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二王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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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
在宏文會的資料記錄中，被定義為神秘、智慧和詭異的施法者。
除了使用詭異的術法外，本身也能從一些隱秘的神祇或者強大的精怪中，得到庇護。
而這種庇護，又與神官的信仰不同。
并非是神靈恩賜，而是一定的庇護和提醒。
維奧拉感受著莫名的危險，冷汗順著額頭滑落，眼睛卻依舊警惕著四周，一旦有危險發生，就立刻逃跑。
只是，警惕了幾秒鐘后，這種危機感逐漸減淡，然后徹底消失。
維奧拉癱坐在椅子上，只感覺自己脊背一片潮濕冰涼。
“怎么回事？”維奧拉低聲嘀咕一句。
然后，心里推測這種危機感的來源。
教廷、大王子，還有以往的敵人。
思來想去，最終能讓自己如此心驚的只有一個人。
自己在他手里已經逃了好幾次。
該死的！他來切盧了？
不能啊，教廷信誓旦旦的說他走不出金銀島，應該不是假的。
“他不會又利用先知查我呢吧！”
“我怎么就惹上他了。”
酒館。
昏黃的燭光將房間照亮，武衡掛斷電話，打開豪宅術在里面洗了個澡。
再次走出來時，四個幽魂已經返回。
格蘭達懸浮在橡木書桌上空，半透明的指尖牽引著鋼筆，在紙張上勾勒出精細的線條，逐漸形成一幅立體感很強的城市布局圖。
“都回來啦？”武衡將毛巾搭在椅背上。
“就你自己清閑。”娘娘沒好氣的說。
小小一個旋身撲到武衡跟前，有些激動的說，“叔叔！我見到那個會化煙的女巫了，她就在內城的一個房子里。”
“她啊！”武衡瞬間想起這個人。
兩人算是交手了幾次，令武衡記憶深刻的是她的逃跑能力。
能化作煙霧直接逃跑，不受地形影響。
之前幾次，都是這種方式讓對方逃脫的。
“我想偷看她看的什么信件，結果她突然抬頭！””小小比劃著，“還嚇了我一跳。”
“她能感知到你？”武衡眉頭一挑。
“好像感知不到，更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對著空氣說話了的。”小小回答著。
“應該是她職業上的特點。”武衡點頭，接著又說，“先不用管，現在她對咱們構不成威脅。”
放在之前，這名女巫對自己還有些威脅。
但現在來講，威脅幾乎很小，無非就是對方逃跑的本事。
到時需要注意一下，別讓她又跑了。
“我知道，我直接走就了。”小道。
“小小真棒。”武衡豎起大拇指夸了句，然后看向格蘭達，“這是城里的地圖？”
“結構和倫塔姆城有些像。”格蘭達將地圖往前移了移，說道：“一共三個部分，核心區是王宮與附屬機構，內城是衛隊建筑，煉金公會，教廷廣場，還有貴族府邸。”
“外城區和普通城市差不多，居民區，商業街，一些集市都聚集在外面。”
武衡點頭，整個布局真和倫塔姆城差不多。
倫塔姆城也是三個區域，內城、外城、城外，這里換了一個說法而已。
而且，聽起來更注重等級劃分，貴族和重要部門，才有資格進入內城。
普通人只能生活在外城區。
“看見大王子了嗎？”武衡繼續問。
“看見了，在王宮里看見的，樣貌和王妃畫的畫像沒什么差別。”格蘭達說道。
貝妮則說，“我想去城里教堂了的，但我靠近有一種排斥感，我擔心被他們發現，就沒有硬闖進去。”
武衡點了點頭，“還有其他的高等級職業者嗎？”
格蘭達繼續說，“這座城太大了，我們也只能大概的逛一圈，到時再從城里逛逛，將高等級的職業者都找出來。”
娘娘在一旁說，“其實也不用麻煩，他們肯定會在王宮開會，咱們只要去那里，重要人員一眼全能看見。”
“娘娘說的有道理。”武衡點頭。
她還沒有‘靈視’，是無法看見職業者的等級，所以找高等級職業者，還需要格蘭達她們。
“也行，明天我們盯著點王宮。”格蘭達接著問，“你打算怎么辦？”
武衡說道：“五公主在來的路上，等她來了再說。”
“你有計劃就好。”格蘭達說道。
武衡腦中突然想到一個人，說道：“對了，之前安排過來的飛魚海盜團的那個團長，你們也留意一下。”
畢竟是菲利帕的朋友，被安排過來可有一段時間了。
“我都忘他長什么樣了，就見過兩三次。”小道。
“叫巴布齊，臉有些方，看起來挺憨厚的。”武衡說道。
“哦，好吧！”小小點頭。
另外倆幽魂，也點了點頭。
武衡繼續說，“你們自由活動吧，在城里逛逛也行，我先休息了。”
“這里又不是金銀島，晚上都回去睡覺了。”貝妮在一旁說道。
小小也說，“叔叔，平板給我，我們看電影吧！”
武衡將平板給她們拿出來，自己擦干頭發，返回里屋。
剛躺下，外屋就響起動畫片的開場前奏。
“小小！小點聲，我最近失眠！”
“知道啦！”
兩天后，武衡依舊以老板的身份留在酒館。
武衡倚靠在二樓窗邊，目光掃過樓下喧囂的大廳，酒杯的碰撞、跑堂伙計匆忙穿梭的身影，一切都與自己關系不大。
這兩日，自己扮演的‘酒館老板’角色確實不怎么像，酒館里的一些操作表現的十分陌生。
好在原老板，也是影子議會安排過來的眼線，對這套流程也不太熟悉，外加自己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將這些交給店員來處理，承諾每人多加了一些工錢，也就沒人在乎自己這個冒牌貨了。
幽魂們的效率卻極高。
格蘭達的地圖上，如今密密麻麻標注著貴族宅邸的守衛輪班時間，貝妮記下了教廷神官的數量和等級，娘娘長時間留在王宮，偷聽會議內容。
只有小小，今天去幫格蘭達，明天跟著娘娘去王宮，像是來旅游的一樣。
嗡嗡！
武衡從衣袋里摸出手機，離開窗口位置，接通電話。
“大人，我到了。”五公主的聲音傳了過來。
武衡問道：“你在哪個方向，我現在去接你。”
“北城門外的松林。”五公主說，“前面可以看見巡邏隊，我有些不敢出去。”
“我去接你，別著急。”武衡說了句，掛斷電話。
這時，小小和貝妮正好回來，看見他樣貌發生改變，問道：“叔叔，你干嘛啊？”
“五公主來了，我去接她，你們要去嗎？”武衡問道。
“去唄。”小道，貝妮也點頭。
“北城外的松林。”武衡說了聲，釋放傳送術消失不見。
北城外。
五公主蹲在灌木后，小心的看著遠處，哪怕衛兵未必會認識自己，但還是有種心虛的感覺。
不太敢靠近城門位置。
這時，腳步聲從不遠處響起，武衡摘下面具，說道：“久等了。”
五公主眼睛一亮，瞬間有了底氣，“大人。”
說著，沖出灌木叢，抓著他的袖口。
“武衡，有巡邏隊過來了。”貝妮的聲音響起。
不等五公主警惕誰在說話，武衡抓著她的手臂，“走吧，咱們先回去。”
法陣出現，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返回酒館，隔音壺放在房間中間。
店員送來了晚飯，兩人坐在木桌兩側，邊吃邊聊。
“城里的局勢和上次說的一樣，大臣們想停戰，教廷在阻撓。”武衡抬頭，“你有什么計劃？”
五公主放下酒杯，說道：“我要去見一些官員，說服他們支持我，到時我坐上王位，王國也不會出現亂子。”
“他們要是不信任你呢？”武衡問道。
能留在這里的大臣，都是支持大王子的。
“我……，我爭取讓他們支持我，而且這是他們唯一能活下來的選擇。”五公主語氣堅定。
武衡思索了下，“少見兩個，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就直接殺了。”
五公主神情一窒，“好！那我就見兩個人，首席法師維迪安和統率蕾歐娜。”
武衡眉頭一挑，“御前議會三巨頭，你跳過財政大臣了？”
“阿爾圖斯是大王子堅定的支持者，說服他很困難，我能說服這兩人就沒有問題。”五公主直接說道。
武衡點頭，“有計劃，不錯。”
“您教的好。”五公主擦了擦嘴角，“維迪安是首席法師，也是王國顧問，是學者一派在王國的代表，而蕾歐娜統率則可以調動王國軍隊，說動了她，可以避免交戰。”
“休息會吧，然后我帶你過去。”武衡說道。
五公主系緊斗篷兜帽，露出金色發絲，“我并不累，現在就可以過去。”
武衡重新拉住她的手臂，兩人消失不見。
夜幕低垂，馬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在府邸門前戛然而止。
首席法師‘維迪安’裹緊繡著魔法紋樣的法袍，
快步穿過庭院。
走著走著，腳步開始放緩，眉頭緊蹙。
太安靜了。
推開客廳木門的瞬間，壁爐的余燼明明滅滅，映照出空蕩的廳堂。
候在門邊的管家、端著茶點的女仆，全都沒在。
“維迪安叔叔，好久不見。”
輕柔的嗓音從陰影處傳來。
老法師猛然轉頭，權杖閃爍魔法波動。
沙發上的身影緩緩前傾，燭光映照出熟悉又陌生的輪廓。
五公主‘布瑞坦妮’穿著樸素的旅行裝，雙手輕搭在膝頭，笑容恬淡得看著這邊。
“五……，五公主……，殿下！”維迪安手中的魔法散去，眼神飄忽，語氣遲疑。
“看見您依舊硬朗，真是太好了。”五公主依舊面帶柔和的笑意。
老法師轉身將房門關閉，聲音有些沙啞，“您怎么回來了？”
“誰會注意到我呢！”五公主輕笑，接著說，“就像當年沒人注意，我其實讀完了您書房里所有筆記。”
“殿下來我這里，應該不只是探望這么簡單吧。”老法師直入正題，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
心里也在猜測，對方冒險進城，來找自己的目的。
眼下留在城里的官員，其實都是大王子的擁護者，而那些支持其他王子的人，早已經被清理了幾遍。
五公主神情嚴肅，一字一頓的說，“武衡首領，已經在關注切盧城了。”
老法師握著權杖的手猛的一緊，背上青筋凸起，眼神中依舊閃過，懷疑，接著又是有些慌亂。
那位擊殺了教皇的年輕英雄，終于將目光落在了這里。
要不是大主教信誓旦旦的說武衡不會離開金銀島，這場戰斗早就應該調停。
或者說，本就不應該開始。
至于說這句話的真實性，他也并不懷疑。
五公主能進來這里，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支持她。
“您直說來意吧！”老法師收斂情緒，又恢復老練沉穩的姿態。
五公主直言了當的說，“大王子驗證了他的無能，也科王國不能葬送在他的手里。”
老法師神情平靜，沒有意外。
早就猜到了是這件事情。
老法師話語更是直接，“大王子頗有才能，卻經驗不足，但他依舊是所有王子王女中，最有資格坐在王位上的人，換做你們任何人只會比他更差。”
“我知道武衡是你的背后的支持者，但你從小就對政事不感興趣，心思單純，即便我同意，其他大臣，各路權貴，也都不會同意的，你經營內塔累城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還有一點，王國沒有女性國王的先例，尤其是眼下的環境，你更不可能成功。”
五公主眼神一凝，沒想到自己在這位老法師的眼里，會如此的不適合這個位置。
略顯猶豫后，五公主再次說道：“是二王子，二王子和倫塔姆城簽署了協防協議，我來是說這件事情。”
“二王子能怎么樣？王國會更好？他的性格還不如大王子。”老法師語氣嚴肅。
聽起來，更看不上二王子。
五公主繼續說，“因為和倫塔姆城協議的原因，他坐上王位，戰爭會自然而然的停止，還有一點，也科王國擁有自己的英雄，武衡首領將成為背后的支持者。”
老法師眼神一瞇，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另一邊。
一處府邸內。
“迪塔利奧這個軟蛋。”
維奧拉咒罵一聲，手掌連拍桌子。
今天的會議上，大王子依舊原本的態度，同意教廷的下一步計劃。
而她此時，已經生出了離開這里的想法。
這時，身后的空間突然出現法陣，一道身影快速出現。
女巫臉色劇變，身體瞬間潰散成煙霧，飛向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