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朗氏戰技
想到此處,赫連長老面色一變,也不再和這卡梅隆講什么交情,冷哼一聲道:“卡梅隆公爵,不知道你找我月宗朗宗主有何目的?”
卡梅隆早已是成精的人物,一看赫連長老沒了平日里相見時的客氣,就知道對方想撇清關系。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這赫連長老根本就不清楚郎志遠父子倆之間的陰謀,之所以擺出這副態度,完全是出于月宗本身的考慮。
“赫連長老,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找你們宗主有什么目的么?呵呵,郎志遠和我們的交易可是說的明明白白,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都一力承擔,怎么?現在要當縮頭烏龜了不成?”卡梅隆公爵橫眉怒目的叱問道。
赫連長老以及月宗所有人面色一變,極為長老齊聲叱道:“休得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呵呵,你讓郎志遠出來。”卡梅隆冷笑一聲。
但這時候
郎志遠父子倆都還沒有現身,哪有可能出來和他對質。而且這卡梅隆的口氣這般肯定,倒也讓月宗之人心里開始有些揣測不安起來,難免會想:難道宗主和這些血族真的有交易?按道理來說,這些血族根本不可能知道一線神隙,更不可能進來這里,以關系的遠近而言,也只有月宗能和這些血族密黨的人掛上關系,所以這件事情,好像還真有那么一點味道在里面。
“赫連長老,你們的宗主郎志遠呢?”炙芒慢慢的瞇起了眼睛。
烏醒崖也冷笑道:“怕是在我們先出來,知道事情不妙,提前拔腿逃開了吧。”
赫連長老對這位宗主可不敢怠慢,聞言忙辯解道:“烏宗主,炙宗主,我們宗主還沒有出來,相信要不了一會兒就會現身。”
好像和他的話對應似的,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兩道白光唰的一下從天空的縫隙中賺了出來,落在地面時,顯現出來的正是郎志遠父子倆。
“宗主!”
月宗之人頓時紛紛圍攏到了郎志遠的周圍。
郎志遠父子里看到現在的局面以及被包圍住的血族,相互對視了一眼,郎昆稍微有些緊張,但郎志遠卻顯得很鎮定,拍拍兒子的肩膀,便長笑著走過去說道:“卡梅隆公爵,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道理,你總該明白吧。”
炙芒和烏醒崖聽著郎志遠的話,互視一眼,彼此的臉上都有幾分冷笑。顯然,情況和他們所猜測的相吻合,這郎志遠根本就沒打算認賬,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認賬。
郎志遠走近以后,倒是擺出一副客氣的態度朝炙芒和烏醒崖拱拱手,至于其他七脈的掌權者,他就不用理會了,畢竟三宗為尊,七脈只是三宗的附庸罷了。
“郎志遠,話可不是你這么說的,當初你可是口口聲聲讓我們幫你鏟除掉這些什么日宗星宗的人,怎么,現在就要想反悔了么?”卡梅隆瞪起眼質問道。
郎志遠不急不躁的笑道:“嘴長在你臉上,當然是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了,不過說話是沒用的,要拿出憑證來。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我對你說過這樣的話。”話說到這里,郎志遠忽然口風一遍,冷哼道:“你們這些血族竟然敢貿然侵入我巫教的地盤,我看你們是嫌自己活的不耐煩吧。”
“你……”卡梅隆氣血上涌,本來千年如一色的蒼白面孔竟然升起了紅暈。但這股紅暈來的快,去的也快,轉瞬間卡梅隆似乎想到了什么,涌動的怒火平息下來,冷笑道:“郎志遠,你要證據是吧?恐怕你沒想到,你讓我們滅口的那些月宗弟子并沒有死,他們就是最有利的證據。”
“是么?那他們人呢?”郎志遠的臉上還是看不到任何驚慌的神色,旋即目光一閃,冷笑道:“我明白了,難怪你們會出現在這里,看來,應當是我月宗出了叛徒,帶你們過來的吧?”
“郎志遠,你休想血口噴人。”
郎志遠話音落時,就聽
一聲喝罵從不遠處傳來,接著就看到不遠處一道道白光消散,露出了暮秋堂等月宗弟子的身形。出聲喝罵的正是暮秋堂。
隨著這一批人的走進,郎昆的面色終于變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父親一眼,卻現父親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慌張的表情,這才稍微淡定了一些。
“呵呵,你們來的正好。”郎志遠的臉終于拉了下來,“說說看吧,這些血族是不是你們帶進來的?今天巫教三宗七脈都在這里,你們可別抱著什么僥幸心理。”
暮秋堂已經走近了,一雙眼睛牢牢的瞪著郎志遠,冷聲道:“郎志遠,收起你的花花腸子,賊喊捉賊這一套你覺得有用么?不錯,這些血族是我們帶進來的,但我們如何能帶他們進來,那還不是你郎志遠指使的。”
說著,暮秋堂環視周圍數不清的巫教三宗七脈的子弟,大聲道:“大家一定很奇怪這些血族的來歷,我可以告訴大家,這些血族是處于倫敦的密黨,向來和我月宗交好。這一次,郎志遠打聽到了一條可以另外進入一線
神隙的偏門,便派我等弟子前去探路,待路探好了以后,便趁著一線神隙開啟的時期,讓我們領著這些血族進入,至始至終我們都被蒙在鼓里。幸好在關鍵時刻,我們識破了郎志遠的詭計,否則現在,我們早就被這些血族從進入一線神隙的時候就滅口了。”
“我可以證明他的話。”卡梅隆公爵適時的開口了。
但是他這一開口,對于不知道內情的人來說,就有些辨別不清了。畢竟,這到底是郎志遠的陰謀,還是這幾個月宗弟子的手段,看起來都像那么一回事。而且,從這卡梅隆的態度來看,似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為這些血族竟然和暮秋堂等月宗弟子站在同一條線上。
“你能證明?呵呵,你能證明什么?證明你們根本就是串通好了,陷害我朗某人么?”郎志遠朝卡梅隆冷笑著說道。
炙芒和烏醒崖現在倒是像有默契似的,一聲不出。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他們自然不能輕舉妄動。
“那我來證明如何。”
人物一個接一個的冒出頭來,郎志遠的話音落時,竟然又傳來了他人的聲音。郎昆聽到這聲音,面色就是一變,低聲道:“巴桑。”
不錯,來的正是一直被郎昆稱作巴桑的秦刺,秦刺是和鹿映雪一起現身的。他倆一現身,屬于白蓮一脈的弟子和長老就圍繞了過去,許多人口呼圣女,而鹿靈犀喚了一聲姐姐之后就把目光放在了秦刺的身上,詫異的說道:“小刺,你怎么會在這里?怎么會和姐姐在一起?”
白蓮一脈的人對秦刺都不陌生,他們也很詫異,這個一去半年沒有按照約定返回的家伙,怎么會突然從一線神隙里冒出來,并且還是隨在圣女的身邊。更奇怪的是,剛剛月宗生的事情,他們七脈根本插不上嘴,怎么秦刺剛剛一開口,卻是直奔這件事情呢?
“妹妹,這件事情后面再談,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了。”
鹿映雪這般說,也是和秦刺商量好的。
他們很清楚,出來之后,三宗必然會生糾紛,秦刺要是站在指責月宗的一方,那白蓮一脈勢必就要得罪月宗。但是秦刺也說了,這件事情日宗和星宗肯定不會放過月宗,也不會放過那些血族,而先前,秦刺已經和日宗宗主炙芒有過接觸,也細說了這些事情,若是現在默聲,既不符合秦刺的性格,也在無形中得罪了日宗和星宗,既然事已如此,那不如干脆選擇向人多的一方的靠攏,按照本來的意思來處理。
“巴桑,你忘記我們是朋友了么?你怎么能幫著別人亂說話呢?”郎昆看著秦刺伴著白蓮一脈的人走過來,急忙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