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看不起自己的沐英,葉大人想死得三人勾決,馬皇后化妝了
“你,你簡直是......”
饒是文武雙全的沐英,面對著此刻的葉青,也是你了半天,卻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刻的沐英,想用一種難聽至極,但又符合邏輯的話去罵葉青。
可他真就是不知道該罵他什麼好。
罵他蠢笨如豬?
但蠢笨如豬的人,又怎麼能有玩弄人心態這種癖好?
別說他能升官至此了,就他能活到現在這件事,就足以證明他不僅不蠢,而且還精明無比。
正因為想罵又罵不出來,沐英這才心中鬱火難消!
他只覺得再在這裡待下去的話,他只怕熬不到卸任的那一天不說,還得在葉青被賜死之前,先被葉青給氣死。
“你等著,本帥現在就追回驛兵,再追加上奏,說你還要玩弄皇后娘娘的心態。”
“你等著,你好好的在這裡等著,繼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等著。”
“本帥現在奈何不了你,本帥也不想現在就殺你,殺你個書生,天下人笑本帥不英雄!”
“你大可撤銷了那些暗中保護你的人,本帥不僅不殺你,還會好吃好喝的,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免得凌遲處死之時,劊子手難辦!”
沐英指著葉青,撕心裂肺的咆哮一通之後,就果斷轉身,拂袖而去。
葉青看著遠去之時,還走路帶風的沐英,也是眼裡有了那麼一抹欣賞之色。
不得不說,文武雙全的人就是不一樣,連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的。
當然,這還得是那個出身低微的皇帝陛下,還有千金大小姐出身的馬皇后教得好。
想到這裡,葉青也是心中暗道:“如果我不著急著回家,我一定會和你交個朋友,就憑你沐王府與大明共存亡這一點,就值得深交。”
“沒辦法,我要回家呀!”
“其實這還得怪你自己,誰讓你現在就認可我的,你要是認可我了,我還怎麼利用你回家?”
“沒辦法,只有出此下冊了。”
想到這裡,葉青就準備繼續喝茶混時間。
現在他的被沐英軟禁著,也只有親自玩茶道,以消磨時間。
他看著這滿地的狼藉,以及手中獨有的茶盞,大聲吩咐道:“來人,給本官換茶具。”
葉青看著沐英派來伺候的人,臉上盡是‘不情願’三個字,也是直接不客氣了起來。
葉青嚴肅道:“你們沐帥說了,要好吃好喝的,把本官養得白白胖胖的,可別拿一般貨色來糊弄本官。”
“換雁門縣工業園區生產的上好茶具,免得你們沐帥摔著不心疼!”
沐英派來伺候的人,只是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就離開了小院。
右布政使辦公書房內,沐英正在下筆如刀的寫奏疏。
其實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只知道告狀的小孩子,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畢竟馬皇后在他的心裡,那就是他的親娘!
對親爹大不敬,還可以用僅存的理智忍一忍,敢對他親娘大不敬,那就直接把理智扔地上踩碎便是!
但追回之前的驛兵是不可能的,只有再派驛兵補充參奏!
七天之後的下午,
皇城正陽門的守將,就聽到了難得一聽的四川話。
“放行!”
“四川布政使司,左布政使葉青,右布政使沐英,急奏陛下!”
站在正陽門上的皇城守將一聽這話,也是下意識的覺得有些詫異。
“四川布政使司,左右布政使,同時用一個驛兵上奏,還是急奏?”
守將自然想不明白其中的門道,他只知道這兩位都是帝后眼裡的大紅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主。
他來不及多想,直接讓人抬走拒馬放行。
驛兵進門之後,馬速不減,一路往宮門而去,而且還一路高呼,以便於讓對向而來的人直接繞道,讓他優先透過。
可就在他經過五府六部之間的奉天大道之時,卻是引起了不少文武官吏的駐足思考。
“按理說,葉青和沐英應該才聚頭不久才對啊!”
“雖說他們倆都是陛下眼裡的大紅人,但也應該是見面就水火不容,相互牽制的關系才對!”
“這麼快就共用一個驛兵,同時上奏了?”
在他們的眼裡,官吏用一個驛兵同時上奏,就是完全不設防,就算是不知道彼此上奏的內容,但也彼此知道上奏這回事。
而且這名驛兵在經過中書省之時不做停留,直接往皇宮大門而去,足以見得他們倆都動用了秘奏特權。
可既然是動用的秘奏特權,又為什麼要讓對方知道,還共用一個驛兵?
這得是和諧相處到什麼程度的結果?
這不妥妥的過命兄弟,穿連襠褲嘛!
六部官吏的後方,吏部尚書呂本,只是站在門口聽著眼前官吏們的議論,並看著飛馬疾馳的四川驛兵,默默的陷入沉思。
他的眼神很復雜,因為這在他看來是好事,也有可能不是好事。
在呂本的認知裡,葉青下一次升官,就一定是入朝為官,還一定是朝中一品大員。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他呂本要是結交成功的話,葉青就會成為朱允炆的老師,繼而沐英也可以成為朱允炆的第二老師。
這對他外孫朱允炆來說,無異於是如虎添翼般的存在!
可凡事都有兩面性,如果他結交不成功,甚至還把葉青和沐英都推到朱雄英那邊的話,那他外孫就再無進步的可能!
想到這裡,呂本的目光就變得更加的復雜和深邃了!
也就在呂本若有所思之時,同樣站在宰相書房外面的胡惟庸,也是看著與之擦肩而過四川驛兵,陷入了沉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陛下派沐英過去,不是鉗制葉青的嗎?”
“這沐英這麼快就叛變了?”
胡惟庸一想到沐英‘叛變’,朱元璋的臉拉的比馬臉還長的表情,嘴角就有了一抹耐人尋味的淡笑。
可這抹耐人尋味的淡笑,緊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只因為他覺得葉青要是和沐英穿上連襠褲的話,對他胡惟庸的傷害,要遠大於對朱元璋的傷害。
如果葉青和沐英穿連襠褲的話,對朱元璋的傷害,無非就是朱元璋失去了對遠在四川的葉青的鉗制罷了。
雖然會很是擔憂,但也不至於擔憂到寢食難安的地步,畢竟沐英對他的忠誠是有目共睹的!
當然,世事無絕對,沐英也有可能‘叛變’到,底線都不要的地步。
盡管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但總的來說,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還是微乎其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