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回 真我新蛋惹熱炒,趙雄氣運引疑云
廣州市內,摩天大樓比肩接踵,其中不乏那些高階卻空置的寫字樓,像是城市中的寂寞守望者。蕉美君可是對廣州寫字樓瞭如指掌的行家,接到林湉湉的電話後,她動作迅速,不到半小時就在網上鎖定了幾個心儀的辦公地點,並且火速聯絡了租賃方。她隨即拉上林湉湉,兩人一同前往實地考察,當天就拍板決定,租下了一處原本用作共享辦公、設施齊全的寫字樓的一整層。這地方離滴水巖公司舊址的三仙洞店不遠,員工們往來也方便。
兩人一見到房東,林湉湉便開門見山,表示真我餘影公司打算整租,並且願意支付一筆相當可觀的租金。房東一聽,自然是喜笑顏開,二話不說就簽署了合同。於是,滴水巖公司的全體員工,在第二天便浩浩蕩蕩地齊聚新址,召開了一次意義非凡的全體會議。
以往公司開重大會議,李一杲、張金枇、趙不瓊三人是必定到場的,即便是不吭聲,不發言,那也是必須出席的。但這次,三人都缺席了,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也宣告了他們正式退出了公司的直接管理。
會議上,林湉湉首先向大家宣佈了一個重大訊息:公司正式拆分出真我餘影公司,並且宣讀了任命書:何立新榮升真我餘影公司總裁,四大殿的值守殿主也全部晉升為正殿主,分別是寶墨殿主林湉湉、清水殿主施夢琪、聽雨殿主蕉美君、茶馬殿主廖欣怡。同時,還增設了一個獨立的堂口,直屬總裁辦公室,名叫吹水堂,由韓一飛擔任第一任堂主。
何立新新官上任三把火,緊接著就宣佈了新政策:各殿正式開始擴招,而且明確規定,只有具備兩年以上雙非員工經驗的申請者才有資格參與。這訊息一出,不過十分鐘,就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傳遍了所有雙非員工的耳朵。他們一聽要招募數十人,心裡那個激動啊,這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機會。結果,當天下午,真我餘影公司就擠滿了前來應聘的雙非員工,個個手裡都攥著簡歷,爭先恐後地想要投遞。林湉湉站在人群中,不停地提醒大家應透過仙人師父的後臺線上提交簡歷,可大家哪裡顧得上這些,恨不得直接沖到她面前,求她給個面試的機會。
滴水巖公司的員工們向來都是自由散漫慣了,哪怕如今換了新公司的名號,大家也依舊我行我素。甚至有很多人連公司原來的名字滴水巖都記不清了,只以為公司一直就叫真我餘影。因此,這次滴水巖公司拆分出真我餘影獨立運營,在公司內部竟然沒掀起一絲波瀾,就這麼平平淡淡、順順利利地完成了。
在真我餘影公司如火如荼地召開大會的同時,深圳某座高層寫字樓的一間會議室裡,也聚集著一群精英,正熱烈地討論著真我餘影公司。這場會議的主持人是某國外著名投資機構的深圳分公司老總,席婉玉。會議室裡坐滿了人,有市場分析師、行業分析師、策略研究員、量化分析師、資料科學家等各路高手,投影螢幕上正滾動播放著“真我餘影”平臺的詳盡研究資料。
席婉玉,這位在投資界叱吒風雲的女強人,在這家投資機構裡不僅是分公司老總,還有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商業間諜。不過,這個秘密只有臺下默默聆聽的特納心知肚明。特納是席婉玉的頂頭上司,平日裡深居簡出,很少踏足深圳,通常都是席婉玉親自去上海向他匯報工作。然而,這次特納卻接到了來自最高層的緊急命令,要求他親自負責調研真我餘影平臺的情況及其背後的勢力。
特納的任務明確而艱巨:一旦摸清底細,要麼投資入股,控制這家公司;要麼採取手段,將其搞垮。讓他更為震驚的是,連他的頂頭上司都親自坐鎮上海,並且把他從上海調往深圳,親自督辦此事。這足以說明,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容不得半點馬虎。特納絲毫不敢懈怠,幾乎動用了所有可用資源,全力以赴地調研真我餘影的方方面面。
網際網路平臺這片紅海,早已是擠得滿滿當當,競爭之激烈,好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為了搶那點兒市場份額和使用者資源,各家公司不惜砸下重金,營銷大戰此起彼伏,結果卻是利潤越來越薄,新玩家想要分一杯羹,難比登天。更別提盈利模式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招:收入和使用者付費,跟變戲法似的,變來變去還是那幾樣。
特納心裡頭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希望席婉玉的團隊能給他帶來點驚喜,最好發現這真我餘影壓根兒就不是幹平臺的。可聽了兩個多小時的匯報,他心裡的那點小火苗徹底滅了。真我餘影,實打實的網際網路平臺,盈利模式還是那麼老套,費、使用者付費,頂多就是從硬廣變成了線索,付費從會員費改成了升級付費,這也能算創新?
但他也知道,總部那邊不可能無緣無故盯上這家公司。那麼,真我餘影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特納琢磨著,說不定就是它那給負面情緒提供發洩的價值。這年頭,能讓人痛快吐槽的平臺可不多見,這也算是真我餘影的一股清流了。
席婉玉最後做了總結,聲音乾脆利落:“咱們分析統計下來,真我餘影平臺的營收大概在50億到80億之間,凈利潤有個3到5億。他們那套眾包員工的模式玩得挺溜,總部基本不插手運營,全靠眾包方的員工負責。說實在的,現在這網際網路平臺競爭這麼激烈,能掙到這份利潤,也算是個不錯的平臺了。上創業板,問題不大。”
“席總,怎麼只有大概範圍,沒有精確數字呢?”特納眉頭緊鎖,一臉疑惑。
席婉玉微微一笑,解釋道:“滴水巖公司那幫人對真我餘影平臺的經營資料捂得嚴嚴實實,不僅對外保密,連公司內部都不公開。這些資料可是我們費了不少勁,透過各種關系部門蒐集整理,再結合實地調研統計得出的,只能給個大概範圍,沒法精確到小數點後幾位。”
特納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繼續追問道:“就算這樣,營收資料有了,那最重要的流水資料和月活資料呢?怎麼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席婉玉心裡頭雖然有點不爽,但職業素養讓她保持住了耐心:“流水資料嘛,這可得好好說說。真我餘影平臺的資金流動不走尋常路,不經過他們自己的第三方支付,而是分散進了好幾個國有第三方平臺,先轉換成數字人民幣再流出去。這種操作,資金資料密級高得嚇人,我們根本追蹤不到。至於內線,他們也不敢輕易碰這些資料,畢竟都是數字貨幣,誰動一下都會留下印記,暴露了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說月活數,這數字更是水分大。我們透過AI連續監控他們平臺,發現一人多賬號的情況比比皆是,而且很多賬號還是AI操控的,根本不是真人。這麼一來,月活資料自然就虛高了。你問我具體多少?達到百億級別!別逗了!全球最頂級的平臺月活也就十億級別,排名第一的也不過三十億左右。真我餘影要是真能達到百億月活,那不成外星科技了?顯然,這數字是嚴重摻水的。”
特納聽罷,似乎若有所思,轉頭問技術總:“那真我餘影平臺的區塊鏈技術和人工智慧技術水平咋樣?”
技術總早有準備,迅速拿出一份技術分析資料遞給特納:“強!但得說明白,這些技術可不是他們自家研發的。區塊鏈技術是從BJ那家上市公司買的,那是專門做區塊鏈的大佬級企業;人工智慧技術則是兩家公司的傑作,一家安徽的上市公司,另一家深圳的,這家深圳公司你可熟悉了,被制裁了十年,愣是制裁成了世界頂尖,晶片科技和人工智慧科技都是槓槓的。”
特納聽完,心裡那叫一個鬱悶,這樣的公司,到底有啥價值?值得自己親自跑一趟?但他心裡再怎麼不樂意,也不敢違抗最高層的命令,這家公司,拿定了!他想了想,對席婉玉吩咐道:“這樣,你先幫我聯系一下這家公司名義上的董事長趙雄,我去會會他,看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真我餘影公司的全員大會結束後,大夥兒各自忙碌起來,唯獨何立新把韓一飛留了下來,打算聊聊正事兒。這新租的一整層辦公樓,走的是共享空間路線,辦公間小巧又半開放,三四個人湊一塊兒辦公正合適,就是私密性差了點兒,說話聲稍微大點,隔壁間都能聽見。更逗的是,工位不固定,誰想用哪個就用哪個,管理層也不例外,想跟員工私下聊聊,還得去小會議室。
要是換了別的公司,這種辦公環境估計得讓人頭疼好一陣子,管理層和普通員工界限模糊,總裁回公司還得跟員工搶位置,像什麼話嘛!但咱們滴水巖公司——哦不對,現在應該叫真我餘影了,同事們早就在三仙洞店習慣了沒固定工位的日子,現在這麼搞,大家反而覺得沒啥不習慣的。
何立新和韓一飛也沒往那私密的小會議室鉆,就找了個沒電腦的吊腳椅子坐下,點了兩杯咖啡,邊喝邊聊。這倆人,看著就跟普通同事吹水似的,哪兒像是上下級啊!
“一飛師兄,你的‘大場面’下午就要來了。”何立新笑瞇瞇地說,“怕不怕?”
韓一飛一聽就知道何立新說的是媒體採訪的事兒,哈哈一笑:“怕啥?期待還來不及呢!不過,你得給我指條明路,啥能說,啥不能說?我這對公司的事兒兩眼一抹黑,到時候人家問我,我真不知道該咋回答。”
何立新一聽,哈哈大笑:“就是要你隨便說啊!想咋說咋說,咱公司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全憑想象嘛!只要媒體愛信不信就行!”
韓一飛心裡癢癢的,想套點機密資訊出來,順便摸摸何立新的底:“何老大,你就別賣關子了,咱們公司現在到底啥情況啊?”
何立新搖搖頭,苦笑:“你問我?我跟你知道的一樣多,你以為我能比你多知道啥?”
韓一飛和其他同事差不多,人均認繳了公司一百萬股左右的股份,他和鄧慕容兩口子加起來認繳了180萬股。這些股權和盈利資料,他們心裡都有數,就是數字太嚇人,有點不敢相信。韓一飛問何立新,其實就是想再確認一下,自己知道的那些資料能不能往外說。何立新那“隨便說”的意思,韓一飛迅速就領會了——不是說真的,而是要說假的,讓媒體聽了都不信的那種。至於怎麼讓媒體不信又猜不到真的,那就得看韓一飛的本事了。
韓一飛一拍大腿,明白了何立新的意思,用力拍了拍何立新的肩膀:“何老大,現在你是咱們的大師兄了,你放心!我保證讓媒體聽得一愣一愣的!”
何立新哈哈大笑,也拍了拍韓一飛的肩膀:“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何立新在沒加入滴水巖公司那會兒,就經常跟媒體打交道。滴水巖公司自己雖然低調,不怎麼做媒體宣傳,但那些加盟商可不含糊,大的上媒體,小的搞自媒體,何立新沒少幫忙策劃。跟媒體圈混得熟了,今天真我餘影公司正式亮相,自然得叫上媒體朋友們來捧捧場。
可誰承想,下午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媒體朋友們就跟潮水一樣湧來了,不光有何立新邀請的,還有一大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媒體記者。何立新一看這架勢,心說不好,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沒了影兒。大話十八怪的其他成員,除了韓一飛的老婆鄧慕容,也都跟著開溜,偌大一層樓,就剩下韓一飛兩口子獨自面對這“媒體大軍”。
一開始,韓一飛還能口若懸河,跟媒體朋友們吹得天花亂墜,可隨著人越來越多,七嘴八舌的問題像雨點一樣砸過來,他漸漸招架不住了。好在鄧慕容機智,當機立斷,大吼一聲:“大家別擠了,十五分鐘後,我們在樓下的新聞發布大廳開新聞發布會,移步到現場!這裡十分鐘後就關門了!”
韓一飛一聽,趕緊跟著擺手,不再接受採訪,讓記者和自媒體博主們下樓等待發布會。眾人一聽,紛紛湧出公司,簇擁著韓一飛兩口子坐電梯下樓,公司總部總算是清凈了下來,服務人員趕緊進去收拾那被媒體朋友們“熱情問候”過的“戰場”。
十幾分鐘後,韓一飛和鄧慕容就像一對默契十足的搭檔,在新聞發布大廳正式揭開了“真我餘影”平臺的神秘面紗,並宣佈了平臺最後一個版本公測的驚人資料:月活突破200億“神”、月流水超過3萬億“靈石”。這話一出,臺下頓時炸了鍋,月活怎麼以“神”為單位?月流水又為何是“靈石”為單位?不等韓一飛繼續往下說,臺下就七嘴八舌地質問起來:“能不能說人話?”
韓一飛笑了笑,從容不迫地解釋道:“大家別急,聽我慢慢道來。你們也知道,玩家和平臺的互動方式一直在變。以前是直接操作手機螢幕,比如播放、輸入文字評論,這些都是人機交換。但真我餘影一年前就開始嘗試新玩法,我們引入了‘人-神-機互動’模式。簡單來說,就是玩家不再直接操作手機,而是透過數字人——也就是我們的介面神仙靈寵來互動。這些神仙靈寵代替玩家操作,無論是智慧手錶、智慧手機,還是家裡的各種智慧裝置,都透過同一個‘神仙靈寵’來對接。所以,月活數自然就不再是人的數量,而是這些神仙靈寵的‘月活’數了。”
至於月流水為啥是“靈石”而不是貨幣,韓一飛聳了聳肩:“這個嘛,更簡單。在真我餘影上,我們的計量單位就是靈石,而不是具體的金額。要說具體多少錢,我自己也算不清,只能請媒體朋友們見諒了。‘不是我不想告訴大家,是我真的不知道。’系統自動計算出來的數字,我只能告訴大家系統裡的資料是多少。至於怎麼換算,嘿嘿,那得去問我們公司的財務了。哦,對了,我們公司沒有專門的財務總,財務都是外包給第三方處理的。”
臺下的媒體朋友們,大多數都帶著各自的使命而來,真正出於新聞採訪目的的少之又少。雖然韓一飛心裡納悶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媒體,但直覺告訴他,這些人肯定不是來做簡單新聞採訪的。因此,他回答起來也是半真半假,比如月活數就是他臨時編造的,但真我餘影的互動方式卻是實打實的,媒體朋友們上去平臺一試便知。而且,在真我餘影上,使用者被稱為“玩家”,這不僅僅是個稱呼的變化,更體現了平臺與其他平臺的本質區別——真我餘影是讓人“玩”的,而其他平臺只是讓人“用”的,這中間的差別,可不是一點點,想作假都難。
真我餘影昨天已經悄悄爬上了各大手機應用市場的榜單,媒體記者和自媒體博主們自然是第一時間下載安裝,親身體驗了一番。他們很快就對真我餘影APP裡的神仙靈寵產生了濃厚興趣,玩得不亦樂乎。雖然對韓一飛之前吹的那些誇張數字半信半疑,但對真我餘影的喜愛卻是溢於言表,紛紛拉著韓一飛讓他詳細講解。
這場所謂的新聞發布會,其實是鄧慕容見媒體人太多,臨時起意安排的。看到大家終於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真我餘影怎麼玩上,鄧慕容心裡暗喜,馬上讓人撤換了螢幕,換成了真我餘影的兩個介面。她和韓一飛各自掏出手機,用真我餘影的神仙靈寵玩起了各種五花八門的功能,從封神榜到“放屁”,逗得臺下的媒體記者和博主們哈哈大笑,對這個新平臺愛不釋手,直呼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好玩的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也難怪這些肩負特殊使命的媒體人之前對真我餘影一無所知。他們都是正經八百的媒體界精英,要麼是讀書時的學霸,要麼是單位裡的佼佼者,而真我餘影平臺的玩家群體嘛,大多是些學渣和二愣子,兩路人馬根本玩不到一塊去,自然也不會引起他們的關注。
就這樣,這場臨時起意的新聞發布會,在韓一飛和鄧慕容兩夫妻的巧妙應對下,總算是順利過關。接下來的幾天裡,媒體們開始在各大輿論平臺上對“真我餘影”展開了鋪天蓋地的宣傳。真我餘影平臺的知名度就像坐了火箭一樣飆升,短短幾天時間就成了家喻戶曉的知名平臺,彷彿一夜之間冒出了一家巨無霸企業,讓各方人馬都大跌眼鏡。
媒體的一波又一波爆炒,讓兩個人頭疼不已,一個是特納,另一個是李一杲。特納皺起眉頭,心裡明鏡似的:這輪媒體熱潮,絕不是自然發生的,背後肯定有股強大的力量在暗中推波助瀾。這股力量,要麼是滴水巖公司自掏腰包搞輿論攻勢,要麼就是他們的利益相關方,比如那些已經進駐的資本大佬。不管是哪種情況,對自己想要悄無聲息地拿下這家公司,都是個不小的阻礙,讓他不得不琢磨該如何調整策略了。
而李一杲皺眉頭的原因,卻跟特納截然相反。他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但眼看這媒體熱潮都燒了個把月還沒降溫,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拉著趙不瓊商量:“老婆,這都多久了,熱度咋還這麼高呢?這得燒掉多少個億啊?可咱們認識的人裡頭,沒一個承認是他們乾的。”
李一杲自從學了那4721規律,就老愛把這套用到網際網路分析上,只不過把單位從月改成了天。按他的理解,四天大號爆炒,一週到處擴散,再過二十一天就該消停了。可真我餘影這事兒,從第一天起就沒消停過,從吹噓公司多牛、月活月流水多誇張,到後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法傳聞,一遍遍炒個沒完,早該冷卻了,咋還熱乎著呢?這得花多少錢啊,關鍵自己還不知道是誰乾的,有這樣的大好人嗎?
趙不瓊也是一頭霧水,直搖頭:“我問過所有認識的人,都說不是他們乾的。尤其是曹師姐那邊,她跟官媒關系鐵得很,她都不清楚。希望對我們沒惡意吧。”
“應該沒有惡意的。”李一杲肯定地說,“而且,你沒發現嗎?他們的炒作都沒翻歷史舊賬。如果他們追溯歷史,說不定就能挖出當年滴水巖初創時是我們七個人,而不是現在的大話十八怪。”
“嗯,這個我也想到了。”趙不瓊點頭道,“還有,他們炒作時都沒提我們的加盟體系,你不覺得奇怪嗎?”
趙不瓊這一提醒,李一杲立刻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如果他們不提加盟體系是因為覺得我們是假加盟,只是O2O那套,那人工智慧的店仙也完全沒熱度,甚至都沒報道,這肯定有問題!是被刻意隱藏了。老婆,我感覺,這輪媒體熱潮背後,有個非常強大的力量在暗中保護我們。我們也得防一手,這些方面得盡快做些安排,資本方可能很快就要動手了。”
“不!”趙不瓊眼睛一亮,提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觀點,“老公,是時候咱們該放誘餌了!這麼長時間的媒體炒作,所有資本方肯定都已經盯上咱們了。現在放出誘餌,讓他們誤以為誘餌就是真身,豈不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