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半拉莽象師尊~師尊~我的好師尊啊
能成為大修士的,基本上都擺脫了短生種的桎梏,行為上,利益導向佔據了支配地位。
當然,在部分短生種眼中,大修士雖然實力強大、地位高遠、壽元悠長、相對逍遙,但已經被‘異化’了。
只有和短生種抱團,並且認可他們自我安慰理念、認可那種被構建出來的謊言和幻光的存在,大家一起被壓榨、一起被忽悠著在謊言的迴圈中尋找真善美,才是‘不異化’。
這其實也可以理解,生存在世間已經很難了,上又上不去,可不得在精神上實現自我慰藉的構建麼,不然,還怎麼熬下去?
做大修士的道侶本來就難,做仙盟副盟主王玉闕的道侶,更難。
但修行就是這樣,哪有那麼多簡單的事情呢。
越是珍貴的東西,爭的人越多。
從這個點去思量,餘紅豆對王玉樓的一百多位道侶也算勉強能接受了。
不過接受還不夠,她需要在道侶中爭得王玉樓足夠多的注意力。
所以,餘紅豆領了王玉樓交代的任務,帶著小王的那位來自群青州左道鶴嘴嶺的道侶,便一路到了鶴嘴嶺。
說起來,鶴嘴嶺的羊舒野真人和王玉樓曾經的手下陳養實還有過些交集。
嗯,陳養實把羊舒野的道侶給睡了.
所以,餘紅豆到來後,接待她的任務就被鶴靈仙尊指派給了羊舒野。
“哦?明竅育脈丹?此丹只有仙尊能煉,而且已經多年未曾開爐了”
羊舒野也是個混賬,張口就他馬扯淡,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餘紅豆也不和他廢話,當即道。
“上個月,萬裡坊才從你們鶴嘴嶺轉運了一批明竅育脈丹去往湖州。
舒野道友,我就是萬裡坊的坊主,你們有沒有明竅育脈丹,我還不清楚嗎?”
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羊舒野嘿嘿一笑,連說自己不是太懂,說錯了。
餘紅豆便讓他先拿兩百瓶二轉層次的出來——一瓶十顆,就是兩千顆。
這類紫府修士用的寶丹,往往不會以靈散的形式售賣。
低階的靈丹煉炸了可以當靈散賣,高階的靈丹煉炸後,因為其材料本身的珍惜性,反而值得重新再煉。
當然,過程中會有損耗,但這種損耗相比於高昂的成本而言,還是值得忽視的。
一轉的寶丹藥效就已經很強,二轉的算是珍稀,三轉的算是極品,四轉的寶丹能在藥效上達到極限。
五轉以上的寶丹,可以發揮出超越材料和寶丹本身藥力的水平——修仙者的偉力在修為的越高層,就會表現的越發突出。
這也是新晉紫府需要面對的復雜局面之一,即,從煉器到煉丹,到其他佐道術,那些早早成為大修士的存在,已經把掙資糧的路給壟斷了。
想要靠佐道術在紫府階段掙資糧?
想吧,單單仙盟就有兩千多名紫府在前面卡位,所有的佐道術都有至少十幾名精通的紫府們在搶著做。
一個新晉紫府想破局,按正常的發展軌跡走是完全無法實現的。
幸好,王玉樓也不是那種藉藉無名的尋常紫府,他是仙盟的副盟主,剛娶遍了仙盟眾仙尊的後輩或門徒。
因為王玉樓風頭正盛,餘紅豆與有榮焉的跟著也蹭了點屬於仙盟變法的時代大勢,所以羊舒野即便被餘紅豆噴了,也只能訕訕一笑,道。
“紅豆道友稍待,我對宗門庫房的情況不太瞭解,這樣,這丹是玉闕道友用,還是紅豆道友用,還是其他人用?”
羊舒野不是在瞎打聽,仙盟內紫府、金丹的交易是要報備的,跳過萬裡臺這個無償的服務機構交易也可以,但搞多了就會顯得很雞賊,成為別人眼中的潛在風險因素。
大家都在很守規矩的發展,怎麼就你天天屁事那麼多?
說,你是不是有問題?
莽象一直放在口邊的守規矩不是空話,這是當下大天地高層修士們默契的共識。
“我相公修的是竅穴勾連紫府法,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餘紅豆無奈的嗆了羊舒野一聲,她發現羊舒野可能是在故意糊弄她。
難道仙盟的金丹仙尊不想看到王玉闕的修為提高的太快?
不過,餘紅豆還是太敏感了,羊舒野只是想和副盟主親近,但餘紅豆這個王玉樓的觸角,又不是那麼可靠,所以他把握不好其中的尺度。
做王玉闕的道侶難,想做王玉闕的朋友也難,紫府的修為是很厲害,可羊舒野做不到的事情依然很多。
“哈哈哈,紅豆道友莫急,玉闕道友想尋購多少明竅寶丹?”
羊舒野想的是,若是王玉樓要的少,鶴嘴嶺可以直接送。
大修士的大方和吝嗇不是固定的,過往大環境穩定,大家一起摳也沒什麼問題。
現在天快黑了,風雨欲來,連仙盟這個復雜的治理實體都開始向底層修士讓利。
相應的,鶴嘴嶺的鶴靈仙尊,也需要多多和不同的勢力、存在建立聯系,為接下來的動蕩做準備。
所以,送出些東西給王玉樓,不算大事。
“二轉的先來兩百瓶,三轉的來五十瓶吧。”
餘紅豆報了個讓羊舒野瞠目結舌的數量。
“這宗門內只有一百三十多瓶的明竅丹了,三轉的更是佔了多數,紅豆道友,這.”
鶴靈仙尊又不是什麼路邊一條,它是實打實的金丹仙尊,煉丹的水平相當了得,開爐基本上都是沖著五轉往上沖的。
求其上者得其中,所以他煉出來的明竅丹大多數都是三轉往上。
什麼廢丹、一轉的,根本沒那麼多。
甚至在鶴靈仙尊眼中,一轉的寶丹就等於廢丹。
“先都拿來吧。”
餘紅豆表情繃的很不錯,但內心差不多是煎熬的。
王玉樓那混賬讓她從零元購開始談,看著羊舒野,她實在張不開這嘴。
金丹仙尊煉的寶丹,你想零元購?
怎麼看都怎麼不合適.
正是因為想不出怎麼開口,餘紅豆才會先讓羊舒野把寶丹拿出來。
餘紅豆思量的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等會兒說不定自己就有決心獅子大開口了
她的話,羊舒野自然不會反對,很快,一百三十多瓶寶丹就被弟子們從鶴嘴嶺庫房中拿了過來。
“嗯,確實不錯。”
餘紅豆簡單的檢查了幾瓶,確定沒問題後,就不說話了。
零元購金丹仙尊的丹,太難了。
“紅豆道友是嫌丹少了?要我說,玉闕道友可以先用著。
這批寶丹賣完後,未來師尊還會繼續開爐煉丹,到那時我會和你們去信,想要多少都可以提。”
紅豆微微頷首,反問道。
“舒野道友對我相公主持變法的這幾年,怎麼看?”
羊舒野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想了想,當即開始了彩虹屁。
好一頓猛吹,把王玉樓誇的好像不是主持變法,而是拯救仙盟似得。
然而,他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
“既然你們鶴嘴嶺這麼支援變法,能不能再多支援一些,為天下修士謀福祉嘛。”
餘紅豆艱難的開啟了零元購嘗試。
說著,她的目光遊移到了那些放在架上的寶丹瓶上。
羊舒野一開始沒聽懂,但看了餘紅豆的視線,他自然明白意思。
“這樣,玉闕道友確實辛苦,我們鶴嘴嶺可以打七折。”
餘紅豆很想說成交,但王玉樓的要求是零元購,再不濟就是零點五折。
她要是按七折的價格訂,就算是把事情辦砸了。
王玉樓要的是結果,過程中餘紅豆沒辦好,或者說嘗試了什麼樣的方法,他不在乎。
但餘紅豆怕的是,明竅育脈丹修竅穴的事情是自己提的,王玉樓讓自己來替他買,未嘗沒有試探她的服從的意思。
要麼自己爆金幣貼補王玉闕那個狗東西,要麼自己談價格談到足夠低。
所以.
“舒野道友,鶴嘴嶺家大業大,肯定不缺寶丹,它們不過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
餘紅豆的內心如釋重負,她發現這件事沒自己想的那麼難。
是啊,鶴靈仙尊又不可能宰了她。
無非是厚臉皮沖一把。
能不能成難說,不試試難道真就自己掏資糧貼補王玉闕那個畜生?
“這我們鶴嘴嶺可是給了玉闕道友三十縷洞天之精嫁妝,一瓶明竅寶丹也就一縷洞天之精而已。”
羊舒野一臉狐疑的打量著餘紅豆,懷疑小余是那個從中作梗的人,想把王玉樓的購丹資金給貪墨了。
什麼仙盟的大義,變法的支援,全是假的。
“舒野道友有所不知,變法事,多復雜,相公在玉闕宮內安置了上千人,仙盟不給俸祿,需要相公給。
這娶道侶的嫁妝,大部分都貼補進了玉闕宮中,說到底也是為了變法,相公可是一分都沒多拿。”
餘紅豆言不由衷的扯著淡,玉闕宮的賬李海闊那名宮主都查不了,王玉樓屬於硬吃群仙臺眾仙尊提前付的報酬。
有時候,餘紅豆甚至會想,這可能就是自己和王玉樓區別。
讓餘紅豆和人鬥法,她是相當敢打敢殺的。
但如果讓餘紅豆來鶴嘴嶺打秋風、零元購鶴靈仙尊,小余就會有些繃不住了。
她的道心和氣魄,還沒到‘從心所欲不逾矩’的地步。
王玉樓就像個冰冷的執棋者,坐在棋盤之外,冷眼的看著其他棋手的動作,並且非常敢於下注,甚至敢於直接縱身躍入。
可餘紅豆做不到,她的過往缺乏早早參與大勢變遷的歷練。
而王玉樓甚至敢主動為仙盟變法加難度,主動在波瀾起生死危的壓力下增加波瀾的強度。
也只有這樣的王玉樓,才敢思量著能不能零元購鶴靈仙尊這種事。
“你是說,這就是玉闕道友的意見——他希望我們鶴嘴嶺再支援一把變法?
可我們的支援已經夠.”
羊舒野是真有些急了,王玉闕那個狗東西太他馬貪了。
真的太他馬貪了!
為了支援變法,自己忍了被綠的羞辱。
為了支援變法,鶴靈仙尊把自己的門下弟子許配給了王玉闕,還送上了三十縷洞天之精的嫁妝。
就這還不夠,王玉樓還要零元購。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王玉樓那個仙盟盟主位置是怎麼來的,外人不知道,羊舒野作為群青原的紫府,還能不知道嗎?
就是各方妥協的產物,莽象的下位替代,僅此而已!
然而,羊舒野的屁話終究是沒有說完,這位鶴嘴嶺的修士說到一半,忽然愣在了原地。
就在餘紅豆有些疑惑時,兩人身側的天地開了扇門戶。
羊舒野一臉怪異的看著餘紅豆,道。
“仙尊召你去見他。”
餘紅豆懵了。
王玉樓就這麼狠?
想要零元購,真就能零元購?
變法的時代浪潮給他加的權力就那麼大?
她想不明白,心情復雜的鉆入了鶴靈洞天。
天外天無極宮內,環佩行者躺在一張玉榻上,正思量著要如何幹涉仙盟變法的節奏。
干涉簡單,如前些年牛魔會——崇山十三洞前線的意外,就是域外勢力干涉仙盟變法的結果。
但天外天干涉仙盟變法的本質,是為了試探出青蕊的目的。
青蕊最近這手落子的水平之高,五域同天集內不敢討論,但懂行的人都是知道的,心裡也有壓力。
混亂時代的硝煙已經升起,王玉樓看到了無盡的黑暗就在遠處的地平線上漸漸襲來。
對於更高層的修者而言,混亂時代的到來他們感受的反而更清晰。
各大頂級仙尊的活躍度開始增加,金丹仙尊們開始時不時的現世,頂級勢力不約而同的變法。
如果大天地是個囚籠,那混亂時代可以視作囚籠內定期舉行的大逃殺。
可這場大逃殺真正的參與者只有幾十人,剩下的,都要圍在這些人身側,從而實現自保、謀取更進一步的機會。
作為頂級勢力之一的仙盟,在變法的一致性上有巨大的共識,王玉闕主持變法的效果更是有目共睹的不錯。
其他的不說,娶遍仙盟金丹仙尊後輩的這步棋,走的就很有意思。
如果提前五百年,王玉樓做夢都娶不到那麼多金丹仙尊的後輩,即便娶到了,也不意味著什麼。
可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相對的,在當下這個時間點,王玉樓確實可以成為某種事實上的仙盟變法共識承載體。
一方面能幫王玉樓自保,另一方面能增加變法的成功率,贏兩次。
所以,是不是要直接宰了王玉樓呢?
環佩行者一邊啃著蘿卜,一邊思量著。
殺王玉樓無疑是簡單的,這位大天地知名的紫府修士,在實力上也是知名的弱。
經過多個情報勢力考證,仙盟副盟主王玉樓從踏入修行界到開紫府,近百年的時間內,從未真正和人有過哪怕一次鬥法。
唯一一次算是鬥法的經歷,還是在滴水洞內斬鼉龍,但鼉龍是滴水洞袁氏養的,且還有王顯周幫忙出手,所以算不得真正的鬥法。
這樣一個不會鬥法的紫府,環佩行者隨便安排些人,殺起來,就能輕松到和殺雞差不多。
但是吧,殺王玉樓能起到試探青蕊的效果嗎?
王玉樓已經和莽象鬧翻,雖然上了一次簸籮會,但滴水和青蕊之間矛盾大的厲害。
殺他,很可能無法起到試探青蕊的效果。
還有,金山和王玉樓關系非常緊密,王玉樓可以成為天外天控制仙盟、影響仙盟的著力點。
再不濟,也能成為天外天監控仙盟的重要棋子。
思量了一番後,環佩行者施展了洞天傳音。
也不知道它傳音的物件是誰,只聽環佩行者道。
“莽象又去主持變法了,青蕊做的過了。
變法是仙盟的大事,不能讓青蕊一個人大權獨攬。
你去殺了莽象,讓青蕊知道,仙盟不是她一個人說的算的!”
“我不幹,莽象現在被所有人盯著,我去襲殺他,必然會暴露,會影響接下來”
“無妨,滅仙域已經快不行了,你回去,我們正好可以為滅仙域的崩塌加把火。
大天地必須亂起來,不亂,簸籮會上的人和畢方還能互相再忍幾萬年。
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什麼時候動手?”
灰皮兔子滿意的揉了揉肚皮,道。
“盡快,快比什麼都重要,拖得越久,局面越復雜。”
“但行者,我和莽象無冤無仇”
“你以為我為什麼選你,哈,東羅車不是在算計你麼。
順勢而為,讓明誠道院贏一把大的,裝作輸急了的樣子即可。”
“七海宮執事虓虎,謹遵行者法旨!”
群青館內,王玉樓正在修行。
在不修佐道術,不處理尋常雜事,不修神通的情況下,他開一個竅穴的速度大概是六個月。
這是所有修行資源拉滿的情況下的極限速度。
六個月一個,一年兩個。
小周天三十六,大周天三百六。
以這個速度,計算修為上去後,開竅穴的難度進一步增加的情況,他也能在兩百年內修滿大周天的竅穴數量,達到竅穴勾連紫府法下的紫府巔峰。
只是,如何以竅穴勾連紫府法證金丹,王玉樓還不知道。
金丹的法門太珍稀了,根本不是常人能染指的。
大天地內,也沒有那麼多古修的遺藏。
原因很簡單,其一是大修士們都被盯著,誰完蛋了,大家都門清。
其二是即便有人被圍殺坐化,其遺留的寶貝也會被勝利者第一時間清算的明明白白。
所以,一個修士想要得到證金丹的法門,只有兩條路。
一條是透過各種渠道,包括勢力內的、勢力外的,透過不同的渠道去買。
但買來的不包好用。
第二條則是有人傳法。
實際上,大部分金丹修士走的都是第二條路。
當然,其實還有一種更稀少的情況,即有些存在實在是天縱的英才,可以自行在紫府階段,創立出適合自己的證金丹之法。
引氣修士隨便修行法門,練氣修士開始研究如何築基。
築基後的築基修士們面對的是絕望的天門,萬人十萬人百萬人爭一個紫府之機。
紫府後的存在們不一樣了,面對的情況是爭都沒的爭。
證金丹要過天劫,沒人護道必死無疑。
所以,獨創法門這種看起來非常有誘惑力的路,其實是不靠譜的。
大多數紫府大修,證金丹時,修的往往是仙尊們的傳法。
當然,王玉樓目前距離金丹還遠,而且他也不打算以竅穴勾連紫府法證金丹。
未來他肯定是要轉修仙人紫府法的,而且等未來有機會見到小魚後,他說不定還能從小魚處得到更好的轉修法門,從而謀算金丹。
小心翼翼的穿過群青館的一重重庭院,餘紅豆來到了王玉樓的修行之所外。
面對那層層的大陣,餘紅豆不敢亂闖,而是發了道傳音秘法。
許久後,大陣內氣息湧動流轉,為她開啟了一扇門戶。
在大陣深處的五品靈物癸水洗塵池中,餘紅豆見到了自己那該死的冤家。
王玉樓的修行姿態相當特殊,整個人沉在水底,全靠大修士層次的生命力壓制呼吸的需求。
天地的靈氣和陣法提煉的靈氣透過癸水洗塵池後,兼有了一點點癸水之性,進入他的身體。
王玉樓是打算把水法修到金丹為止了。
沒辦法,小魚水法精深,王玉樓選擇相信。
打量了沒穿衣服的王玉樓一眼,餘紅豆站在癸水洗塵池邊,恭聲道。
“相公,此為鶴靈仙尊手信”
她們這些道侶,無論修為,相比於像道侶,反而是更像下屬。
面對敢算計金丹仙尊的王玉樓,餘紅豆心底多少還是有些發毛的。
跟著這個混賬做道侶,很難說是福是禍。
然而,一切都是餘紅豆的腦補,王玉樓哪有什麼算計金丹仙尊的想法
“噢?”
王玉樓驚訝的從水中上岸,接過了餘紅豆遞來的黃玉靈鑒。
將靈鑒拿在手中,神識沉入其內,王玉樓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相公,我沒有看過,這是鶴靈仙尊親自交代的,紅豆不敢不遵守。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即便鶴靈仙尊不.”
男人抬手,紅豆真人的解釋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