,勿念父母,待學成歸來。
李一杲遂隨長安商隊,跋山涉水,歷經數月艱辛,終至大都。目睹西方科技學堂林立,不僅能製作超越寶器之靈器,更能締造神器。傳說在西方有神魔之能者,竟可製作傳說中之仙器。一杲聞之,喜出望外,遂拜入大都頂級學堂,研習制器科技之術。歷時四載,終獲學士學位。後又得遇名師指點,深入學習更高深之靈器製作科學技巧。
習學之餘,李一杲性好以假身遊歷於新浪、天涯、碧海銀沙等名山勝水之間,與人較量技藝為樂。雖勝負參半,然彼此均不以成敗為意,反能談笑風生,結為知己。
一日,李一杲以假身於碧海銀沙處與一異人切磋。經過一番激戰,李一杲終勝一籌。然異人哂之曰:“汝雖技藝高超,卻不過拾西方人牙慧耳。他日學成歸來,亦只是西人腳下之奴才罷了。”言罷,面露不屑之色。
李一杲聞之,大怒,欲與之爭辯。然彼於西方文化所知甚少,言辭笨拙,未幾便已敗下陣來。正當此時,忽有一女子之假身飄然而至。她見李一杲受窘,遂出言相助。但見她言辭犀利,妙語連珠,竟將異人駁得啞口無言。
神州之規矩,欲較技者,必先報名號,而後登臺。然江湖中人,多喜以假身假名掩真身,恐露真跡於天下。李一杲亦隨俗,以蒼茫為號;該女子,則自稱蒼穹。二人名似天意相合,自此結為莫逆之交,情深意重。
自此,無論名山勝水間有何技藝切磋之會,二人必攜手同往,並肩較量。技藝之精湛,幾無敗績,令江湖人士刮目相看。
日月如梭,二人相交日深,情愫暗生,卻未曾言明。李一杲勤勉向學,終獲碩士學位,能製作最高階之靈器。然心中掛念蒼穹,欲見其真身,遂決定前往蒼穹所在之城——深圳。
深圳者,新城也,建城僅數十載。然其製作靈器之技藝,卻為神州之最。李一杲歷經重重面試,終得入職一家世界五百強靈器製作公司之機緣。
李一杲至深圳,終得見蒼穹真身。他遞上名帖,蒼穹凝視其上“李一杲”三字,笑問:“此名可讀作‘李一呆’乎?”李一杲初聞愕然,隨即心生歡喜,答道:“小生正是李一呆也!”蒼穹掩嘴輕笑,亦自道出真名“趙不瓊”。自此,二人間多了一份親暱,蒼穹常喚李一杲為“一呆哥”。
盡管二人情深意重,時常相約出遊,然李一杲性格木訥,不擅言情。心中雖有萬語千言,卻不知如何啟齒。一日,他為國學班修理靈器時,偶遇一同學名為陸靜。陸靜性格開朗,言辭風趣。李一杲與之交談不久,便為其所折服。
李一杲,情深意切,卻困於言辭之間,不得向趙不瓊表露心跡。苦悶之際,乃向陸靜請教良策。陸靜聞之,微笑而道:“欲得佳人之心,非講故事莫屬。君若善此道,趙不瓊定可手到擒來。”一杲聞言,如醍醐灌頂,忙懇請陸靜傳授此法。
然陸靜卻搖頭道:“吾雖略知此道,卻不擅傳授。然吾有一師,號無問道人,彼或許能引君入勝。”言畢,乃細述無問道人之事跡。
據說無問道人飄然四海,開壇講法,雖自稱門生者眾,然彼卻從不輕易承認。唯有透過講故事之考驗,且能結七子志同道合之團隊,方可成為其門生,被譽為“無問七子”。傳聞無問道人門下,無問七子團隊眾多,其中佼佼者竟有四家上市公司之輝煌。然奇異之處在於,一旦團隊成員公司上市,無問道人便會驅逐此團隊,斷絕往來,永不再許入其山門。
陸靜雖自稱無問道人之徒,卻非無問七子之一,故未得其真傳。
李一杲聞無問道人之事跡,心生嚮往之情。決定尋訪此高人,以求指點迷津。然前路茫茫,未知何去何從。陸靜見狀,乃約定時日,引領一杲前往拜見無問道人。
時至相見,無問道人見陸靜攜一陌生人踏至,疑雲頓生,遂詢其來意。陸靜畢恭畢敬,細述李一杲之情狀與所願。道人細觀李一杲,覺其眉宇間似有慧根隱現,乃詳詢其所學所長。李一杲亦誠懇相告,無有隱瞞。
無問道人聞畢,沉吟半晌,忽又發問:“汝欲拜吾門下,須悟講故事之真諦。然汝知為何要講故事乎?”李一杲思索片刻,答曰:“講故事乃為說服他人。”道人聞言,搖頭嘆息:“若汝僅以此為解,則汝尚未夠格為吾之徒。”言罷,揮手示意陸靜帶李一杲離去。
李一杲聞無問道人之言,心如刀割,堅執不去。陸靜憫之,乃向道人懇求。道人與陸靜交情深厚,已逾二十載,知其曾為江城道場煉丹童子,感情甚篤。今見陸靜苦苦哀求,道人心中不忍,乃復向李一杲道:“汝孜孜矻矻於制器之術,究竟所為何求?”
李一杲答道:“首願報效國家,次則求利養身。”
無問道人聞言,微頷其首,道:“汝之志向尚算端正。今吾為汝開講一堂課,能領悟多少,便看汝之造化了。”言罷,道人飄然至道觀中央,盤腿而坐。李一杲與陸靜亦緊隨其後,凝神靜氣,洗耳恭聽。
無問道人開壇講道,言辭玄奧,妙理如珠,連綿不絕。講至兩個時辰,方始收聲。隨後,道人令李一杲閉目凝思,以待三刻鐘後詢其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