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闕問道,競逐金丹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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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要黑了,這裡說的不止是天。
時代的發展是有周期的,週期的起落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指標,就像天外天會為不同頂級勢力的內爆可能評級一樣。
但就目前的修仙界而言,主要矛盾在於大修士數量的擴張和大修士攫取利益份額不足的矛盾。
新的利益無法憑空創造,生產力發展可以帶來增量的模式在修仙界不適用——當前是眾仙尊共尊,大天地兆億生靈為奴隸;個體超脫的生產力突破意味著,當下的仙尊們都要成為獨尊者的奴隸
修仙者偉力歸於個體,大修士們本身就是最頂級的生產力,獨尊者更是掌握著定義真假級別的生產力。
水尊等人有可能坐視別人獨尊嗎?
不能的。
而且,就算大家一起獨尊,一起更上一層樓,對利益的渴望就能得到無限的滿足嗎?
也不能。
修仙界的主要矛盾和根本矛盾又是大修士數量的擴張和大修士攫取利益份額不足的矛盾,後者無法解決,所以只能解決前者。
那些構建出來的幻光與謊言,藏的就是這麼個真相。
在如此底層邏輯支配下出現的‘穩定——混亂’大週期迴圈死局,於蒼山仙尊眼裡就是毫無未來的死寂,在青蕊看來其實也就那樣——不可能、沒有希望、全是絕望,也可以繼續走下去。
從這一點看,青蕊確實比蒼山高一層,至少在氣魄上高一層。
當然,王玉樓沒資格角逐那些屬於頂級金丹仙尊們的舞臺,玉闕仙尊雖然是仙尊,但其實也就是個大天地最弱紫府而已。
他關注的是,如果大天地的天,會在未來黑掉,自己作為仙盟的副盟主,應該如何應對和準備。
這裡的應對和準備分為三層,一層是副盟主意義上的為仙盟的未來而做好準備工作。
另一層是變法意義上的根據未來的可能性的發展做出提前量的準備。
最後一層則是根據自身的需要和潛在的機會,在平衡自身決策風險的前提下,盡量提高自身從前兩層考量支配下的行為中獲得利益的可能性。
很復雜,但這甚至只是王玉樓需要做的眾多麻煩事中的一件罷了。
紫府了,修行上需要大量的開始修習神通,需要徹底的解決鬥法實力孱弱的問題。
佐道術上,懸篆給的傳承幫王玉樓補足了根基,青蕊給的傳承幫王玉樓掌握了法寶、靈寶的煉制手段。
但距離真正的煉製法寶、靠煉法寶盈利,王玉樓還有很遠的距離需要跨越。
而且時間成本是個巨大的問題,天快黑了,王玉樓不一定有時間和資源一點點堆佐道術的水平。
除此之外,他自己的勢力和派系還需要培養,王玉樓開了紫府,那些參與變法的人怎麼開紫府,開紫府後的待遇如何?
全是問題,到處都是問題。
對於一個逐道者而言,開紫府遠遠不是終點,甚至以王玉樓對自己的高要求去看,開紫府不過是個上桌參與利益博弈的起點罷了。
總之,路漫漫其修遠兮,王玉樓需要繼續上下左右、仙盟內外的求索——還不能求的太無腦。
遠遠的,方心虔注意到高臺上的上首位忽然多了個人。
那人少年模樣,著一身氣派的六州同法衣,正和王玉樓側身相談。
略微思索片刻,方心虔就心中瞭然,這位恐怕就是傳說中的仙盟最新的金丹仙尊,紅燈照莽象仙尊。
莽象是仙盟的盟主,但從來沒有正式到仙城就任過。
當王玉樓開紫府後,卻第一時間把自家的好師尊給請了過來。
原因嘛,方心虔當然不懂,他無法理解正在漸漸擺脫莽象束縛的玉闕仙尊為什麼要給自己找個野爹。
做大權在握、逍遙獨立的副盟主不好嗎?
只能說,這就是高度問題了,小方看不懂屬於仙尊們的博弈層次。
“師尊,塑造新一代的仙盟基層修士,除了給他們上升的路徑外,還要給他們參與仙盟歷史程序的感受與體驗。
這個過程,一定是傳統勢力的核心執行層退潮,新生的基層修士上流的過程。
因此,我才要求保證選拔的絕對公平。
今日把這些人召過來,就是希望師尊您,能給我一定的支援。
否則,我一個副盟主,說什麼也難把‘選拔的絕對公平’推進下去。”
王玉樓就是在扯淡,不用懷疑,他是百分百的在扯淡。
什麼正的副的,都是假的,仙盟變法的具體推動任務已經被王玉樓獨佔了。
這波是王玉樓主動讓位,把背鍋位和抗壓位讓給莽象.
少年仙尊看王玉樓的眼神就像刀割一般冷冽,怎麼說呢,如果能殺,他是真想宰了這個畜生!
這尼瑪就是你說的,讓我參與變法?
真賤畜啊!
王玉樓,你真賤畜啊!
現在的情況就是,好人讓王玉樓做了,餅王玉樓畫下去了,材料也準備好了。
重點是,火已經燒的旺旺的得了。
然後,王玉樓拉了一把莽象,把莽象這位正式的盟主拉到了鍋前,指著大黑鍋,讓莽象開始做菜。
按照王玉樓的意思,莽象還得謝謝他.
一個字就能形容莽象現在的心情。
參與變法程序的機會就在這兒,王玉樓給出的條件卻混賬到了極點,對莽象而言,這不是一個可以輕松做出的抉擇。
“玉樓,青蕊仙尊對你很器重,那次你見了我後,青蕊仙尊就立刻召見你了。”
賤人,你不能把我們‘青莽蛇’小團夥的支援當兒戲,不帶你這麼玩的!
青蕊落子烹畢方、大天地齊變法的水平很高,王玉樓左右逢源卡位變法節奏和開紫府節奏的水平也很高。
從青蕊處得了支援,王玉樓就立刻開娶,不,立刻開始團結仙盟。
團結的差不多了就開始開紫府,護道人找的還是莽象仙尊,結果等他開完紫府,立刻就不裝了
“對於青蕊仙尊,我當然有無限的敬意。
只是師尊,變法的事情,終究要你我來做。”
王玉闕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老莽,別墨跡,你就是青莽蛇一脈推上來的變法發起者,這時候你慫了,青蕊大機率不會怪我不懂事——是你不懂事。
派系給你爭取的機會,你不能這麼就浪費!
這裡面博弈的關鍵在於,王玉樓不一定能頂住‘絕對公平選拔’推進下的反噬。
而莽象這個鱉孫一開始能拿到變法的主導權,是因為他暫時不用擔心天劫,可以成為事實上的,仙盟長期活動於大天地的第一強者。
依靠著第一強者的實力,莽象這位在倒數第二弱和倒數第一弱之間橫跳的新金丹,能夠強壓下各大勢力內的不滿與推諉。
且,讓渡一部分變法的主導權給青蕊一脈,也是青蕊作為落子的執棋人應有的權力。
莽象沒有資格拒絕。
變法是他發起的,他的位置也是派系扶持起來的。
現在仙盟變法進行的如火如荼,形勢一片大好,他莽象拒絕為變法出力,又算是什麼事?
當然,當然,若是莽象懦了,小王也是敢硬上的。
無非是等‘團結仙盟娶妻計劃’完成後,把自己的那些‘團結型道侶’派到各自原屬的勢力和宗門,負責變法的推進而已。
但這是無奈下的最差選擇,王玉樓不能吃獨食,他需要尊重青蕊仙尊在變法中的參與感。
實現改向,是水尊的訴求,押注下一個時代,是仙盟眾仙尊的訴求。
青蕊的訴求是發起變法,引動大天地齊齊變法,從而烤畢方,王玉樓讓渡變法權就是在向青蕊拋媚眼,事實上青蕊也認下了。
而其他群仙臺的仙尊,不會在此事上掣肘王玉樓和莽象,則是因為‘選拔絕對公平’和‘西海承諾’本質上還是想把蛋糕做好做大。
小王依然拎得清!
所以,是誰拎不清呢?
當然是群仙臺上阻攔王玉樓開紫府的莽象,是如今想要拒絕大黑鍋的莽象!
“好,我做!”
霸道玉闕仙尊強制按頭,莽象愣是忍了。
即便被按頭屈服,莽象依然繃住了,表現出了屬於萬年老妖孽的體面。
忍耐!
不就是忍耐嘛,他忍了多少年了,不差這一回。
當然,這對好師徒之間的恨意也到了一個新層次。
莽象甚至已經在心中做出了決定——一定要讓王景怡開紫府,然後就讓王景怡隔三差五的過來惡心王玉樓。
你不在意?
呵,你怎麼可能不在意!
對於自己這位好徒弟,莽象可太瞭解了。
當王景怡以莽象的無相法開紫府後,王景怡的生死都在莽象操縱之中。
到時候,一定能反復惡心到王玉樓,讓這個小混賬也體驗體驗道心磨礪的感覺。
只能說,這對好師徒還是太有活了。
“師尊,您太支援弟子了,弟子”
王玉樓又是好一陣誇贊,但心中卻有些發寒。
眾所周知,會咬人的狗不叫。
莽象簡直是狗王。
居然這麼能忍
說不定,莽象的內心已經想了幾十遍該如何殺了自己.
不過,怕沒有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要麼自己抗壓,要麼讓莽象抗壓,找不到第三個倒黴蛋來參與抗壓了,而且,其他人來,分潤變法功勞的人會更多。
此外,青蕊的壓力也需要考慮。
平衡之道,存乎萬物之中,王玉樓事實上確實讓渡了部分變法權力給莽象。
這甚至和青蕊的啟發有關系,青蕊那句‘沒有可能性,就不能往下走了嗎’,對王玉樓起到了很大的啟發作用。
恐懼但繼續前進,是一種勇氣。
明知無路但依然前進,更接近於一種舍我其誰的大氣魄。
王玉樓畢竟已經開了紫府,他有了更大的入局的勇氣。
怕什麼?
沖就完了!
我王玉闕確實還沒輸過!
坐在群青館的高臺上,看著下面那密密麻麻的築基巔峰們,莽象心中終究是起了些許波瀾。
即便是金丹仙尊,很多事情也是極難有具體的精準實感的。
比如,對於變法主導權,上了岸的莽象想的是,變法的壓力太大,讓了就讓了。
可現在看著下面坐滿了大廣場的四千多名仙盟核心執行層築基們,莽象才意識到,自己讓出的權力有多大。
從這一點而言,王玉樓找莽象來抗壓,確實是帶這些必然性和誠意在的。
王玉樓頂不住,他如今也是剛上岸紫府的階段,需要一定的韜光養晦。
這對好師徒先後上岸,互相卡節奏,輪流坐莊,雖然有偶然性因素,但表現出的特點確實有意思。
莽象甚至能想到,很多人可能會把自己如今為王玉樓抗壓,為變法站臺的動作,與群仙臺上反對王玉樓開紫府視作具有一致性的事情。
即,老莽和小王都是賤畜,本質上是頂好的師徒,演了所有人一波。
心裡又把王玉樓吊起來殺了一百遍,莽象終究是沉聲開口道。
“你們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但沒有真的見過我。
玉樓這幾年為變法忙前忙後,算是釐清了脈絡。
也到了我該上任,推動變法的時刻了”
忽然,莽象不說話了。
不對,不對.
他用神識一掃,發現小王的表情,真就是那種難繃的喜悅
甚至,王玉樓注意到了莽象的沉默,還有些疑惑的愣了一下。
那賤畜的表情似乎再說‘師尊,您停下幹什麼,繼續說啊?’
莽象搶的多,小王的權力反而大!
莽象搶的少,抗壓就他馬白扛了!
正正好好的兩頭堵!
最惡心的事情是,莽象現在已經下場,想跑都跑不了。
就是莽象真搶到了變法主導權,王玉樓還能順勢而為的鞏固些年修為,然後等其他勢力支援他再把變法主導權搶回來一部分。
青蕊仙尊,您到底教給了他什麼啊!
欲哭無淚算不上,莽象沒那麼脆弱,他單純就是覺得,王玉樓有些太太太賤畜了。
其實,哪是王玉樓賤畜,是青蕊防著莽象呢.
王玉樓拿到了青蕊的支援,那些傳道,那些煉道的傳承,不是白拿的。
需要和青蕊仙尊打好配合!
這,就是仙尊層次的博弈強度,方心虔當然看不懂。
再過一百年,他都不一定能看懂!
群仙臺其他仙尊的利益,青蕊的利益,限制莽象的訴求,使用莽象讓他做牛馬的訴求,王玉樓的訴求,變法的大局全繞在了一起去。
這些緊密的鎖鏈,纏著莽象,讓他動也不能動,愣是停頓了好幾息。
就在下面的方心虔等人開始疑惑時,莽象終於又幽幽的開口了。
“變法的先選後推,後推已經保證了你們的利益,先選你們就不要過多的干涉。
公平的選拔,對所有人都是好的,未來你們的家族也會衰落,保證公平,可以給所有人機會。
因此,好好把先選後推的選拔階段做好”
公平的選拔,莽象這位仙盟的盟主親口所言。
和王玉樓在西海承諾中透露的方向,一致。
可以說,到仙盟正盟主莽象今日正式確定後。
標志著,仙盟成立四千七百年來,第一次在仙盟領導層的層面,對仙盟內的選拔公平做了定性。
莽象的聲音威嚴而又肅穆,方心虔的精神和注意力已經飄到了遠方。
公平很簡單,做到很難,玉闕仙尊開紫府,莽象仙尊就任盟主。
仙盟變法的節奏,又要再次提速.
雖看不懂仙尊們的博弈,但方心虔確定,公平不是理所當然的。
莽象的法詔之下,會有數不清的各類修士,成為新的亡魂。
最簡單的思路就是,找到那些有機會在選拔中優勝的泥腿子,把他們殺幹凈,阻止他們進入選拔環節
然後,再讓那些‘有資格’參與選拔的,進行公平的競爭。
看著高臺上的少年仙尊,方心虔微微點頭,心中卻在嘆息。
第一輪死的,是泥腿子中的矚目存在。
第二輪死的,是第一輪大屠殺中做的過分的存在。
如此一輪一輪的博弈下去,莽象所提倡的屬於仙盟的公平才能真正的推行下去。
在梧南拔劍算什麼,紅燈照和天蛇宗打了那麼久,才死了幾千萬人,幾百億生靈。
青蕊和畢方下棋,拉著大天地四極五域八荒的倒黴蛋成片成片的死.
這就是王玉樓曾經擔憂的那點。
一時的逃避當然可以遠離壓力,但在時代的浪潮下,哪裡都躲不過去的。
當然會有個別的幸運存在,可以找到一個不會被時代浪潮波及的地方。
但這種人終究是少數,就像王玉樓絕不能參考金丹仙尊們的路徑去嘗試證金丹一樣。
十億修行者中出一個金丹,這樣的金丹大修士所經由的成道路,對修士們而言,真的有參考價值嗎?
沒有的!
誰能保證自己是十億分之一?
一切,還是要靠王玉樓自己。
群仙臺上的莽象還在輸出,他的狀態就是‘該配合群仙臺上的眾多仙尊和青蕊、王玉闕演戲的我演的很認真’。
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要剛剛參與變法就越軌,是他的表演原則。
雖然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演,但如果連這點都看不清楚,莽象也就不會走上金丹之尊位了。
全是默契和演技,莽象也在努力的活著。
“.我不指望你們可以為仙盟想十分,那不現實。
一個修仙者,心中有三分的仙盟,七分的自己,就已經是個不錯的仙盟修士了。
記住,先選後推的過程中,你們已經在後推上拿到了便宜,就不要動先選!
這是群仙臺的意志,不是我一個人的意志!”
莽象這個老東西還是知道世情的,沒指望下面的牛馬能有七分的仙盟。
但是要求別人有三分的仙盟,這玩意其實也相當冒犯了。
大家都是自私自利的存在,誰能有三分的公心啊。
而且,王玉樓邀請的都是仙盟、地方勢力的核心執行層,他們乾的就是為大修士服務的活。
他們當然清楚,什麼三分的仙盟,都是扯淡,說到底還是大修士要新的利益,但不願意從自己身上割肉。
所以,才盯上了底層修士的蛋糕,希望多切那麼一份。
‘群仙臺的意志’嘛。
你莽象喊喊群仙臺的意志,我們就要割肉,這不是純混賬?
合著我們辛辛苦苦為大修士做狗,到頭來,還是成為了代價?
這實際上就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屬於仙盟內的分配製度改革。
從中低層切肉,向底層輸送一部分,從而盤活仙盟的底層,為大修士帶來新的可能性和利益。
“玉樓謹遵師尊法旨。
不過,玉樓的心中,有十分都是仙盟。
有十分都是為天下修士考量,唯獨沒有自己!”
莽象把鍋扛了下來,王玉樓當即為他綁上了繩子,綁死。
到此,變法改向先選後推的選拔絕對公平,正式引入了莽象作為執劍人。
無論是誰,在伸爪子之前,都要考量莽象的因素。
方心虔心裡紛亂如麻,見王玉樓已經表態,也連忙拉著道侶一起起身跟著表態。
勝利的大會是一定的,不願意勝利的人只會成為莽象和王玉樓的功勛。
時代的潮流在這一刻,對這些曾經在舊秩序內躺著贏的牛馬領班們露出了獠牙。
反抗嗎?
不,因為系統性暴力的篩選,選上來的都是自私自利、陰毒狠辣的存在。
他們面對大環境的激蕩,只會競相獻忠,以求在不涉險的情況下保持自身的地位不會滑落。
至於反抗
有反抗意志的存在,在具體的實踐中,不會被允許大規模的成為這個舊系統的一員。
當然,在未來先選後推的浪潮中,會有許多新人進來。
這,就是王玉樓推動變法如此積極的意義之一。
基本盤是個抽象的東西,很多時候無法客觀的定量、定性,但它又在絕對意義上客觀的存在著。
培養新一代的仙盟基幹力量,就可以成為王玉樓這位變法推動者在未來的基本盤。
他們因王玉樓推動的變法而起,因王玉樓‘絕對公平’的號召而有了機會向上走。
上去後,即便分散在各個勢力中,在某些時刻,依然可以成為王玉樓的臂助。
這些籌碼雖有價值,但極其不好用,可王玉樓不認為自己是很差的棋手。
比如現在,莽象幫王玉樓實現了變法的‘再改向’,把‘選拔的絕對公平’這一為增加變法難度而設計的指導原則,加入到了變法的程序中。
群仙臺仙尊贏,水尊贏,青蕊贏,王玉樓贏,莽象半輸半贏,底層修士贏。
唯一輸的,是跟不上仙盟備戰混亂時代節奏的中低層們,也就是舊時代依附於大修士身側享受著超額收益的群狗們。
毫無疑問,這就是仙盟歷史程序中的又一時代轉折點。
推動者,玉闕真人!
送走了被砍了一刀的倒黴蛋們,王玉樓跟著莽象,問起了修行的問題。
“師尊,如今我也開紫府了,但下一步修行,反而沒有什麼頭緒。
青蕊仙尊給了我一個特殊的紫府法門,仙人紫府法,她說這是根據她的元嬰發而創立的。
但這個法門我要等紫府巔峰後才能轉修。
竅穴勾連紫府法上,我已經修了大概快兩百個竅穴,能夠承載很多神通。
可關於紫府的神通.”
玉闕真人一臉期待的看著莽象,意思不言自明。
老登,給我爆神通!
莽象也一臉平靜的看著小王,心中只想給王玉樓來一百個大逼兜。
他很想問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好意思張開這種口的?
他馬的,剛剛坑了一波大的,攜著大勢往我身上按了口大黑鍋。
轉眼你就喊起了師尊,理直氣壯的要起了法門。
你真該死啊!
“你想要什麼樣的神通,我可以送你三五個,多了不行,需要你拿洞天之精換。
這三五個已經不算少了,大天地拜了仙尊為師的紫府,多數都不一定能免費拿到這麼多。”
然而.怎麼說呢,王玉樓太懂莽象了。
王玉樓真的太懂莽象了。
剛剛扛著黑鍋,參與了變法程序,被各方利益和訴求裹挾著,艱難地拿回了點變法的參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