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 活到死,練到死
陸沉舟望著腦海武道樹。
三個月時間，樹苗長粗長高了些。
在主幹上，依稀有字跡在閃現，卻遲遲沒有出來。陸沉舟知道，這是龍虎天樁的火候不到位，沒入門。
陸沉舟只有三十課時，他真誠問道：
“老師，我能不能一節課學一種樁功，我只要入門，這樣我完課時就能入門三十種樁功，我回家自己練。”
姬玄通先是一怔，又笑道：
“穴位是串連的，如同有的遊戲裡面的技能樹，你一旦選定了一種穴位樁功，就只能先將其凝練出來，如此才能以其為起點，對後續勾連的穴位進行開發凝練。
另外，穴位之道，講究一個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從手腳穴位開始是最簡單的，之後難度會越來越高，最難的便是腦部穴位，也只有頂級強者才有資格去開闢。”
陸沉舟恍然大悟。
“多謝老師指點，是我多想了。”
姬玄通擺擺手。
“沒事……陸沉舟，你也不必因為擔心沒錢買後續的課就急於求成，這是武道大忌。你就按部就班的練，盡自己最大努力。我就這麼和你說吧，這三十節課期間，你只要能夠開闢出三個竅穴，你也能把六萬塊賺回來！
開闢竅穴，受益終身！”
陸沉舟抱拳道：
“沉舟受教，老師，繼續吧。”
姬玄通很滿意。
接下來一整節課，陸沉舟都在練習中沖穴的樁功，20副樁功圖姬玄通認真給他演練了好幾遍。期間發現陸沉舟的錯誤當即指出，多次犯還會嚴厲批評。
嚴師出高徒，學拳就得挨罵。
不知道何時，武道樹上，那字跡終於凝形。
功法
龍虎天樁：第1竅（1%）
一輪教學完畢後，陸沉舟瞄了一眼武道樹。
“這算是第1竅的樁功入門了？”
他注意到，不同於葉子上面的基礎拳法和黑虎拳，位於主幹上的龍虎天樁並沒有“入門”這個選項。
竅穴樁功境界不同於武學境界。
只要第1竅熟練度到100%，便算是凝練中沖穴成功，如此便可進行第2竅的凝練工作。
“沉舟，感覺如何？”
姬玄通對於陸沉舟的稱呼也開始親切了。
第一節課下來，他發現除了根骨不好外，陸沉舟其他各方面他都很滿意，甚至有種現在就收為真傳之沖動。
不過他還是很冷靜的。
真傳貴精不貴多。
以後和不同武道館的交流也好，包括行走社會，真傳學生可以說是老師的門面了，所以還需要考驗。
陸沉舟如實道：
“老師，我感覺很好，這第一竅穴樁功，我應該是入門了，課後我自己會多加練習，爭取早日凝竅。”
姬玄通點點頭，大聲道：
“陸沉舟，你記住！龍虎天樁要說難，也算不上，它就是武道家的基本功和每日早課，能有啥難度？所以它不存在什麼入門、熟練、圓滿……你只要學會了就行。
但竅穴的開闢，非一朝一夕之功，天樁的目的是透過特殊的動作去刺激竅穴逐漸凝形，最終開闢固化。
故而天樁是沒辦法速成的，對於悟性天才也一樣，無論你以後是否在我這裡學，無論你能否成為武道家，你想要習武就必須將習練天樁作為如呼吸一樣的本能！
天樁修行一日不可斷！
活到死，練到死！”
姬玄通的聲音鏗鏘有力，鼓舞人心。
聽聞此言，陸沉舟鄭重行禮道：
“多謝恩師指點！”
這一刻，他完全認可了姬玄通。
他忽然發現武道館和普通搏擊館、健身館的區別了，武道家雖然收費貴，但他們是一群有信念之人。
不像那光頭教練就想坑自己買課。這也是他們足以被稱為武道家的原因，有大家風範，光明磊落。
陸沉舟心中的武道種子，正在茁壯成長。
他也要成為一名真正的武道家！
武道，即信念，即原則，即真理！
見一堂課還有時間，中沖穴的樁功陸沉舟已經掌握，接下來就是水磨工夫，所以姬玄通想了想，說道：
“剩下這點時間我指點你一些其他的吧，我知道你學了黑虎拳，暫時沒必要學我飛燕武館的燕歸拳，貪多嚼不爛。我建議你把三十節課時都用在新的竅穴樁功指點上。大多數三流武學在武道協會官網有影片，外面一些便宜的拳法教練也能學……來吧，給我打一遍黑虎拳。”
“好的，老師。”
陸沉舟正好也想請個高手指導自己黑虎拳，畢竟從便宜教練那邊學到後，基本上都是自己對著影片練習。
他當即使出渾身解數打了一遍拳。
姬玄通看完後，先是微微點頭肯定：
“不錯，很熟練了。我聽你爸說你這是在一個搏擊館學的，在沒有名師指點的情況下三個月打到這種水準，我個人覺得，你不弱於那些武道學校的普通苗子。”
“老師謬贊，師姐也經常指點我的。”
“你謙虛了，就師如玉目前的武學造詣，在黑虎拳上還不如你呢，我姬玄通喜歡大大方方的人，不必如此。”
也就他有資格這樣說一位七段的化力境高手。
陸沉舟說道：
“老師，我明白了。”
姬玄通道：
“我給你打一遍黑虎拳，你且看著，我和你哪裡不一樣？然後你再給我打幾遍，我看看你悟性如何。”
“好的老師……不過快下課了。”
“沒事，後面的不算錢，我送你的。”
陸沉舟謝過姬玄通。
他知道，自己展現出來的天賦已經有效果了。接下來就是以此為支點，敲開平江武大的門，進入更大舞臺。
姬玄通不愧是打破第一桎梏者。
他實際上擅長的是歸屬於象形一脈的“燕形”，但對於“虎形”的造詣，卻也碾壓那光頭教練無數倍。
到了武道家這一境界，對於象形一脈的普通武學，觸類旁通，一法通，萬法通，當真是令人羨慕。
陸沉舟仔細觀摩，又打給姬玄通看。
姬玄通不斷指出其拳法中的疏漏瑕疵。不知不覺，他已經進入武道室兩個小時了，相當於買一送一。
直到下一位約課的會員來上課敲門。
姬玄通才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看著進步明顯的陸沉舟，咳嗽一聲道：
“你走吧，今天第一節課，所以我不嚴格卡時間，以後到點了，你就可以直接離開了……除非我叫你留下。”
陸沉舟不好意思。
“學生明白！”
離開武道室，他望著武道樹面板。
黑虎拳：熟練（51%）→熟練（58%）
“姬老師指點我一個小時，頂我自己練好幾天了。古人云，名師出高徒，的確如此。強大武道家的孩子，天生就贏在起跑線上了，根骨好，18歲武道家也不足為奇。”
總有人說，哪怕是現代的大夏，武道世家和門閥也依舊是幕後主宰，陸沉舟覺得好像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