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上位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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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沙聲依舊不絕于耳,但這沙丘圍繞的空曠地帶里,數不清的巫教三宗七脈的子弟像是卡了殼一般,再沒有任何言語,仿佛都被郎志遠的那句話給驚呆了,氣氛凝固的像是結成了一塊寒冰。
“郎志遠,我們族密黨也不是可以隨便揉捏的,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一旦我們出了事,留在倫敦總部的家族族長可不會輕易饒了你們月光城堡的人。”
第一個打破沉悶氣氛的是卡梅隆,他看到這些東方人的神色不對,雖然不明白他們說什么,但也知道,拖的時間越長對己方越不利,而現在,只有牢牢的抓住郎志遠,才能夠讓他們順利脫身。
至于先前的種種,卡梅隆已經不想計較。以他活了這么久的年紀,哪能看不出來他們這一次是被郎志遠給涮了。但現在保命要緊,即便想秋后算賬,也得等到安定了以后再說。現在被這些東方高手合圍著,這種如同砧板上的肉一般任由切割的滋味可不好受。
“有意思。”郎志遠笑道:“卡梅隆公爵,你們密黨不可以隨便揉捏,難道你以為我月光城堡,你以為我巫教就是可以隨便揉捏的么。在你勾結他人謀害我巫教子弟,陷害我朗某人的時候,你就得有這個覺悟。”
郎志遠的義正言辭讓卡梅隆淡定了幾百年的心差點沒暴怒的跳出來,他瞇著眼睛,被眼簾壓縮的目光如同一條犀利的游蛇,直刺郎志遠。
郎志遠卻不再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炙芒和烏醒崖,對這兩位宗主在聽到自己修的戰技時的那一抹震驚的表現,他心里極為得意。一線神隙里究竟有沒有巫教戰技他不知道,但至少到現在為止并沒有人能得到,同樣的,他也沒有得到的。
他的戰技并非從一線神隙中所得,而是在他布置這個局的時候,手中就已經掌握了這個類似戰技的東西,可以說他之所以野心勃勃的布下這樣的大局,企圖滅掉日宗和星宗,甚至有些東西連他最親密的兒子都沒有說,正是因為這一門戰技。
這門戰技是郎志遠手中最后
一張底牌,也是最重要的一張底牌,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這張底牌展開的。
至于戰技的得來,實際上并非來源于其他任何地方或者任何途徑,完完全全是郎志遠利用自己的天賦和悟性琢磨出來的。并且,他將其命名為朗氏戰技。
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實際上,這確實是郎志遠自己所創造。雖然巫教戰技丟失,但關于戰技的一些資料還有所保存,月宗恰巧就保留了不少關于戰技的資料。這些資料被郎志遠一番仔細的研究,加上月宗本身就掌握的那個偽戰技,綜合起來以后,花費了數年的心思琢磨,終于讓郎志遠成功的悟出了一門新的戰技。
相比較真正的戰技來說,或許還有些欠缺,但比之偽戰技,卻是強了太多。郎志遠的自信在于,真正的戰技早已經丟失,重新出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在沒有真正的戰技出現之前,他的這門戰技就是真的戰技,不可能有人認的出來。
其實郎志遠的想法從實際上而言,確實也沒有什么錯的地方。古老的戰技
也是那些具有大神通的巫教祖先所創造,前人可以創造,后人自然也同樣可以創造,郎志遠所創造的戰技盡管有欠缺,但如果在仔細的雕琢完善,也未嘗不能成為一門新的戰技。
“烏宗主,炙宗主,在下不敢越俎代庖,如何處理這些血族,還得要兩位一起商磋一下。”
郎志遠沒有將內心的得意彰顯出來,仍舊一副本本分分的模樣。他很清楚,前面的布局既然失敗,那么現在即便掌握了戰技,能否攀上教主之位也是難說的事情,日宗和星宗都不會讓他順利上位,他在掌握戰技以后機就布下這個大局,就是為了上位做準備,但現在談上位已經失去了先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朗宗主客氣了,既然你已經修得戰技,那未來便是合并三宗七脈新的巫教教主不二人選,主意自然得你來拿,我們兩位又豈敢與朗宗主商磋呢。”烏醒崖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話里帶著明顯的刺。
炙芒的脾氣雖然略顯剛直了一些,但心機絕對不會低于其他兩位宗主,否則,有
怎能爬上日宗宗主之位。但這時候他卻并沒有開口,以沉默來表達他的態度。
但烏醒崖顯然不想讓炙芒坐山觀虎斗,一轉頭,就笑著說:“炙兄,你說是么?”
從雙方的稱呼上,就明顯能看的出來,炙芒和烏醒崖都尊稱郎志遠為朗宗主,而他們彼此間卻以兄弟相稱,顯然,從一開始就抱定了站在一條線的心思。雖然這條線還不穩固,但隨著郎志遠爆出已經修得戰技的說法以后,這條線就開始逐漸的穩固起來了。
炙芒瞥了烏醒崖一眼,他有豈能看不出對方的心思,但這時候,他必須要表明立場,所以他淡淡的點頭說:“不錯。”
郎志遠目光一閃,暗道:糟了,這兩人竟然達成默契了,看來我先前的考慮還真是很有必要,日宗和星宗根本就不會坐視自己成為巫教教主。
但心里不管怎么想,面子上還是得表現出自謙的態度來。指不得一聲悶笑,說道:“倆位實在是太抬舉我朗某人
,我可沒有什么做教主的心思,只是迫不得已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才道出我已經修得戰技的事實。我們三宗向來以日宗為頭,這教主之位就算要排,也是的炙宗主來坐,如果炙宗主不介意,我愿意將戰技貢獻出來,恭請炙宗主坐上教主之位。”
這就是分化戰略了,郎志遠看到這炙芒和烏醒崖站在了同一條線上,自然得想辦法瓦解倆人的關系,重新恢復到三足鼎立的局面,在這種制衡的情況下,他才好渾水摸魚。
“好個郎志遠,竟然想把水給攪渾。”炙芒心里暗哼一聲,口中卻淡笑道:“朗宗主何須自謙,能修得戰技那是個人的機緣,機緣這東西不是人人都能占據的,朗宗主既然能得到戰技,那便是巫教列祖列宗認可了朗宗主,朗宗主又何必推辭呢?”
“這么說,炙宗主是打算力挺朗某坐上教主之位了?若是這樣的話,我自然也不能駁了炙宗主的一番好意,若是烏宗主沒有異議,我便是坐上這教主之位又何妨。我們巫教四分五裂的時間太久了,需要合并起來,重新挽回我們昔日的榮光。朗某雖然不才,但也愿意
肩負起這樣的責任,為巫教,為三宗七脈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郎志遠的一番話可謂是說的冠冕堂皇,但炙芒和烏醒崖都明白,這,竟然順桿子往上爬,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宮了。
若是說不同意的話,那么先前的一番話可就有點自相矛盾了,若是同意的話,那豈不是讓這郎志遠輕而易舉的坐上教主之位。只要這名分確立了,以后想改也改不了了。他們又怎么可能甘心讓郎志遠輕易的坐上教主之位。
眼見炙芒和烏醒崖都開始神色怪異的不說話,郎志遠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么接下來就該進行自己布局的最后一個環節,那就是武力迫了。他對自己的戰技很有自信,他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打趴下炙芒和烏醒崖。
“不如這樣吧。我雖然說修得戰技,但是到現在都沒有表露出來,或許兩位宗主始終都有些懷疑,不如讓我表現一番,兩位仔細瞧瞧,看看我朗某人有沒有說大話。若是沒有,按照規矩,朗某坐上這個位置也算是理
所應得。當然,兩位若是不同意朗某坐上這個位置,朗某也不強求,兩位誰愿意坐上這個位置,朗某愿將戰技雙手奉上。”郎志遠緩緩的笑道。
“這,好話都讓他說盡了,滴水不漏,盡得人心。”烏醒崖暗罵一聲,和炙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里面都有些壓抑著的怒火。蓋因這郎志遠的話說的太漂亮,已經迫得他們沒有退路,要不就同意,要不郎志遠就雙手奉上戰技讓他倆當教主,不管哪一種,他郎志遠都是好人,除了他之外,登上這個位置的顯然就有點欺人太甚的味道。
炙芒終歸還是剛硬了一些,眉頭一揚道:“那就讓我見識見識,傳說中戰技的威力吧。”
“好。”郎志遠一聲長笑,似是早就在等著炙芒這句話。隨即,便將目光投向烏醒崖,烏醒崖也沉著臉點點頭說:“那就向朗宗主討教一番吧。”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