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發殺機,是到了要干涉仙盟變法的時候了
妖國的情況和崔白毫預想的完全不同。
黃氏的百寶坊在空中快速飛行,無盡的田野於地面鋪開,似乎沒有邊際,一路蔓延到視線不能及的世界盡頭。
注意到了崔白毫不解的目光,黃秋生笑著問道。
“沒想到?”
收回了目光,老崔搖了搖頭。
“大天地頂級勢力各有不同,妖國、仙國,究竟是什麼不重要。
只是,這十萬裡平野,不簡單啊”
遼闊的原野,無盡的作物在原野上生長,從百寶坊所在處到目力所及的世界盡頭。
這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背後藏著極致的效率。
“當然不簡單,仙國的仙國王朝制度不比我們仙盟的群仙臺議事制度差,對資糧的運用效率也很高。”黃秋生也有些感慨。
黃秋生的家族就是經商的,多年來家族收集的資訊,以及他長期在不同地區活動的經驗,使得這位紅燈照前掌門,對於修仙界不同頂級勢力的特點瞭如指掌。
就是因為他眼界不錯,經驗也行,才能在當初被莽象選中,成為幫他恩情大增發的負責人。
仙盟和仙國都是頂級勢力,但其內生的治理邏輯與位置自身強制力的執行邏輯有一定不同——本質上還是一樣的,大修士決定一切嘛。
但具體往下,區別極大。
幾千年前,上一個混亂時代的尾聲,群青原的修行者們靠著內卷與激烈的對抗,以相對低成本、高收益的合作模式,建立了原始仙盟,並一步步發展到如今的模樣。
而同樣是幾千年前的混亂時代尾聲,畢方主動拉著那些忌憚自己但自己又難以輕易解決的存在,建立了仙國。
仙盟和仙國都是自上而下的建立的,在建立後因為治理體系的搭建,又誕生了自下而上的科層治理制度。
只是,因為創始時的差異,以及內部大修士格局的差異,雙方的自下而上含量又不是那麼相同。
仙盟的自下而上體系誕生了一大批仙盟直屬紫府、直屬金丹。
仙國的自下而上體系為畢方提供了很多小零食。
蒼山拉人建立群青原仙盟,後來一點點擴容為六州仙盟的過程,催生了仙盟變法必須解決的‘仙盟修士冗員’問題。
但這也恰恰給了王玉樓以機會。
因為,如果是在仙國,王玉樓絕不可能從底層一步步走到今天。
一個非常非常現實的問題是,因為畢方的存在,仙國的大修士會感到極大的壓力。
他們構建的體系在壓力下,長期以來都保持著對於效率的高度渴望。
十萬裡的平野就是最好的例證。
畢方在呢,跑的慢,就要進仙王的大胃袋!
自己人怎麼了?
大家一起防備畢方怎麼了?
你真敢把後背交給那些表面上答應和你一起對抗畢方的存在嗎?
包不可能的!
可以說,仙國內的中低層競爭激烈程度空前的低,但高層們反而是大天地頂級勢力中最卷的。
大修士重視,治理效能自然高,這種情況下,仙國的內爆條件就非常復雜。
從這裡,也能看出天外天觀察大天地頂級勢力的洞見水平,天外天修士對仙國的判斷是極其精準的——仙國亂不亂,畢方說的算。
“我們現在算是進入了仙國的腹地麼,還有多久能到仙王城?”
黃氏百寶坊出了西海後,崔白毫心中繃著的那根弦算是松開了,只是仙國太大,他們已經又飛了半天,可連仙王城的影子都沒看到。
說到底,還是王玉樓崛起的太快。
崔白毫明明已經是他手下少有的幹將,卻在歷練上依然顯得不足,畢竟他的根基實在太淺。
雖然王玉樓作為副盟主,可以調撥六州的修士為自己所用,他也是這麼做的,但真到有要事的時候,往往還是要選最信任的人去做。
這就是王玉樓的無奈,不過這種無奈,一般人也沒資格享受到。
王玉樓如今參與的逐道者競爭遊戲,已經是絕大修士終其一生都難以看到、理解的層面了。
那些築基後還要為修行資源奔波,需要辛辛苦苦的折騰,才能提高修為的修仙者,在這個世界,真的有機會沖破那看都不讓人看到的紫府關嗎?
不能的。
那不是紫府關,而是分隔尋常劫灰和真正修仙者的生死關!
“半天吧,你沒注意到麼,百寶坊的速度變慢了。
仙國變法的第一道變法令,就是限制仙國境內所有修士的遁速。
一個時辰兩千里,超過這個速度的,無論身份、地位、修為,殺無赦。
當然,不限制紫府。”
黃秋生不懂這些頂級勢力變法的內幕,所以說起來還有種神神秘秘的遮掩感。
而崔白毫,則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跟著王玉樓混久了,老崔的視野也是漸漸拔高的。
限制遁速這種事,對應的大機率是要開始限制底層修士,即築基全面上桌做菜。
可能仙國的變法,會比仙盟更酷烈,這種全面的限制,對應的是毫不掩飾的對效率的追求。
不許跑,必須在血肉磨坊中攪.
這種效率導向的變法令,和仙國大修士們於畢方重壓下,對效率的追求是相對應的。
怎麼說呢,確實很仙國。
其他地方,很難有這種變法思路。
“仙國的築基難啊,我們百寶坊來仙國交易,基本上每次都有一堆人聯系我們,想要偷渡過西海,到仙盟去。
但你也知道,一方面是仙盟沒有空間讓這些外來的修士立足,另一方面我們百寶坊也不敢經營這種偷渡的活計。
所以,他們最後往往會選擇自己偷渡,從仙國的四周向外偷渡。
那些人可能想的是,其他地方再差,能有仙王強壓下的仙國差?
哈哈,都是可憐人。”黃秋生低聲道。
“黃掌門,慎言!”崔白毫趕忙提醒。
他也算半個紅燈照老人,叫一聲黃秋生以前的職位‘黃掌門’,也算合適,能表達一定的親近之意。
關系嘛,都是處出來的,崔白毫這趟出使仙國,有的是需要黃秋生幫忙的地方。
玉闕真人的名號是很好用,但崔白毫又不是那種仗著背景就亂來的傻帽——真是那種人,王玉樓根本不會把出使仙國的任務交給他。
“沒什麼不可說的,這裡是棗南王的封土,仙國內除了畢方外,還有三位頂級的仙王,類似於水尊和青蕊仙尊那樣。
棗南王就是其中之一,你看地面上的平野,種的不是作物,而是無盡的棗田。
傳說,這是棗南王的陣法根基,棗南王能被畢方認可成為仙國的封王,便是上個時代,畢方拿棗南王沒有辦法”
棗南王,崔白毫當然知道,天地間的頂級仙尊就那麼多,每一位的故事都是膾炙人口的傳說。
看著地面上的棗田,崔白毫想的卻是,玉闕真人什麼時候能有塊這種地盤。
青蕊仙尊有洞天和仙城,太和水尊有自成一域的太和水宮。
這些頂級的金丹仙尊,靠著自己的主場優勢,可以不懼畢方的威脅。
而畢方忌憚代價過大,怕被人搞連環計,往往也被迫在各方糾纏的局勢中不斷地息事寧人。
逼退畢方,甚至都能算是一種是否能被稱為頂級金丹仙尊的評價尺度。
有主場的大修士,在這個過程中堪稱盡顯風流。
而玉闕真人.玉闕真人是有個玉闕宮,崔白毫還是玉闕宮的瓊華殿殿主,可他們這個玉闕宮,根本就沒任何實體。
恰似王玉樓這一個借著變法時代浪潮而湧現的新生派系,沒有自己的根基一樣。
崔白毫心中有時候,會有王玉樓看莽象的那種看法,但對於玉闕真人以及自己修行的發展和方向,老崔還是拎得清的。
當下這個時間點,以及未來可見的幾百年內,只有玉闕真人好了,自己才能跟著混口湯喝
只是,真人和莽象仙尊已經矛盾公開化,紅燈照的基本盤必然難以長久的維系。
而西海的利益,更是夾在兩大頂級勢力的中間,也難以長久的指望。
所以,真人該如何破局呢?
老崔想不到答案,他只希望,真人的水平可以比自己更高些。
大天地的仙尊和紫府們,稍微強些的都不缺勢力的支撐,在對抗時,這些籌碼都是有巨大的價值的。
畢竟,上來就掄膀子上的,只會被人反向拿到先機。
王玉樓暫時還沒精力去思量自己的基本盤問題。
畢竟青蕊的棋局已經開始,無論向哪個方向發展,立刻開戰都是最後最差的選項——至少在高資歷金丹以及頂級金丹的角度是這樣的。
可這個世界的事情,還真就是那極少數人決定的,所以王玉樓不怕變法會戛然而止。
即便有頂級勢力跟不上趟,大機率也是其他勢力溫水煮青蛙,等著那個勢力先內爆或者先紅著眼開打。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誰輸了誰才要賭命,贏的人在既有的利益分配秩序下,是越贏越多的,怎麼可能急。
而莽象又暫時接過了變法的大旗,下面的改向事宜,也有玉闕宮修士和仙盟修士、王玉樓的眾道侶們去推。
所以,少有的,玉闕真人終於閑了下來。
能夠好好打磨打磨修為了。
玉闕宮內,餘紅豆和川江月側坐在王玉樓左右手前方。
餘紅豆,老熟人了,短發女仙,還愛‘染發’,師國州神威府全法仙尊門下的火法紫府。
川江月,王玉樓的新道侶中修為最高的之一,紫府中期,和餘紅豆一樣。
不過她是東來仙尊精心為王玉樓挑選的道侶,精通水法,走的也是最難成的洞天法紫府。
但是吧,這兩位女紫府能以洞天法開紫府,並不意味著洞天法行了,可以支稜起來了。
王玉樓現在完全確定,這玩意兒純屬版本陷阱,普通修士修,必然時間不夠。
那些極少數的成功者,就像那些成道的仙尊們一樣,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不能指望百萬分之一、億萬分之一的成功案例有參考價值吧?
這其實也算是修行者所要面對的幻光之一。
當然,王玉樓是不會被矇蔽的,他為王玉安、映曦等人思量的紫府法,是‘最快’的法寶載道紫府法。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的紫府名額難以解決。
莽象一脈三紫府,嘉凌霄當初奪道也是一脈三紫府。
王玉樓和莽象矛盾公開化後,王景怡可以算半個王氏紫府,那王玉樓最多最多,還能讓自己人中有兩個人有開紫府的機會。
這件事,很麻煩。
讓王玉樓放棄王玉安?
扯淡!
親兄弟,真就是親兄弟,放棄不了的,其他人可以信任,但王玉安更值得信任。
不放棄王玉安,好,那就剩一個極難獲得的紫府機會了。
能不能獲得還是兩說,獲得後給誰?
白露,第一個跟著王玉樓的修士,玉闕門下第一人——馬骨真的值千金,不用懷疑,王玉樓是真想把白露一路拉上去的。
就是要立牌坊,就是要讓外人看王玉闕的恩情到底有多高的含金量。
金明度,有金山在,再讓金明度開紫府,王玉樓金山金明度,三紫府小團體當場成立。
這樣的選擇不考慮嗎?
要考慮的吧,把金山推上去,小王的局面真就又不一樣了。
神光靠不住,莽象純賤畜。
老金不一樣,玉樓好老祖。
這個選擇,可以說是極具誘惑力。
周映曦,王玉樓的半個青梅竹馬,王玉樓紅燈照勢力基本盤的負責人,如果王玉樓靠攏燭照,映曦是有機會開紫府的。
她開紫府後,王玉樓再靠攏燭照,等於說小王在紅燈照的基本盤就能部分保留,這個選擇要不要考慮?
也要考慮的吧,王玉樓在紅燈照兩宗前線經營那麼久,有巨大的影響力和利益牽扯。
且王玉樓在西海的根基發展的也不錯,繼續維持紅燈照內的地位,可以保證其西海的利益長久。
但這裡的邏輯在於,牽扯到王玉樓究竟要向‘仙盟直屬大修士’的方向發展,還是向地方勢力核心大修士的方向發展。
燭照好選,燭照估計還挺歡迎王玉樓,但回紅燈照,真的是步好棋嗎?
這裡還牽扯到,王玉樓未來要為小魚一起對抗青蕊.
青蕊那個老妖婆,破局的思路和落子的水平,以及下注的果斷,有一個算一個,王玉樓晚上想起來,都能焦慮的睡不著
這位仙盟的頂級金丹,是能用最高水平的、堪稱奇跡的佈局與落子,逼得大天地所有頂級勢力跟著她的節奏走的存在。
真就是時代輪轉、週期反復的巨浪打了過來,青蕊抬手,讓時代發展的浪潮為她而轉向.
青蕊老妖婆太厲害,而燭照也是‘青莽蛇’小團夥的一員,王玉樓如果長久在‘青莽蛇’小團夥中混,未來真有能力幫小魚清算青蕊嗎?
就和他當初面對的那個問題一樣,他必須翻越莽象這座山,才能走向更接近逍遙的大超脫。
但王玉樓如果一味的跟在莽象後面,只喝莽象吃剩下的湯湯水水,他必然是無法翻越莽象這座山的。
況且,以莽象的地位,他其實也吃不到肉,也是喝仙盟其他金丹看不上的湯的級別。
從這一點看,王玉樓喝的還不是莽象剩下的湯,而是刷鍋水、洗碗水。
當然,這不是說王玉樓長久的奮鬥,獲得的收獲就是單純的吃了口泔水,那當然不至於。
他參與的博弈層次夠高,拿到的超額收益也多。
仙尊利益博弈剩下的泔水,確實可能比尋常普通紫府一生奮鬥而來的收益更多。
這是層次差距所決定的。
所以,想要破局,最快的方式必然是在局外。
為一個穩定的模型引入新的變數,對於模型中處於博弈劣勢地位的存在而言,就是新的可能性。
這就是破局的意義。
莽象是一座山,目前王玉樓已經靠自己從莽象處學到的‘借勢’,借兩人博弈格局之外的‘勢’,贏了莽象好幾次。
可青蕊這座山比莽象還高,簸籮會更是向王玉樓展示了什麼是最頂級的局。
那樣的局,要引入怎樣的局外力量才能破?
除此之外,王玉樓的手下還有仙盟的修士們,他們未來的紫府怎麼算?
還有王玉樓新收的那一堆道侶,真就收完嫁妝完全不管?
理論上都可以不管,王玉樓是可以只管自己。
但事實上,一個人能有多大的影響力,取決於他的實力,同時也取決於他背負了怎樣的責任。
這個不親,那個不近,這事放下,那事推開,到最後,王玉樓只會成為一個邊緣人
目前王玉樓唯一能想到的破局思路,就是在變法勝利結算的維度上談價值,前提是天不會真的黑。
狡兔死,良弓藏,只要王玉樓還有用,他就能博弈。
如果因為天黑了,王玉樓變得沒用了,那他在變法中無論有多大的功績,都沒資格上臺接受對應的賞賜。
別忘了,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從來不是什麼理所當然的東西.
所以,對於王玉樓而言,盡量在當下這個變法平穩期,莽象扛鍋自己閑的時間節點,提高自身的實力,就極其有必要了。
“相公,你想要盡快到達紫府巔峰,最快的路徑有七條。”
相比於年輕些的餘紅豆,來自崇山十三洞的老嫂子川江月對紫府修行就熟稔多了。
她不像餘紅豆還有心理上的顧慮,反而叫王玉樓相公時,叫的相當自然。
這位女修是典型的崇仙州修士,喜穿華服,身上的法衣都是上品法寶,坐在三人中間,好像顯得她才是仙盟的副盟主似得。
不過,川江月當然不會犯傻,對於初入紫府的王玉樓,她只有怕。
這是個練氣時就以身入局,築基時就謀算紫府後修行路徑的存在,莽象、神光、金山,可能存在的滴水。
王玉樓是那種最具野心的逐道者,能夠在副盟主的位置上站穩,江川月不認為是靠運氣。
此外,東來仙尊指婚,代表著的是東來仙尊對王玉樓的重視,川江月作為崇山十三洞修士,更不敢小覷東來仙尊的眼力。
因而,她對王玉樓的態度,甚至在親近中帶著些許的討好,讓餘紅豆都生出了某種危機感。
大家都是王玉樓的紫府道侶,修為也都是紫府中期,你裝個勾八啊?
所以,餘紅豆在江川月說完後,就立刻搶著道。
“相公,你修的是竅穴勾連紫府法。
竅穴勾連紫府法作為古法中最平和中正的一種,相關的修行經驗已經非常成熟了。
又因為如今竅穴勾連紫府法修行者數量稀少,最適合你的沖修為路徑,是服用曾經很稀有、鶴靈仙尊獨有的明竅育脈丹。
明竅育脈丹有四轉層級,你先吃二轉,再用三轉,就能一路修行到紫府後期。
至於紫府後期沖紫府巔峰,這個過程可以靠水磨功夫,同時補一補神通。
如此,你能五十年內到達紫府後期,修行的耗費還相對低的多。
神通上,也能避免修行低等紫府神通的過程。
畢竟混亂時代已經延後了,現在修神通,短時間內也用不上。”
言罷,餘紅豆還刻意的撇了江川月一眼。
而江川月只是抿嘴輕笑,沒有多說,自有一番波瀾不驚的嫻雅氣度在。
不就是裝在意麼,餘紅豆,你把王玉樓當小孩了!
拎不清的沙比!
“紅豆,你幫了我大忙”
王玉樓當然是相信餘紅豆的,紅豆真人作為仙盟萬裡坊的坊主,對於仙盟六州不同勢力、大修士們所擁有的各種寶物、寶丹、靈物、靈材都很熟悉。
她給出的建議,確實比較適合王玉樓。
竅穴勾連紫府法沒有什麼門檻,是古法中少有的類新法派系,屬於堆資源開竅穴拉修為的修行方式。
它算是洞天法出現之前,古法再創新時代的產物。
曾經,竅穴勾連紫府法盛行過很久,而群青原左道鶴嘴嶺的鶴靈仙尊所煉制的明竅育脈丹,則是上好的竅穴法寶丹。
那時候,靠著這丹,鶴靈仙尊和鶴嘴嶺沒少掙。
當然,現在時代變了,曾經的稀有寶丹在竅穴法式微的當下,差不多屬於路邊一條的水平,完全賣不上價。
“不過,我得了青蕊仙尊的賜法,需要在未來轉修仙人紫府法,以求延壽。
如果一路把竅穴法修到紫府巔峰,是不是會影響轉修?”
沒什麼好隱瞞的,王玉樓不想用洞天法證金丹,那玩意兒太慢太慢。
隨著修仙者修為的提高,紫府和金丹層次,大多數修行者的修行,已經和最早的‘紫府’、‘金丹’修行不是一回事了。
法門創新時刻向前,古法會根據創立時代和自身強度的因素,隨著時間發展,漸漸淪為了時代棄子,也就‘紫府’‘金丹’的名稱,被作為力量層級的定義名,被保留了下來。
比如,洞天法修士的實力取決於洞天的大小,洞天取代了古早的紫府宮,成為了當代洞天法紫府修士的‘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