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回 聽雨殿創情報網,血酬系統金融驚
在說大話十八怪的閉門會議如何緊鑼密鼓地商討與抉擇之前,咱們先聊聊兩個關鍵詞:“間諜”與“特工”。企業這棵大樹一旦枝繁葉茂,就免不了要跟那些商業間的“幽靈”打交道。就算你自個兒沒打算培養那麼幾位“影子戰士”,也得時刻提防著別人的“暗夜行者”不聲不響地摸到自家後院,窺探那些寶貴的商業機密。
商業機密,那可是企業的命脈,細分起來,得有這麼幾塊寶貝疙瘩。頭一號,便是那核心技術,商業間諜們瞅準了,就想方設法地把你家的獨門秘籍、創新點子給順走。緊接著,市場策略也是塊香餑餑,一旦被對手掌握,你的市場佈局、精妙安排,甚至客戶名單、交易記錄、偏好秘密,轉眼就成了人家手裡的攻略,客戶被撬走,損失慘重啊。
再往下,財務資訊也是關鍵,企業的錢袋子、投資藍圖、財務預估,這些要是洩露了,那可比錢包丟了還讓人頭疼。供應鏈資訊呢,更是不能小覷,供應商是誰、採購價幾何、物流咋安排,這些要是讓對手摸了底,成本控制、市場反應,你都得落後人家半拍。
最後,但也是極其重要的,是人的事兒。員工花名冊、薪資架構、人才發展計劃,這些資料要是落入敵手,那挖墻角可就精準高效了,待遇一給,人就走,人力資源成本省了,人才還恰到好處地被撬走。
其實啊,好多公司在成長路上,老闆們就算沒刻意想過“商業間諜”這回事,也或多或少地幹過些“偵探”活兒。打聽打聽對手的市場動向、人才儲備、客戶名單、供應鏈細節,這些要是心裡沒個譜,還怎麼在商海里混?說白了,企業大佬和高管們,或許沒正兒八經地設個“間諜部門”,但那份探聽虛實的心思,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徐滄海、趙雄、李一杲這幫人,別看他們生意做得或大或小,但從沒琢磨過要建立啥商業間諜部門。倒不是他們不明白收集情報的重要性,關鍵是壓根兒不清楚這部門是幹啥的,更別提怎麼運作了。
不過,自打李一杲結識了曹湘薈,透過她這位師姐,他算是徹底開了竅,明白了商業間諜部門的分量,也學會了怎麼搭建、怎麼讓這部門轉起來。打那以後,滴水巖公司就多了個實打實的情報中樞——會凌殿旗下的暗影堂。
還記得滴水巖初創那會兒,大規模招募了一批“野生程式設計師”嗎?後來啊,這批人裡頭不少都成了公司的外圍開發力量,接活兒幹開發。暗影堂一成立,嘿,又有一批人悄無聲息地轉行成了暗影堂的外圍情報員,一個貨真價實的商業間諜網路就這麼搭建起來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暗影堂還跟曹湘薈那邊的國家情報部門搭上了線,有用的情報還會往那邊遞。就像家裡裝的監控,不光自己看,還跟派出所的公安系統連上了,道理是一樣的。
一個企業若是配備了專業的情報部門,那跟沒有的情報部門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就好比狙擊手對決,一個手持鐳射瞄準鏡的狙擊槍,另一個卻只能用機械瞄準鏡,勝負的天平傾向哪邊,一眼就能看出來。
把這些理清之後,咱們接著聊聊特工那些事兒。
間諜和特工啊,首先得說說他倆的區別。間諜呢,就像是潛藏在暗處的影子,真實身份往往無人知曉,有些藏得極深的間諜,就連他們的接頭人都不知道他們是誰。
特工可就不一樣了,他們中不少人可是有著光鮮亮麗的公開身份。就像大使館裡的那些公使銜參贊、各類參贊、武官、專員啥的,其實啊,他們都是明面上的特工,以這些公開的身份為掩護,暗地裡從事情報活動。比如說席婉玉,她既是大魔投行華南分部的總經理,又是領事館的一名工業專員,顯然,她在領事館的這層身份,就是她特工生涯的“名片”了。
當然啦,有公開身份的特工,自然也就有不露臉的特工。這類特工啊,通常都是身負特殊使命,就像席婉玉手下的那些執行“車禍殺”和“心梗殺”的傢伙,他們的身份絕對保密,任務完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想找都找不到。
不過嘛,凡事都有例外,就像那些搞資訊戰的特工,咱們通常叫他們駭客。這些傢伙啊,往往沒有公開的身份,但他們有自己的代號和馬甲,今天可能是張三在執行任務,明天就變成了李四,誰也摸不清他們的底細。可要是他們有自己的一套獨門手法,被其他駭客給認出來了,那他們的身份在駭客特工圈子裡可就“曝光”了,成了大家公認的標志。
在滄美集團給大魔投行下套的時候,李一杲所扮演的角色,其實就是隱藏的駭客特工。
弄明白了間諜和特工的差別之後,咱們再回頭看大話十八怪那次閉門會議,感覺就全然不同了。
在李一杲眼裡,徐滄海和滄美集團那幫人,一個個都憋著壞,想方設法要給大魔投行下套。而真我餘影公司這邊呢,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滴水巖公司分出去的真我餘影,李一杲是徹底放手了,全權交給大話十八怪打理,自己當個甩手掌櫃。但別忘了,李一杲可是滴水巖公司會凌殿暗影堂的統領,情報網那是密不透風,啥訊息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大話十八怪呢,就沒這待遇了,只能靠著外面那些公開的訊息,一點點分析,一步步決策。
說起來,大話十八怪裡頭,反應最激烈的就屬何珊珊和韓一飛了。
何珊珊啊,她覺得滄美集團能起死回生,全靠她那張巧嘴,說服了姚趙梅,讓美妝造型專案起死回生,這才有了滄美集團後來轉型加盟真我餘影,一步步走上正軌。徐滄海看她有功,還把她拉進了滄美集團的“發改委”,成了招商加盟的得力助手。
這幾年,何珊珊是真心實意地把滄美集團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就算後來忙別的去了,心裡也一直惦記著。七色花、千千樹這些新貴冒頭,她還特意關照,別讓這兩家欺負了滄美集團,可見她對滄美集團的感情有多深。
現在滄美集團這麼做,在何珊珊看來,那就是明擺著的背叛,不僅背叛了真我餘影,也背叛了她自己。
韓一飛呢,他是個直腸子,對公司那是真愛,誰說公司一句不好,他能跟人急。滄美集團這種背後捅刀子的行為,他哪能忍?
會議一開始,何立新還沒開口讓大家發言呢,韓一飛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批評,把滄美集團罵得狗血淋頭。他還催著何立新,說要大家一起上,跟滄美集團好好較量較量,分個高低,爭個輸贏。
韓一飛這一通慷慨激昂的控訴,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人跟著附和,紛紛指責滄美集團的行為破壞了雙方的友好關系。何珊珊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她還把之前從姚趙梅那裡探聽到的訊息,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你們知道嗎?滄美集團內部已經悄咪咪地啟動了二次股改,好多高管都拿到了期權,估摸著明年就要遞交上市申請了。”
一提上市,那可是個讓人眼紅心熱的事兒。不光老闆們夢寐以求,員工們也是心心念念。股改嘛,說白了就是內部員工分蛋糕,大夥兒多多少少都能撈點份額,然後以超低價認購股份。
這“超低價”啊,門道可不少。第一種,就是名義價格,也就是票面價,通常就每股1塊多點兒;第二種,按凈資產來,比如每股凈資產2.3塊,那就2.3塊認購,這種雖然不虧,但賺頭也不夠狠,沒第一種那麼誘人;第三種,按融資價格打個折,滄美集團估值15倍PE,打個對折就是7.7倍左右,這種價格最高,員工們最不樂意。
一般來說,公司一啟動上市,員工就不能再撿便宜了。那有沒有更便宜的呢?當然有,那就是大股東給特定物件的股權激勵。比如高管團隊,只要完成目標,不用掏一分錢,大股東直接送股份。
何珊珊從姚趙梅那兒打聽到的訊息是,滄美集團三種方式全上了。核心團隊直接股權激勵,完成任務白拿股份;中層幹部按凈資產價格認購,也算不錯;基層員工和加盟商就沒那麼幸運了,得按大魔投行入股的PE打6折,也就是9倍PE認繳。不過也有個好處,前面那些方式都有限額,這個可沒有,想要多少要多少,連高層幹部和中層骨幹都能來申請。
滄美集團這一上市,那可就是幾百號員工、上千加盟商一起發財啊。就算上市後只有30倍PE,那也能翻兩番多,因為有了大魔投行參與,員工和加盟商都信心倍增,認購踴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面對一夜暴富的機會,誰能不動心?更何況是跟滄美集團緊密相連的真我餘影公司的員工們。何珊珊這一番內幕爆料,可把這些元老們氣得不輕。
大傢伙兒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對滄美集團表達著不滿,唯獨何立新,悠閑地品著茶,笑瞇瞇地看著眾人慷慨激昂,只是偶爾點頭表示贊同,卻始終不發一言。等到眾人都說累了,沒人再開口,他才緩緩清了清嗓子,悠悠地問道:“大家說得都挺帶勁,那有沒有人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發財的呀?”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相視一笑,然後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心裡都琢磨著,何立新這是唱的哪一齣?
還是韓一飛按捺不住好奇心,第一個跳出來發問:“大師兄,你又不是不清楚,咱們哪是眼饞他們股改上市能賺大錢,咱們是氣他們背叛咱們!這完全是兩回事兒嘛!”
何立新輕輕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各位師弟師妹啊,咱們現在的收入,可真沒必要去眼紅滄美集團那股改上市的蠅頭小利。雖說咱們公司沒上市,但咱們的錢袋子可一點不比他們癟,甚至還要更鼓一些。咱們今天之所以這麼激動,一來是因為咱們以前總覺得他們是咱們的附庸,是咱們的加盟商,沒咱們他們哪能有今天?可現在突然聽到新聞上說,是咱們靠他們才有今天,這心裡頭啊,就跟吃了個蒼蠅似的,難受得緊!二來呢,咱們一直以來收入都比他們高出一大截,在咱們眼裡,他們就像是住在老舊小區的居民,而咱們則是住在豪華別墅的富翁。現在突然聽說他們可能明天就要搬過來跟咱們做鄰居,這心裡頭的落差啊,就跟從雲端掉到了地上一樣,難以接受。但我要告訴你們,這種心態可要不得啊!”
何立新這一番話,說得大傢伙兒都啞口無言,一個個低著頭,沉默不語,心裡頭都在反思。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飄飄然了,把公司一直秉持的低調作風都給拋到了腦後。
“咱們公司的文化,大傢伙兒不會都忘了吧?”何立新接著說道,“要是敵人打咱們臉,那咱們得雙倍打回去。可要是夥伴突然給咱們來個耳光呢?就算咱們不明白他為啥翻臉,也得先退一步,瞅瞅情況再說,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亂打一氣。想當年,咱們公司剛起步那會兒,滄美集團可是幫了咱們大忙的。雖說當年是他們加盟咱們,現在他們反過來說咱們加盟他們,但不管咋說,咱們公司確實欠了他們一份人情,這是明擺著的事兒。再說了,滄美集團今年的業績增長已經到頭了,這裡面有他們自己的問題,也有七色花和千千樹的原因。不過,更重要的是,咱們不想讓滄美集團一家獨大,才故意讓七色花和千千樹去跟他們競爭……”
何立新一番掏心掏肺的分析過後,總結道:“各位師弟師妹,你們打算怎麼應對,我都不插手,你們心裡都有數,怎麼幹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但是,千萬別忘了咱們公司的低調文化——成全別人,才能更好地成就自己。好了,我就說這麼多。對外的事務主要是清水殿在負責,清水殿的殿主,你也來發表一下意見吧。”
清水殿的殿主是何珊珊,她剛才還氣呼呼地罵滄美集團呢。聽了自家老公這一番肺腑之言,也覺得自己有點兒過分了,頓時就不吭聲了。她搖了搖頭,賭氣地說道:“我沒啥意見,你說咋辦就咋辦。我先去跑客戶了。”
說完,也不管在座的人還在開會,起身就離開了會議室。清水殿的那幾個成員一看殿主都走了,也趕緊找藉口告辭:“我們也要出去忙了,還有好多事兒等著呢。大師兄,我們也先走了。”
施夢琪的心思相對沉穩些。她所掌管的茶馬殿,與清水殿雖同為外部事務的擔當,但早已劃分得清清楚楚。她的主戰場是真我餘影的線上運營。滄美集團的背叛,對真我餘影的線下加盟體系其實並未掀起多大風浪,資金流轉依舊以“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為核心。然而,滄美集團直接搞了個線上的真我造影平臺,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要跟真我餘影線上上爭飯碗了。所以,說到底,滄美這一出,最受影響的還是施夢琪手頭這塊業務。
“大師兄,咱們對真我造影採取打擊行動,你沒啥異議吧?”施夢琪徵詢著何立新的意見。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你們自己拿主意就行。”何立新回答得乾脆利落,隨即又明白了施夢琪的用意,“針對真我造影的打擊行動,你做的決定,我不行使否決權。”
在滴水巖公司,否決權與決定權的分離,是管理文化的精髓之一。何立新一旦表明不行使否決權,施夢琪便能放手去幹了。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提前打了個招呼:“現在滄美集團有了大魔投行的撐腰,他們的準相親版塊說不定會迅速爆發。咱們之前對七色花和千千樹的適當壓制,限制他們發展的策略,也得調整一下了。我先跟你說一聲,看看一飛師兄那邊怎麼對外宣傳。”
“嗯,明白了!”韓一飛瞬間get到了施夢琪的點,“夢琪師姐,你放心,別的我可能不在行,但給你那邊造造勢、吹吹風,我還是挺在行的!”
施夢琪心中有了計較,自然要與茶馬殿的同仁們商議對策。她站起身來,茶馬殿的幾位成員也隨之起立,緊隨其後走了出去。韓一飛瞧著自家老婆鄧慕容也在其中,心裡癢癢地想跟出去,剛欲起身,何立新卻向他招了招手,“一飛師兄,你倆口子也不用上班都黏在一起吧?等會兒,我還有事找你商量呢。”
韓一飛無奈,只好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蕉美君掌管的是聽雨殿,這地兒可不簡單,是整個公司的客服中心。玩家的、使用者的、供應商的、加盟商的、服務商的、工程商的,凡是外來的諮詢和投訴,都得先經過聽雨殿的處理,再轉發給相關部門。可以說,這兒現在就是公司的總排程室。
按常理說,聽雨殿是個被動應戰的部門,外頭發生啥事兒,他們並不需要提前琢磨對策。但蕉美君從這事兒裡品出了點不一樣的味道,覺得自家部門或許該擔點新職責了。等施夢琪一走,她就輕聲跟何立新提議:“大師兄,咱這殿叫聽雨殿,當年二師伯建立它的時候,應該不只是想讓它當個客服中心這麼簡單吧?二師伯當年是不是還有啥別的想法沒實現?現在,是不是該咱們來著手了?”
真我餘影公司拆分後,無問七子的成員就再也沒露過面,公司裡幾乎都沒人再提起他們了。只有回到三仙洞店,看到那密林深處的小房子,大家才會恍然想起,二師伯還在那兒孤獨地守著,等著他們的回歸。每當這時候,大家心裡都會湧起一股暖流,要麼默默地看一會兒,要麼就走過去輕輕敲門。今天蕉美君一提二師伯,其他人心裡都不禁一陣恍惚,那個像鄰居大媽一樣的身影又浮現在眼前。林湉湉的反應最大,眼角都泛起了淚光,恨不得立馬飛回三仙洞店,再去找張金枇,跟她聊聊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
何立新愣了片刻,但很快回過神來,蕉美君的話如同一股清流,讓他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他略一思索,目光閃爍地問道:“美君師姐,你有什麼高招嗎?”
蕉美君輕輕做了個接電話的手勢,笑道:“大師兄,聽雨殿的‘聽’,可不光是接接電話那麼簡單。諦聽神獸,那也是靠‘聽’來洞察萬物的。”
何立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是說,咱們缺的是系統的情報收集和分析能力?”
“對頭!”蕉美君點頭,“咱們的情報工作雖然也有,但太零散,像拼湊起來的碎片,平時勉強夠用,可對未來卻缺乏足夠的預判。所以,咱們得建立起一套專業的情報收集和處理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