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酸了
“什麼意思？”周圍還有同事，妃依不想其他人知道，“我們今天不加班，現在下班吧。先告訴你一些事情，等明天老闆回來再匯報。”
妃依神神秘秘的，眉眼間的喜意壓都壓不住，吳筱當即選擇一起下班，兩人找了傢俬密性好的餐館吃飯。
點了餐，確定沒有服務員進來，妃依才告訴閨蜜她今天跟蘇小菜溝通的經過。
“什麼？三千個專……”吳筱的嘴被妃依捂著。
“別說那麼大聲。”
吳筱壓著嗓子道：“驚喜來得這麼突然嗎？會不會是大人給……呸呸，如果換成我有這麼大的成就，才不敢把它給一個小孩子。沒有足夠的知識量，都只是笑話。”
“是啊，誰能想到。我們大人尚且連轉正都要頭痛，她人生剛起步就起飛了。”妃依感概。
“現在的小孩子好變態。”吳筱發自內心的贊美，替妃依高興，人生處處充滿轉折，這單完成了，妃依掛牌正式律師妥妥的。
妃依橫她一眼，“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們的衣食父母。”
“我們？”吳筱眼巴巴地道：“所以你是不是打算喊上我一起做這個？”
“嗯，老闆到時候肯定會喊人手幫忙，既然從一開始就找了我這個助理，那幫手必然不能有其他律師。否則相當于越過我來幹這事，老闆沒那麼不厚道。”
吳筱激動抱住妃依，“姊妹，謝謝你，茍富貴，不相忘，從今之後，你就是我的姑奶奶。”
妃依：“……”
吳筱：“還是你夠果斷，才能摟這一大單，敬未來的大律師一杯。我去點瓶啤酒來祝賀一下？”
“別，這裡的酒那麼貴，不如去便利店買兩罐去我家喝。”
“你是懂省錢的。”
“請用務實來形容我，謝謝。”
跟閨蜜傾訴後，還有點飄飄然的妃依踏實起來。
她們晚上沒多喝酒，只聊天，暢享未來。
最後我吳筱留宿一晚，兩人結伴上班。
第二天妃依淡定地跟張瑞鎧匯報。
張瑞鎧聽到一半便愣住了，內心不比妃依剛知道的時候鎮定多少。
等妃依交代完，他叮囑：“好好做，你記得幫我約談一下蘇小姐。讓我們的專家組盡快評估，能多快提交就多快提交專利局。”
“明白，謝謝老闆提攜。”
張瑞鎧點頭，妃依退出他辦公室。
門合上，張瑞鎧又重新看了看蘇小菜的一些交底資料後，他決定打電話給老友問一下情況。
太秘密了，竟然一點沒透底，是想看他震驚的樣子嗎。
幾乎張瑞鎧電話一打過去，對面就接通了。
在恆溫房給珍稀植物換盆的蘇老爹連忙放下盆，先調整一下嗓子，用平靜的語氣打招呼，“大忙人，這麼有空找我呀。”
“嘖，比不得大農場主您呀。當初我們都說你喜當爹，嬌縱養女兒，可能會養出白眼狼。我們都看走眼了。你老實跟我說，那個機械手臂，好用嗎？”
“哈哈哈哈。”老朋友一誇，蘇老爹嘴巴咧到耳後根，得意洋洋道：“好用，你不知道，像我身體真的長好了手臂一樣，不僅抗造，穩定性還高，現在我又能獨自修機甲了。”
自從能獨自修理機甲後，蘇老爹的精神面貌好得很，人也年輕了幾歲。
“我跟你說，我閨女她就是為了我才特意研究這個的，為了這條手臂，我養她一輩子都可以。”
炫耀的口吻炫得張瑞鎧牙酸，“你閨女疼你，值得你驕傲，你之前寵著她，給她買買買，沒毛病，我要是有這麼個聰明的閨女，也學你這樣。”
“我才沒有嬌養她，你們是沒看到她皮的樣子……”蘇老爹喋喋不休地說，張瑞鎧heitui一聲，掛電話。
誰沒有閨女似的。
想到家裡十歲的女兒，一比較，瞬間被襯託成小渣渣。
作為疼女兒的爸爸，張瑞鎧更心酸，別人的女兒已經知道心疼爸爸，他女兒還每天入迷地看動畫片，高下立判。
好酸，恰檸檬都沒那麼酸！
他只能多賺錢讓女兒贏在普通人之間的起跑線。
蘇小菜的單子，現下他是不能讓給別人了，只要成功，他又能“一戰成名”。
……
來到學校一個星期後，天下著濛濛細雨，蘇小菜拉著吳卿卿一起去菜田，戴著寬邊能擋雨的竹帽一起建柵欄。
蘇小菜不僅現實社牛，網路社交圈的人也多。
她網上找農科院的學長學姐交流。
他們告訴她，軍培學校那邊的田，野獸不是威脅，兔子和老鼠才是。
趕不走，還會打洞，會把田裡的東西禍禍幹凈。
蘇小菜為了自己的小菜園著想，先做點小柵欄，壘起些石頭，再橫豎插點硬竹子，然後還安上一座小房子。
真小房子，只夠給小機器人當個休息室的充電房。
還要給機器人加個程式，如果看見了兔洞蛇洞老鼠洞之類的，通知她。
她就喜歡紅燒兔兔，兔兔不是保護動物，可以隨便捉。
蘇氏星球她就很喜歡捉兔子吃，
柵欄在機器人幫助下很快完成，吳卿卿捲起褲腿在田壟邊練氣感操和柔體動作，蘇小菜去種田。
地已經曬的差不多，今天剛好下雨，泥土恰恰保持濕潤又不會淹水狀態，非常適合種植。
蘇小菜下田自然不是親自種，而是看機器人是否都種好了她的寶貝們。
機器人埋頭做事，看著沒有出錯。
蘇小菜暗暗點頭，拿出她帶著鋤頭武器的醜機甲，蹲到要種武帝竹的那塊地，又鋤出一道小坑，小心翼翼地種下竹苗。
竹苗是蘇小菜從蘇氏星球放空間紐裡運來的，剛過了安檢，確定沒有生物入侵可能性才被送回手裡。
幾天下來，竹苗有些蔫了。
幸好這些竹苗都浸泡在營養液中，暫時保住性命。
蘇小菜先檢查竹苗根部，確定沒有腐爛的，再沾了沾她專門配給武帝竹竹苗的藥液，能強健它根系。
土質她已經調整過，應該能讓它好好長大的。
怕自己種什麼死什麼的debuff體質發作，蘇小菜另外還搬來機器人，讓它們做最後的填土。
種好了，鋤頭機甲輕巧地一跳，落地轉圈圈，停在田壟邊。
吳卿卿恰好就在機甲旁，看到機甲出來剎那，她覺得機甲非常醜，醜得想報警。
但蘇小菜蜻蜓點水地轉圈落地後，吳卿卿卻覺得它眉清目秀起來，很難想象笨重的機甲竟然能做出這麼靈巧的動作。
“菜菜，這機甲，能不能讓我開開？”她手癢，好久沒碰真實的機甲了。
蘇小菜開啟艙門跳下來，輕盈落地，吳卿卿滿心期待。
“不是我不給你開，而是這架機甲你不會開。”
吳卿卿心想機甲不都是大同小異嗎？
蘇小菜開啟駕駛艙許可權，“不信你上來試試。”
經歷多了打臉事件，吳卿卿對蘇小菜深信不疑，“我沒有不信，我只是好奇不會開的機甲是什麼樣子的。”
蘇小菜點頭，“看看吧，先試一下。”蘇小菜對吳卿卿的教導也不是百分百盡心，在吳卿卿人品還沒摸清前，她不會毫無保留地教她。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時有發生。
只不過這臺機甲也算是她沒淘汰的機甲中，最老的一臺了，技術很老，經過多次迭代，她空間紐的另一臺機甲才是她花重本勉強搞出來的“新機甲”。
說新，也不全是，因為她沒錢買那麼多儀器搞更精密的零件。
市面能搞到的，她都搞來了，才堪堪做出那麼一臺她用著比較順手的機甲。
吳卿卿超高興，機甲的艙就是機甲師最私密的地盤，蘇小菜開放給她上手，證明真把她當好友了。
兩人各懷心思，又殊途同歸。
吳卿卿興沖沖地爬上去，然後發現，裡面並沒有座椅，而是一個圓形的空間，裡面各種儀器，她都沒見過。
蘇小菜也上來了，說道：“你第一次，我不敢給你開，很容易翻車禍害別人的田，你坐副駕，看我怎麼開。”她摁了一下後面的軟板，軟板開啟，露出裡面的安全副駕駛座位。
這通常是拿來救人的應急座椅，沒什麼特別的。
吳卿卿依言照做，坐上副駕駛，牢牢扣好安全裝置。
軟板落下時，裡面一片黑暗。
機甲啟動的輕微轟鳴聲響起，副駕駛前面的軟板變成可視前方駕駛位情況的透明墻。
而兩邊，則彷彿突然開了窗，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機甲正式啟動那一刻，吳卿卿呆住了，只見蘇小菜全身被一層藍色金屬外殼包裹，有點像概念中的外骨骼。
她走動，機甲也走動。
機甲翻筋斗，吳卿卿看不清怎麼操作的，只感到頭發倒豎，一陣輕微失重後就翻過去了。
機甲不開推動器就能做到這麼復雜的動作？
此後，蘇小菜沒再做高難度讀作，只是在田間來回跳，輕松地玩了會。
這一幕被有心人拍下來了，發到網路平臺上，標題是“新時代跳大神之王。”
評論區很歡樂：
“啊，我的眼睛，好辣，機甲好醜。”
“我怎麼覺得醜萌醜萌的。”
“那鋤頭作為武器是真的嗎？開眼界了。”
“顯眼包機甲，突然好想要一臺，請問哪裡可以預訂。”
“評論區全是小菜鳥，你看它騷氣扭動的屁股，曼妙的身姿，想問是普通機甲師能輕松做到的嗎？我想知道駕駛這個機甲的機甲師是誰，我要關注她。”
“不說了，我已經艾特我的機甲師好友預訂一臺，請時刻關注我的賬號，拿到手第一時間試駕。”
“果然這種爆紅的影片，肯定會有土豪出來炫富，還企圖賺我們的錢。”
“不會駕駛機甲，只想問，有手辦嗎？”
標題很快沖上熱搜。
畢竟這麼醜，又這麼騷的機甲，獨一無二，根本見不著。
蘇小菜玩夠了，吳卿卿暈乎乎地從機甲下來。
仰頭看著那顏色斑駁的機甲，醜什麼醜，多高大上，她也想擁有一臺，酷斃了。
蘇小菜繼續指點吳卿卿。
她坐小馬扎，給吳卿卿拆分氣感操的招式，講解該招式用處。
迎著夕陽，吳卿卿對蘇小菜的稱呼徹底變成，“師傅，晚上繼續昨天的訓練嗎？”
“今晚不行，我有事情做，約了妃依，不過我給你準備了戰鬥機器傀儡，是我前兩年的毆打物件，現在換成你了。”
“還有戰鬥機器人？好火的那個？聽說當陪練一絕。”揍它會格擋，能根據主人的動態調整防禦姿勢。
據說發洩情緒一絕。
“想什麼呢？”那種老舊的機，只能當玩具。在蘇小菜眼裡，跟垃圾無疑，雖然她買不起這個垃圾。
“就是一個初期陪練，你跟它，一定會很合得來。”蘇小菜把陪練給了她。
就一個籃球大的機器，像個二十多層的魔方。
吳卿卿看到上面有四個按鍵，初級，中級，高階，關閉。
“勸你現在不要開啟，它被我設定一個小時對戰後才自動關停。如果你不夠快，關閉按鈕你關不上。”
吳卿卿立即管住好奇的手，小心地抱在懷裡。
返回宿舍途中，吳卿卿問道：“師傅，你要申請的專利，是不是跟你現在駕駛的機甲有關？你是不是故意把機甲做成那個樣子，然後打算悶聲發大財。”
“問得很好，下次別問了，腦洞打住。”
蘇小菜並不打算用專利發大財，技術不會普及到所有民眾，都是大型廠商賺。
她總不能當聖母，便宜了其他人吧。
但該摟回來的錢還是要摟，到時候若所有專利都得了錢，是捐了還是留著花，再行分配就成。
很多時候，人都會為了自己活得更好而埋沒一些良心，只要不觸犯法律底線，蘇小菜一點不介意自己當個貪婪自私的普通人。
只要沒有道德，就能心安理得。
當然，她平時還是會盡量做個好人。
回去吃了頓晚餐，吳卿卿帶著戰鬥機器人去訓練場，蘇小菜則出去見妃依和張律師。
吳卿卿抱著魔方戰鬥機器人去訓練場，途中遇見幾個機甲師系的新生，看見她手上的東西，他們笑著問她帶著一塊鐵方塊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