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真假戰技
第238章真假戰技
第238章真假戰技
烏醒崖和炙芒的臉色都很不好看,一個面沉似水,一個拉的都快成了驢臉。品書網
郎志遠以一敵二,他們兩人卻是一招落敗。這固然可以體現出戰技的強大,但他們的臉面也被郎志遠給狠狠的涮了一回。在巫教三宗七脈的精英面前,可謂丟盡了一脈宗主的尊嚴。
最可恨的是郎志遠后面的那句話,聽起來像是風涼話,實則里面的潛臺詞就是在詢問烏醒崖和炙芒,他郎志遠的實力是不是能夠登上教主之位了?
“朗宗主所謂的戰技果然厲害。”烏醒崖冷笑了一聲,他在所謂這兩個字上故意咬的很重,就是為后面的話做鋪墊,隨即便說道:“不過誰也沒見過戰技,雖然朗宗主的招式很類似于書籍上所說的戰技,但在沒確認之前誰也不敢肯定。我覺得,還是等確認妥當了以后,再談吧。”
這就是使用“拖”字訣了。甭管你用的是不是戰技,先把這事兒給晾起來再說,回頭翻臉不認賬,你郎志
遠難道光靠一個月宗就能撐出個巫教來?
炙芒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也是默認了烏醒崖的意思。這個時候,斷然不能做出什么表態的。
郎志遠暗哼一聲,他又怎會聽不出來烏醒崖語氣里的意思,但既然事情已經展到這一步了,現在可是片刻都不能退讓,必須要得這兩位現場表態,才不枉費辛苦準備了這么久。一旦現在松口了,以后可就不見得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不能確認?呵呵,那很簡單,不如烏宗主和炙宗主,咱們再試一回,這次我慢一點,保管能讓二位確認清楚。”郎志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看來朗宗主對這個教主之位很在乎啊,遠遠不像剛才所說的那般虛懷若谷。”烏醒崖冷笑道。
郎志遠輕笑道:“那倒不是,只是烏宗主懷疑我這戰技的真偽,我自然得要讓烏宗主看的更清楚些,當然,如果烏宗主看清楚了,覺得不需要確認了,那自然就沒有必要再施展一
次了,畢竟這也是很費力的事情。不如烏宗主再好好想想,需不需要在確認一次了?”
“郎志遠……”烏醒崖即便有著潑水不進的心機,這時候也難免生起了火氣,開始著相了,瞪著眼,寒光直閃的盯著郎志遠,口中的三個字更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炙芒也冷哼一聲道:“咄咄欺人。”
日宗和星宗的人馬自然隨著自家的宗主走,眼前這劍拔弩張的硝煙味道,即便他們這些不明白上位者之間潛臺詞的人都輕易的聞出來了,自然在第一時間圍繞在自家宗主身邊,對郎志遠怒目相向。
而月宗除了暮秋堂那一撥人之外,其他的都圍攏在了郎志遠的身旁,這下子,陣營算是明確了。
郎昆雖然對父親隱瞞了戰技的事情頗有微詞,但子憑父貴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若是父親能登上巫教教主之位,那他這個當兒子的,身價倍增不說,好處也會不少。所以在認準了形勢之后,知道有些話父親不方便
說,便適時的開口道:“怎么?你們這是想公然和我們老祖宗的規矩對抗,還是你們日宗和星宗想要脫離巫教的范疇,自立門戶啊?”
說著,郎昆環視四周道:“七脈的掌權人,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看不清形勢么?得戰技者掌巫教,這是老祖宗立下的規矩,你們七脈該不是也想背叛老祖宗的規矩吧。若是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小心以后巫教統一了,你們可得吃虧的喲。圣女,你既然為白蓮一脈的圣女,應當知道你的職責是什么?”
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甚至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郎昆看的不是鹿映雪,而是鹿映雪身旁的秦刺。顯然,他在記恨著秦刺。
但現在這種情況,郎昆的威脅,卻沒有人敢不放在心上。七脈以三宗為尊,現在三宗當中,日宗和星宗擰成一股繩,而月宗雖然勢單力薄,但月宗宗主郎志遠卻掌握了戰技,雙方衡量起來,確實讓人難以抉擇。
其他九脈不說,單說鹿映雪就極為猶豫,她自然知道圣女的職責是什么。若是郎志遠
真的成了教主,她這個當圣女的就是必然的妻子,而白蓮一脈的存在,實際上就是教主的附庸。
況且,白蓮一脈在三宗七脈當中實力最為孱弱,她們可經不起任何一方的傾軋,是以,在情況不明之下,鹿映雪不敢做出選擇,也不敢去賭,更不知道怎么回答。
“圣女,你還猶豫什么?”郎昆的聲音開始變得嚴厲起來,顯然,他是想先拿最弱的白蓮一脈開刀起到一個帶頭作用,再將剩下的九脈爭取來,那他們月宗就有和日宗星宗叫板的實力了。何況郎志遠還掌握著戰技這樣的優勢,只要實力平衡了,光憑這個優勢,就能輕易的登上教主之位,大不了撇開日宗和星宗就是了。
“我……”
鹿映雪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人打斷了,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刺。秦刺淡淡的一笑說:“郎昆,你父親還沒能成為教主呢,你就這么急著替他招攬部下了?”
郎昆面色變了變,他對秦刺既記恨
,卻又帶著點畏懼,畢竟秦刺銀月天尸的身份可是他親眼所見,而當初一起探查那個藏有偏門的洞府時,秦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確實叫人驚嘆。可以說整個白蓮一脈都可以不重視,但這個人絕對不能忽視。
但現在父親既然修得戰技,表現出來的威勢又那般強大,以一敵二一招就敗退了兩個宗主級的高手,是以,有了這強大的靠山,郎昆倒也不忌諱什么,指不得一聲冷笑道:“我不管你是巴桑還是秦刺,這里可沒有你開口說話的份。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只是白蓮一脈小小族人弟子罷,我巫教存在這么多年,立下的規矩雖然不多,但條條都是金科玉律不容更改。你既然是我巫教之人,應當懂得這個規矩吧?”
“規矩我自然懂,但那也要看對誰而言。”話說到這里,秦刺倒也不再隱藏了,緩緩的排眾而出,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竟然走向了對峙的雙方,隨即便站在了炙芒的這一邊,這就等于擺明姿態和郎志遠父子倆處于對立面了。
暮秋堂等月宗弟子現在可謂是無家可歸了,回月宗顯然不可能,先前已經和郎志遠決裂
,只要郎志遠在,他們這些人就不可能返回月宗。但要投往其他宗脈,現在也不是時候,倒不如跟著秦刺,畢竟這些人都知道秦刺的實力,站在他這一邊倒是比較妥當。
于是,暮秋堂一帶頭,這幾個月宗之人齊齊靠向了秦刺。
“鹿圣女,他是代表你們白蓮一脈的態度么?”郎志遠微微瞇起眼來,面無表情的望著鹿映雪。
鹿映雪也沒想到秦刺會突然來這么一出,這一下可把白蓮一脈架在了活上,若是回答說秦刺代表的就是他們的態度,那便表示他們白蓮一脈站在了日宗和星宗這邊,若是采取否認的態度,那也就變相的表示了站在月宗這一邊。現在情勢不明朗,選擇哪一邊都有風險,鹿映雪本來想拖延一下,但秦刺這一出頭,就迫的她不得不作出選擇了。
就在鹿映雪為難的時候,秦刺忽然開聲了。他淡淡的笑道:“朗宗主,我代表的是我自己,和白蓮一脈沒有關系。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朗宗主口口聲聲說自己在一線神隙中現的戰技,這似乎和
你勾結血族并不相沖突啊,一前一口,你憑什么說你就沒有可能勾結血族呢?”
“哼,你是什么身份,我需要向你解釋么?”郎志遠一聲冷哼。郎昆也是隨著父親的口氣冷笑道:“怎么,在我們月宗潛藏了這么長時間,現在倒戈相向,你還挺理直氣壯的么?”
秦刺淡然道:“你怎么說都好,我還想問朗宗主你一句,既然你說自己已經掌握了戰技,呵呵,不巧的是在下也對戰技頗為了解,我怎么看都覺得,朗宗主所使用的不是戰技呢?”
郎志遠根本沒把秦刺的話放在心上,他對自己領悟出來的戰技可是極有信心,長笑道:“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我就給你個說話的機會。我倒想問問,你知道什么是戰技么?你憑什么說我就不是戰技呢?”
秦刺瞇起眼睛,忽而也是一笑,說:“不如這樣吧,口說無憑,我想和朗宗主交交手,這樣也更清楚的讓大家都看到,我為什么說朗宗主所使用的不是戰技了。”
“恩?”郎志遠眉頭一皺,隨即便冷聲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站在秦刺身旁的炙芒也是面色一變,一拉秦刺道:“小刺兄弟,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