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定說我對滅絕老尼不軌才被她殺死
‘我師父是個好師父。’我說道∶‘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師’,華山派于我的大恩決不敢忘。’頓了一頓,又道∶‘當然,在外面我見識了許多,岳掌門應該也聽聞過,桃花島主、玄素莊莊主、郭大俠、郭夫人等都很看重我,而還有慕容公子,武當‘玉面孟嘗’宋少俠、‘迅雷女俠’洛錦風┅┅與我都很有交情,我可不在是以前那個孤立無援的無名小子了。’岳不群冷冷的打量了我一下,冷笑著道∶‘啊?對了!大概沒甚么人會敢欺負你┅┅就連我也應該對你另眼相看?’我笑了一下∶‘只要河水不犯井水而矣。’岳不群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逕自走上石級,便要回福威鏢局去。寧中則見林平之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微感奇怪,叫道∶‘平之,我們回去了。’林平之不知應該如何回答,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岳不群的背影。
‘怎么?’寧中則還待再說,岳不群回身問道。
我見林平之膽怯,只好硬著頭皮說∶‘林師弟和我有點事辦┅┅這個┅┅’說了兩句,卻也說不下去。雖然擔心林平之留在岳不群身周,遲早會遭了他的毒手,但要林平之跟著我離開,始終是于理不通。岳靈珊便要相問,岳不群卻突然道∶‘讓他去吧!’華山諸人和林平之,還有我均是大感詫異,萬料不到岳不群會如此容易便放林平之走路。岳不群道∶‘既然平之和易一有事要辦,就讓他們辦完再回來。’抬頭對林平之道∶‘平之,你在外要好自為之,若做出甚么錯事來,為師定不饒你!’林平之傻乎乎的點了點頭,我卻知道岳不群話里意思∶只要我們‘好自為之’,不把昨晚事情張揚開去,他便當沒事發生,也不會找我們麻煩。這次岳不群沒理由逐林平之出華山,但強留他在身邊于兩人也沒好處,只會日夜提心吊膽,倒不如放他跟我離開,只要大家忘了昨晚之事,自然相安無事了。
寧中則見岳不群主意已決,雖不明不白卻沒再說話,只有岳靈珊大急,不知如何是好。
鄭萼的傷并無大礙,恒山派對外交涉向由討人歡喜的她作代表,見岳不群就要回鏢局,便上前道∶‘岳掌門,弟子奉師伯之命,前來拜會華山派,看看有甚么可以效勞。’岳不群呆了一呆,拂袖道∶‘沒有了!你回去向定靜師太說,岳不群多謝她的美意,華山派尚知道照顧自己。’說完竟自走進鏢局里頭,恒山派眾人都覺沒趣,個個敢怒不敢言。
寧中則見岳不群已走進鏢局里頭,便步下石級,先向儀和等問候∶‘儀和師侄,你們昨日來到福州,我們已得到信息。’儀和其實和寧中則年紀相若,卻平空低著一輩。她對于岳不群的態度猶自深深不忿,強忍著脾氣,說道∶‘我們在恒山山上接了左盟主的命令,說魔教妖人大舉南下,意圖搶奪《辟邪劍譜》,要我們到福州來對付魔教,別讓他們得呈。我師父便讓師伯率領門下弟子二十人,日夜兼程趕來福州,中道多次中伏,損折了不少人手,來到福州只余下十二人。我師伯想《辟邪劍譜》乃林家之物,林平之拜在貴派門下更是天下皆知,華山此行自然也為《辟邪劍譜》而來。師伯恐魔教對貴派不利,才一早命弟子率眾妹前來與岳掌門商量對策┅┅若非我師伯受傷未愈,更會親自前來,誰知道岳掌門他┅┅’‘儀和師侄別生氣,我師兄他并不知道魔教南下一事┅┅左盟主沒對我們說起,我們也沒見過魔教妖人。’寧中則忙道∶‘貴派哪幾位受了傷?’‘這個不用提了!既然岳掌門用不著我們,算是恒山派多此一舉,各人有各人的定數,怨不得人,阿彌陀佛!’儀和大聲的說道。
‘定靜師太是為我派受傷,我也應該前去看一看她!’寧中則始終不忍,堅持說道∶‘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儀和見她如此,也覺盛情難卻,點頭答應。
這邊廂岳靈珊拉著林平之問長問短,林平之都用拙劣的謊話推搪過去。我則忙著和陸大有及英白羅聚舊,除了令狐
沖和岳靈珊外,華山派里要算這兩人和我最是交好。寧中則走到我們身前,林平之更不知道應該講甚么,岳靈珊好騙,寧中則難瞞。寧中則搶先對我和林平之道∶‘你們兩人甚么都不用向我交待,既然師兄他放你們離去,你們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平之,阿一他在外面已闖出名堂,你跟著他闖蕩江湖,見到的和學到的或許比跟著我們多。’又對我說∶‘阿一,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那時候揚州城外重遇你時,我已知道他日必成大器,只想不到這一日來得這么快。你在外面做下的事我全都聽說了,雖然你不再是華山門下,但也沒有甚么遺憾。’我和林平之對寧中則一向是非常尊敬,絕對沒有因為岳不群的關系而有絲毫影響,這時候更齊向她躬身道謝。
寧中則勸住了岳靈珊,要陸大有等人陪岳靈珊回去福威鏢局,岳靈珊對林平之依依不舍,但是也沒有辦法,林平之是絕對不能再留在華山里頭了,除了害怕岳不群不知甚么時候有機會殺人滅口外,最重要是林平之已得到《辟邪劍譜》,此事若讓岳不群知道,只怕立即下手搶奪,就算不讓他知道,也沒機會練習。
寧中則要陪儀和她們到無相庵去看望定靜師太。我和鄭萼、儀琳兩人又談了數句,鄭萼說定靜師太傷勢一直未完全康復便趕路,廿八鋪一役強自支撐,來到無廂庵后傷勢終于發兼且病倒。本來我也想去看望一下定靜師太,但有其他要事在身,只好要儀琳和鄭萼代我問候定靜師太了。
‘鄭姑娘,儀琳師妹,咱們后會有期!’我和林平之抱拳與眾人道別,便回客棧和石破天他們會合。
回到客棧,我們找田伯光和石破天商量以后的打算。
‘岳老兒這么作是跟你們說亮話了!’田伯光聽完林平之覆述整件事情之后,分析道∶‘只要大家不把昨晚的事抖出來,他不會對你們不利。’‘我也是這么想,但是我和林師弟始終是岳不群心里頭一根刺,不知道哪時候他覺得于舒服,非拔去不可,我們就遭殃了!’‘所以我們要趁早離開福州。’田伯光說道∶‘我們還是別理甚么《辟邪劍譜》,盡快北歸吧!我聽說易兄弟在金陵置了家,不如大伙兒去看看。’‘嗄?’我一陣錯愕,忍不住問道。田伯光笑說∶‘這一兩個月經常聽江湖中人提起甚么金陵易府,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座金陵易府的主人是快劍易一!你說我們是否應該去見識一下!’想不到我置宅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如今已經傳遍江湖了,當真令人難以置信。
我想了一想,道∶‘田兄,蒙你看得起,把屠龍刀贈了給我,我實在想解開倚天屠龍之謎┅┅這倚天劍實在想見識一下。’田伯光嘩言道∶‘你想也別想!二十多年前屠龍刀的爭逐無日無之,但倚天劍卻無人問津,才落在峨嵋派手中!峨嵋派雖大都是女流,但實力卻不可欺,那滅絕老尼的武功很可能還在岳老兒之上!易兄弟不要命也不用找上峨嵋派的麻煩!’‘只不過┅┅只不過不去試一下我始終不心息。’我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