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當葉大人的皇帝太累,朱元璋父子齊發火,馬皇后再次破了案
馬皇后話音一落,便快步向龍案後方的龍椅而去。
關於馬皇后是否干政這個問題,朱元璋和朱標,都沒有給予正面的回答。
只是這兩個衣服上有龍的,本該坐龍椅的人,很是自然的屁股挪向兩邊。
而這個衣服上有鳳,本該與龍椅無緣的皇后娘娘,卻是一屁股就坐在了龍椅的正中間。
朱元璋和朱標的眼裡,馬皇后拿起沐英的奏疏,直接就撕毀了蠟封。
她就當著二人的面,拿出沐英的秘奏信紙那麼一甩,然後就擺在桌上看了起來。
在寬大龍椅上排排坐的一家三口看著眼前的奏疏,腦子裡當即就有了沐英面對面奏報的畫面。
奏疏內容:“啟奏陛下:”
“新任四川布政使司,左布政使葉青,到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搬遷‘四川布政使司衙門’。”
“此等大事,臣不敢擅專,還請陛下定奪。”
“可具體遷往何地,葉青卻並沒有明說!”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臣不給他說的機會,就把他給軟禁了!”
“臣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目無君父,口無遮攔,以下犯上,竟然把搬遷布政使司衙門,搬遷一省政要中心,說成是‘遷都’!”
“他雖然說是口誤,但臣看他在說‘遷都’二字之時,不僅自然順口,還像極了故意在臣面前這麼說!”
“由此可見,其心不純,為了我大明的基業,臣懇請陛下將其緝拿治罪!”
“另外,葉青還狂妄放話,您不僅不會治他的口誤之罪,還會對他的搬遷要求,有求必應。”
“所以,臣讓驛兵一併送上,他對布政使司衙門的搬遷秘奏。”
“以上即為臣之所奏,還請陛下定奪!”
看到這裡,朱元璋胸前的龍頭,直接就因為他胸膛的劇烈起伏,而變得‘活’了起來。
不僅是朱元璋,就連朱標胸前的小龍,也有了‘復蘇’的跡象。
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還坐著個馬皇后,他們早就發火了。
其實,不僅是他們二人,就連馬皇后在看到這樣的口誤之時,也是一雙柳眉皺得有些明顯。
“這葉青是想造反嗎?”
“剛到地方,就想著搬遷一省政要中心,還說成是遷都?”
“他是想學著明玉珍,再在四川建立一個‘明廈’?”
朱元璋說到這裡,又立即補充道:“看來,咱讓他去四川,就是個錯誤。”
朱標剛想說什麼來著,卻又欲言又止,他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是啊!
這個口誤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死八百回了。
也就是他葉青,才有資格在這裡,享受‘三司會審’的待遇。
朱標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身邊馬皇后,想先聽他孃的意見之後再說。
可馬皇后卻是雖然皺了眉,但卻並沒有說話,而是開啟了快速拆開了葉青的奏疏。
葉青的奏疏內容:“啟奏陛下:”
“臣以為,將四川布政使司衙門,設立在成都府很是不妥,想搬遷到灌縣去。”
“至於搬遷原因,臣就不必多說了,以您的聰明才智,完全能夠想明白。”
“要是連這都想不明白,那您的腦子,嘿嘿,此處省略一萬字!”
“總之一句話,您要是準奏,那就是聰明絕頂的大明君,我必讓這裡成為真正的‘天府之國’,您要是不準奏,那就是鼠目寸光的大昏君,這裡依舊只是名義上的‘天府之國’!”
“落款一:陛下準奏,就是四川布政使司,左布政使葉青!”
款二:陛下若不準奏,那就是草民葉青,或者屍體葉青!”
“陛下是想臣用落款一,還是落款二,或者是落款二中的屍體葉青,隨陛下的便,臣絕無怨言!”
朱元璋看到這裡,就算是馬皇后在身邊,他也實在是忍不住了。
朱元璋一把拍在葉青的親筆奏疏之上,直接就站了起來,太陽穴上的青筋,也因為他表情的扭曲而爆起。
“混賬!”
“簡直是混賬!”
“一省的行政機要中心,那是說搬遷就能搬遷的?”
“歷朝歷代,多少年,多少代人的底蘊積累在那裡,豈是他說搬遷就搬遷的?”
“還咱想不明白,咱就是鼠目寸光的大昏君?”
“好,咱就當這個昏君了,咱就如他所願,用他的落款二,讓他成為死無全屍的屍體葉青!”
朱元璋粗口頻出的叫罵著,而一旁的馬皇后和朱標,卻是一言不發。
朱標看著這道奏疏,也是氣得表情有些扭曲,怎麼就能字寫得充滿了浩然正氣,內容就氣死個人呢?
哪有上奏事情,還讓皇帝自己去想原因的?
還想明白同意了,就是聰明絕頂的大明君,想不明白不同意,就是鼠目寸光的大昏君?
還是熟悉的落款一和落款二的模式,真是熟悉而讓人炸肺的配方啊!
這是什麼行為?
這是典型的,道德綁架再加威脅皇帝的行為!
一想到這裡,朱標再看那暴跳如雷的朱元璋之時,眼裡也是有了不少的同情與後怕之色。
他之所以同情朱元璋,是因為他覺得當葉青的皇帝,實在是太難了!
他之所以後怕,那是因為他就是未來的艱難皇帝!
要是這個葉青沒什麼本事,這事還真就不難!
可問題是他偏偏就有著,諸多的大明需要,但卻除了他就沒有人會的本事。
一想到這裡,朱標的眉頭也是直接就皺成了一堆。
而坐在最中間的馬皇后,雖然也是眉心微皺,但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看著這兩道奏疏,眼珠子飛快的轉著。
她的目光來回於葉青和沐英的奏疏之時,腦子也在飛快的思考著。
終於她喃喃自語的開口道:“遷都,灌縣......”
緊接著,她便看向朱元璋道:“回來坐下,氣大傷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