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帶著她干嗎?
聽到林平之的說話,我心中恍然大悟∶‘當日胡斐曾經見過臨終前的林震南,并帶來一句‘福州向陽巷老宅的物事,林家子孫千萬不可翻看’的遺言,然則這里便是‘向陽巷老宅’?若然如此,林平之和那黑衣人便是來找《辟邪劍譜》的了。可是那個黑衣人又是誰?’看見林平之和岳靈珊已然走到佛堂前面,我想出聲示警,田伯光卻拉住了我。說時遲那時快,林平之推開了房門,正要與岳靈珊一起走進佛堂,突然從門后遞出一劍,刺中岳靈珊胸口,岳靈珊悶哼一聲,往后便倒。
林平之反應也是快絕,立即向后疾退,饒是如此,右臂上還是中了一劍,奇痛入骨。黑衣人得勢不繞人,從佛堂中急竄而出,舉劍便砍,我見林平之受了劍傷,岳靈珊更是生死未卜,再也忍耐不住,長身而起便要拔劍助戰。先前我和田伯光隱伏在側并沒有被那黑衣人所察覺,但這是抽出英雄劍,聲響雖微,卻已驚動那人。但見黑衣人身影急頓,右手向后一揮,一道長虹已直射至我的胸前。我英雄劍才拔出了一半,只得往胸前一封,一下巨響,火花四濺,竟是抵擋不住這一股凌厲無匹的勁力,幸而田伯光就在我旁邊,他出刀也是快極,鏗的一聲合我們二人一劍一刀才堪堪格開這必殺一擊。
‘天外飛龍?’我心中余悸未退,已失聲叫道∶‘你是┅┅’低頭一看,給我們打落地上的原來只是一個劍鞘,但我卻認得它∶‘紫微神劍?’這黑衣人雖然一身夜行裝,但卻沒有面,月光映照下,竟是華山掌門岳不群。
林平之站了起來,訝然道∶‘師父?易師哥?都在這里干甚么?’岳不群喝道∶‘平之!這人狼子野心,來盜你林家的《辟邪劍譜》,果然不是正人。你立即殺了他!’我氣得身子發顫,對林平之叫道∶‘別聽他胡說八道!為甚么我會在這里容后再說,但這岳不群是個偽君子,其實卑鄙無恥,你看他一身夜行裝扮,哪會有好事做出來?是誰出手傷你的?’岳不群在一旁冷笑,沉聲道∶‘平之,為師的說話你不聽了嗎?先給我殺了這個叛徒!’‘岳不群!’我怒喝道∶‘雖然你把我逐出華山,但我也只不過是棄徒,而非叛徒!你最好給我搞清楚,否則我和你沒完沒了!’岳不群不理會我,怒視林平之,再次罵道∶‘平之!你沒聽見為師的說話嗎?’林平之不作聲的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岳不群,半晌,對岳不群道∶‘師父的說話徒兒聽到┅┅但徒兒想先問清楚一件事∶敢問師父,徒兒做錯了甚么事,師父要對徒兒痛下殺手?’我‘哈’的一聲笑道∶‘岳不群!你別當所有人也是三歲小孩,若是讓人撞破你那齷齪的惡行,哪還有人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岳不群仍舊是不理會,向林平之踏前兩步,冷冷說道∶‘所謂‘君要臣死父要子亡’,從來沒有得解釋,你今日逆為師的意,便要你死在我劍下!’‘喂!岳老兒!你看清楚些!這里容不得你呈兇!’田伯光走到的身旁大喝道。
‘田伯光?’岳不群上下打量了田伯光幾眼,便把他認出來了∶‘采花賊田伯光?易一,虧你這陣子在江湖上贏得好大的名聲,竟然和這等惡徒搞到一道去,嘿嘿!我今日就要把你們一網打盡,看看江湖上怎么說?’林平之知道岳不群動了殺機,忙抽出長劍。剛才岳不群傷他時紫微神劍尚未出鞘,所以他只不過是疼痛,并未見血,倒在地上的岳靈珊也不過是給劍鞘閉了穴道,昏了過去。我冷然說道∶‘岳不群!你先前不分是非黑白,便把我和大師哥逐出華山,我也不來和你計較;當日在揚州城里,你尾隨我們要趕盡殺絕,足見你用心險惡;如今夜探林家舊宅,顯是為《辟邪劍譜》而來,這份貪婪無恥是不用說的,還對自己的女兒痛下毒手,簡直是滅絕人倫┅┅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岳不群退后一步,我和田伯光、石破天、林平之四人呈半包圍之勢,雖然岳不群武功有465之高,單打獨斗我絕非他的對手,但我畢竟已有
328的戰斗力,加上田伯光功力達365點,與及石破天的300和林平之的210,應該可以稍勝一籌。就在我盤算勝負機會的時候,岳不群一聲長笑,手腕一轉,紫微神劍已點中了林平之手腕,林平之中劍乏力,長劍啷當落地,田伯光舞起快刀,向岳不群直卷過去,才阻止了他狙擊林平之。
‘林師弟你退下!’我喝了一聲,也使出了追風神雷劍,實行與田伯光以快刀快劍圍攻岳不群。林平之退到一旁,石破天忙去照顧他,林平之道∶‘我不礙事,你去幫易師哥┅┅師父他┅┅師父他實在是┅┅唉!’我和田伯光聯手仍占不到絲毫上風,給岳不群以玉女劍十九式封阻,又以朝陽劍法將我們兩人得節節后退,想不到一套朝陽劍法竟能厲害至此。岳不群連施五云劍法、云臺三十六等劍招,雖然一招一式我都認得,但卻看得眼花撩亂,莫說還手,連防守也開始力不從心。岳不群臉上漸現紫氣,我心中暗自焦急,知道他已運起紫霞神功,這內功講慢熱,時候一長,給他催起七成功力,我和田伯光也吃不了兜著走。
‘媽的!岳老兒果然厲害!’田伯光邊使出‘狂風刀法’邊罵道,在一旁和他聯手的我當然發覺他的刀招慢了少許,而且不只是他,我手中英雄劍亦越來越重,劍招漸漸凝滯,使不開來。我知道這是被岳不群紫霞神功所牽引,想要奮力擺脫,已是退無可退了。
突然間,岳不群左拳從劍底遞出,穿過田伯光的刀網重重擊在他的肩頭,田伯光身影一挫,岳不群已順勢打中第二拳。我知道這招叫做‘華山三神峰’,連轟三拳,一拳比一拳厲害,三拳齊中,即使強壯如牛也禁受不起,心想若田伯光敗下陣內,單以我一人之力絕無可能幸免,唯有放棄自守,使出獨孤九劍的‘離劍勢’點向岳不群左腕,以求圍魏救趙。岳不群果然大驚,收拳放過田伯光,但紫微神劍已乘虛而入,刺進了我的右胸。田伯光看見怒吼,反手一刀砍在岳不群劍上,啪的一聲紫微神劍竟被削成兩截。岳不群呆了一呆,石破天從旁閃出,一招七傷拳重重擊在他的腰間,這一拳痛徹心脾,岳不群強忍劇痛反手一掌打得石破天倒翻開去,然后向后急退,退到墻邊朝我們用力一擲,余下半把紫微神劍向田伯光電射而至,田伯光大叫一聲,雙手執刀把那半截斷劍砸飛,岳不群而趁機翻身躍出圍墻。
林平之忙趕過來叫道∶‘易師哥┅┅易師哥你沒有事吧?’我右胸仍然插著半截紫微神劍的劍刃,入肉兩寸有多,我伸出兩指夾住劍刃,用力一拔,立時血流如注。我苦笑道∶‘傷勢雖然不輕,到底只是外傷,不礙事。’轉頭看看石破天和田伯光二人,石破天的半邊臉被岳不群打至高高腫起,賁起了五個指印;田伯光肩頭中了兩拳,剛才還強自支撐,這時一條右臂已抬不起來。
‘只是相差一百多點┅┅比起那個彭連虎,也不過是強上五十點,為甚么會如此厲害?’我喃喃自語的道。這時候林平之正嘗試救醒岳靈珊,我叫住他道∶‘林師弟,你打算怎么向她解釋?’林平之呆了一呆,反問我道∶‘依易師哥之言,該當如何?’我搖頭苦笑∶‘我也不知,但是要好好想一想┅┅林師弟,以岳不群的為人,他回到福威鏢局定然會把事情反過來說,誣蔑是你欺師滅祖,若不是把也逐出華山,便是清理門戶┅┅不!他此來自然是謀奪你家的《辟邪劍譜》,如今給你知道了,自然不能再留活口,否則給你宣揚開去,他的老臉往哪里擱去?’田伯光冷笑道∶‘這個偽君子,當真陰險毒辣,我以前雖然和他不同不相為謀,倒沒想過他是個這樣的小人!’林平之長長的嘆了口氣∶‘有誰想到師父會是這樣的人?我是他的徒弟,他怎能如此對我?到底┅┅到底當日他收我為徒是甚么居心?’我心想這個何需再問,自然不安好心,全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方便日后取得《辟邪劍譜》了,這人可比抓破臉去搶的余滄海攻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