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回 無問一指解死局,情感涌現預未來
特納沒想到費德明對“大話真決戰”的推進如此上心,他心裡對大話真這個品牌多多少少有些擔憂。首先,大話真的文字商標早就被人註冊了,雖然現在公司註冊名叫做大話真沒問題,但把大話真品牌全面鋪開,還是存在不小的風險。其次,要整合那些零散的加盟店,耗費的資金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整合回來也未必能迅速扭虧為盈。特納心裡琢磨著,費德明肯定是有特殊目的,但這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了。反正,他就是要不顧一切地砸錢,全力以赴推進這件事。
於是,特納迅速把費德明的要求部署下去,催促手下道:“以茍雄祥和茍藝真兩夫妻為榜樣,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推動真我餘影公司的管理層跳槽。不惜一切代價,越快越好!”
有了特納的大開綠燈,手下的人馬自然開足馬力。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把大話十八怪約了出來,給他們展示茍雄祥、茍藝真兩夫妻在杭州大話真公司的成功復制,甚至連“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都原封不動地繼續使用。這下子,真的讓人心動搖了。
如果說報酬還不足以打動他們,那麼茍雄祥茍藝真在杭州的成功案例無疑是最大的誘惑。幾乎所有人心裡最後的障礙,就是自家仙人師父那一關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當他們忐忑不安地跟仙人師父溝通時,得到的回應竟然出奇地一致:“徒兒,勇敢地出去闖一闖吧,這是你的考驗和挑戰。你的一小步,也是幫助真我餘影公司再次大踏步前進的一大步。去吧!”
得到仙人師父的支援,大話十八怪們再也沒有任何心理障礙,他們喜滋滋地向何立新遞交了辭呈申請,成雙成對地辭職離開了真我餘影公司,投奔到各大城市的大話真公司。
三個月之後,隨著韓一飛、鄧慕容兩夫妻的離開,大話十八怪全部離開了真我餘影公司。不過,公司並沒有因此陷入混亂,而是從197名合夥人中選拔出了新一批大話十八怪,悄無聲息地完成了過渡,幾乎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不管是哪一對大話十八怪夫妻加盟的大話真公司,都直接復制了杭州大話真公司的成功模式。他們首先對公司進行了員工大換血,韓一飛兩口子更是幾乎把所有老員工都炒了魷魚,換上了自己堂口的合夥人。緊接著,便是大規模採購高階智慧機器人,讓這些機器人代替人類員工上班幹活,而真正的員工們則悠閑地在公司裡吹牛打屁,偶爾約上加盟商上來喝杯茶,聊聊家常。
這一步完成後,他們又將目光投向了接管的加盟門店。門店的員工並未被炒魷魚,而是增加了大量的高階機器人,讓機器人代替門店的各種員工幹活。這樣一來,門店的員工也沒什麼事可做了,便跟總部的員工一樣,在店裡悠哉悠哉地喝茶、吹牛、打屁、玩耍、拍片,聊聊人生,只不過物件換成了玩家罷了。
就這樣,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大話十八怪掌舵和改造的九家大話真公司,已經整合了超過萬家加盟門店。要不是各種機器人的供應跟不上,這數量恐怕還得翻上幾番。即便如此,新整合的門店所需的機器人總數也已超過二十萬,光是採購成本就高達六百多億,這讓向來對錢不太敏感的特納也忍不住心疼起來。
“費德明長老,要完成全部整合,起碼還得投入五千億啊,財團真的能扛得住嗎?”特納心情忐忑地向費德明報告道。
“如果明年能徹底搞定,一萬億都不是問題。”費德明冷冷地說道,“但如果明年都搞不定,哪怕一分錢都不用投入,你也得洗幹凈屁股,等著判刑吧。”
特納被費德明這一頓訓斥,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絲毫懈怠。他更加不顧一切地催促手下,無論多少錢都趕緊砸下去,加快整合速度,越快越好!明年中秋節之前要是還不能全部整合完畢,統統拉去坐牢!
有了頂層大佬的大放水,大話真公司更是瘋狂簽約,然後瘋狂採購機器人配置到簽約託管的門店。好在真腦科技也加大了量產力度,總算是跟上了節奏。大話真公司這邊每月以七八千家門店的改造速度快速狂飆,而真腦科技這邊的產量也飆升到每月二十萬機器人,大部分都被大話真公司採購後放到了門店裡面使用。
李一杲和趙不瓊這對夫妻,最近可位元納和他的一眾手下還要瘋魔。趙不瓊整日裡沉浸在真影易的卦象與卦序推演中,樂此不疲;而李一杲呢,則是一頭扎進了混沌演算法的研發泥潭,整天都泡在仙界的小洞天裡,搗鼓他的那些演算法。
李一杲的這股瘋勁兒,跟李魯班脫不了干係。李魯班賣書騙了不少錢,這事兒後來被不少仙人知道了,他們自然不肯善罷甘休,紛紛跑來找他“切磋”大道道棋。仙人也是要面子的,哪肯直說自己被騙,於是都借著切磋棋藝的名義,來找李魯班的茬。
李魯班原來也是有輸有贏的,不過,有一次顯然是被仙人們設了局,掉坑裡了。眼看棋局不利,李魯班掏出靈石一砸,豪氣幹雲:“三維全部給我擴充套件一線的疆域!”大道棋盤疆域一擴,他又下了一陣,可眼看又要輸了,李魯班再次掏出靈石,大喊一聲:“給我全部擴充套件疆域,三維都擴充套件一線!”
三維都擴充套件一線,那地盤可就大了去了,被圍困的棋子也有了活路。可李魯班下了一陣子,還是處於下風。他咬咬牙,想再擴散棋盤,可那得花不少靈石呢。李魯班摸了摸口袋,心裡開始捨不得了。但要是繼續下,估計就得輸個底朝天。他抬頭一看,對面幾個仙人臉上滿是狡黠的壞笑,頓時大怒:“你們肯定是串通好了來對付我的,哼,別以為我不吭聲就不知道你們的小把戲!”
對面幾個仙人當然不會承認,也不會放過李魯班,非要他繼續下完這盤大道棋。李魯班急得大喊:“主公,救命啊,他們欺負我!”
李一杲收到李魯班的求助資訊,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丟下手裡的事兒,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一看之下,只見巨大的三維大道棋盤漂浮在虛空中,李魯班正跟幾個仙人爭得面紅耳赤。
李魯班一見李一杲,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嘀嘀咕咕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李一杲一聽,原來還有大道道棋這種玩法,頓時來了興趣:“這不就是把圍棋變成三維的嗎?還能給靈石增加行、列、陣?有趣有趣!”他喜滋滋地說,“哇塞,你這裡大龍都快被吃了,別怕!來來來,我給你全部擴散三線,大龍就有地方跑了,繼續下!”
有了李一杲的助陣,李魯班的形勢總算好了一點。但對面那幾個專門跑來較量的仙人可不是吃素的,下了半天,李魯班和李一杲聯手,還是眼看形勢又要落後了。對面幾個仙人又大聲嚷嚷起來:“大師兄,來來來,砸靈石啊,大把疆土可以擴充套件呢!”
疆土的擴充套件,每增加一線都要翻倍投入。李魯班自己搞了兩次三維擴充套件一線,那就是六十四倍了;李一杲又搞了一次三維三線擴充套件,那就是九次翻倍,相當於又增加了512倍的靈石投入。這已經是三萬多倍了,再擴張一線都得破產!
李一杲趕緊一拍李魯班的肩膀,笑瞇瞇地鼓勵道:“班班啊,你繼續努力,我有事情要忙,得回實驗室了。在我做實驗期間,你別來騷擾我啊。”說完,他轉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魯班也趕緊抱拳道:“各位師兄師姐,大師兄做實驗的時候,我得打下手幫忙。這個棋局就暫時到此為止吧,做完實驗我再跟諸位師兄下。”說完,他也一溜煙地跑掉了。
把圍棋從二維拓展到三維,還能掏錢增加線數,這事兒給了李一杲不小的靈感。他一路跑回實驗室,心裡還琢磨著。突然,他想到生命遊戲不也是二維的嗎?要是把它也弄到三維去,會咋樣呢?
生命遊戲是圖靈完備性的奇妙玩意兒。在傳統的計算機裡,它就像個二維平面的小遊戲,靠著生存、死亡、繁衍這三個要素不停地演化,是一種模擬的生命模型。
李一杲被大道道棋的玩法一啟發,心中嗨的不行,腦子裡靈感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他立馬動手,寫了個簡單的三維生命遊戲。嘿,這一試,變化果然豐富多了,就是算力消耗也大得驚人。不過,仙界現在的算力那可是強大無匹,這點兒消耗,雖然不小,但也能應付得來。
李一杲越試越上癮,開始把自己的混沌演算法跟三維生命遊戲的推演深度結合起來。越研究,他心得越多;心得越多,他越瘋狂。慢慢地,他心裡有了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生命遊戲離產生真正的生命因果越來越近了。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只要仙人真的能產生自己的生命因果波動,那很可能就是他們無問七子團隊證道的契機來臨。
這段時間,無問七子的其他成員也都沒閑著,個個忙得團團轉。其中,蔡紫華不僅事務纏身,心裡還最是發愁。原來,她老公告訴她:“小五月一家都出事了!”
“一家都出事了?”蔡紫華聞言大驚,滿臉難以置信,“他們一家六口,全都是證道者,誰能讓他們遭此劫難?”
花拾輕輕碰觸眼鏡,眼前虛空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三維立體影象,那是茫茫大海中漂泊的五月花號郵輪。郵輪似乎在無垠的大海中盲目遊蕩。花拾雙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放,投影迅速放大,不一會兒就定位到了郵輪的巨大艦島一側。那裡,一灘已經略顯陳舊的血汙映入眼簾。
花拾指著那灘血汙說:“五月花號郵輪上,估計死了至少十人以上。而且是動脈破裂,鮮血才能一路流淌到這裡,滲出船艙。你再看看,這裡,這裡,都完好無損。顯然,並沒有發生激烈的戰鬥。裡面的人根本不知所措,就被秒殺了,毫無反抗之力。所以,才會出現這麼安靜的死亡場面……”
蔡紫華順著花拾的手指,仔細盯著每個細節看,心裡越來越緊張。從五月花號郵輪現場的微型高畫質照片來看,花拾所說的應該是確鑿無疑了。
“你怎麼知道小五月一家都在船上呢?”蔡紫華還是不甘心地問。
“不僅我知道,大家都知道。”花拾回答道,“加文去找他麻煩的時候,我們商量過要不要去幫他一把。但大師兄否決了,所以我們都沒去。”
花拾口中的“大家”,自然是無問仙門下的所有門生了。蔡紫華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需要如此多的人商量,顯然這個加文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她好奇地問:“加文是誰?很厲害嗎?”
“非常非常厲害!”花拾笑道,“當今世界上,除了五大終極者,無人是他的對手。你說厲害不厲害?”
蔡紫華心中一慌,抓住花拾就抱怨道:“老公,小五月是我堂弟啊!你怎麼就不去幫他呢?難道你們師兄弟加起來,都不是加文的對手嗎?”
花拾伸手掰開蔡紫華抓住自己的手,拍了拍,安慰道:“你別著急,先給小六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吧。”
蔡紫華恍然大悟,趕緊在增強現實眼鏡中調出小五月的加密聯系方式,撥了過去。不一會兒,影片接通了,訊號斷斷續續,螢幕閃著雪花。隱約可以看到小六月一臉疲憊的面容。
蔡紫華連忙問道:“小六月,你現在在哪裡?”
“我就在五月花號郵輪上,貨倉的艙底裡面。”小六月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姐,如果你早一點打我這個電話,我都沒力氣跟你說話了。你稍等,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我上甲板跟你說話,這裡訊號不好。等我上去甲板,再跟你說。”
花拾投射在虛空中的,是實時的衛星三維立體影像,將五月花號郵輪上的一切動靜盡收眼底。不一會兒,蔡紫華就從影像中看到,郵輪艦島的一扇門緩緩開啟,一個人影走了出來。花拾輕輕一點手指,影像迅速放大,果然是小六月。小六月似乎察覺到兩人正透過天上的高畫質衛星觀察自己,便朝天空揮了揮手,笑道:“二師兄,二師嫂,早上好!我現在沒事了。剛才我去看了看我哥一家,他們中了木乃伊術,變成了木乃伊了,不過我試過,他們的生命還在,沉睡一段時間後,應該能自己醒來。那些被殺死的船員,唉,他們被當成了血祭的祭品,沒辦法救回了,死了上百人呢。”
聽到小六月這話,花拾和蔡紫華都鬆了一口氣,只要小五月一家沒事就好。花拾還笑罵道:“什麼二師兄,叫花師兄!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小六月深吸了一口清新的海風,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開始一五一十地講述起事情的經過。
小五月得知加文要找自己麻煩後,拉著小六月一起密謀。加文可是終極者之下第一高手,他們一家人躲是躲不過去的,那能不能乾脆把加文幹掉呢?這兩兄弟膽子大得很,先跑去找大師兄文永承商量,結果文永承一口回絕:“你讓我幫你們對付誰都行,就是對付加文不行。那傢伙厲害得要命,根本不是人,你讓我去幫你,不就等於讓我送死?不去不去。”
兩人見說服不了文永承,又跑去翰杏園求無問仙,結果無問仙更乾脆:“我哪能對他出手?你們難道不知道天道規矩?”
按照天道規矩,除非加文自己作死,主動去找無問仙挑事,否則無問仙就是打加文一巴掌都不行。不然,那可不是以大欺小那麼簡單,而是違反天道規則,輕則被收回終極者的資格,重則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無計可施,又密謀了一天。小五月突然萌生了一個更狠的計謀,一咬牙道:“老師不能出手,是因為加文沒有得罪他。那要是加文殺死老師的門生呢?殺一個,老師也能教訓他一頓,把他打殘廢吧?要是加文把老師的門生一家六口全殺了,老師會不會一巴掌拍死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