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柒院長
爺爺怒道：“滾，空腹不能吃飯？”
然後院長開心的吃起來，還露出燦爛的笑容，湊到爺爺面前低聲道：“這面煮得挺好吃，你也去吃點吧，畢竟這是院長才有的福利。”
“福利？”
說起來就生氣，爺爺跳起來一腳踹過去。
院長一閃，順利躲過去。
然後注意到墨柒，再看看五院長，還真有點像爺孫相，驚訝道：“難道你就是新來的第七位院長？”
墨柒沒有反駁，靦腆的點點頭。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七院長墨柒。”
隨著院長的吆喝，各位院長匆匆忙忙，端著一碗麵紛紛現身：“恭喜恭喜。”
爺爺眉開眼笑：“同喜同喜。”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親孫子，叫墨柒，你們以後叫他柒院長，或者柒柒，大家不用跟我客氣，使喚他跟使喚自己孫子一樣，他很好用的。”爺爺指著墨柒。
墨柒黑著臉，他已經懶得說話。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告爺爺，說他忽悠親孫子當精神病的院長？
就是不知道法院接不接單？
他在懷疑自己的祖上是不是幹過什麼不光彩的事情，爺爺是這個德行，爸爸也是。
媽媽跟他們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墨柒默默下巴：“他們的智商都不高，然而我的智商簡直天下第一，想找出第二個基本不可能，我懷疑自己是抱養的？”
“你們去吃麵，我帶他熟悉熟悉周圍的環境。”爺爺揮揮手讓各位院長離開，還輕聲說道：“畢竟柒柒是第一次來，盡量不要在這時候犯病，嚇到柒柒。”
四位院長揮揮手，示意沒問題。
“五院長，我可以辭職嗎？”墨柒繃著臉道。
“叫爺爺。”
“爺爺，我是七娃，我可以辭職嗎？”
“當然可以，做院長的都是一種很自由的職業，有沒有人強迫你，你看，我有強迫你當院長嗎？沒有是吧，是你自願簽合同的。”
墨柒笑笑不說話。
爺爺在前面領路：“不過，想要順利透過辭職，首先你得寫離職申請，離職信就會呈交到上頭，上頭批準，你就可以辭職。”
“簡單。”
墨柒早上還寫過辭職信，現在再寫一封不是問題，他以為跟他在公司辭職一樣。
“想得真多，離職得找到合適的人頂上，你才能離職。我一年前就提出辭職申請，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因為怡心院情況真的靈異。”
“每一任院長都瘋了。”
“剛好一個月前有個不要命的四十多歲的人願意過來，也就是六院長，他氣勢洶洶地從帝都出發，號稱破除詛咒，打破怡心院宿命。”
“結果出發當天，霧霾籠罩帝都。”
“飛機無法起飛。”
“他在機場死等，結果從早上等到晚上，霧霾依舊沒有消散，只好回家，剛回到家，就聽說飛機可以起飛。”
“第二天，六院長繼續出發，結果遇到五十年難得一見的暴雨，飛機無法起飛。”
“第三天，百年難得一見的沙塵暴疾卷帝都。”
“第四天，他住機場，立志死等，機場的多個備用電源燒壞。”
“第五天，接到上面通知，叫他不要去怡心院。”
“第六天，不信邪的他坐火車，誰料軌道出軌，修路估計要用幾日，只好打道回府。”
“他休整半個月，向上面提出申請，說他一定要去怡心院，結果還沒到機場，路上就出事了，現在他在精神病院呆著呢？”
“因此怡心院就成為精神病院的禁忌。”
墨柒輕聲問：“不是說六院長不在了嗎？”
爺爺瞪他一眼：“六院長活得好好地，這是新聞扭曲事實，目的是誇大其詞，讓所有的年輕人都不敢來怡心院。”
“六院長現在在哪？”
“帝都的精神病院。”
墨柒痛心疾首，苦不堪言道：“你就這樣坑孫子。”
“沒有啊，我首先叫我的兒子來當當院長，他那個破警察有什麼好當的，還沒有我院長威風，只要我一呼應整個醫院都為我打call，沒想到他拒絕了。”
“拒絕得漂亮。”墨柒豎起拇指。
爺爺笑瞇瞇看著墨柒：“但是他向我舉薦你。”
墨柒：(＃￣～￣＃)
他嘴角抽搐，有種感覺不是親生的。
“當時我就拒絕了，但是你爸爸依舊力薦你，說我兒子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爺爺一本正經地說：“結果我拗不過他，所以你現在是柒院長。”
爺爺自認為這手甩鍋簡直完美。
墨柒現在徹底明白，爸爸的中二是遺傳爺爺的，沒想到中二會遺傳？
爺爺領著墨柒到處轉，還介紹墨柒：“這是我親孫子，怡心院的柒院長，以後請多多關照。”
“你一家人好精彩，我很期待見到你的爸媽。”
還沒見到人，但墨柒就知道是巫小桐過來，因為吵吵鬧鬧的鈴聲刺耳傳來，回頭看一眼赤腳的巫小桐：“你的鞋呢？”
“扔了。”
巫小桐吃吃道：“剛才我在角落裡面看到一對金色的圈圈，就是我現在腳上套的這個，感覺很好看，但是一穿鞋就影響圈圈的美感，就把鞋扔掉。”
墨柒無法吐槽。
感覺自己快要崩潰的，敢不敢來個稍微正常點的人。
“你跟誰說話？”爺爺看看墨柒後面，沒人啊：“你別跟我說，剛來就瘋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這個醫院多少病患。”墨柒問道。
“九十三個病人。”
“這麼多。”
“不多啊，我還嫌少呢，不過很快就九十四，因為我要住進來，住在這裡都是免費的，還包吃包住。”
“你有病吧？”墨柒覺得爺爺的病越來越重了。
“我老年痴呆。”
“老年痴呆不住精神病院。”
“我是院長，應該可以申請。”
爺爺說著帶墨柒去院長辦公室，是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辦公室：“以後你就在這裡辦公，你要做的事情比你那個碼農輕松許多，我會用兩個星期的時間教你怎麼做院長？很簡單的。”
“很簡單，你為何要離職？”
“我一把老骨頭總不能佔著院長這個位置，總得給年輕人一些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