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美女竟偷襲
‘你可以嗎?’我冷笑一聲,從焦宛兒手中接過長劍,抖了一抖,說道:‘你們就試試看。’‘狂妄!’高則成大喝一聲,已飛身撲了過來。雖然做足了戒備,但我還是給其身法之快嚇了一跳。
昆侖劍法名不虛傳,每一劍所刺的方位也非常獨到,可惜此人火候差了點,靈動不足、內力欠勁。雖比青城四秀要強,但對于已領悟了獨孤九劍的我來說,卻是應付自如。我使出了較為沉著穩重的朝陽劍法,先行把高則成的劍招敵住,然后以招式較奇的云臺三十六偶爾反攻,每次也把高則成得手忙腳亂。我沒想過可以輕易打低高則成,而且還有蔣濤在旁邊虎視眈眈。我看見姓蔣的幾次想要加入戰團,卻始終忍著,使我也開始不耐煩。
焦宛兒在旁一面擔心著我的戰況,一面監視著還未出手的蔣濤。
‘高師兄,你不是他的對手。’蔣濤開口了。
‘你少啰唆!’高則成怒喝道。我趁他分心,一劍把他的大腿劃開了一道口子。高則成破口大罵,卻反而被我打個只有招架的余地。‘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可能無須待那姓蔣的出手已找到機會把他收拾!’我心里面想。高、蔣二人和我功力相若,而且是名家弟子,練了十多年的劍術破綻甚少,這樣打下去只會是旗鼓相當,難分勝負。若然他們二人一起出手,或許還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機會。我心里其實很焦急,因為我既害怕糾纏下去會有其它敵人出現,再者,我舊傷未好不耐久戰,長此下去,一個疏神反被姓高的殺掉,那可真是冤了。
就在這時,蔣濤終于按捺不住,抽出長劍走上前來夾擊。高則成便要稍退,我知道機會來了,不理會正對我出招的蔣濤,追著高則成撲了過去,右手一推在他的肩頭刺了一劍。蔣、高二人大驚,蔣濤連忙舉劍來救,但我依然不放過高則成,華山快劍刺出,高則成又中四劍,其中一劍命中咽喉,同時間我的左腰亦中了蔣濤一劍。
獨孤九劍使出,顧著救高則成而猛攻的蔣濤顧不了自己,右腕中劍,長劍啷當落地。
我站在蔣濤面前,笑道:‘你還想捉我嗎?’蔣濤語帶驚恐,顫抖著說道:‘是……就是你……就是你把“青城四秀”給……給廢掉?’‘他們沒說?’我微感詫異,然后醒覺是余滄海不想青城派出丑,所以沒有說出青城四秀如何被傷。我道:‘現在你知道了,還打算殺我?’蔣濤望了望躺在地上的高則成,眼見喉嚨上劍傷不斷涌出濃淍的鮮血,只能出氣沒有入氣,已是活不成了。退后兩步,轉身逃了開去。
我望著蔣濤的身影消失在樹林里面,終于跪在地上,站不起來。
‘易大哥……你的傷重不重?’我用力按住腰間的傷口苦笑道:‘我滿以為可以避得了這一劍……殊不知慢了半拍……這也是因為前的內傷未好。這一劍傷得比我想象還要重,如果蔣濤不走,我也沒辦法了。’焦宛兒十分慌亂,問道:‘為甚么要讓他刺這一劍?’‘不是我想讓他刺我,’我啼笑皆非:‘而是避不了呀!’焦宛兒扁著嘴哭說道:‘誰叫你用這不要命的打法?’‘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打不過他倆的……別說了,一止血就立即離開,我們行蹤已給人發現了,再遲就來不及啦!’我們二人沿著錢塘江逃走,過了六和塔后,終于給我們找著一個小碼頭。雖然這里沒有出海的大船,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先雇一艘小船,希望走水路會比較好些。
‘我們并非出海,不過想要沿海到福建,可不可以?’‘五兩銀!’船家一口就叫這個價。我不太知道行情,加上又在危急之際,于是立即答應。
‘喂!前面的別走!’一下呼喝聲從老遠傳來,雖然相距甚遠竟是清晰可聞,我心下大驚,知道呼喝者一定身負內功,慌忙回望,卻看不見是誰在叫。焦宛兒的目光也向我投過來,我點了點頭,裝作沒事人般,對船家說
:‘現在就起航吧。’船家還在自說自話:‘客人不用置點酒菜嗎?前面要走后遠才會再有碼頭啊!’我萬二分的不耐煩,正要發話,此時喊聲又再傳來:‘是易一嗎?你走不掉的,乖乖的給我留下來!’‘糟了!’我心下大驚,因為我已聽出這把聲音屬于誰人:‘這次實死無生!’便要爬進船艙去,可是整個碼頭的人已給這雄厚的呼叫聲吸引,就連答應接戴我們的船家也駐足觀看。我重又踏上碼頭,拍了拍船家的膊頭,叫道:‘你立即開船!再遲就來不及了,到時別怪我不客氣!’這個船家并不算蠢,回頭望了我兩眼,竟問道:‘你這么急干甚么?給人追趕嗎?’我抬頭望向碼頭旁邊的市集,果然見到數條人影向這邊撲過來,連忙拉了船家一把,急道:‘別問這么多,快上船!’‘喂,你們是罪犯嗎?’那船家猶疑起來,拿著竹篙擋著我們不讓我們上船。我暗暗地嘆了口氣,二話不說抽出了天下第一劍就架在船家的頸上,沉聲喝道:‘你給我少啰唆!現在這條船上由不得你,快開船!’船家眼見長劍就在自己的頸際,隨時會有身首異處之慮,當然給嚇了個半死,也只好依我的吩咐行事。大約是想不到竟會引‘賊’上船,所以身子一直發抖,震個不停。我一劍斬斷綁在碼頭的繩子,右腳在碼頭上一蹬,小船已向江中飄去。這時兩個人影已沖到了碼頭,其中一個正是蔣濤,大聲叫道:‘真的是易一!真的是易一!’旁邊一個肥胖道人見船離碼頭不遠,蹤身向船上跳來,我大吃一驚,執著天下第一劍望空一揮,凌厲的劍風把那道人了開去,竟跌進了江中。蔣濤慌忙趕到碼頭邊,要把那道人拉上去。
焦宛兒從船艙中走出來,問道:‘是蔣濤嗎?’‘到了這個時候,我可沒把姓蔣的放在眼內……’我站在船尾,望著碼頭說道:‘青城派掌門余滄海親自來了!剛才發聲呼喝的就是他!’這時又有數人趕到碼頭,其中一個身材短小的,好象就是余滄海。
‘幸好我們上了船。’焦宛兒抹了一額汗:‘想不到這么快就追了上來,真是只差一線!’我一點也不感到樂觀:‘他們還會追上來的……在海上的確是方便逃走,可是如果走不掉而要打一場的話,在海上打比起陸地更兇險,因為我們沒處可逃了。’焦宛兒問道:‘他們真的會追上來嗎?’我還未回答,已見到船家苦著臉走過來,一邊掌舵一邊顫聲說:‘兩位大王,請你們放過小人吧!’我心里面暗自發笑,仍強自裝出兇狠的神情,冷冷的說:‘你全速駛到下一個碼頭,到時放下我們就不殺你。’那船家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