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黃蓉
石清不屑的皺了皺眉,丁勉和費彬也是對他怒目而視,花鐵干老大的沒趣,悻悻然退了回去。方證一聲‘阿彌陀佛’,上前說道∶‘老衲也要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嵩山派今日到此仗勢欺人,老衲本就不贊賞,不過這既然是你五岳劍派的事,老衲不便多言。但事到如今,勝敗已定,幾位不如就此收手,回去告訴左盟主一聲,就說易一之事有待細查,未能就此下定論┅┅若然幾位不肯放手,今日只怕一敗涂地,嵩山派英名盡喪。
今日到來玄素莊的客人當中,以不滿嵩山派的氣焰者占多數,只是害怕得罪嵩山派才沒有出聲,如今玄素莊形勢占優,又有十數人出來叫陣助戰。
丁勉和費彬互望一眼,眼見黃蓉到來,而原來幫助我的那兩個不知名的丫頭竟也是東邪門人,心中栗栗,不知勝負如何。石清和莫聲谷都是暗中偷笑,還劍入鞘。閔柔見大局已定,亦把白劍放回劍鞘之中。費彬和丁勉恨得咬牙切齒,又奈何不了黃蓉。其實黃蓉雖是一代女俠,可是論武功始終是女流之輩,與石清和莫聲谷在伯仲之間,算得上是第一流的高手,可是仍勝不過丁勉和費彬二人。可是黃蓉的可怕在于她背后的勢力,包括了東邪與及郭靖,還有丐幫和全真教,與及一眾參與對抗蒙古韃子的中原群豪。
不過丁勉和費彬本身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再加上手中有五岳令旗,左冷禪交帶的任務,無論如何不能就此罷休。丁勉戟指著黃蓉叫道∶‘你要保易一,可也保不住焦公禮!’焦宛兒推開眾人闖了出來,大叫道∶‘嵩山派!你們把我爹爹怎么了?’琦和程英好不容易才拉住她,我說∶‘丁勉!你這話是甚么意思?’‘易一,你之所以投身魔教還不是金龍幫幫主焦公禮做的中間人?一切都是由焦公禮和魔教魔頭上官云接頭而起吧。’丁勉說著,望了焦宛兒一眼,大笑道∶‘消息傳到嵩山,當時左師兄就說,華山派的易一好好的竟去勾結魔教,一定有甚么原因。費師弟你看,原因顯而易見啊!’費彬也是哈哈大笑∶‘這個我早就知道!當日他們二人從南京逃出,緣途卿卿我我旁若無人┅┅易一甘愿背師叛派,保著焦公禮的千金千里逃亡,莫不是因為焦大姑娘的美貌?’鐘鎮搶著說∶‘對極!對極!果然是花容月貌,我見猶憐。’費彬摸了摸唇上短需,不懷好意的望著我和焦宛兒笑說∶‘你也別想抵賴。難怪當日你洛uo死也甘愿,姓焦的妖女正在花樣年華,又生就一副好姿色,易一你不能自拔也是應該的,只恨你未見過女人,這妖女雖美,也不值得洛uo送命┅┅嘿嘿!姿色不錯,但未到傾國傾城,大院子里頭也能找到,花點銀兩就是了,今日何需身敗名裂?你也不是未睡過院子啊!衡山城你和令狐沖嫖妓宿娼,江湖上又有誰不知?’我見他口出污言,越說越不成話,早已憤懣填膺,怒吼一聲和身撲出。袁承志從后追上一把將拉住了我,喝道∶‘莫要中計!’正在這時,黃影閃動,黃蓉已閃身到費彬身前,左右開弓出掌打他。費彬武功極高,又怎會輕易中招,身子向后一蹤,雙掌平推,黃蓉不得不收招后躍。
費彬正自得意,忽然腦后生風,大吃一驚,慌忙低頭閃避,堪堪避過這一刀之危。回頭一望,只見一個年在五十的高大男人手執折鐵刀向他攔腰橫劈,口中喝道∶‘枉你身為武林名宿,對后輩女流說話竟然這樣不干不凈占人便宜!’這一刀刀勢凌厲,費彬不能不先避其鋒,再謀反擊,唯有雙腿一蹤,平空躍起打了兩個空心浸斗。
丁勉仔細一望來人,不禁大是震驚,焦宛兒已忘形叫道∶‘爹爹!’若不是琦和程英死命的拉住,她早已撲入戰圈。
來者正是金龍幫幫主,焦宛兒的父親焦公禮。只見他臉上添了不少傷痕外,精神卻也飽滿,一把折鐵刀舞得虎虎生風,把費彬得一時之間無還手之力。其實焦公禮武功雖高,終究未達一流境界,與費彬更是相差極遠。但一
來攻其無備,二來長久積壓在心頭冤屈一下子發出來,拼死追打,費彬竟給他壓著狂攻。
鐘鎮心中大疑∶‘這是┅┅這是┅┅’這也難怪,焦公禮就是他親自活捉的,此時突然出現,自然是意想不到。黃蓉打量了廳中形勢,喜道∶‘師妹,今日一事定當無礙。’琦還未會意,程英已是雙目放光,喜上眉稍∶‘對極!對極!’我見平日持重溫文的程英也是如此興奮,不禁目視琦提問,琦卻轉頭對程英道∶‘帥姐,別打啞謎了,究竟是甚么事?’程英笑而不答,黃蓉卻已對丁勉笑道∶‘你們嵩山派定下的好計謀,知道石莊主定下端午節為易一排難解紛的用意,竟和他斗快,盡起嵩山派在的精英,前來問罪拿人。只可惜你們料不到,前腳離開南京,后頭就被人救走了焦幫主。’丁勉恍然,戟指著她怒罵∶‘是你到南京救人?是親自去還是指使人去?鬼鬼祟祟的背著人干,有種就在我面前救走他!’黃蓉的神情竟像是被人冤枉,搖手道∶‘絕對和我無關,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焦幫主給人救走了。不過呢,我以為若然你們四人在場,不但于事無補,更有甚者多送四條人命,四大高手一下子全軍盡墨,于你嵩山派更加不利吧。’丁勉和樂厚齊聲大吼∶‘你說甚么?’另一邊廂,費彬終于穩下陣腳,接連回了兩劍,已把焦公禮開。這次當眾給這焦公禮弄得如此狼狽,費彬惡念又心生,手中大劍朝焦公禮下盤直削過去,眼看焦公禮便要雙腳齊斷,費彬手中忽然一輕,大劍竟不知到哪里去了。
費彬大吃一驚,急忙后躍避開焦公禮的還擊,卻聽得丁勉叫道∶‘費師弟小心!’費彬知道遇著勁敵,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個急轉身掃堂腿從后掃出,身后卻是空無一人。
‘后面!’鐘鎮高聲叫道,費彬更不回頭,左掌一甩要打身后,豈料著卻打著空氣。費彬單足點地,滴溜溜的打了一個圈,望清楚四周,始終是空無一人,心中正自驚疑,忽感氣流轉動,這次不用別人提醒自己也知道有人欺近身邊。費彬從背上拔出第二把大劍,舞成一團劍光,一邊把自身門戶守得密不透風,一邊緩緩移動向墻邊靠去。就在這時,樂厚再次大叫∶‘后面!又到了你后面啦!’費彬大驚,心神一亂之間手中大劍竟又給人奪去,這一驚非同小可,知道來人武功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很有可能比當日遇到的明教光明左使楊逍還要厲害。連忙一個翻身,力貫雙掌,使出大嵩陽掌的神功,向前打出,嘭兩下巨響,只見石屑紛飛,這兩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墻上,果真有開碑裂石之效,一面墻給打出兩個大掌印之余,幾乎粉碎。
費彬痛吼一聲,這兩掌他亦不好受,手腕差點折斷。
除了費彬外,廳中各人都已看到,在焦公禮下盤避不開費彬那雷霆一劍的時候,忽然青影一閃,費彬手中大劍竟已給人奪去。當時我們看見一個青袍怪客身法奇快,倏來倏去,不知用甚么手法拾奪了費彬的大劍,之后更無聲無息的落到他的身后,卻又不出招。之后丁勉、鐘鎮、樂厚雖多番示警,可是無論費彬如何變招,如何跳躍閃避,那青袍怪客始終如影隨形,不離他背脊后面兩尺之地。費彬最后想到把他到墻邊,因此不斷后退,豈料在費彬密不透風的劍網之中,那怪客還是隨手便能奪劍,而費彬退到墻前,霍地轉身出掌,眼看那怪客夾在費彬與墻壁之間再也躲不了,我們只覺眼前一花,那怪客竟又在一瞬間閃到費彬的身后。
費彬臉如死灰,緩緩轉身,這次那青袍怪客卻也不再躲閃,左右手各握著費彬一把大劍,木然站在他的面前。
我自然知道,這個臉孔有如僵尸、木無表情的青袍怪客,就是東邪黃藥師了。這副難看的面具只有他才會樂此不疲的戴上,而武功能夠去到這種出神入化的地步,更只有五絕才能做到。
丁勉自然知道眼前這怪人武功之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只怕場中無人能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