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回 氣運轉移隱玄機,一念成真改記憶
趙雄心中暗自思量,幾年前他悄悄請何冬進大師做了風水堪輿,還得了那本堪輿明策來調整家中和公司的風水,這事兒他自認做得隱秘,外人無從知曉。雖然他自己不懂風水氣運那套,但這兩年來運氣似乎真的有了不小的改善,無論是兒子那邊的星美集團按時繳納管理費,還是自己星美投資旗下基金投資的專案,都進行得順風順水,沒遇到過什麼麻煩,這無疑是氣運轉好的明證。然而,他萬萬沒想到,如今自己的氣運竟被榮貴君這樣的大人物評價為“氣運濃厚”,這怎能不讓他大吃一驚?
面對榮貴君的詢問,趙雄沒有隱瞞,半真半假地解釋道:“哦,你說這個啊,是這麼回事,我幾年前有幸請到了何冬進大師,幫我做了一番風水堪輿,他幫我調整了些佈局,可能是這些風水佈局起了作用吧。”
一旁的三叔聞言,也來了興趣:“何冬進?是不是那個每次交作業都用堪輿明策的香港風水大師?他三派同修,卻三派都不認,我還沒找他看過風水呢。沒想到他的風水堪輿佈局竟有如此奇效。”
榮貴君皺了皺眉,與兩位師父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對趙雄說道:“趙董,你這一身氣運,看似繁盛,實則虛有其表。你有沒有覺得,雖然總感覺運氣不錯,機遇連連,但這些機遇往往難以轉化為實質成果?而那些真正能落地的,多半都是你的近親所帶來的?”
趙雄聞言,心中一驚,仔細回想一番,發現榮貴君所言非虛。自己最順利的事情,確實要麼與女兒女婿有關,要麼與兒子有關。他點點頭,誠懇地向榮貴君請教:“榮總,這麼說來,這裡面確實有問題,還請您指點迷津。”
榮貴君毫不客氣,直接給趙雄上了一課:“趙董,你可知道,你身上的氣運有多深厚?要是在春秋戰國那會兒,你這氣運,都能跟那些爭霸的國君比肩了;放到漢唐盛世,那也是足以讓王爺們心心念念造反的級別。帶著這麼厚重的氣運,如果你還毫無警覺,那隻能說明你對氣運這玩意兒已經麻木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很危險。”
趙雄聽了榮貴君前半句,心裡還美滋滋的呢,可一聽“造反的王爺”,心裡猛地一緊,這話在當代那可是大逆不道啊!他自己別說有這個念頭,就連說句稍微重點的批評政府的話都得掂量再三,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情況出現?他一臉緊張地問道:“榮總,那這可怎麼辦才好?”
榮貴君又與兩位師父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心領神會,轉頭對趙雄說:“我大師父想單獨邀請你去參觀他的‘迷藏’,趙董可有興趣?”
榮貴君口中的“大師父”指的是他兩位師父中的那位男士。趙雄連忙點頭答應,大師父站起身,向他招了招手,便走進了隔壁一個房間。趙雄也緊跟其後。
一走進房間,只見裡面是一個小巧精緻的茶室,背後是紅木博古架,中間擺著茶幾和座椅。大師父指了指茶幾旁的座椅,自己先坐了下來,趙雄也隨即在一旁坐下。大師父給趙雄倒了杯茶,兩人又開始默默地品茶,幾分鐘後,大師父站起身,指了指茶室的門,率先走了出去。趙雄跟著走出茶室門,頓時大吃一驚,門外景色已截然不同,三叔、榮貴君他們都不見了蹤影。眼前是一個空曠的大廳,至少上千平方米,四周都是濕漉漉、光怪陸離的巖石,不時有水滴落下,匯聚成小溪,最終匯入一條地下河,隱約能聽見潺潺的水流聲。
趙雄回頭望去,那個茶室已經完美融入巖壁之中,就像是巖壁裡鑿出來的一樣。顯然,這個茶室其實是個高科技電梯,只不過執行起來悄無聲息,趙雄竟然一點震動感都沒察覺到,心裡不禁暗暗佩服。
趙雄緊跟大師父的腳步,一路來到巖壁盡頭。只見巖壁上雕刻著一個三角形圖案,三角形中央是一雙生動傳神的眼睛,而三角形的三個角上,則各有一個類似釘子的東西牢牢釘著。大師父凝視著那雙眼睛片刻,隨後輕輕拔下了其中一個釘子。這一拔,趙雄頓時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悚感襲來,彷彿有洪荒巨獸即將破封而出,他渾身上下冷汗直冒。
大師父示意趙雄上前,又指了指地面。趙雄低頭一看,地面上赫然是一個太極圖,但與傳統的太極圖不同,這個太極圖中陰陽魚的魚眼位置並非黑白圓圈,而是兩隻眼睛。大師父打了個響指,太極圖上的魚眼瞬間亮起,他示意趙雄站到陽魚眼上。趙雄連忙照做,剎那間,一股暖流自下而上湧入他的身體,令他倍感舒適。
接著,大師父將拔出的釘子放在陰魚眼上。趙雄感到體內一股陰寒之氣順著雙腳流出,彷彿被吸入太極圖,最終匯聚到那根釘子上。他心中暗自詫異,不知這是否只是錯覺。
片刻之後,趙雄體內的陰寒之氣消散無蹤,整個人感覺輕鬆了許多,彷彿輕了十幾斤。
這時,大師父撿起釘子,握在手中沉思片刻,隨後遞給趙雄,示意他拿著。之後,大師父轉身走回巖壁中的茶室,在茶幾旁坐下。趙雄緊跟其後,手裡掂量著那根看似普通的木釘,抬頭望向大師父,開口問道:“這釘子……是給我的?”
大師父微微點頭,沒有多言,只是低頭繼續品茶。
趙雄這次沒有急著喝茶,而是緊緊盯著茶室的大門。這茶室大門是兩扇木門,按常理電梯應有內外兩道門,但他記得進出時都只見過一道門。此刻回到茶室內,他心中充滿好奇,想知道這茶室般的電梯究竟是如何運作的。然而,觀察許久卻一無所獲,似乎那扇門自關上後就再未動過。大師父喝了幾杯茶後站起身,率先開門走了出去。
趙雄緊隨其後,踏出茶室門的那一刻,眼前再次浮現出之前的場景。三叔和榮貴君正聊得熱火朝天,小師傅則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三叔見到大師父和趙雄回來,連忙招呼趙雄坐下,又為他倒了杯熱茶,笑道:“怎麼樣,收獲還不錯吧?”
趙雄點點頭,但在沒有得到大師父的明確指示前,他不敢透露任何細節。
榮貴君似乎看穿了趙雄的心思,笑道:“趙董,知道這根釘子怎麼用嗎?”
趙雄搖搖頭,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根木釘。此刻他才仔細端詳起這釘子的模樣,它看起來普普通通,材質雖沉,卻並無任何神奇之處。他稍作打量後便將釘子遞給榮貴君。
榮貴君接過木釘,做了一個扎釘子的手勢,笑道:“趙董,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真我餘影公司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而你作為這家公司的董事長,竟然沒有媒體找上門來採訪你?”
這個問題,趙雄確實曾經百思不得其解,此刻見榮貴君主動提及,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此事恐怕與榮貴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更是聯想到,自家女婿與榮家之間或許有著不為人知的深厚關系。然而,趙雄並未點破,只是笑著點頭應道:“我不過是掛個名罷了,哪裡值得榮總如此關注,呵呵呵……”
“趙董,你別多心,這家公司跟我們榮家可沒啥直接關系。”榮貴君解釋道,“不過,跟你手上的那根釘子倒是有些淵源。只要這釘子在你手裡,就有人能順著它找到你。如果你覺得錢賺得差不多了,想收手享福,那回家就把這根釘子替換掉你家裡的風水擺件,同時把照片也調換一下,把你的照片換成你想轉運氣運的人,而李一杲的照片,則換成你自己的。這樣一來,你或許能平平安安地保住你的財富……”
榮貴君這番話,讓趙雄聽得膽顫心驚,心中暗想,這榮貴君怎麼連自己家裡的風水佈局都一清二楚?難道是女兒女婿告訴他的?但轉念一想,如果女兒女婿真的知道,為何又不直接告訴自己呢?趙雄越想越覺得後怕,恨不得立刻回家修改風水佈局。聽完榮貴君的吩咐,他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榮總,我這就回家安排,您放心!”
“別急嘛。”榮貴君瞥了一眼冷汗涔涔的趙雄,心中暗自哼了一聲,臉上卻依舊和藹可親,語氣溫和地說道,“釘頭對著照片上的人,如果他有自己的公司,很可能將來有機會上市的。你若是對他們的公司感興趣,投資一把也未嘗不可,這樣就不愁沒有好專案了,你說呢?”
“這……”趙雄這回徹底懵了,難道榮貴君這是要白送自己富貴不成?他可不相信天下會有這等好事,心中忐忑不安地問道:“榮總,我都六十多歲了,投資不過是消遣餘生罷了,並沒指望每次都成功。這樣的富貴,我實在是受之不起啊。”
一旁的三叔聽到趙雄的話,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阿雄,這不是你受之不起,而是幫忙收拾點‘垃圾’而已。不是誰都對黃白之物感興趣的。”
趙雄畢竟也是修儒多年的人,三叔這句話的弦外之音他豈能聽不出來?於是他立刻爽朗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沒問題!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如果真能有點收成,我知道該怎麼處理的!”
榮貴君滿意地點點頭,不再糾纏此事,轉而問起趙雄:“趙董,你對國內外貿易戰、科技戰、金融戰的發展趨勢,有什麼獨到的見解嗎?”
趙雄一聽榮貴君問起這些“三大戰爭”的事情,心情頓時放鬆下來,興致勃勃地發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和觀點,讓在座的四人都聽得頻頻點頭。
聊了一個多小時,趙雄正聊得興起,榮貴君的小師父從身上掏出一件小巧的珍珠項鏈,遞給榮貴君。榮貴君接過項鏈,從身後的架子上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將珍珠項鏈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然後遞給趙雄:“趙董,我小師父說你人不錯,心態也很好,她也沒什麼好送你的,這個就送給你吧。不過,這是女人用的物件,不太適合男人佩戴,最好是送給五歲以下的小女孩,能夠改善她的先天體質。”
趙雄態度恭敬地接過盒子,收了起來。
榮貴君站起身,向趙雄和三叔拱了拱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兩位師父要休息了,兩位請隨我來。”說完,他轉身向兩位師父拱手作揖告辭,然後帶著趙雄和三叔轉身離開了。
趙雄跟在榮貴君身後,一路走回了老工廠的大門口。此時,榮貴君那輛標志性的紅旗L5已靜靜等候在那裡,三叔和趙雄上了車,向榮貴君揮手告別。隨著司機啟動車輛,紅旗車緩緩駛離老廠房所在的小村,不久便回到了三叔的茶莊。車子停穩,三叔和趙雄下了車,紅旗車則悄然離去。
望著那逐漸遠去的紅旗車影,趙雄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到頂級隱世豪門望族的世界,心中怎能不波濤洶湧?三叔見狀,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拉他進了茶莊,繼續品茶。
茶過三巡,趙雄長嘆一口氣,一臉誠懇地對三叔說:“三叔,這些年看來我是有些飄了,不懂得低調,以後還是得向您學習啊。”
三叔哈哈一笑,擺擺手說:“阿雄,人與人不同,各有各的活法,你沒必要學我。做你自己就好,你這樣不也挺好的嘛。我才羨慕你呢,能享該享的福。我現在還是勞碌命,東奔西跑的,給你們翁婿操心。哦對了,你說想邀請我擔任真我餘影公司的董事,這事兒沒問題。不過,今天的事兒,你就別跟那小子提了。”
三叔點到即止,趙雄自然也是心知肚明,連忙點頭應承下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喚醒了沉睡中的李一杲和趙不瓊。他們帶著兒子和女兒,踏上了回深圳孃家的旅程。李毅兩口子婉拒了兒媳的邀請,說正好趁他們一家去深圳,自己老兩口能抽空去朋友家串串門,就不跟著湊熱鬧了,還千叮嚀萬囑咐他們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趙不瓊雖然心裡明白,但嘴上也沒多說什麼。
李一杲特意繞了遠路,沒有選擇走便捷的虎門大橋,而是先去了中山,再透過深中通道進入深圳,只為了滿足女兒對這條新通道的好奇心。一路歡聲笑語,不知不覺間,已是中午時分,他們抵達了深圳。
趙雄早已在家設好了家宴,熱情招待女兒女婿一家四口。飯後,他還特地給外孫女送上了一條精美的珍珠項鏈,小丫頭高興得不得了。李三問見狀,頓時覺得不公平起來,追著趙雄討要禮物,嘴裡嚷嚷著:“為什麼妹妹有我沒有?”趙雄被這小傢伙纏得沒辦法,只好笑著問:“那你想要什麼禮物呀?”李三問其實只是心裡不平衡,並沒真想好要什麼,見外公這麼問,他眼珠一轉,忽然想起爺爺曾經說過的話,腰桿一挺,提出了要求:“我要的禮物,就是外公要欠我一個人情!”
“欠一個人情?”趙雄一聽,不禁有些吃驚,這才幾歲大的孩子,怎麼就懂得這世道人情了?他連連點頭,笑瞇瞇地說:“沒問題,外公就欠你一個人情,你什麼時候來討要都可以!”
李三問伸出大拇指,一臉認真:“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
趙雄被這小傢伙的認真勁兒逗樂了,也伸出大拇指,跟李三問那稚嫩的小手指對按在一起,跟著喊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屋子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連李一杲都誇兒子,這個禮物賺大發了!
李一杲與趙不瓊夫婦,多年潛心修道,如今已踏入元嬰境界,對於氣運的微妙變化,自然是洞若觀火。趙雄身上氣運的起伏,他們看在眼裡,心中自然有數。以往,趙雄身上的因果氣息大紅大紫,那是氣運鼎盛的明證,可這次回家,他們卻發現那大紅大紫的氣運明顯黯淡了許多。趙不瓊心中暗自擔憂,生怕老爹身體有恙,於是關切地詢問起趙雄的身體狀況。趙雄擺擺手,笑道:“我身體硬朗得很,啥毛病沒有,你咋突然這麼問?”
“沒啥,就是擔心您年紀大了,會不會有關節炎啥的。”趙不瓊笑道。
趙雄哈哈大笑,“關節炎?你瞧,人家都說五十歲得關節炎,我五十到六十那會兒,連個影子都沒見著。現在奔七十了,反倒覺得膝蓋有點不對勁,真是奇了怪了。說不定啊,我這身子骨還年輕著呢,哈哈……”
趙雄言罷,瞅了瞅時間,轉頭問李一杲:“三叔在點都德等著咱們呢,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去見見他,還是另有打算?”
李一杲轉身與趙不瓊低語幾句,趙不瓊便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後花園,把孩子交給母親後,轉身回來,對趙雄和李一杲點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去,見見三叔。”
三人離了趙家,步行不到十分鐘,便來到了附近的點都德餐廳。上了二樓,沒走幾步,便見趙雄常坐的那張茶桌旁,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家正悠然自得地品著茶,與服務員聊著天。趙雄快步上前,與老人家打了個招呼,“三叔,我來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趙不瓊,這是我女婿李一杲。”
李一杲與三叔其實早已相識,但趙不瓊卻是頭一回見三叔。李一杲見趙雄並不知曉自己與三叔的交情,便也順水推舟,裝作初識,與趙不瓊一同向三叔問好。
三叔笑著伸出手,與兩人握了握,一臉慈祥地誇贊道:“哎呀,真是年輕有為啊,能闖出這麼大一片天地,不容易啊。”
李一杲一邊落座,一邊指了指趙雄,笑道:“全靠老丈人鼎力支援,不然我們早就不知所措了!”
趙不瓊也跟著連連點頭,“還有三叔那邊的商會,也是我們的堅強後盾,不然哪能撐到今天。”
三叔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年輕人別太過謙虛嘛,那說說,你們為啥這麼多年都沒組建董事會,現在突然有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