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師嫂進來也喝一杯?
‘易少俠既是洪老幫主的高足,又替丐幫出大力,我老頭子這條老命交在你的手上也不枉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到了點甚么,卻又捉不著重點,黎生見我無話,便要告辭退出,我忙揚手將他叫住,問道∶‘前輩還未說來到福州的旁門左道是哪些路數?’‘都是些二流人物,沒甚看頭。’黎生答道。
‘二流人物?’我呆了一呆∶‘日月教的人沒來嗎?’黎生驚道∶‘魔教?魔教妖人來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心中詫異絕對不下于黎生。黎生是為了自己竟然不知道這個消息而詫異,因為叫化打探消息容易,丐幫一向最能查知敵人動向。日月神教是武林死敵,丐幫除了抗蒙之外,也花了不少人力對付他們,因此日月教若有異動,丐幫往往第一時間知道。
我相信丐幫的能力,黎生不知道,便等于日月教的人沒來。然而這令我更是驚訝。
‘不!我只是隨口問問而矣┅┅日月教的人沒來。’想清楚后,我問黎生道∶‘前輩,我想問一下┅┅嵩山派的行蹤你們知道了多久?’‘說來慚愧,雖然我丐幫幫眾多于牛毛,向以消息靈通有名,但這次老貓燒需,待他們入了福建才知道┅┅這般思秘密潛入,所以我說他們定有企圖!’‘那么他們先前的路線,能夠打探出來嗎?’
‘其實我們也有去查過,發現他們兵分幾路南下,從淅入閩有,從湖北來的又有┅┅他們來到之后便隱伏不出,然后華山和恒山兩派才到。’我覺得有點失望,黎生又隨口說道∶‘就只鄧九公的一路在廿八鋪那邊有點阻滯,這才最遲來到福州。’‘廿八鋪?’石破天和我齊聲問道。黎生不知所以,反問∶‘怎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所想是否正確,便問黎生∶‘你說他們在城外山神廟藏身,是哪一個山神廟?’我和田伯光二人來到東門外的山神廟,已是午后的事了。我心中有著極度的懷疑,懷疑嵩山派在搞甚么陰謀。當然我在現實世界有看過金庸的小說,但一來沒怎么用心研究,加上又是很久以前的事,除了少數最著名的角色如郭靖、楊過、小龍女、岳不群、東方不敗等等之外,其他的事實在記不清楚。嵩山派在原著中是壞人是好人,我有點疑惑,不過這并不重要,因為E34早就說過,這個游戲世界里的設定和原著并不一定相同。
嵩山派曾經到過廿八鋪,而且是跟著我們來到福州,那么恒山派遇襲時他們在哪里,這點很令人懷疑。
而且福州地面根本就沒有他們口中的日月教教眾,他們是收到錯誤情報,還是有意讓恒山派諸人前來福州?我很想找出真相。因為這中間的關系十分重大,若然我的想法沒錯,無論恒山派還是華山派,也隨時會遭遇危險。
‘易兄弟,你的意思是嵩山派假借日月神教的事,引恒山派的尼姑出來?’田伯光邊疾走邊問道∶‘那是甚么原因?’我幾個起落趕到田伯光身后,說道∶‘如果是這樣,當然見不得光不懷好意!’要追趕號稱‘萬里獨行’的田伯光殊不容易,一開口說話立即又落后了∶‘田兄,山神廟就在前面,我們先到那邊看清楚地形!’我們二人掠到山神廟左側一片高地,從高而望可以見到山神廟前后左右。我們隱身樹后,商量道∶‘田兄,他們有兩個人在前后把守著,想要接近很不容易!’‘如果那么簡單便搞定,那就不是嵩山派啦!’田伯光嘿的一聲冷笑∶‘他們都是高手,能夠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只是在里面休息,大白天又何需這般警惕?’‘莫不是有甚么見不得人的事?’我猶疑道。
田伯光從樹后望去,小聲道∶‘看來真的有七八人在里面呢┅┅咦?有人來啦!’我也湊近去看,果然見到遠處正有四騎馬客,向山神廟這邊馳來。這四匹馬一概驕健有力,渾身純黑皮毛,當先一匹更是四蹄踏雪,端的是駿馬良駒。而更妙的是,馬上乘客全都披著黑色大披風,披風上的連帽拉得低低的,
差不多遮住了整個臉孔,十分神秘。
山神廟中走出兩人,其中一個便是‘九曲劍’鐘鎮,另一個赫然是‘大嵩陽手’費彬!嵩山派‘四大高手’來了兩個,而且費彬地位又比鐘鎮高出甚多──原本四大高手并不包括鐘鎮,但三年前‘仙鶴手’陸柏在衡山被殺,鐘鎮這才上了位──武林之中名宿高手不少,但要費彬親自出迎的卻不多,來人究竟是何底細?
劍名說道∶‘易兄弟,神石的線索在鴛鴦刀里一件事,某家是騙你的!’‘甚么?’我呆了一下,然后說道。
‘根本就沒有甚么線索┅┅神石一直也┅┅’看見我失望和難以置信的神色,劍名將幾上的那個細小的檀香盒子推到我的面前∶‘神石一直也在鑄劍山莊,再也沒有么線索了。’我跳了起來,把身后的雙兒嚇了一大跳,然后捧起了盒子,管家遞過一條鎖匙,我接過來打開了它,面果然放著一塊姆指大的寶石。那像是一塊雨花臺石,有黑白二色,天然的像個太極圖案,卻又呈半透明。我知道這一定便是神石,叿看到便知道,將它放在陽光底下應該可以照出一個字來。
走一趟鑄劍山莊,這么容易又得到一塊神石,實在令人感到興奮。不過想深一層,這神石其實得來不易。在此之前我又打卓天雄、又闖北京公爵府、又攻梅莊打日月教長老,全是為了搶回一對鴛鴦刀!四塊神石之中,雖然有點不知不覺,反而是它最花功夫。只是這陣子過得比較順利∶好像先得到兩顆神石;又查知嵩山派的陰謀;且對‘九流’了解加深;而得到屠龍刀使下一顆神石出現了眉目;更不用說琦和李思豪那邊也奪回打狗棒。相對起以前三年播種期,堅毅的一步一步向前走,或許終于讓我們到達收成期。
‘某家雖然一直等候有緣人出現,也感到你便是那有緣人,只不過還有一點點懷疑。某家知道有緣人未必一定是個好人,但還是想看看易兄弟是個怎樣的人,有沒有資格得到這神石。其實是某家過慮了!別說你為鑄劍山莊取回這對鴛鴦刀,便是這一年來你做下的大事,亦足以讓某家把神石交給你,你只管取去吧。’我實在是感激得說不出話來,只有不斷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