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0、偉光正
局長成長史局長成長史(文字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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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成長史(文字版全文)
過了12點,方圓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來拜年的人們終於陸陸續續地離開。想到自己還沒有給省、市領導們拜年,方圓心急如焚。岳母孔淑芳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召喚方圓過來吃飯,方圓說:“媽,雙華,你們先吃吧,我還沒給省、市領導們拜年呢!一上午都在瞎忙,都過12點了,還沒給我的上級領導拜年,我這做的什麼事呢!”
方圓頭也不回,鉆進了書房。孔雙華說:“媽,方圓混官場,難著呢!”孔淑芳指著滿屋子的禮盒,說:“這些東西怎麼辦?”孔雙華想了一想,說:“媽,下午啊你慢慢收拾收拾,把你認為好吃的、珍貴的,咱自己留下。一時吃不了的,可以放到春曉的冷庫裡先放放。其他的,也分分類,我一車拉走。到時候給我公公婆婆、大姑姐、二姑姐她們分一些。媽,你的親戚們也可以拿走一些。”
孔淑芳說:“這也太腐敗了。要麼老百姓都罵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孔雙華說:“媽,官場的事情我也不懂,但有一點我明白,整個社會就是這樣的氛圍,誰如果潔身自愛,恐怕就會被孤立,就沒有人跟著你幹。我今天注意觀察了一下,收了東西,他們是心滿意足的神情;不收東西或紅包,他們很緊張的。”孔淑芳說:“我是很擔心方圓犯錯誤。唉,媽是不是操心太多?連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還要管那些管不了的事情?”
孔雙華說:“媽,您是關心女兒的未來呢!放心吧,方圓自己有數,我也會替方圓守著底線。方圓告訴我,紅包的上限就是2000元,超過這個數,堅決不能要;離心離德的,抱有其他企圖或目的的,堅決不能要。這世道不一樣呢,收了,人家高興;不收,人家擔心。這個尺度的把握,確實是一門學問。”
孔淑芳說:“唉,方圓哪裡都好,就是太花心。”
孔雙華的神情有些黯然:“媽,有些事情也不能全怪方圓。方圓太出色,不要臉的女人又多,硬往上貼,有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方圓,我能不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你沒見過蘇睿涵,你見過宋思思。宋思思長得夠漂亮吧?跟蘇睿涵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蘇睿涵長得太美了,我要是個男人,我看見了也動心,更何況方圓也是個男人。”
孔淑芳說:“這都是開放帶來的。外國的那些壞東西,都隨著開放給放進來了。在開放以前,哪有這樣的事情?”
孔雙華說:“媽,開放以前,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而是因為我們訊息太閉塞,能獲取資訊的渠道只有各級黨政機關的機關報,連個早報、晚報都沒有!更別說因特網了!那些報紙,在那個年代,報的都是偉光正,誰還會報這些第三者插足的事情?誰還敢報道二奶、情人的事情?但別人不說,江青是不是小三?她就是從小三,用心計一點一點地把賀子珍給擠走的(作者是在以謠傳謠,根本不符合歷史事實,其謠言的卑鄙目的不是為了侮辱江青,而是劍指毛澤東,劍指共產黨,這段歷史事實網路上已經有當時的見證人澄清,賀子珍執意離開毛澤東去蘇聯,是在1937年7月,當時江青還沒到延安,怎麼會是江青擠走的?而且賀子珍執意離開,毛澤東曾經三次挽留,可是賀子珍到蘇聯以後,給毛澤東回信“就此分手”,毛澤東才和江青於1938年11月20日經中央批準結婚,根本不存在江青擠走賀子珍的情況。有的人為了詆毀毛澤東才製造出有違歷史事實的謠言。老徐引用此謠言是什麼居心?本博主就不明白,老徐寫這些謠言,對局長的故事發展有什麼作用,一個教育口的官員和共產黨員居然信謠傳謠,居心何在?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近網路裡有一個紀實報告,建國功臣高崗,號稱‘東北王’,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婦女成為他的玩物。網路裡還講,有一個元帥,一生就好女色,七、八十歲了,一天至少要找一個女人釋放釋放,而且他還善終了,到死都是偉光正。如果沒有網路,如果沒有像維基解密一樣的公司,我們肯定一直都認為他們都是品德高尚、能力卓越、功勛卓著的偉人!”
孔淑芳說:“這麼說,你爸在外面有一個兩個女人,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孔雙華說:“從女人的角度來講,我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女人;可是從男權社會的本質來看,不得不說,我們不得不與其他女人分享愛人。”
孔雙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分享,痛苦無邊;不分享,很可能就要失去。那就分享吧,至少還能夠維持自己最大的利益,讓睿睿和自己自始至終都處於受輿論和法律維護的地位。用封建社會的話講,自己是正妻,宋思思之流都是妾;睿睿是嫡出,是方圓權益的合法繼承者;宋思思等人的孩子都是庶出,永遠都會低人一等。
孔淑芳嘆了一口氣:“縱容男人其實就是犯罪。我拿你爸也是沒辦法了,但我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或許我不會跟你爸離婚,但要讓我原諒他,比登天都難!我們那個年代的人,思想都比較傳統,不像你們年輕人,能根據形勢來變化和適應。是的,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也是普遍現象,但這些事實和普遍現象,不代表著正確!”
孔雙華苦笑:“媽,我們只能做我們能做的事情。你想想看,現在誰有這個本事,扭轉這個社會現象?哪怕他是第一人,也沒有這個能力!體制內,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被查出來,我可以不讓你當官;但不當官了,大不了去經商,或許比體制內過得更滋潤,也更沒有人去管。遼寧的那個企業家,蓋了一個大別墅,一妻三妾都住在一起,事件曝光之後,也只是把他的省人大代表給抹掉了,但人家的企業還是人家的企業,人家還是企業家,不受任何影響,甚至連省工商聯副主席的職務也沒有免,繼續幹省工商聯副主席。如果方圓被免職了,恐怕最高興的就是宋思思、丁楚珂她們了。在體制內,還有紀律能約束約束方圓;如果方圓到了體制外,還有誰能管得了方圓?”
孔淑芳唉聲嘆氣:“這世道,讓人看不懂。”
孔雙華說:“看不懂就不看,看了徒增煩惱!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重要!媽,你把這些禮盒分分類,咱自己準備留著的,單獨放一邊;剩下的留在原位。我會安排車,拉到春曉公司的冷庫裡,等過幾天給公公婆婆送過去。我回屋整理整理紅包。”
孔淑芳一個人留在客廳,孔雙華和睿睿去了臥室,方圓則忙著給省、市領導們打電話或發簡訊拜年。至於方圓自己手機裡的簡訊,卻沒有時間看,沒有時間回。實在是太忙了,顧不上看簡訊和回簡訊。
當孔雙華整理好了紅包,她吃驚地發現:兒子方睿,一個上午收的紅包竟然高達二十三萬之多。而昨天晚上的紅包,苗東順和司雨詩的那個紅包裡,竟然還有一張銀行卡!銀行卡里有多少錢,孔雙華不知道,估計至少也得1萬或5萬。就算是方圓清廉,不收禮,而且控制著額度。除了阮少修是1萬,其他都控制在2000元以內,但總額還是突破了20萬。這還僅僅是一個處級幹部呢!
房門推開了,方圓走了進來:“雙華,我得出去拜年了。你去不去?”
孔雙華說:“去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