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八卦
吳卿卿：“去訓練室。”
“我們也是，一起嗎？”
吳卿卿很想跟他們一起，但她隱隱知道，蘇小菜的科技物品有些超前。
而且蘇小菜說過，暫時的對練目標只有她。
吳卿卿揚起笑容：“下次，還有點另外的專案要訓練。”她側過身，開了一間訓練室進去。
身後的同學冷哼，“我們找她訓練是看好她，不領情，以後別想跟我們一起訓練了。”
“也不知道一個人有什麼好練的，還佔用一個訓練室。”
吳卿卿在門後，恰好聽到他們的對話，一直有些自卑的她頓感失落，彷彿被孤立。
不過她懂自我安慰，又不是多要緊的人，為這樣的人產生負面情緒不值得。
她抱著魔方戰鬥機器人走到訓練室中間，按了一下初級模式。
銀色的魔方格子邊緣亮起柔和藍光，開始解體，金屬小方塊散開，漸漸組成新的形態。
人形金屬體。
連線處看著鬆散，實則緊密聯結，比那個售價一百多萬的戰鬥機器人酷炫多了。
吳卿卿驚訝得嘴巴合攏不上。
還沒等她平復心情，人形金屬禮貌鞠躬，開始進攻。
……
另一邊，蘇小菜、妃依和張瑞鎧坐在一間商務餐館的包間裡，氣氛相當融洽。
張瑞鎧風趣幽默，又是跟蘇老爹同輩，蘇小菜很尊敬他。
基本上他的提議都採納下來。
“所有的交底書一共三千三百份，到時候我們會再進一步篩選。”妃依很佩服蘇小菜，才多少天，她竟然把剩下的所有交底書做出來，光打字，不過腦子都要不少時間。
他們不知道的是，蘇小菜通宵了好幾個晚上，每天睡眠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能保持白日精力充沛，多虧平日練氣和鍛煉，不然身體再年輕也熬不住。
很少有人會積累這麼多專利，再一次性申請。
張瑞鎧見識過最厲害的企業，就是前兩年薛家機甲製造公司宣佈的那次，一次五百個專利，那時候，他已經覺得很了不起了。
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
“張叔叔，不知道你們的費用怎麼算，我爸肯定說他給錢吧。如果太多，你別跟他要錢，我這專利授權其他人後肯定能有大筆費用，到時候我分期付款可以嗎？”
“這是小事。”張瑞鎧擺手，給蘇小菜申請專利，就算是免費幹，他也能賺翻。
考慮到實際做事的人是妃依和其他助手，他不好提免費。
“到時候我會給你費用詳細列表。你是選擇一次性付清還是分期，都隨你。上菜了，先吃飯，我與你爸爸多年沒見了，看到你這麼出色，我替他高興。”張瑞鎧要開車，他拿起果汁敬蘇小菜一杯，祝她大展鴻圖，未來可期。
蘇小菜回敬一下，抿了口果汁就吃起服務員剛送上桌的食物。
這家商務餐館的飯菜還行，沒有夾生的食物，調味也很好，蘇小菜吃得身心愉快。
晚餐結束後，妃依表示下次會跟另外一位同事去找蘇小菜。
蘇小菜告訴她，如果都是女同事，就在宿舍談。
她不想出校，要考慮坐車和可能吃到不太美妙的食物，寧願麻煩一下妃依她們。
“是女同事。”
“那就好。”
感覺只談了一會兒，時間卻已經過了幾個小時，晚上十點，張瑞鎧開車送她回學校。
下車時，蘇小菜揮手道別。
路過保安室，又是那個眼熟的保安，他道：“這麼晚回學校呀？”
“嗯，跟我爸爸認識的一位叔叔和姐姐出去吃飯了。”保安自然也能看到後排坐著的女性，他認得，記得以律師助理的身份來過學校的。
“快點回去吧，小孩子早點睡覺才能長高。”
身高這個話題過不去了？
“我一定會長高的。”蘇小菜給保安一個大白眼，笑著跑回宿舍。
剛進宿舍，一張青紫的大臉懟過來。
蘇小菜：“你嚇唬誰呢。”
“我才沒嚇人。”吳卿卿哽咽道。
蘇小菜關門往旁邊挪，還以為化妝效果，“那你怎麼變成這樣？”
星淼和馮婉莎已經笑了好久，滾作一團。
說起臉，吳卿卿幽怨萬分：“師傅，你那個戰鬥機器，為什麼專往臉招呼？”
“不會啊，初級功能最多隻會打得你直不起腰。”
嘶，好殘忍！
“你肯定沒聽勸，按了中級或者高階鍵。不過你還能回宿舍，已經很厲害了。”
說到這，吳卿卿捂住心臟位置，更傷心了。
她壓根沒堅持住，好奇心旺盛的她，按了高階，想試試。
結果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魔方戰鬥機器人判斷她喪失行動力後，才重歸方塊狀態。
舍友認識這麼多天，友情已經建立起來。吳卿卿也不怕窘，致電兩位舍友幫忙。
星淼：“她打電話來讓我們搬她去校醫室治療才能在這跑跑跳跳。”
笑死，被一個戰鬥機器人打到不能自理，她們還沒見過這麼能作死的大聰明。
星淼告訴蘇小菜，“她剛還在校醫室做了件窘事，因為不好意思告訴醫生她屁股也受傷了，自己拿藥進廁所塗，結果走錯男廁所，被剛好也要去洗手間的季恆看見。”
吳卿卿那枕頭捂臉當鴕鳥，“不要說了，求求你們一鍵刪除那種尷尬片段，我不做人了。”
“不用害羞，你又沒脫褲子，頂多算走錯地方。”
“走錯地方是關鍵嗎？被校草看見我這個模樣進男廁所才是，他一定以為我是變態。”
蘇小菜拍拍吳卿卿肩膀，“或許他認不出你是誰。”
吳卿卿：“……”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響徹宿舍，吳卿卿已經準備給自己渡魂，希望下輩子投胎不要再記得這一段經歷，記憶太深刻了。
“咱們學校還有校草？那校花是誰？”蘇小菜突然問。
“校花當然是薛慧藝。”星淼在磨指甲，“校園網上，全是她璀璨履歷，很加分。”
蘇小菜不喜歡說別人壞話，但薛慧藝是例外，她真的很難不討厭這個人，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原因，“我不理解，那些履歷不都是高中時候嗎？居然還能延續到大學，氣質加成？”
“不知道，她是機甲設計系的，莎莎的學姐。”星淼告訴蘇小菜一件事。
“本來莎莎每天都去圖書館與別人交流技術，這兩天不去了，就是因為薛慧藝。她故意針對莎莎，在其他人面前哭，說莎莎背後罵她的設計不好，其他人現在全都排斥莎莎，不讓她參加進小組理。”
吳卿卿瞪大眼，“我怎麼不知道，我剛剛一直在，你們怎麼不提。”
星淼推開她“醜陋”的大臉，憐愛地道：“她是你偶像之一，我不捨得在你面前說她不好。”
吳卿卿：“你現在不就在我面前提了？”
星淼吹了吹剛銼好的指甲，美眸看向蘇小菜。
“當然是你師傅在，有她壓制你，我們可以盡情罵她啦。”
“敢情你們怕我暴力，人家是這樣的人麼。”吳卿卿emo，蹲桌下哀怨地種蘑菇。
開玩笑的，言歸正傳。
星淼替馮婉莎打抱不平，莎莎情商是低了點，人比較實事求是，但不至於罵人吧。
蘇小菜：“能不能復述一下當時的情景。”
“沒什麼大不了的。”馮婉莎不太在意別人孤立，只惋惜少了同學交流。
可招架不住蘇小菜好奇呀。
蘇小菜學著向蘇老爹撒嬌的樣子，“莎莎，我想知道，快告訴我啦。”
馮婉莎頂不住蘇小菜甜膩膩的嗓音，搓搓手臂的雞皮疙瘩，無可奈何說了出來。
“當時我們在討論機甲內部操控臺的設計，那是每一臺機甲的核心部位。薛學姐拿出她的獲獎作品給我們參考。其他人都誇她，只有我，覺得這個作品有太多冗餘設計，華而不實，所以在另外兩個同學去廁所的時候提出來。問她這麼多這樣設計的理由是什麼？”
當時薛慧藝說：“馮同學，我作品獲獎了，你再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馮婉莎顯然沒明白她什麼意思，“我們不是在技術交流嗎？我提出質疑，你做出解析，很正常吧，我沒在其他人同學面前那樣說，很給你面子了。”
三位舍友：“……”
難怪薛慧藝惱羞成怒，這番話就很不給面子。
“然後她就說你罵她了？”
馮婉莎點頭，“是的。”
蘇小菜邊說，邊在網上查那個比賽的機甲設計圖紙，因為都是學生設計，公開資料還挺多的，文字描述和區域性圖還是能看到的。
她稍微掃了兩眼，“這個比賽水分太大了，還說是星區性質的比賽，第四名的明顯比前三名設計要好很多。”
之後蘇小菜直接搜前三名的人分別是誰。
一查便破案，前兩個出自權富家庭，第三名則是超級大富豪之孫。
主持人和承辦方都是某眼熟的大娛樂公司。
“以後凡是這家公司承辦的都不要參加，作假太嚴重。”蘇小菜一言道破關鍵。
馮婉莎心下一抿，“開學不久就會有一個那公司承辦方比賽，也是薛學姐說起的，有同學說要參加，我本來還想去的，有很多獎金拿，聽你這麼說，不去了。”
“嗯，如果不是急需錢，專心學業比較好。”星淼也認為馮婉莎不去比賽更實在。
“可是我都沒人能商量了，同學都遠離我。”馮婉莎只傷心這個。
“你可以問師傅呀。”吳卿卿脫口而出，“說不定師傅比學校的老師還厲害。”
蘇小菜翻白眼，“你別給我戴高帽，我就一種菜的。”
馮婉莎摘了眼鏡，小狗眼可憐巴巴，認真看她。
擺明說，我真的很需要一個有共同語言的朋友。
“你沒有其他人可以商量麼。”
星淼紅唇輕啟：“其實她有點嫌棄別人跟不上思路。”天才的世界，如此寂寞。
吳卿卿：“……”好復雜。
想睡覺的蘇小菜，支吾地扔下一句，“我只回答問題，不接陪聊業務。”
看著蘇小菜嬌小的背影，馮婉莎若有所思，能揍得人直不起腰的方塊，還有吳卿卿快速轉變的稱呼，加上申請專利的事情。
一系列綜合起來，蘇小菜渾身充滿神秘二字。
馮婉莎情商堪憂。所以家人都特別擔心她室友會欺負她，特意查過幾人的家庭背景。
家人查了後，自然告訴了馮婉莎。
吳卿卿的資訊幾乎是透明的，她的朋友圈能摸索到她的人脈關系。
星淼身世復雜一點，她媽媽是富豪的第三任妻子，但星淼本人卻跟富豪沒有血源關系。
至於蘇小菜，除了平臺上展示的那些生活日常影片，沒有其他資料。
看似能瞭解她的生活，其實什麼也不知道。
影片中的她，調皮搗蛋經常犯蠢，可真實相處，她處處與正常學生格格不入。
主要是她太灑脫，太輕鬆了，狹隘點來說，就是不要臉。
她沒有那種包袱。
馮婉莎猜不透，也不去猜，反正有個能交流技術的人，她就心滿意足。
第二天蘇小菜睡到大中午，吳卿卿已經做完蘇小菜定下的訓練。
四人吃著小丸子做的香蔥羊肉包，馮婉莎給蘇小菜兩張紙，上面畫著一個機甲關節承轉軸示意圖，想測一測蘇小菜深淺。
“我昨天上網跟網友交流，這是網上一個傳了很久的課題，想增加機甲的靈活度，到現在還沒解決，這個你能解答嗎？”
蘇小菜瞥了一眼，“筆呢？”
馮婉莎遞筆。
蘇小菜拿一張新的白紙，不用量尺工具，隨意地在紙上畫好一個部件構造圖。
構造圖漸漸成型，馮婉莎雙眼越來越亮。
等蘇小菜畫完，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圖紙。
這是一種全新架構，作為一個小天才，她第一眼已經清楚其價值。
羊肉包子當即忘記吃了，馮婉莎沉浸在蘇小菜的解答圖紙中。
星淼看著馮婉莎逐步迷醉，“菜菜你怎麼不選擇有關機甲的學院，你一定能大放異彩。”
“對，你以後就這樣稱贊我。”蘇小菜坦言道：“除了種菜，我全能。所以我才選種菜。”
好欠揍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