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輕重資產看邊際,流轉無定投時機
無問僧對工具的領悟,那可是陸靜拍馬也追不上的。陸靜所能理解的,不過是那些眼見為實的玩意兒,而無問僧呢,他可是用混沌演化邏輯的思維,去洞悉工具的進化軌跡和實戰應用,無問僧把自己這一套思維理論稱之為“混沌邏輯”,只給李一杲傳授過。
陸靜的思維模式,是典型的文科生思維。她雖然讀財務中專畢業,但中小就愛動筆頭寫日記,文學功底還算厚實,這些年又迷上了國學班,古漢語那是信手拈來。如今,她不光自己偶爾動動筆,寫寫遊戲小短文,還是個人工智慧寫作、配圖的忠實粉絲,這方面手藝,比無問僧還要溜上幾分。
陸靜的文學根底深厚,所以她寫遊戲小作文時,總是先把題目、提綱、素材、要求一股腦兒列個清單,然後讓AI出手,她再根據AI的初稿,精雕細琢,直到滿意為止。畢竟,她的文學造詣擺在那兒,最後出爐的遊戲小作文,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反觀無問僧,他可好,自己先洋洋灑灑寫上好幾萬字,非得把個思想表達得透透的。這麼一來,隨便一篇小作文,都能長成大部頭了。這可咋整?這時候,他就得請AI出山,幫他修剪枝葉,還特意叮囑,那些概念、定義、用詞,一個都不能動。AI倒也厲害,幾下子就把他那幾萬字的囉嗦冗長,砍掉了一大半。無問僧看著被削得只剩骨架的作品,心裡那叫一個疼啊,但他也知道,自己思想高深,文筆卻跟不上,只好咬牙忍了,再自己動手,修修補補。最後出來的,雖然還是篇不短的“小作文”,但好歹精煉通順多了。
無問僧怎麼看自己和陸靜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玩法呢?他說啊,任何工具都有“陰陽兩儀”的基礎用法,他們倆,就是同一件事,同一種做法的“陰陽兩面”。他是“陽”的那一面,陸靜則是“陰”的那一面。這還不算完,無問僧還覺得,工具會從“陰陽兩儀”繼續擴散,四種、八種、六十四種,甚至無窮無盡的用法,都有可能。
別急,還有呢!無問僧認為,AI從最初的一個點,必然會向各個層面擴散,一維、二維、三維,多維度,這就是他工具應用的“混沌宇宙觀”。一個點,就能孕育出一個混沌宇宙來。
要說明白無問僧那套哲學觀,真不是件簡單容易事兒。他的弟子們跟了他好幾年,也未必能全搞明白。不過,還真有那麼一個人,對無問僧這套工具哲學觀,那是瞭如指掌,還能自己動手搞出點名堂來。誰呢?當然是無問僧當下的大徒弟,李一杲啦!
別看李一杲頭一回創業栽了跟頭,但他那海霸自助餐,可是讓無問僧眼前一亮,心裡頭那個樂呵,覺得自己終於找到創業道的傳人了。李一杲那海霸自助餐廳,雖然只是“稱重自助”,但裡頭涉及到的工具鏈條,那可真是不少,起碼有上百種工具的應用。要不是後來疫情搗亂,估摸著李一杲還能整出更多花樣來。
這次李一杲的新專案,無問僧心裡其實沒太看好。但是,他看好李一杲這個人啊,所以才跟陸靜斷言,李一杲是當今創業的“命運之子”。就算他又摔一跤,估計也能爬起來,再搞出點新玩意兒來。
好了,言歸正傳,咱們來看看無問僧和陸靜這對師徒的對話吧。
這時候,陸靜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知道無問僧在李一杲創業的大戲裡,肯定給她安排了個角色。那到底是啥呢?陸靜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乾脆直接問:“老師,我到底該幹啥啊?”
無問僧沒急著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把凳子挪到墻邊,擺出一副“姜還是老的辣”的架勢,悠閑地靠在墻上,閉目養神了好一陣子。好半天,他才睜開眼,語氣和藹地問:“靜靜啊,咱倆認識多久了?”
陸靜被無問僧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點懵,她眨巴眨巴眼,琢磨著無問僧為啥這麼問。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回答說:“老師,咱倆認識整整25年了。我記得那時候快過春節了,我去應聘,好多公司都不招人了。我在前程無憂上瞅見有家附近的公司在招人,就試著去投了簡歷,沒想到就這麼進了老師的公司。”
這時,一縷輕風悄悄地溜進了翰杏園,它調皮地東張西望,穿過聽雨谷,直奔藏仙洞而去。洞裡,霧化器就像個堅守崗位的老將,不甘示弱地奮力抵抗,嘴巴一張一合,噴出滾滾霧靄,想把這不速之客擋在門外。可清風只是輕輕一笑,靈巧地轉身,悄悄溜出了藏仙洞,臨走時還順手帶走了一縷縷輕盈的霧氣,輕輕灑落在無問僧腳下的石階上。
無問僧低頭一看,只見石階上霧氣繚繞,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他不禁瞇起了眼睛,一臉陶醉。這時,綠野仙蹤的悠揚音樂也飄飄渺渺地傳來,和這一絲絲霧靄交織在一起,給這仙境添了幾分神秘和韻味,讓無問僧覺得心曠神怡,彷彿自己真的置身於仙境一般。
過了一會兒,霧靄慢慢散去,無問僧摘下頭上的老花眼鏡,用衣襟輕輕擦了擦鏡片上的水汽,又重新戴好。他神情嚴肅,緩緩說道:“枇杷的角色定位,你應該能猜到吧?小文應該跟你提起過,在創業團隊裡,每個角色都有它獨特的意義,所以,你也有你的角色,也有你的意義。”
無問僧提及的小文,乃是陸靜的夫君文永承,此君可是無問僧的開山大弟子,頭一號徒兒。不過話說回來,當年陸靜與文永承兩口子創業那會兒,無問僧的“創業道”還沒影兒呢,他自己都暈頭轉向,創業路上被打得鼻青臉腫,哪還有閑心教徒弟怎麼創業?等到無問僧搗鼓出“創業道”來,文永承的公司早已關門大吉,回爐重造當起了公務員了。但話說回來,無問僧和文永承在QQ上可沒少聊這“創業道”的事兒,所以說,“創業道”算是這對師徒共同的心血,“角色論”更是他倆鉆研的重頭戲,後來在眾多師弟的團隊裡還得到了驗證。陸靜作為文永承的賢內助,這些事兒自然心知肚明,不過呢,她向來是“知而不思”,懶得費那腦筋,所以這些角色具體是幹啥的,她還是一頭霧水。不過,那些角色名兒倒是挺有趣,跟玩遊戲似的,陸靜記得可清楚了。
陸靜知道有七大角色,卻搞不清楚這七位是幹啥吃的。本想說自己對大師姐的角色一無所知,但又怕給自家老公丟臉,於是連忙點頭如搗蒜,說知道知道。
陸靜對於自己在創業團隊裡能幹啥,心裡其實特沒底。想當年,她和老公天時地利人和都佔全了,結果公司還是黃了。所以,對於李一杲的創業,她能幫上多少忙,心裡完全沒譜。大傢伙兒表態李一杲時,她也沒吭聲。李一杲和趙不瓊兩口子以為陸靜心裡有數,自個兒也要搞一番事業,其實陸靜那點小心思,還是包租婆那一套,想弄個小店守著,自個兒當房東又當租客,收收租子罷了,哪有李一杲和趙不瓊想的那麼高大上。
那陸靜是不是不打算幫李一杲了?當然不是!陸靜這包租婆,這麼多年收租攢了不少銀子,利息都夠吃香的喝辣的。等李一杲創業開張時,她打算弄個鋪面一下,再偷偷投點資,這對她來說輕松加愉快,也不用費腦筋去想東想西,這才是她的拿手好戲。大家給李一杲出謀劃策時,她又犯了“知而不思”的老毛病,一思考問題就犯困,所以才沒吭聲。
這會兒陸靜聽無問僧真給她安排了角色任務,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的。“老師,我...我真的挺笨的。”陸靜小聲嘀咕道,臉上寫滿了自卑和無奈,“我玩遊戲還行,但別的事兒,我真的不在行。”
無問僧可沒功夫搭理陸靜的愣神,腳步跟踩了風火輪似的,砰砰砰幾下就竄回同堂樓,眨眼間拎來兩瓶礦泉水,往陸靜手裡一塞,又嗖的一聲奔向無問齋,扛出白板,穩穩當當擱在陸靜面前。他板起臉,跟唱戲似的,中氣十足地吼道:“來來來,你這笨蛋,今兒個不把我說的話全弄明白,可別想走!還有,趕緊起來,對,站直了!立正!站好!從今天起,你就是資源整合和協調者,朱雀尊者是也!聽清楚沒?”
無問僧這傢伙,天生就是個戲骨,先是一句“咱倆認識多久了”,把陸靜的思緒拉回了過去。想當年,陸靜還是無問僧手下的小兵一枚,兩人共事的日子多了去了。這不,無問僧突然一嗓子“起來,立正!站好!從今天起……”,那架勢,跟當年訓員工一模一樣,陸靜立馬條件反射,跟觸電似的。
“明白!老闆!”陸靜脫口而出,還習慣性地敬了個禮,逗得自己都樂了。這場景,簡直就是二十多年前在無問僧公司被訓話時的翻版,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這話竟然順口就溜了出來。
此刻,在陸靜眼中,無問僧彷彿穿越回了二十多年前,那個給她傳道授業、分配任務的老闆形象躍然眼前。無問僧言簡意駭地交代了任務和角色,接著又換了副和顏悅色的面孔,開始給陸靜科普,什麼是重資產、輕資產,說得那叫一個通俗易懂。
在傳統財務概念中,重資產和輕資產都是按照財務資料來定義的。固定資產的財務投資大的,就叫重資產;固定資產的財務投資少的,就叫輕資產。可偏偏這位無問僧,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哪怕這規矩硬如鐵板,人人視為金科玉律,他也得另闢蹊徑,給這些老掉牙的概念來一場翻天覆地的革命。那麼,他心中的“輕”與“重”,又是怎樣一番獨特見解呢?
無問僧首先給陸靜上了一堂硬核創業道經濟學小灶課:沉沒成本。這詞兒,在經濟學界那可是響當當的,沉沒成本指的是那些已經支出,而現在和未來都無法回收的成本。無問僧生怕陸靜記不住,讓她把這定義唸了三遍,還覺得不放心,又讓她開啟手機錄音,生怕這知識的小船說翻就翻,漏掉一星半點兒的幹貨。陸靜呢,也是個乖寶寶,老闆讓幹啥就幹啥,一絲不茍。
接著,無問僧用陸靜最熟悉的包租婆語言,給她深入淺出地剖析沉沒成本。比如說,有這麼個租客A君,租了陸靜的鋪子開餐館,一租就是三年,裝修就砸了100萬大洋進去。結果呢,餐館生意火得不行,三年下來凈賺300萬。可陸靜不續租了,A君的生意也就泡湯了。這100萬的裝修費,算不算沉沒成本?陸靜毫不猶豫:“全算!”
無問僧又換了個角度,說如果那餐館裡的鍋碗瓢盆,在關門大吉之前都賣了,回收了10萬,那A君那100萬還算不算沉沒?陸靜算盤打得啪啪響:“90萬,算沉沒!”
無問僧再接再厲,說這餐館其實是陸靜自己的,自己租給自己開。餐館不開了,但裡面的一切還是陸靜的。那陸靜之前砸的100萬,還算不算沉沒?陸靜雖然沒開過餐館,但淘寶店倒是轉過手,便答道:“餐館是我的,我可以整個租出去。如果租出去的錢比空鋪子多,那多的部分不就等於回收了投資?這部分,應該不算沉沒。”
說完,陸靜眼巴巴地看著無問僧,心裡七上八下的,小聲嘀咕:“老師,我是不是答錯了?”
無問僧拿起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又指了指陸靜手上的瓶子。陸靜以為是要她喝水,連忙搖頭說不渴。無問僧差點沒忍住脾氣,但看陸靜那認真的小樣兒,火又消了。心想,這丫頭雖然不太機靈,但可是李一杲創業大局中的關鍵一環,得靠她破局呢。於是,他耐下性子,在白板上刷刷寫下一行字:“一切過去已經完成的投資,無論未來是否能夠回收成本,都是沉沒成本。此乃吾之見解。”
寫罷,無問僧又補了一句:“這是我的看法,可別拿去問那些書呆子,免得他們說你瞎胡鬧,不懂行情。”
陸靜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老師喝過的礦泉水是沉沒成本,自己手裡這瓶還沒喝的,雖然能賣,但在老師眼裡,也是沉沒成本。她機靈地點點頭,答道:“我明白了,老師。”然後,她也擰開瓶蓋,輕輕抿了一口,心裡暗自得意:“哼,老師以為我笨,我這喝過的礦泉水,不也是沉沒成本了嘛!看誰更懂行!”
陸靜到底明白了什麼呢?盡管在無問僧眼裡,陸靜顯得有些笨拙,但別忘了,她可是正兒八經財務專業出身的,哪怕只是個中專生,也是科班出身。雖然無問僧給出的“沉沒成本”和教科書有出入,陸靜又又怎麼會對如此基礎的概念感到困惑,甚至不知道反駁呢?其實,這是因為陸靜曾經創業,管過公司財務,清楚知道商品的進出頻繁,一旦進貨,倉庫裡積壓的貨物能否售出還是個未知數。因此,無問僧索性將這些都算作了沉沒成本。
那麼,進貨的商品中哪些不算沉沒成本呢?別看陸靜總說自己笨,實際上,她一聽無問僧的解釋,立刻就恍然大悟。心裡還暗暗得意:“這不就是已經預售出去,然後才進貨的商品,才不算沉沒成本嘛!哼,我再笨也聽明白了!”
看,這就是無問僧和他的學生:其實全都是智商超群的人。
無問僧注意到陸靜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立刻明白她已經理解了沉沒成本的概念,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丫頭還不算太笨。於是,他繼續講解道:“之前我們用餐廳作為例子,如果你是租客和房東這兩個不同的角色,你的投資所形成的沉沒成本也是不同的。我把你作為房客時的投資所形成的沉沒成本稱為‘時效資產’,而你作為房東時的投資所形成的沉沒成本則稱為‘時機資產’,這兩個概念,你要記住了。”
這回,無問僧新提出的“時效資產”和“時機資產”兩個概念雖然新穎,但是對於包租婆陸靜來說,立刻就讓她聯想到了自己作為租客的情景,馬上就理解了:“老師,我這樣理解對不對?當我作為租客時,我在餐廳的投資,其實換來的是經營的時間。或者說,一旦房租期限到了,這個投資就歸零了。所以,作為租客,我得到的是租賃期間的‘時效資產’,這樣理解沒錯吧?”
這次,無問僧終於對陸靜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贊。他心想,必須得給點兒鼓勵,不然後面講解更深奧的內容,陸靜可能會聽不下去。“不錯不錯,你的理解完全正確!”
受到無問僧的鼓勵,陸靜又開始代入自己作為包租婆的情景,繼續闡述道:“如果我是房東,自己租給自己,然後我投資的那些沉沒成本形成的資產,在租賃期結束之後,我可以自己繼續經營,也可以租給其他租客。如果剛好遇到合適的機會,租客正好想做這樣的餐廳,那我就能把餐廳連同店鋪一起整體出租。出租的租金超過空鋪的部分,就是這個資產出售的一部分收益,這就是好的‘時機資產’變現。如果沒有好的時機,來的租客不但不要餐廳原來的裝備,還要拆掉,那就是壞的。不但不能變現,還要比空鋪子更虧,這就是‘時機資產’中‘時機’的意思,對不對?”
無問僧哈哈大笑道:“很好,你的理解完全正確!”
此番,陸靜終於領悟了無問僧的良苦用心,他之所以先跟她剖析沉沒成本,是為了讓她深刻理解:一旦投資出手,便應視為已然消逝,確確實實、完完全全地不復存在。唯有如此,方能坦然面對後續的種種挑戰,不因創業路上的損失而耿耿於懷。無問僧的用意深遠,他不僅希望陸靜能明白這個道理,更希望透過陸靜,讓整個團隊都領悟到這一創業真諦——創業一旦啟程,所有的付出,都將化作沉沒成本,成為過去。
原來,這便是老師和自家老公共同打造的“創業道經濟學”基石。要用這種超然的心態去創業,可真是難為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每一份投入,都是對心態的一次嚴峻考驗啊。
陸靜也恍然大悟,回想起自己創業之初,囊中羞澀,淘寶店剛起步時,賣的不過是兒子的二手玩具,那時她對成本的概念還相當模糊,完全是無本創業。如今,那樣的創業機會已一去不復返。她終於明白,無問僧給她上的這堂課,並非單純灌輸知識,而是希望她能擁有洞察事物本質的智慧。
無問僧向來不是那種喜歡傳授現成知識的老師,他認為知識隨處可得,網上、書本里應有盡有。但智慧卻不同,它無法輕易獲取。無問僧是個能隨時隨地創造新概念的高手,他創造的概念或許無法像教科書那樣廣泛流傳,因為每個概念都是針對特定學生、特定情境而量身定製的。哪怕只能對一人、一時、一事產生啟發,他都堅信,這種順手拈來的概念,能激發學生的智慧火花,遠比學會無盡的專業知識更有價值。
此刻,陸靜也豁然開朗,理解了老師所說的“投入”並非僅限於金錢,而是涵蓋了一切資源——金錢、人脈、關系、友情、愛情、親情、時間、精力……一旦創業投入,這些便都將成為沉沒成本,無法挽回。那麼,這些投入究竟能換來什麼呢?無非就是“時效資產”與“時機資產”。而這兩個資產將如何演變?如何抉擇?如何創造價值?顯然,這正是無問僧接下來要講解的核心內容。
無問僧瀟灑地在白板上揮毫,寫下了“靜靜公司”與“文文公司”兩行大字,緊接著,又在下方工整地添上了“重資產”與“輕資產”兩個關鍵詞。他輕輕一點白板,便開啟了為陸靜深度剖析“重資產”與“輕資產”概念。
想象一下,有兩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懷揣著同樣的三百萬創業夢想,分別創立了靜靜公司和文文公司。這兩家公司,人數相當,都是二十人的精英團隊。他們同樣用了一年的時間,靜靜公司打造出了一款搜尋軟體,而文文公司則成功部署了一個超級ERP系統。到了第二年,兩家公司都正式揚帆起航,收入均破千萬,凈利潤也都是喜人的三百萬。現在,問題來了,這兩家公司,誰才是重資產的代表,誰又是輕資產的典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