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夜市
呂程一邊思索著，準備去開啟電腦查一查最近的資訊。
意外發現電腦桌上有一張被撕下來的紙。
上面娟秀的小字，像是李佳欣的字，“呂程：
醒了以後給我回個電話，
還是不要了，給我發個資訊，等再次見你的時候我有話要和你說。
有時間看一看山海經。”
落款欣欣，還有一個小女孩的卡通形象。
夜幕降臨，天際撒滿星斗，霓虹開始璀璨，華燈初上時遊人也漸漸聚集了過來，鱗次櫛比的店鋪紛紛亮起了絢麗的霓虹，令人目不暇接。
這條街不算長，卻很“經典”。
各類的伴手禮讓人目不暇接，小吃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北風呼嘯之下，人群川流不息，訴說著這個城市夜晚的繁華。
一些年輕人在討論著不久前傳說。
古道觀中，有人拍到年長的道長吐氣成霧，霧化為雲，甚是壯觀。
幾個年輕人嘻嘻哈哈，對於修行嚮往不已。
一處路邊燒烤處，幾個農民工大哥互相攀談著，其中一個中年大叔喝了一些啤酒，紅著臉扯著大嗓門喊道：
“最近大家的力氣都大了好多，之前工頭說這個工期要兩個月，結果咱們哥們幾個不用一個月就幫他進入到了收尾階段。”
“可不是咋的，我現在還記得那傢伙看我們幹活時候的臉色，不是我吹牛，我感覺我現在一拳頭下去，工頭能直接進醫院。”
呂程坐在不遠處，心中悄悄吐槽，一般說到不是我吹牛之後，下一句就肯定是吹牛無疑了。
不過，看來外面的世界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了，力量增長，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也提升了麼？
他看完李佳欣的留言之後，結合之前系統提示的窮奇精血，看來發生的變化是和山海經有著莫大的關系，經過網上搜尋，那一天窗外男子所喊得“伯……伯”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駁。
中曲之山，有獸焉，其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駁，是食虎豹，可以御兵。
身形如馬，可食虎豹。
不過無法判定具體的形態，是附體還是類似式神那種召喚物呢？窮奇稀薄精血（殘損），稀薄和殘損，這個也許側面說明傳說中的窮奇並不是本體存在於這個世界。
回想著關於窮奇的介紹，窮奇狀如虎，有翼，食人從頭始，所食被發，在犬北。一曰從足。
呂程搖搖頭，沒有任何頭緒，加上那個坑爹的小黑屋閉關大半年時間，又深深的睡了一覺，此時的呂程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其實就是一個偽宅。
靜極思動，索性穿衣來到就近的夜市，點上一些燒烤，感受一下人氣，之前實在是憋得太厲害了。
再說，好不容易減肥成功，若是不能出去浪一浪，豈不是如錦衣夜行？
沒想到出來之後聽到了許多體力人都在討論著最近的變化。
原來大家都發現了一些異常呀。
這段時間一直不出家門，光靠自己收集情報終究還是有些閉塞。
雖然是網際網路時代，說的是資訊共享，可自己在家中閉門造車，終究還是資訊海洋中的一座孤島。
說是收集資訊和執念，其實也只是逃避的藉口吧。
呂程正在兀自出神，身邊傳來一個女子詫異的聲音：“呂程，你醒了？”
回頭望去，卻是之前特別行動組中的孫思凝，呂程站起身，笑著打招呼：“思凝姐。”
孫思凝甜甜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呂程身旁的空位。
呂程本想拒絕，害怕她發現自己的異常，但是心中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還是說道：“沒有別人的。”
兩人落座之後，孫思凝仔細打量了一下呂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讓呂程的身上出現一層冷汗。
還是被發現了？
“你這次倒是因禍得福，運氣真好。”孫思凝說話怎麼有點陰陽怪氣。
你也是老陰陽人？
“因禍得福？”呂程疑惑的問道。
“和你的小女友有不小的關系，你經歷了一次洗筋伐髓，現在你的身體素質在普通人之中也算是很優秀的了，運氣好的小傢伙。”一邊說著孫思凝拿出一個墨鏡帶上。
什麼洗筋伐髓！你可知道這段時間我經歷了什麼！呂程只敢心中吐槽著。
誒？她拿出來一個黑色的筆狀物，這是要幹啥？
“之後會有一次很重要的體檢，不要錯過了。來，看這裡，茄子。”孫思凝微笑著說道。
這既視感！
呂程急忙閉上眼睛，在這裡等著我呢！
“噗嗤！”
接著是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
呂程慢慢睜開眼，發現孫思凝笑意盈盈看著自己，手中的黑筆又閃了一下。
臥槽！好深的套路！
呂程呆滯了片刻，接著雙手上下摸著自己的身體，仔細審查著自己的記憶，浮空的男人，駁，山海經，曙光會，消除了什麼？
“現在的男孩子這麼不檢點呢，光天化日的....”
“你夠了啊！”呂程剛要發怒，想到昏迷前這個女人手上的劍氣，“你這個該死的漂亮女人！”
孫思凝聞言一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有些嗔怒的白了呂程一眼，做了一個握拳的兇狠表情。
呂程連忙點頭，表示自己很懂事。這時他也反映了過來，真是記憶消除器的話，我不會記得這個東西閃光了，也不會記得面前的孫思凝。
在看孫思凝，她低頭對著手機操作了一番，將螢幕轉向呂程，上面是兩張呂程的照片，一張是閉著眼睛努力想扭過頭的樣子，一個是一臉震驚來不及反應的呆滯模樣。
“思凝姐。”呂程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很皮的女人，然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為你建立一個檔案，後續可能有用，會繫結你個人的資訊。”孫思凝低頭繼續操作手機，“無論發生了多大的事情，珍惜受教育的機會吧。在社會上的學習基本都要付出代價的。”
“挺好的孩子，就是一天天的有些沉悶了。”孫思凝嘆了口氣，“有些事情因為許可權的問題我不能和你細說，你要是想繼續探究的話，今天寒假之前的全國統一體檢你要參加，這是你很重要的機會，其實我並不想你有這個機會……。”
呂程的眼睛慢慢瞪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想起來之前李佳欣和自己說的體檢的事情，這個和特別調查組有關系？
我能夠更深的接觸這個世界的真相，甚至是……曙光會！
“這個體檢是為了什麼？”
孫思凝的一雙大眼睛笑意盈盈的看著面前的男孩，四處環視一圈，不言而喻。
“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麼封鎖資訊。”呂程說這個話的時候，將臉埋在倆臂之間。
看著這個依舊笑著看著自己的女人，好吧，你什麼都不說來我這做什麼呀。
“我來第一件事是為了告訴你明天你的回家周就結束了，這次體檢很重要。第二件事就是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互相之間藏不住什麼秘密，如果你的小女友告訴了你什麼事情，請嚴格保守秘密。”孫思凝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個關系。”呂程黑著臉，早就想吐槽這件事情了。
孫思凝聽了一笑，也不置可否。伸手拿起一串羊肉串，細細品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