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伊卡利墓穴
我當然能夠理解索夫現在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墓穴中發生的事情好似夢幻。
“奧兄,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死後復活了?”索夫不敢相信又重新確定一下我剛才的話。
“復活嗎,這麼說也沒錯,反正我現在還在你的面前活蹦亂跳,這就說明我確實還活著。”我脫下衣服,露出左胸的疤痕說,“可是我不認為一個人類被穿刺心臟後還能從地下墓穴走到你的面前。”
瓦爾雅補充說:“索夫,奧維奇說的句句屬實,我親眼看見長矛刺穿了奧維奇的心臟。”
瓦爾雅面露愧色,應該還在為我替她擋槍不安,我急忙說:“沒什麼,我沒有想到那個守護者的長槍那麼迅速。倒是你,身上的傷能行嗎?”
索夫看看身上的血跡,摸著腰部血跡還濕潤的地方,齜牙咧嘴地說:“疼,但血已經止住了。不前往醫院或教堂的話我可能會因為傷口感染而死,不過我還沒死過。唉,奧維奇,告訴我你們究竟在那個墓穴遇到什麼,我很難相信你們其中會有人受傷。”
“而且就算是受傷,也應該是站在那裡的瓦爾雅,奧維奇你究竟是怎樣保護住那個女人的。”索夫很想說出這句話,但他還是把它深藏在心中了。
“一邊走,一邊談吧。早點到醫院治好你吧。”我一邊梳理出我們二人在那個墓穴中發生的事情,“索夫,當我們走到樓梯的盡頭……”
大部分考古的古人學者都會相信超自然的力量,實際上古人的遺跡也確實顛覆常理。兩扇石門矗立在我們面前,旁邊立著木製的草籠。如螢火蟲般的小蟲子聚集在草籠中,閃爍著綠色的光芒,不同於螢火蟲的是他們聚集起的光芒足夠超過我們手中點燃的火把。多虧這些光芒我能夠發現石門上雕刻大量的古人文字。
在我踏出第一步前,瓦爾雅先我邁出一步。原本在籠子中閃爍綠光的飛蟲,變成危險的紅色,閃爍變快,體積隨之變大直至炸裂。我們驚訝地看完它們的謝幕表演,鼓起勇氣走到門前。那些蟲子並沒有給周邊環境造成一絲影響,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我借火把看清文字並讀出門上的描述的事情,告訴瓦爾雅:“瓦爾雅,這門上講述一個王國被另一個王國毀滅,之後他們的子民攜帶王國中最神聖的物品出逃,並且把它藏在這裡……”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在外面戰斗的索夫說:“瓦爾雅,你相信索夫能夠擊敗那個怪物嗎?”
“我相信,自從我允許他叫我名字的時候我就相信索夫。那個男人身後背負著我沒辦法承擔起的重任。我認可你,也認可他。不過你叫我的名字可比他早多了。”
“是嗎。”我雖說不出自己會感覺到一股勝利感,但心情愉悅地繼續說:“在敵人的追擊下,部分英勇的子民與入侵者展開殊死戰鬥,來拖延入侵者追擊的腳步。最終那些成功躲開追擊的子民為自己的國家建造一做墓穴,把物品放在墓穴之中,自殺了。”
“後面的內容是龍或者是鬼怪之類的事情了,應該是那時候的傳說神話。”我用力地推門但門卻紋絲未動,像是門背後被巨巖死死擋住,“很遺憾,這石門太沉。我推不動它。”
瓦爾雅並沒有反駁我,她仔細地檢查一遍石門指出其中的貓膩,“奧維奇,這裡有一個手印,也許是鎖。”
我順著手指向下看去才發現我的膝蓋旁邊有一個手印,我最初以為那是神話傳說的象形表達,又審閱一遍內容,認為瓦爾雅說的沒錯。手印周圍有著類似龍的標識,我懷著試一試的心態把我那隻戴著瓦爾雅歸還給我的龍血戒指的手掌放在手印中。
一股吸力把我的手緊緊地吸附在手印上,一層液體從龍血寶石的表面流經我的手指,無視重力注入在手印中。石門在我們面前緩緩地自動開啟,夾雜臭味的空氣撲面而來,隨之而來還有被席捲起的塵土。
很多棺材擺放在房間兩側,上面附著厚厚的一層灰塵。用手指抹去灰塵,藉助火光可以發現灰塵下的棺材並非木製而是石制,石料還是上好的大理石。
“這些棺材都是石制的,聯合國的學者考察遺跡時發現的棺材大部分都是腐爛的木棺,而這裡是石棺。看來不同地域的古人也有自己不同的文化。”
“可能是因為這裡埋葬的人比較尊貴才使用石棺,這裡埋葬的人應該不是簡單的貴族。”
“也許是那些王公顯貴死在石棺中。”我拿出手帕擦拭石棺上的灰塵,“棺材蓋上刻著屍體的名字。嗯?名字下面還有另一個名字。”
“伊卡利?”瓦爾雅的發言讓我有些出乎意料,我不曾想到她竟然能夠讀出古人詞的音。
“你也會古人學嗎?”
瓦爾雅有些不開心說:“當然,對於古人方面雖然我懂得不比你多,但我也對古人有所涉及。我猜測伊卡利應該是這所墓室的主人。”
“你說的沒錯。伊卡利不僅是墓穴的主人,還是古人時期的一個王國,國王的姓氏也是伊卡利。看來我們這次來算得上是摸到寶貝了。”
我走到每個棺材旁,用手帕擦去與第一個棺材位置相同地方上的灰塵。果然我們的猜想並非謬論,而是每個棺材都在相同的地方刻著‘伊卡利’一詞。
確保每個石棺檢查無誤後,我和瓦爾雅朝下一層進發。
第二層的房間很是空曠,以至於我們的火把發出的光芒不能照到房間任何一個角落,而且屋內沒有任何葬品也沒有任何的棺材。在這空蕩蕩的房間中我能聽到我和瓦爾雅細微的呼吸聲,過於安靜甚至於達到死寂一般。我很想說些話來打斷這沉默,結果內心卻抵觸張口破壞這不尋常的死寂。
我想走步但卻無從下腳,我害怕一旦踏步便會被四周無邊的黑暗包裹,迷失在房間中。突然我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拉動,我的腳跟隨著力量朝她的方向走去。瓦爾雅拉住我的手,大步流星朝一個角落走去。黑暗被驅逐,但我們身後的光明又很快被黑暗填充,不久火光就揭示這裡的黑暗並非無邊無際,我們終於看見潮濕的墻壁與在墻角的掛蠟。
蠟燭很新就像從來沒有人用過那樣,瓦爾雅毫不猶豫地點燃蠟燭。蠟燭的光芒竟驅散著房間所有的黑暗,以一種柔和的光代替了它,我們這才發現我們所謂很大的房間真的很小,小到連一個書房都不如。
“古人是新世界的人嗎?”瓦爾雅抱怨地說,“我們的常識在這里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這裡有永遠不會燃燒殆盡的蠟燭,還有不點蠟燭就會黑暗的房間。”
我環視四周,發現在門的對面有一個小箱子,“瓦爾雅,你看看那個箱子。”
“很普通的箱子,你認為裡面會裝什麼?”
“可能是某人的骨灰吧。”
“想的一樣。”
雖然我想是某人的骨灰,但我仍然選擇開啟那個箱子看一看有什麼。箱蓋很沉,幸好它不需要翻開,所以我用力推動箱蓋便開啟箱子。我定睛朝箱中看去只發現一頂王冠,先不說王冠品相如何,我知道能帶上這頂王冠的人必然是富有之人。
“一頂王冠。”瓦爾雅不屑地說。
“一頂做工十分精美但又十分昂貴的王冠。”我指正瓦爾雅,小心地拾起王冠準備細細地檢查一番。
當我拿起王冠時,從遠處傳來厚重石頭摩擦地板的聲音。瓦爾雅的刀出鞘一半警惕門口,而我也把王冠放起來準備好作戰。
噠噠噠的聲音從獨變眾,從小變大,停止在我們的面前。
“該死,這是什麼?”
“應該是墓穴的守護者,不得不說設計人還真是惡興趣,用這種東西來守護墓穴。”瓦爾雅淡淡地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我嚥下口水,我第一看見這樣奇怪的生物。它們有四條腿來擁有行走,腿的末端並非爪子而是尖銳且鋒利的刺針,口器與眼睛並不知道在什麼位置,它們的高度達到半人。用不恰當的比喻來說他們很像我在樹海看見的巨型蜘蛛,但是他們卻擁有四條腿。
“奧維奇,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古人時代的生物,書中描述的‘瑞澤’如它們很相似,如果它們的口器在他們的腹部那麼是瑞澤了。”
“腹部?奧維奇,你能知道它們的腹部在哪嗎?”
“不知道。”我乾脆地回答。
瑞澤們聚集在我們面前,在門口少說都有十幾只瑞澤了。突然一隻瑞澤猛然躍起,張著含有鋒利牙齒的口器朝我們襲來,還未等到接觸到我們瓦爾雅準備已久的刀就將其斬為兩半。被一分為二的瑞澤流著紫色的體液抽搐兩下後,徹底沒了動靜。看到這一幕的瑞澤們並沒有害怕,反而像是受到鼓舞般朝我們沖過來。
瓦爾雅把火把丟在瑞澤身上,發現火焰迅速地吞噬瑞澤,而且瑞澤們避開燃燒的瑞澤繼續朝我們沖來。華之劍士的刀已出鞘,那麼所到之處必是以血鑄花,瓦爾雅與她的刀在眾多瑞澤中翩翩起舞。她精確地避開瑞澤無力的撲擊,反手便是產生一幅新的瑞澤屍體。部分瑞澤也選擇避開瓦爾雅朝我襲來,我直接用火把點燃一隻瑞澤,之後把這只瑞澤踢向它們。瑞澤的身體非常適合燃燒,一旦碰到火焰便會燃燒起來,尤其是它們身體中的紫色體液。
很快我們清空襲來的瑞澤們,我把殺死的瑞澤屍體放到木箱中,用火把點燃它們之後前往這座墓穴的最後一層。
最後一層並沒有直接出現一座房間,而是我們先穿過幽深的長廊,到達三扇門前。第一扇門上雕刻一隻蝙蝠,第二扇門上雕刻一隻獅子,而第三門上雕刻一隻瑞澤。
“看來只有一扇門才能通往到墓穴主人的墓室。”
我走上前就要去推第三扇門,瓦爾雅急忙地制止我說:“奧維奇,為什麼是第三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