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把山洞內燒光
“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
回到洞口的凌峰，看了眼即將睡著的兩男子後說道。
得到指令的兩人，迅速從洞口站了起來，然後跑進山洞去了，動作之快，讓凌峰看得膛目結舌。
大娃三娃強忍著笑意，搗鼓著火堆。
凌峰發現後，兩人才又一本正經地幹活。
“都是戲精。”凌峰一邊感嘆，一邊讓大娃和三娃先回山洞。
自從看到洞外的群狼真的懼怕火光時，凌峰的心就放了下來。
“只要有所畏懼，那就不怕你不投降。”這是凌峰特別喜歡的一句話。
現在的他有勇氣一個人直面群狼，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群狼懼火。
看看緩緩沒入山洞的二人，凌峰小心翼翼地蹲了下來。
今天，他其實也累壞了，只是沒了採集隊領頭人，這才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在大娃三娃進入洞府後，沒了別人的目光，他就可以獨自舔舐傷口了。
凌峰這樣想著，面前的火堆卻是不讓他如意，看了看旁邊即將燃燒完的木柴後，凌峰有些想哭了。
邊上的木柴已然沒有多少，砍伐在偏坡上的，暫時也沒辦法前去領來。
“怎麼辦？”
凌峰想著，然後回頭望了望山洞。
“這樣不好吧？老人應該不會答應。”凌峰心中的一個聲音道。
“命都沒有了，一個破山洞有什麼用。”另一個聲音辯駁道。
看著越燃越大的火堆，越來越少的乾柴，凌峰咬了咬牙後進入了山洞。
這下可把山洞內的眾人嚇壞了，還以為是狼群突破洞口來到這裡了。
“狼群還在虎視眈眈，洞口的柴已經沒了，接下來怎麼做？”凌峰詢問著老人。
“你們大家覺得應該怎麼做？”老人沒有回答眾人的話，而是瞬間把鍋丟了出去。
其餘的人沒了迴音，剛剛的恐慌也隨之而去。
“快點想辦法啊，外面的火光熄滅後，狼群就會進入山洞，以我們現在的狀況是不可能抵擋的。”凌峰接著說道。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老人開口問道。
這一次，凌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力地吸了吸洞內的空氣。
哪知道，舊時的臭味沒那麼濃了，倒是一股濃煙差點沒把凌峰嗆斷氣。
眾人見到凌峰半天沒有回答，還以為他也想不出來，索性就不再關注。
只有老人，坐在原來的位置，靜靜地，好像在聽著。
這讓凌峰格外佩服，只是，濃煙全部聚集在她的周圍，她是如何呼吸？
這讓凌峰很疑惑。
同樣很疑惑的，也許還有其他人。
但是凌峰顧不上了，外面的火堆隨時都可能熄滅，自己再拖延下去，大家就完蛋了。
“我想把山洞內除了果實外的一切雜物都燒毀，然後用來阻擋狼群。”凌峰說道。
“那可不行，這裡面除了果實，還有祖輩遺留下來的東西，不能燒毀。”其他人還在呆滯中，老人率先發話了。
聽了老人的話，凌峰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是把這些東西拿到外面燒，而她卻理解成在裡面燒。
但是凌峰不想再多解釋，這裡每多拖延一分鐘，自己等人的生命必將受到多一分鐘的危險。
於是，站在從洞口進洞後就有乾草的地方，凌峰開始了搜刮。
老人沒有阻止，其他的人自然不可能阻止。
也許他們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索性啥也不說。
十來歲的少年能夠拿多少乾草啊？可能還不夠燃燒一籠。
再看看累得已然打起了齁聲的眾人，老人搖了搖頭。
“你們那些還有力氣，都去幫忙幫忙，我們先度過這個難關。”老人說道。
大人們沒有行動，反倒是跟隨了凌峰一段時間的大娃二娃等人行動了起來。
拾撿雜草的聲音在山洞響起，正往火堆裡放雜草的凌峰不由會心一笑。
再看到自己手中的雜草時，吃到肚子的果實差點吐了出來。
原來，凌峰抱出來的雜草雖然挨著洞口，但是上面卻也有了山洞裡該有的東西。
只見不怎麼多的雜草上，覆蓋了已然乾枯的糞便、野雞野兔等動物的骨骼、雜七雜八的果核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想到上面可能殘留其他一些不可言說的東西，凌峰的心裡糟糕透了。
他突然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搭建房屋、為什麼沒有能力修建柵欄、為什麼沒有能力改變生活。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他的錯了嗎？
不是的。
這就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則，適者生存。
“乾草來咯。”就在凌峰想著些事情的時候，大娃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把不算多的乾草，上面和凌峰抱出來的一樣布滿了太多的東西。
本來有些想笑的凌峰，最後關頭忍住了。
小孩何必為難小孩啊！
何況，這種級別的為難，估計他們也不理解。
還別說，放入火堆的乾草燃燒起來格外兇猛，這下可嚇壞了不遠處的狼群。
凌峰呢？
他在擔心，擔心洞口燃燒的火過大，洞內的眾人會直接被悶熟。
“少放點，只要有差不多火光就行。”凌峰轉頭對大娃說道。
就這樣，凌峰和對面的狼群僵持著，誰也不往前一步，誰也不後退一尺。
漸漸地，天黑了。
洞口的火光照亮了夜空，洞外的群狼依舊虎視眈眈地看著。
沒辦法了，只能把整個山洞都弄來燒火。
凌峰惡狠狠地說著，然後自己親自操作，挖掘起山洞內一層又一層的乾草。
可是，在摸到一個地方時，凌峰徹底不淡定了。
只見那個位置位於最後了，摸上去濕漉漉的。
好在旁邊有些乾的，凌峰這才全部裹一起搬了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糞便啊！
凌峰感慨道。
搜尋著記憶中的那道記憶，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居然還是自己。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現在的凌峰百感交集，真的不知道怎樣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要知道，山洞內的這群人，年紀大的或許在裡面睡了幾十年，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算了，不想了。
輕輕地平復了一下心情，凌峰隨便找了個理由安慰自己。
好在，幾十年積存下來的東西，這個夜晚就會化為灰燼。
至於明天，活下來再說吧！
天明時，凌峰燒盡了最後一堆有些潮濕的乾草，這才發現，洞外的狼群不知什麼時候已然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