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至一十二章 祖脈,神王的力量
“閣下這次過來，又是為了什麼？”
蠻神睜開雙眸，眼中有些無奈。
對方掌握有那門強大的神通，把他這裡當做自己的敵人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偏偏自己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而再的被打擾。
自身想要恢復上古時期的巔峰，不知要多長時間才行。
“在下這次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詢問一下蠻神。”
“何事？”
看著眼前人認真的態度，蠻神的臉色也是微微一動。
沈長青抱拳：“敢問祖脈究竟是在哪裡？”
“你不知道祖脈在哪？”
蠻神神色古怪，旋即又是點了下頭。
“也對，祖脈斷絕以後就被封印了起來，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祖脈橫穿天地，你所踏的每一寸土地，其實都是祖脈所在，但是任何東西都有其根源。
而祖脈的根源，就在天地的中心。
以現在的勢力劃分，天地的中心大概是在你大秦跟大周的緩沖點，也既是周玉關跟隕聖關的中間位置。”
天地中心。
顧名思義，就是在天地最正中的位置。
周玉關跟隕聖關的中間！
沈長青臉色微變。
這個回答，讓他出乎預料。
很快。
其又是回過神來。
“蠻神的意思是說，祖脈被封印起來了？”
“沒錯。”
蠻神點了點頭。
“祖脈斷絕，根源乃是重中之重，如果不做任何補救措施的話，祖脈早在幾千年前，就得徹底枯竭了。
唯有封印的存在，才能使得祖脈力量流逝減緩，最終撐到了現在。”
聞言。
沈長青這才明白，祖脈為什麼會被封印，原來是為了減緩力量的流失。
這個時候。
蠻神再次開口：“說起來，自吾復蘇以來，也從未去見一下祖脈，既然你好奇祖脈在哪，想必也是想要去看一看吧，不如隨吾一同前往如何？”
“在下正有此意。”
“隨吾來。”
蠻神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撕裂眼前的空間，身形沒入了進去。
沈長青不見有什麼動作，身形緩緩隱匿不見。
隕聖關跟周玉關中間的荒野中。
沈長青的身形，先一步出現在了那裡。
緊接著。
才見到眼前的空間崩碎，蠻神自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對方先自己一步到來，這位上古神靈也沒有感到意外。
一品神通的威能，豈是等閑。
“你的腳下，就是祖脈根源所在了。”
蠻神沉聲說道。
腳下？
沈長青看著腳下的地面，神念嘗試性的擴散出去，但卻什麼都沒有感覺出來。
“神念是感知不出來的，如果任何人都能感知到祖脈的存在，那麼封印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蠻神搖頭。
說完以後，只見他於虛空中取出青銅巨斧，然後向著地面狠狠劈了下去。
斧光撕裂大地，使得地面都是為之動搖。
巨大的動靜，瞬間引得隕聖關的守軍注意。
“地龍翻身了！”
“快，把訊息稟告給將軍。”
“快看快看，前面的地面裂開了――”
在蠻神劈開大地的時候，隕聖關頓時騷動了起來。
不用士兵通稟，大地動搖的動靜，就已經驚動了蔚楊。
第一時間。
他來到了城墻看著，看到前面徒然裂開的大地，臉色不由一變。
“難道真的是地龍翻身？”
大地開裂。
這在大秦以往的記載中，不是沒有出現過，但凡是強烈一些的地龍翻身，都有可能引起這樣的變動。
但是。
那股震動只是持續了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如果說地龍翻身的話，不可能這麼快就消退的。
“來人！”
蔚楊沉聲喝道。
話落，一個偏將上前。
“將軍有何吩咐？”
“帶一隊人馬前去探查下情況，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回稟，注意安全，但凡遇到不對不要魯莽。”
蔚楊直接下令，隨後又是叮囑了一下。
大地裂開，他本能的覺察到事情不同尋常。
但自己身為主將，肯定不能輕易離開隕聖關，唯有派人前去探查一下情況再說。
就在這時。
一束血光破空而來，待即將到達隕聖關的時候，現出了沈長青的身影。
見到來人。
蔚楊面色一怔，緊接著抱拳：“見過沈鎮守！”
其他人則是躬身：“見過沈鎮守。”
“動靜是本官引起的，你等不用慌亂，另外沒有本官的命令，其他人不得擅自出隕聖關。”
沈長青簡單交代了一句，身形再次化為血光遁走。
見此。
剛剛領命的偏將，不由把目光看向了身旁的人。
蔚楊深吸口氣，擺手說道：“沈鎮守既然有令，那便應當遵從，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出隕聖關。”
大地裂開是沈長青引起的話，那麼問題就沒有多大了。
雖然他心中也有好奇，但也沒有尋根問底的想法。
能坐到這個位置。
自然明白有些事情，是自己可以去接觸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接觸的。
自身的職責。
乃是鎮守隕聖關，不讓洛安府有失，其餘的都不重要。
收回精血化身。
沈長青氣血微微震動了幾分。
大地龜裂，動靜肯定瞞不過隕聖關的人，為了防止出什麼問題，他第一時間就用精血化身前去告知。
如此一來。
就不用擔心會有其他人來打擾自己。
至於大周的話。
沈長青看著周玉關上的人，不禁搖了搖頭。
一段時間不見。
周玉關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要真實了幾分，顯然牧神通的實力再次增長。
擁有覆蓋大周的領域，對方在某些方面，的確稱得上是得天獨厚，非其他天災能夠企及。
隨後。
他把目光看向了面前裂開的大地。
在蠻神的一斧中，地面裂開好像化為了一方不見底的深淵。
深淵的底部。
沈長青覺察到了一股微弱的氣息。
氣息雖然微弱，可卻給人一種神聖無上的感覺。
撕裂虛空。
蠻神把青銅巨斧重新丟了進去，然後開口：“祖脈就在下面，隨吾來。”
話落。
他率先向著深淵中而去。
看到這裡。
沈長青也沒有停頓，緊跟在其身後下去。
裂縫很深。
因為沒有撕裂空間的緣故，兩人用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才來到了一個底部。
此時。
深淵的底部沒有任何黑暗，唯有淡淡的金光氤氳，把所有的黑暗都給驅散了開來。
沈長青定眼向著金光看去，便發現散發出金光的東西，是雄偉如山脈一般，好似虯龍般安靜匍匐在那裡。
神聖！
威嚴！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自山脈中傳來，饒是以他如今的心境，在感受到那股壓迫的時候，都是不禁為之心驚。
在山脈的面前，任何的東西都彷彿如同螻蟻一樣渺小。
神念落在山脈的時候，沈長青能隱隱間聽到如同龍吟般的聲音，以及惶惶的天威。
活的！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蠻神此時目光也是落在山脈上，眼神有感慨，也有懷念：“這就是祖脈了，天下靈脈的祖宗，所有靈脈其實都是祖脈的分支，是依靠祖脈的存在而存在的。
祖脈原先並不是在這裡，而是屹立於大地上方。
在上古時期，祖脈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昆侖！”
蠻神口中吐出兩個字。
話落。
沈長青心神震動。
昆侖！
祖脈竟然竟然是名為昆侖。
他不由想到了前世，那裡也有一個名為昆侖的地方，以及一段神話傳說。
不過――
沈長青暗自搖了搖頭。
“想來只是巧合而已。”
“此方天地跟前世記憶中的神話傳說完全不一樣，兩者豈會有什麼聯系，昆侖二字，巧合的成分居多。”
心中想著事情。
蠻神接著說道：“上古一戰，昆侖崩裂，作為天地靈脈之首的祖脈斷絕，為了防止祖脈靈氣流失，所以元皇以大神通，把昆侖挪到了大地下面，以此封印起來。”
說到這裡。
他指著那眼前山脈的一角。
“那裡就是昆侖的斷口。”
聞言。
沈長青順著對方的手指看去。
只見山脈那裡有清晰的裂紋，好像是被什麼存在，硬生生從中斬斷了一樣。
本來一段完整的山脈，就分為了兩截。
神念嘗試落下。
頓時。
他的腦海嗡鳴，眼前的場景都是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一抹劍光，一抹驚天動地的劍光，彷彿把一切都給斬斷，包括了那屹立無數歲月的祖脈。
很快，劍光消失。
沈長青悶哼一聲，身形不禁倒退了一步，再看向祖脈斷口的時候，眼神已是駭然。
以他的實力。
竟然險些承受不住，那道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劍氣。
僅僅是神念感知，就差點受到了反噬。
如果是自己直面那道劍光的話，就算是擁有咫尺天涯在身，也斷然沒有逃離的可能。
很難想象。
究竟是什麼樣的強者，能夠斬出如此強大的一劍。
而且。
能讓那股劍氣存在幾千上萬年後，尚且擁有如此強大的威能。
看到沈長青吃虧。
蠻神微微搖頭：“上古時期，有妖邪一族神王降臨，向著天地揮出一劍，把屹立無數歲月的昆侖從中斬斷。
你剛才感受到的那股劍氣，就是曾經妖邪一族神王境強者留下的。”
妖邪一族神王留下的劍氣.
沈長青臉色連續變幻。
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神王境的強者究竟是有多強。
原先進入洞天二重，自信自己一身實力，完全不弱於神境強者時，他還在想，自己跟神王究竟有多少差距。
如今，見到祖脈斷裂口的劍氣，沈長青已經全然明白了。
神王！
這個境界的強者，絕非現在的自己能夠抗衡。
那道殘留的劍氣，讓他心神都險些受創。
如果說。
真有神王對自己出手的，自己決然沒有活命的機會。
神王境的強大。
完全超出了沈長青的預估。
蠻神臉色凝重：“境界往後，每一個境界的差距都是猶如天塹一般，想要越階挑戰，縱然是經世之才都很難做到。
上古時期，多少身負天才之名的強者，隕落在了神王的手中。
想要在神境中，擁有匹敵神王的力量，難度不比突破神王境低多少。”
說到這。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人。
“眼下妖邪一族中，雖然沒有神王的存在，但是天外保不齊還有其他的強者存在，你要是前往外界，必須要加倍小心，不要輕易得罪此等強者。”
帶沈長青來祖脈的目的，也有讓對方瞭解下神王的強大，以免其過於自傲，繼而隕落在了外面。
畢竟。
蠻神自己在上古時期，也是堪稱頂尖的天才人物。
同為天才。
自然明白天才心中的那股傲氣。
如果對方自恃實力強橫，而擅自招惹其他強者，那麼問題可就嚴重了。
說到底。
天外存在妖邪一族，很大機率也是存在其他的生靈。
其中強者有多少，誰都不能確定。
面對告誡。
沈長青正色說道：“在下明白。”
見到那斬斷祖脈的殘留劍氣，他已經知曉自己跟神王的差距。
這種差距。
不是簡單的一兩個小境界突破，就能彌補的。
沈長青甚至懷疑，就算是天地玄功圓滿，都不知能不能匹敵此等層面的強者。
這裡面。
擁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不過。
天地玄功每一個層次的突破，對於自身的實力都有很大的增幅。
在內心深處。
他也隱約有一些自信。
但是，有一點，沈長青是很清楚的。
不到洞天五重以上，在此等強者面前，必定沒有活命的可能，若是洞天五重以後，就算不能抗衡，應該也有幾分逃命的把握。
壓下心頭雜念。
他重新把注意力，落在了面前的祖脈上。
任誰都沒想到，大地的底部竟然別有天地，藏有上古時期的祖脈昆侖，放眼天下任何的山脈在這祖脈面前，都是顯得渺小非常。
縱然被一分為二，也不掩那股無上氣息。
“蠻神可知，祖脈如何才能修復？”
沈長青看向那道殘存不滅的劍氣，如果把那道劍氣消除掉的話，不知有沒有癒合祖脈的可能。
但想了想，他又感覺這個可能性不大。
如果只是消除劍氣的話，上古的強者早就做了吧。
畢竟神王的劍氣雖強，可上古時期的強者也是不少，想要消除劍氣應該不難才是。
“祖脈如何修復，吾也是不知，元皇曾經說過，妖邪一族神王的那一劍，不僅僅是斬斷了祖脈山體那麼簡單，更是把內裡蘊含的本源擊碎。
正是因為本源破碎，所以才會靈氣衰退嚴重。
想要修復祖脈，必須要把本源重新凝聚，但如何凝聚本源，就沒有人清楚了。”
蠻神搖頭。
要能知道方法，上古的時候，他們早就把祖脈補全了，不會乾等到現在。
另一邊。
沈長青沉默了下來。
如他所想的一樣，祖脈斷裂的原因，壓根就不在劍氣上面。
本源破碎。
從眼前的山脈來看，看不出哪裡的本源破碎了。
但是上古都沒人清楚如何修復本源，自己想要找到修復本源的方法，真的就只能從外界找尋了。
這個時候。
祖脈忽然間震動了一分。
原先隱約不可聞的龍吟，突然間變得清晰了起來，只見一條金龍的虛影自祖脈升起，於深淵中顯現出來。
跟祖脈相比。
金龍虛影體積也完全不比祖脈小半分，一雙金色的眼眸宛如山巒般巨大，威嚴的目光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見過祖靈！”
蠻神躬身行禮。
聞言。
沈長青的臉色又是微微一變。
很明顯。
這出現的金龍虛影，應該就是祖脈幻化出來的存在了。
祖靈？
祖脈擁有靈智？
“沉寂萬年，吾以為是誰會來這裡，沒想到來的是你，小蠻子我們有很多年沒有見了吧。”
祖靈緩緩開口，聲音卻沒有想象中的震耳欲聾。
小蠻子？
沈長青嘴角微微抽搐。
沒想到，蠻神竟然還有這樣的稱呼。
對方健碩魁梧的體格，怎麼也跟這個稱呼搭不上邊。
但從這也能看出來，對方跟蠻神頗為相熟。
“上次一別，已經是一萬多年了，今日能夠再見祖靈，是吾的榮幸！”
蠻神直起身，面上神色尊敬。
聞言。
祖靈平靜說道：“吾察覺到了小元子的氣息消散了，還有其他人的氣息也都消散了，但是你既然來了這裡，想來那一戰是贏了？”
自從本體被封印，他就一直待在這裡，對於外界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瞭解。
蠻神如實回答：“不算贏，但也不算輸，萬年前一戰元皇等人以自身隕落為代價，重新把天地通道封禁起來，妖邪一族仍然在外界虎視眈眈。”
“嗯。”
祖靈輕輕點頭。
山嶽般的眼眸，從蠻神身上挪開，落在了沈長青的身上。
“你的肉身很強，吾在你的身上沒有察覺到信仰的力量，看來你走的路跟其他人都不一樣，方才天道告訴吾，你是新道的開闢者。
能開闢新道的人，都稱得上強者二字，不知你的名諱是什麼？”
祖脈乃是天下靈脈的根源。
天地間的訊息，他都能夠得到。
只是原先被封印在這裡，暫時與天道隔絕了而已，如今封印被重新開啟，自身跟天道的銜接也就連上了。
隨之而來的。
就是天道傳下的訊息。
“晚輩沈長青，見過祖靈！”
沈長青抱拳。
以對方的身份，說是前輩也不為過。
祖脈不知存在多少歲月，就算是上古時期的強者，在其面前都跟晚輩一樣，自己就更不用說過了。
祖脈說道：“吾記住你的名字了，你的實力很強，比小蠻子都要來得強，日後說不定有希望更進一步，到達比肩神王的地步。”
聞言。
沈長青沒有說話，蠻神則是心頭一震。
泰山府君說對方有可能比肩神王，他倒是沒有什麼感觸。
畢竟那位的話，信一半也就是了。
但是祖靈不一樣。
對方的本體乃是祖脈，而祖脈雖然不能比肩天道，卻也差不了多少，這位既然這麼說，那就是真的有這個可能。
比肩神王！
上古強者如雲，也就一個元皇勉強到達這個程度而已。
這時。
沈長青抱拳：“敢問前輩，如何才能補全祖脈？”
他問出了心中疑惑。
奇其他人不知道如何補全祖脈，祖靈的話，說不定能夠知曉，畢竟對方的本體就是祖脈。
聞言。
祖靈微微搖頭：“吾的本源已經被神王斬碎，想要補全祖脈，就必須要補全本源，至於吾的本源是什麼，說實話，吾也不是很清楚。
但有一點吾能肯定，天地間沒有能補全本源的東西。
若是有的話，吾必定會有所覺察。”
沈長青心中暗嘆。
祖靈竟然都不知道如何補全祖脈，接下來真的要全靠自己摸索了。
旋即。
他又是問道。
“敢問前輩，如今天地靈氣日漸衰竭，祖脈還能維持多長時間？”
“若無變化，起碼能維持千年左右，但是未來千年靈氣會持續下跌，直到天地再無半分靈氣存在，到了那時，吾也將徹底消亡。”
祖脈說到這裡。
他微微抬頭，巨大的龍首看向深淵上空。
“封禁的力量已經快要消散了，妖邪一族於天外虎視眈眈，也許等不到千年時間，天地就會走向末路，未來的希望乃是寄託在你等的身上。
具體如何，吾給不了什麼建議。”
說到這裡。
祖靈停頓了下，繼而開口：“好了，小蠻子你重新把封印續上吧，若是長時間敞開封印，吾的力量會流失的更加迅速。”
話落。
巨大的金龍虛影緩緩消散，深淵中唯有一句話留下。
“吾期待下次仍然能跟你們見面！”
看到祖靈消失。
沈長青跟蠻神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什麼，俱是向著深淵外面沖去。
待離開深淵的時候。
蠻神渾身金光湧動，手中打著印訣，玄妙莫測的力量散發出來，直接向著下方深淵落去。
轟隆隆！
大地震動。
原先地面裂開的巨大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不到片刻的時間，就已經恢復如初了。
做完這一切，他身上的氣息好像虛弱了幾分。
實力未曾恢復。
強行開啟封印，然後又恢復封印，個中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見此。
沈長青面色鄭重：“此次有勞蠻神開啟封印了。”
若非對方帶路，他是真的找不到祖脈所在。
別看祖脈存在於地下，但其實是被一個類似於領域的東西封印，沒有特定的手段，就算是把地底挖穿都不可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