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回 暗算初成連環計,智取信任步步贏
特納是個三代混血兒。他爺爺當年可是個狠角色,漂洋過海跑到金山去淘金,後來攢了點錢,就開始做起生意來,還娶了個混血兒當老婆,大兒子就是特納他爸。特納他爸也是個商人,家裡的生意那是越做越紅火。可不幸的是,後來幫派裡頭起了內訌,特納的叔叔被人給打死了。
這事兒讓特納他爸覺得,沒靠山不行啊,得找個硬氣的後臺撐撐腰。於是,他瞄上了一個沒落的白人家族,娶了他們家的姑娘,生了特納。特納這小子,從小就被他爸扔進盎格魯富人堆裡混,從幼兒園一直到大學,都是在那個圈子裡頭打轉。也正因如此,他才有機會進大魔投行,在家族的幫襯下,再加上他自己也確實有兩把刷子,這才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高位。
小時候的特納,對華夏文化那是相當的排斥。可他爺爺卻是個有遠見的人,硬是要他學漢語、寫漢字,還逼著他讀那些華夏古書。那時候的特納啊,別提多不樂意了。可誰能想到呢,等他工作以後,才發現多虧了爺爺當年的“逼迫”,讓他有了不少晉升的敲門磚。
特納這傢伙,能力真不是蓋的,運氣也像是開了光,業績飆得跟火箭似的,一騎絕塵。可奇怪的是,晉升這事兒就像跟他有仇,愣是輪不上他。他私下裡琢磨,是不是因為自己身上流著一丁點兒華夏血統,在西方人那講究血統的眼裡,不夠高貴。於是,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娶了個猶太媳婦,心想這下總行了吧?結果,還是老樣子,晉升的路像是被堵死了。
直到有一天,他偶然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明白了自己為啥升不上去——原來,他不是修道士。
修道這事兒,源頭在華夏。一萬年前,道家思想剛冒頭,咱們的先祖就開始琢磨修道了。到了春秋那時候,修道成了賢者、諸子百家的必修課。再到東漢末年,道教把修道和修仙一混搭,華夏修道的路子就這麼定下來了。修仙啊,就是讓自己變得跟神仙似的,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西方呢,人家信神,凡人咋能成神成仙?真能修成,豈不是反了你?所以,西方不興這個。但也不是沒啟發,埃及的聖安東尼就學著華夏修道的方法,整了一套精神修煉法。據說,這麼練能讓神靈賜你神力,跟華夏的神仙有得一拼。後來,這就慢慢演化出了巫師、魔法師、隱士這些不同修行流派。
特納的上司費德明,就是個隱世修道士。可惜特納那時候眼瞎,愣是沒看出來,還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白人。費德明業績不行,能力也看不出個所以然,特納心裡那個不服啊,還想過把他給擠兌走,差點就成功了。費德明也不是吃素的,感覺到特納那點小心思,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你開車出門後,千萬別回頭。要是回頭了,你家房子就得著火。”費德明這麼吩咐道。
特納心裡直犯嘀咕,這不是咒我呢嗎?他沒吭聲,掛了電話。然後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確認沒啥能著火的地方,這才慢悠悠地開車出門。
可車剛開出沒多遠,他心裡就跟貓抓似的,忍不住回頭瞅了一眼。這一瞅不要緊,正好看見一個小屁孩跑到他家門口放煙花。他心頭一緊,趕緊掉頭大喊:“別!”
他不喊還好,這一喊,小屁孩手一哆嗦,原本朝天放的煙花,直接改道沖著他家房子去了。呼啦啦的,一堆煙花飛進特納家裡,炸得那叫一個熱鬧……
特納好不容易把家裡的“火情”給擺平了,急忙忙地就奔著費德明那兒去。半道上,費德明的電話又追了過來,一番叮囑,這個別做,那個別碰,特納心裡那個癢啊,可每次一好奇試了,準出事。這回,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給費德明回了個電話,那眼淚鼻涕的,跟開了閘似的,檢討自己有眼不識泰山,求費德明高抬貴手,放他一馬。費德明這才勉強鬆了口,讓他安安穩穩地開車過來,當然,一頓數落是躲不掉的。最後,費德明還是透了底:“你啊,沒那神恩,能保住現在的富貴,都是我給你的造化。”
特納那叫一個感激涕零,忠心耿耿地表了一番決心。
後來,特納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明白“神恩”是個啥玩意兒。原來,這跟華夏的修仙修道差不多,也得有“靈根”那類的東西。這玩意兒,那可是稀罕得很,比靈根還難得。得了“神恩”的人,才能修行。
既然“神恩”摸不著邊,特納就開始琢磨了,自己身上好歹有四分之一的華夏血脈,能不能也整個“靈根”來修仙呢?這麼一想,他主動請纓去了華夏,山上的道觀、河裡的神廟,那是跑了個遍,拜訪了多少高人,可最後,他還是失望了。他壓根兒就沒靈根!那些高人跟他說,靈根這玩意兒,不分你是華夏的還是外國的,妖魔鬼怪、蟲魚鳥獸都能修,何況你是個人呢?
“那我咋就沒靈根呢?”特納不甘心,追問那些高人。
高人們的回答出奇地一致:“因為你沒有,所以你沒有。”
這不是廢話嘛!特納心裡憋屈,卻也沒轍。他甚至花了大價錢,弄來一堆修道的秘籍,結果呢,還是一樣,按照那秘籍上的方法修,愣是一點效果沒有。最後,他算是徹底死心了,認命了,對費德明那也是真真正正地心服口服,唯命是從了。
特納接到了費德明的死命令,真我餘影公司務必收入囊中,因此他壓根沒把徐滄海的誇誇其談當回事,對滄美集團也是不屑一顧,滿腦子都是怎麼擺平徐滄海,搞到手真我餘影公司的股份。這會兒聽著徐滄海和周婷一唱一和,心裡也明白了,要搞定徐滄海,看來不能直愣愣地往真我餘影公司上撞,得繞個彎兒,先拿下滄美集團,到時候再透過滄美集團這座橋,間接地把真我餘影公司給攥手裡。
“嘿,只要滄美集團成了咱的囊中之物,徐滄海還不是得乖乖聽話?”特納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一邊琢磨著,一邊聽周婷細細道來滄美集團的“真我造影”專案。
“要說‘真我造影’咋就比‘真我餘影’高一籌,那得先弄明白,‘真我餘影’為啥能火到今天。”周婷不緊不慢地說著,細細剖析道,“單從平臺這塊兒看,真我餘影跟那五大短影片平臺沒啥大差別,就是定位的人群不太一樣,有的平臺專走生活風,女人們愛去那兒曬娃、曬日常,使用者多是些知性大姐姐;有的平臺玩樂為主,小年輕們扎堆;還有的平臺主打新聞輿論,吸引的是中年大叔。以前這些平臺都是按人群劃分的,各玩各的。但人嘛,都有兩面性,一面想讓人誇,追名逐利,說白了就是想要得到社會的認可。而真我餘影呢,它走的是人心之惡的路子,並不以人群劃分,這才顯得與眾不同。不過咱們華夏人講究的是隱惡揚善,老話兒都說‘人之初,性本善’,要是把惡都放出來,那可就容易引發一連串的麻煩,因為善不容易傳開,惡可是沾火就著。得想個轍,讓這惡的傳播有個度,那咋才能讓大夥兒適可而止呢?”
周婷說到這兒,故意停頓了一下,用那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靜靜地瞅著特納和席婉玉。
特納眉頭緊鎖,他瞥了眼席婉玉,席婉玉也是一臉茫然,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笑:“周小姐,你們肯定是想出高招了吧?”
徐滄海滿足地嚼著幾顆鮮紅欲滴的草莓,隨手抽了張紙巾抹了抹手,笑容可掬地說:“阿婷啊,大魔投行那種龐然大物,咱們就算捂著財務資料不放,他們要是真想知道,也有的是法子。你就直截了當地說吧。”
“行,”周婷給特納和席婉玉各自斟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接著娓娓道來,“特納先生、席小姐,您想啊,一個人在網上躲在螢幕後面,怎麼口無遮攔都行,可要是面對面坐著,哪怕是對頭,也得收斂著點兒,不該說的話,心裡自然有桿秤,畢竟山水有相逢嘛。所以,解決之道其實很簡單,就是讓這些玩家們線下碰頭。真我餘影剛起步那會兒,差點兒就栽了跟頭,多虧了徐董眼疾手快,立馬張羅起線下見面會,還有各種沙龍活動。不止如此,徐董那是真豁得出去,直接把滄美集團旗下的所有加盟店都動員起來,成了真我餘影玩家線下相聚的溫馨小窩。這一招,才算是穩穩地度過了真我餘影的第一道難關。”
稍作停頓,周婷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感慨繼續流淌:“你們應該也清楚那些加盟商的心思吧?無利不起早,見錢眼開是常態。徐董為了這事兒,那是二話不說,先自掏腰包融了五千萬,集團後面又跟投了五千萬,就為了讓加盟店能積極參與到玩家的線下互動中去。三年的時間,裡裡外外投進去的錢超過1.7億,三千五百家店全部動了起來,這才有了真我餘影今天的平穩執行。要是沒有滄美集團這龐大的加盟店網路撐腰……”
周婷的話語裡,既有對往昔風雨兼程的回望,也藏著對未來的深切期許,字字句句,溫暖而有力量,讓人彷彿親身經歷了那段跌宕起伏的創業傳奇,不禁感嘆這一切皆是徐滄海一手編織的輝煌篇章。
末了,周婷總結陳詞:“真我餘影的基石,說到底還是滄美集團那堅不可摧的連鎖加盟體系。如今,這加盟體系對真我餘影的業績貢獻已然佔據半壁江山。可以說,一旦滄美集團撤走這塊基石,真我餘影怕是瞬間就會土崩瓦解。雖然……哎,其中緣由復雜,不便細說。但現在的情況是,滄美集團即便另起爐灶,搞了個‘真我造影’專案,也沒打算讓真我餘影就這麼垮掉。所以,他們只是悄悄把‘恍如初見’的重心移到了‘真我造影’上,對真我餘影的支援依舊不減。為了讓真我餘影能有一線生機,徐董特意叮囑我們別碰原有的業務,全力以赴攻準相親這塊的互動遊戲。我們估摸著,今年就能跟真我餘影的營收打個平手,明年更是信心滿滿,至少能翻一番,說不定還能更高……”
說起真我造影,周婷的眼中閃爍著光芒,一連串的財務資料脫口而出,聽得人目瞪口呆。真我造影從零起步,首月流水就破億,第二月直接翻倍,第三月更是勢如破竹,繼續翻倍,這速度,簡直是火箭升空都望塵莫及。“到今年年底,我們預估單月流水能突破十億大關,公司歸屬的月營業額也能超過一億。這還是徐董讓我們不去動‘真我餘影’的結果呢!”
徐滄海和周婷並沒指望幾句閑聊就能把特納給忽悠住,但從特納和席婉玉的神情來看,這倆人對真我餘影公司明顯多了幾分疑慮,對真我造影則多了幾分期待,尤其是對滄美集團那套連鎖體系在真我餘影、真我造影還有恍如初見之間扮演的角色,他們肯定會去深挖的。只要他們肯動手去查,目的也就達到了。
周婷一番話說完,便又忙活著張羅起來,一邊給兩人沏茶遞果子,不再多言語。
特納深深地看了周婷一眼,接著轉頭對徐滄海笑道:“徐董,看您這陣仗,以前的真我餘影、如今的真我造影的操盤手,都是周小姐吧?”
徐滄海哈哈一笑,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特納先生,您這可就誤會了,周小姐是我的左膀右臂,董秘一枚,可不直接插手管理,更別提操盤了。操盤這種大事,得專業的人上,而且絕不是一兩個人能輕松拿下的。今兒個,咱們先把這些小事放一邊,您此來不就是為了投資嘛?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好好聊聊宏觀的事情,具體的細枝末節,讓手下去談就行了。”
特納眉頭微皺,他之前可是對徐滄海做了不少研究。本想著先提收購股權的事,徐滄海要是答應便罷,不答應就稍微施加點壓力,然後再亮出自己跟趙雄已經私下簽約的底牌,趙雄願意出讓股權。這樣一來,徐滄海肯定會妥協,最終答應他入股。現在看來,徐滄海是鐵了心要先搞定滄美集團的“真我造影”的投融資,之後才有可能放“真我餘影”出來跟特納談。現在真我餘影公司就是徐滄海手裡的籌碼和門檻,想要拿下真我餘影公司的股權,就得先跨過真我造影這道坎,這簡直就是徐滄海的入場券,不買票,就別想進場。
“徐董,那您有什麼高招呢?”特納真誠地問道,眼神裡透著幾分認真。
徐滄海從見到特納那一刻起,就一直把特納當大佬供著,自己則是能多低調就多低調。但現在他察覺,繼續這麼卑躬屈膝可不行了,得換個策略,至少得跟特納平起平坐,這樣才有可能把特納給“拿下”。見特納終於開了口,徐滄海覺得時機到了。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提神棒,湊近鼻尖,輕輕一按,深吸一口,然後憋著氣,足足有一分多鐘。隨後,他仰頭長舒一口氣,身子悠悠地靠在躺椅上,藤椅也隨之輕輕搖擺。他緩緩開口,聲音悠長:“特納先生,您聽說過第五代連鎖模式裡的直屬和非直屬附屬加盟嗎?”
連鎖加盟這套玩意兒源自西方,特納對西方商業那一套瞭如指掌,連鎖商業模式自然也不陌生。但“直屬附屬加盟”和“非直屬附屬加盟”這兩個詞兒,他還是頭一回聽說,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是不是就是直營店和非直營店的意思。
徐滄海沒急著回答,而是給周婷使了個眼色。
周婷立馬心領神會,給特納斟上一杯茶,柔聲細語地解釋起來:“附屬加盟店啊,是徐董在連鎖行業裡獨創的第五代模式。集團公司統一整店輸出,從線下門店到線上系統,全都是一套標準化流程,消費、服務、供應全鏈條打通。滄美集團不直接投錢開店,但門店賺的錢怎麼分,還得滄美集團說了算。
至於非直屬連鎖加盟店嘛,跟直屬的差不多,就差在管理團隊上,比如店長啥的,看是誰任命的。要是滄美集團任命的,那就是直屬;要是門店投資人自己任命的,那就是非直屬……”
周婷解釋得那叫一個詳細,不僅把滄美集團的直屬附屬加盟店和非直屬附屬加盟店的情況一一說明,還舉了不少例項,講了講管理經驗。不管是直屬還是非直屬,最關鍵的還是滄美集團的那個“教父”系統,這個系統把所有的管理細節都串起來了,算是人工智慧在連鎖模式管理上的一個大突破。尤其是“教父”系統裡的仙人師父和仙人力士,更是徐滄海在人工智慧領域的史詩級創新。
特納和席婉玉聽完周婷這一番講解,倆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楊彥博那檔子事兒。席婉玉忍不住問了一句:“我聽說真我餘影也有個管理員工的系統,叫‘渣渣人生-要有光’,裡面也有個人工智慧叫仙人師父,不知道跟你們的‘教父’系統有啥不一樣?”
原本週婷的表情已緩和,言辭也溫和如春風,可一聽到席婉玉提及“渣渣人生-要有光”,她的臉色瞬間萬變,怒火彷彿被猛然吹旺,厲聲道:“這套系統明明是滄美集團的心血之作,卻被我們集團那前IT總監偷偷給了趙老賊,還改頭換面成了‘渣渣人生’,這臉皮厚得都能砌墻了!更過分的是……”
“打住!”徐滄海猛地挺直腰板,聲音低沉卻有力,打斷了她的話,“別試圖挑撥我和雄哥的關系,你不清楚內情,就別瞎摻和。”
周婷被徐滄海這一喝,頓時噤聲。雖然不再言語,但那雙眸中的不甘與憤怒依舊清晰可見,她只顧低頭輕抿著茶水。特納與席婉玉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暗自思量:這倆人無論怎麼演,徐滄海與趙雄之間,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芥蒂,否則怎會如此默契地唱起這出雙簧,暗諷趙雄。
在來滄美集團之前,特納和席婉玉對徐滄海的好感並不多,與對趙雄的印象大相徑庭。他們的調查中,趙雄是一位潔身自好的商人,遠離緋聞,專注家庭,熱愛閱讀,樂於分享商業智慧,無論是理論還是實戰,都遊刃有餘。因此,趙雄能打造出真我餘影這樣的明星專案,他們並不意外。
反觀徐滄海,盡管他機智多變,但在特納眼中,他的私生活卻不堪入目。特納對徐滄海那些小秘密瞭如指掌,從包養的小三到對供應商的算計,無一不透露著徐滄海的狡黠與貪婪。相比之下,趙雄從不拖欠供應商款項,商譽卓著。然而,世事往往令人費解,劣幣竟能驅逐良幣,趙雄在競爭中屢屢落於下風。
周婷的委屈並非偽裝,只是這份委屈並非源自徐滄海的責備,而是對自己剛才的言辭感到愧疚。連鎖附屬模式的真正起源是無問仙,經由李一杲、趙不瓊發揚光大,應用於真我餘影體系,而“渣渣人生-要有光”才是原創,滄美集團的“教父”系統實則抄襲。她一番介紹下來,卻將功勞全歸給了徐滄海,心中難免忐忑。
不過,周婷的這番鋪墊效果確實顯著,為徐滄海的形象增色不少,彷彿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環。
也許是命運的悄然推動,特納對徐滄海的好感悄然滋生,心中的猶豫一掃而空,他暗自決定,先拿下滄美集團再說。於是,他開門見山地向徐滄海問道:“徐董,不知咱們能否有幸親眼見識一下那個‘教父’系統?”
徐滄海聞言,爽朗一笑,轉頭對周婷吩咐道:“阿婷,去把徐培培叫來,給咱們的貴客好好展示展示?”
周婷的神色已恢復如初,她環顧四周,靈機一動:“徐董,這兒沒大螢幕,看手機怪費勁的。要不,咱們去您辦公室,投屏看效果更佳。”
徐滄海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般笑道:“嘿,瞧我這記性!特納先生,席小姐,能否勞駕二位,移步到我的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