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是海森堡
噗！！！
嘩啦……。
血液盡情噴湧，高度甚至勉強捱到了天花板。
海森堡退後兩步，皺了皺眉。
“有點臟！”
他說道，隨後撥出一口滿是白霧的哈氣。
片刻之間，金並那碩大的身軀和依舊噴湧不休的鮮血，凍結成一尊血腥而又驚悚的冰雕。
直到寒氣在房間裡擴散出去，那種冰冷與恐怖讓芭芭拉本能的瑟縮一下之後。
她才好似恍然大悟般驚吼一聲。
“見鬼，你這是為什麼？”
“奉勸你一句，要想活的更加開心，那就少問為什麼，至於你問我為什麼？”
海森堡轉過身，又一次拍了拍靶眼的肩膀。
“夥計，告訴這個女人她要的為什麼！”
“是！”
靶眼登時點頭答應，緊接著，靶眼略微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一路來到芭芭拉麵前三步站穩。
此時的靶眼臉上仍有糾結，但這種糾結完全不敵他對海森堡的畏懼與服從。
只聽靶眼小聲說道。
“金並命令我，也就是他手下最鋒利的刀去傷害BOSS，這一切都是金並主動挑起的。
他要殺BOSS，BOSS則殺了他，這就是你要的為什麼！”
“哈哈哈！”
海森堡頓時笑了，靶眼不愧是他看中的優秀手下。
這麼快就叫上BOSS了！
至於靶眼這麼快就改旗易幟，是不是說明他慣於背叛，不值得栽培與重用呢？
當然不是。
在被海森堡輕易制服後，靶眼仍能朝海森堡捅出最後那一刀。
而那一刀，已經將靶眼心中所有的忠誠都吼了出來。
被按著輕易跪到地上時，靶眼難道不清楚海森堡的強大麼？
哪怕敵人如此恐怖，哪怕明知刺殺未必能成。
靶眼依然做出了刺殺行為，那時他不知道他有可能會死麼？
所以，這樣的人還不夠忠誠麼？
至於金並一死，靶眼就叫自己BOSS。
這是背叛麼？
當然不是，這只是足夠成熟。
更何況漫威電影宇宙的地球上，除了某個隱世不出的光頭老女人，還有誰有資格傷到海森堡呢？
和超級英雄漫畫裡那些所謂的超級英雄相比，海森堡在一定程度上，更喜歡靶眼這種身為手下和執行者的反派。
縱觀所有超級英雄電影，你會發現一個獨有的特點。
所有超級英雄團隊，永遠是內訌最多，主題最亂，目標最不明確，執行力最差的團隊！
那些個性十足，滿腦子自由和希望，行事卻充滿了優柔寡斷的所謂超級英雄。
倘若沒有主角光環，他們壓根不配贏！
而與之相反的則是超級反派們。
金並手下的靶眼還比較遜色，畢竟這玩意只是個混混，著實難登大雅之堂。
但你再看其他反派。
比如九頭蛇裡的交叉骨！
對九頭蛇忠心耿耿，令行則止，從沒有反駁過領導的任何決定，無論多麼危險的任務，交叉骨也不會抱怨半句。
相反，美隊身為一名士兵，動不動就拿著他老大尼克·弗瑞的小尾巴大書特書。
黑寡婦出工不出力，工資不到位黑幫幹不碎，工資一到位，亡刃將軍都幹廢。
鷹眼則專業被控制，各種被策反，兼職送隊友，也就是快銀。
就這還是神盾局自己的特工呢。
更不要說什麼鋼鐵俠，綠巨人，他倆連控制自己都很難。
的確，他倆是英雄，同樣也都很聰明。
但越聰明就越自我，也就越容易帶來麻煩。
恐怖的奧創，不就是他倆一手締造的麼？
來到這個漫威宇宙，海森堡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他知道他不適合做獨來獨往的超級英雄。
他或許有著足夠的惻隱之心，讓他能對孤寡無助的老人和孩童伸出援手。
但他那些惻隱之心也就不過如此了。
他還沒善良到能像真正的超人一樣大愛無疆。
所以，他對自己在漫威宇宙中的定義，就是個外來的玩家。
畢竟每個人心裡都有個英雄，而他的梟，則是有可能被人當成大反派罷了。
同時，海森堡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本質。
他骨子裡藏著小老百姓一貫的狡猾和軟弱。
又曾因十幾年的業務生涯，磨煉出了足夠的市儈和貪婪。
他穿越前賣過密封，放過小貸，養過鉤機，送過河沙，批過啤酒，懂得都懂。
從一個普通工人的兒子，變成一年收入小二百萬的縣城小老闆。
他……。
他這能力也就這樣了。
什麼陰謀詭計，什麼運籌帷幄……。
他不行！
管幾十個員工都有點力不從心。
但對他來說，締造一個為他服務的組織卻極有必要。
他的確有超人的力量，有幾乎能聽見整個城市內每一絲聲音的聽覺，還有能透過幾公里看見墻壁裡藏著的人的視力。
但他能整天都去做那些麼？
所以，他需要一群為他服務的人，來為他處理不方便他出手的事情。
不是每件事他都可以用一雙拳頭硬生生打爆的！
那麼談到為自己締造這樣一個組織……。
他自己是肯定不行的，如果他真自己上陣做管理，他雖然能靠力量與威嚇來讓手下們不敢背叛。
但那群手下究竟是他的手下，還是他的累贅？
那些手下能為他鋪開一層蔓延到南北極的情報網路麼？
那些手下能為他解決生活裡的各種麻煩，並為他維持針對廣大市民的外在形象麼？
那些手下能為他賄賂美國官員，打造他在世界各國政府間橫著走的金身麼？
如果只靠他自己，那他帶著一群手下，估計還不如他自己單幹！
所以，海森堡在短短片刻，就決定為自己吸收到足夠的人才。
超人尚且需要一個聯盟，也就是正義聯盟，來面對更多更危險的敵人。
而他，真能靠自己一個人，就將整個漫威宇宙當成韭菜來收割起源物質麼？
一個人，怎麼會有一群人效率高！
海森堡還在三曲翼大廈頂端，聽見和芭芭拉聊天的人居然是金並時，他就已經有了幹掉金並的想法。
金並的手下是一群多好的基本盤！
你想啊，金並身為美國黑道皇帝，紐約地下主宰，全美百分之四十的犯罪行動都與金並有關。
而金並的地位保持了足有十幾年，甚至如果海森堡不幹掉他，他在漫畫裡可是做了六十年黑道皇帝的！
他的手下，全被他操練了十數年之久，對地下的統治早已融入進了骨子裡。
自己只要將他們稍加改造，就可以完整的接手一大半的美國地下網路，這簡直就是比劃算至極的生意。
於是海森堡滿意的點點頭，他拍了拍忐忑的靶眼，對滿臉驚詫與不安的芭芭拉說道。
“聽清麼了，他想殺我，我就殺他，誰更強誰就站著。
而他更弱，他就躺下了，很合理對麼？”
說完，海森堡輕輕一拉靶眼的衣袖，問到。
“金並死後，他手下的那些混蛋估計會亂上一段時間，有能力接手他留下的盤子麼？”
“我做不到！”
“嗯？”
海森堡一愣，靶眼的回答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
在他想來，他既然收服了靶眼，然後還給了靶眼這種證明自己的機會。
那靶眼肯定是要抓住機會，努力將事情做好來證明他的價值啊！
怎麼會說做不到呢？
他也不想想，金並才是那個黑道皇帝，靶眼充其量是個金牌打手。
哪怕金並死了，當初那些臣服於金並的人，也未必就要臣服於幹掉金並的人吶！
而靶眼也朝海森堡解釋起來。
“金並雖然蠻橫，兇狠，殘暴和不講道理，但他創立的黑道規則已經在美國實行了十數年之久。
人們習慣了有金並存在的黑夜，但他們絕不可能習慣我！
哪怕金並死了，我也沒能力直接令金並的其他手下心悅誠服。
我們在之前的地位大概相等，他們也不是我輕易能壓制並控制的。
很抱歉，BOSS，我很想向您證明我的價值，但如果沒有至少一年時間，我註定沒法完成你的命令。”
“呃，好吧好吧，不過我可等不了一整年！”
海森堡無奈的說了一句。
不得不承認，旁邊那個沒了頭腦的死胖子，居然還真挺有本事的。
思索片刻，海森堡重新說道。
“這樣吧，我們先不去管金並的攤子，讓他們先自生自滅吧。
至於你，不會讓你失業的，起碼我馬上就會有一家夜總會了。
做過夜總會的經理麼，沒做過就嘗試一下，我找其他人去處理金並留下的爛攤子！”
“是！”
靶眼忙不迭的點頭，不過他心裡還是難掩失落。
在他心中，他對海森堡這個新老大還是抱著很大期望的。
首先，這個新老大似乎與神盾局存在著某些神秘的聯系。
其次，這個老大的力量過於強大，有這樣強大的基礎，他完全有可能成就到比金並更大的事業。
最後……。
這個老大的事業看上去才剛剛起步，自己很有可能是這個老大的第一個手下，這可是個巨大的機會！
至於他怎麼看出海森堡剛剛起步？
呃……。
海森堡這時候還只穿著尼克·弗瑞的一條褲子，他裸著上身的模樣和美國那些退役的越戰老兵流浪漢沒什麼區別。
而且第二芭莎夜總會還是這位老大的第一個夜總會……。
這難道不是事業剛起步？
於是，想要拼命抓住機會的靶眼狠了狠心，一步跨越到海森堡面前，滿臉認真的對海森堡自告奮勇道。
“BOSS，雖然我完全有能力管好一間夜總會，但我的特長並不是管理和運營。
您只要隨便在華爾街抓一個經理職務的人，他們就都有資格代替我在一家夜總會裡的位置。
不過我自信我的天賦能為您鏟除大部分麻煩，當然，您的力量無比偉大，但您這樣的大人物，沒必要站到每一個小人物面前。
我希望能接手金並目前的打手團隊，他們也是我過去十幾年的手下。
而我，可以利用我和我的團隊的力量，為您從金並當初的地盤裡啃下足夠的利益來！”
說著，靶眼的神色愈發緊張。
“請你相信我，BOSS，哪怕您手裡有其他比我更合適代替金並的同僚，我的行動也只會給他接受金並地位的工作帶來便利而不是麻煩。”
撲通！
靶眼單膝跪在地上，大聲對海森堡吼道。
“請允許我為您的事業獻出力量，BOSS！”
靶眼話音落下，海森堡的內心滿是興奮。
眼前的場景，此時的感受。
那些都是他穿越前絕對無法體驗到的。
男人是種什麼生物？
權，錢，只有他人的弱小與臣服，才能觸到男人真正的G點。
而此時被靶眼搔到癢處的海森堡，他遏制住興奮，對靶眼輕輕點了點頭。
“照你說的去做吧！。”
他說。
“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不必畏懼，因為你的BOSS是我，而我是海森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