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王權蕤鶴
“我不想要這種機會。”墨柒真的不稀罕院長這種頭銜。
“敗家子。”
爺爺剛想好好教訓墨柒，然後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幾分鐘後，爺爺掛掉電話，笑瞇瞇看著墨柒：“柒柒，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處理一點事情。”
見他臉色有點嚴肅，匆匆忙忙，墨柒感覺不妙，但是也沒有跟過去。
因為他相信爺爺。
雖然不是很靠譜，但辦事能力還是挺強的。
墨柒開始看院長辦公室的檔案，但是需要密碼，明顯他的許可權不夠。
剛想跟巫小桐說說話，解解悶，看到巫小桐躺在沙發上面睡覺。
墨柒震驚：“鬼也要睡覺？”
他偷偷摸摸過去，看了一眼她的腳，沒有絲毫留戀，立即收回目光。
慢慢伸手往她的腰部探去，因為他要把那個破鈴鐺解掉，整天叮叮當當，很煩的。
“你幹嘛？”巫小桐突然睜眼，注視墨柒。
“給你蓋個衣服。”墨柒露出陽光板的笑容，把自己的外套脫掉蓋她身上，只聽到她說：“別靠近我，吾夢好殺人。”
墨柒趕緊走回去。
咚咚咚！
有人敲門，一個女護士走進來冷冰冰看著墨柒：“你就是新來的柒院長？”
見墨柒點頭，她笑了笑：“我本來是早上八點下班，但剛才睡著了，我們晚上二十二點再見。”
她說著開始脫衣服，脫掉身上的護士服。
然後穿上運動鞋道：“我聽說你的命很硬。”
“什麼意思？”墨柒不理解他想表達什麼。
“怡心院都知道你的事情，因為半個月前，你爺爺把你的生辰八字拿過來給三院長算過，你是一九九六年，農歷七月初七，早上七點出世，對不對？”
“嗯。”墨柒點頭。
“三院長說過，你命很硬，在這座人數百萬級的城市中，你有氣運。你爺爺不信，拿你的八字去其它的算命先生算過。”
護士開始系鞋帶，緩了緩道：“結果都是一樣，說你命中有貴（鬼）人相助，而怡心院情況很復雜，每一任院長都瘋掉，已經嚇跑很多人。”
“我爺爺正常啊。”墨柒反駁。
“你爺爺也不太正常，只是你沒有發覺而已。怡心院需要一個命硬的人來鎮住它，所以你就成為柒院長。”
“你迷信？”墨翊露出笑容。
“我從不迷信，但形式上得讓自己心安。你以為精神病的院長那麼好當，你是這裡多位患者同時聯名上書，上面才破格錄取你，所以你還沒來我們就知道你。”
墨柒覺得很不可思議：“就僅僅是一個生辰，我就成為院長？”
“所以說你的運氣爆表。”
護士說著走過去拍拍墨柒的手，笑道：“小柒，等會我回去買彩票，要是中五百萬，明日請全院吃包子。”
“祝你好運！”墨柒露出微笑，但心中卻想著晚上怎麼解決掉她。
因為剛才墨柒在護士的眼睛中，看到兩根很小很小的血絲，但是上面寫得請清清楚楚：“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盯著電腦，一分鐘左右，他選擇電腦上面的列表：“深夜徘徊的女護士。”
裡面簡單關於這個任務的注意事項，還有這個女的名字和照片。
正看到入神，忽然看到左側的窗簾動了動，墨柒笑道：“小妹妹，你躲在那裡幹嘛啊？”
隨著護士的出現，她就躲在那裡一聲不吭。
“剛才那個護士是我媽媽。”
小妹妹偷偷摸摸走出來，左顧右盼道：“我昨晚偷偷追在她後面，大概在這附近就走丟，我就回去睡覺。打算早上來附近轉轉，碰碰運氣，只是沒想到她在精神病院工作。”
“你不知道你媽媽做什麼的？”墨柒倒是有些驚奇。
“她說護士，我沒想到是精神病院的護士。”
她說著眼淚情不自禁流出來：“媽媽這是圖什麼啊？我看到她最近總跟爸爸吵架，我還以為她在外面有人，所以我才偷偷出來跟蹤她。”
“小孩子，想這麼多幹嘛，我打電話給你媽媽，叫她送你回去。”
墨柒開始翻桌面上的電話本，上面應該有她媽媽的手機號碼。
“哥哥，我不想回去，我要找到媽媽跟爸爸吵架的原因。”小女孩很倔強，抓住墨柒衣服的衣角不放。
“晚上我幫你查。”
“我也去。”見墨柒還是注視著她，小妹妹眼神堅定道：“我看過柯南，我能幫上你。”
墨柒微微一笑：“那你給家裡面的人報個平安。”
小妹妹猛的點頭，用掛在脖子上面的老人機給爸爸發訊息，發完後還踮起腳尖給墨柒看：“諾，我已經發了。”
墨柒繼續坐辦公室，可過了十分鐘，還沒見爺爺回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墨柒有點擔心，走出辦公室，就聽到有人說院長發病了，幾位院長在盯著他。
墨柒剛才在電腦上看過院長的資料，名字起得很霸道——王權蕤鶴。
“他能出什麼事？”墨柒順著人群跑過去。
只見院長跪在地面堆泥沙，右手握著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高舉過頭，圍繞著泥沙轉圈。
“小心，敵機轟炸，敵機轟炸，敵機轟炸……”
說著還用右手把泥沙退散，然後重新堆，繼續喊：“敵機轟炸，敵機轟炸……”
墨柒來到爺爺面前，問道：“怎麼回事？”
爺爺濕著眼淚道：“抗美援朝時候的時候，戰事吃緊，他作為民兵緊急應徵支援前線，被炮彈震壞了腦袋。”
“後來治好了，娶妻生子，生活美滿，幸福健康，再後來他就來到這裡當院長，不知道什麼原因，病不知不覺開始發作……”
墨翊想起歷史書上的抗美援朝的描述，情不自禁揉揉眼睛，叫喚一聲：“爺爺。”
“叫我幹嘛？”爺爺眼神依舊注視院長，生怕他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畢竟是有前科。
墨柒認真說：“我想現在開始學習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院長？”
爺爺盯著院長，緩緩道：“不急。”
“為什麼？”
“你知道什麼動物最喜歡問為什麼嗎？”爺爺滿臉嚴肅，突然笑道：“是豬！”
墨柒憨厚撓頭：“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