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債務纏身弗蘭克
恆定罪惡。
比利羅素，兩千罪惡值。
他的罪惡值不少了，比高夫人還要高出五百。
可喜可賀。
看來我們的比利先生，在他有限的生命之中，無限的作惡。
與他相比，高夫人的確目光高遠卓絕，算是一個好人了。
梅森將他塞進袋子，開啟了地牢門口之後，一個人下去，將他丟在裡面。
四個小時之後，他身上的罪惡值就會被抽空，接下來就會被梅森做成大號手辦，不過為了弗蘭克好，梅森決定不把手辦送給他。
而是放在他的辦公室裡面。
弗蘭克沉默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事情完結。
梅森做完了這些之後，拍了拍手掌問道：“接下來你去找誰？威廉？還是上校？”
弗蘭克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我要去見我女兒。”
“沒有問題，她很可愛，像是一個小天使。”
就在梅森打算誇誇弗蘭克女兒的時候，“砰”的一聲，艾麗卡扛著一具身穿紅色緊身衣的男人，將他丟在了梅森面前。
“哦，那一定很痛，弗蘭克，扶他起來。”
梅森看著被丟在地上的夜魔俠，好似感同身受，他指揮弗蘭克拉夜魔俠起來，夜魔俠跌跌撞撞站起來，甩開弗蘭克的手想要動手，可是緊接著一個寒顫打斷了他的一切動作。
敗血病人的詛咒起效果了。
看來他捱了不止一刀，艾麗卡對於她的前男友，可真的是毫不留情。
梅森坐在那高大的哀嚎者雕塑上面，對著地上的夜魔俠說道：“馬特先生，你看起來很不好，難道是因為白天打官司太累了嗎？要不然來點功能性飲料刺激刺激精神？
還是說因為你白天壓力太大，所以晚上穿著運動衣來紐約郊區晚跑？
這對你的僱主可不公平，你要知道，在法庭上的唇槍舌劍也是要耗費腦子的，特別是在那些法官被人賣通的情況之下。”
梅森明明在正經說話，他覺得自己語氣沒有絲毫不敬。
可是很顯然，這只有他以為。
他這個欠揍的語氣，讓馬特想要站起來在他臉上來一拳。
不過這可不容易，他想要將拳頭揍在梅森臉上，需要經過兩道難關，梅森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這裡就是一個單純的精神病院，有許可，有備案，有醫師，有僱工。
你要在這裡尋找些什麼呢？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讓你的前女友帶你去四處轉轉，是不是，艾麗卡？”
挑破這種事情可能算是梅森的惡趣味了，吸收了罪惡值又不是徹底洗腦了別人，對於別人的過往不會徹底消除，事實上，梅森並不知道教堂是怎麼用作的，畢竟他也將水彈在自己身上過。
上面的數字，他可不想回憶。
他也不打算抽了自己。
再說了，他也不喜歡看言情劇，梅森看著明顯有些愣住，肢體有些凝固的兩個人，拍著手好像是趕鵝一樣喊道：“去吧，去吧，去別處，不管你們要做什麼，都不要在我眼前。”
弗蘭克看著離開的兩個人說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梅森？”
梅森無辜攤手：“不不不，我是一個好人，我不會有任何壞主意的，對了，你覺得我告訴他金並和他爪牙的真名和生意，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弗蘭克望著他說道：“梅森，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梅森小心的從雕塑者下來之後說道：“我知道你最近也要離開這裡，所以在此之前，我要讓紐約亂起來，大家都自顧不暇，我就會安全。
對了，我的駭客和清道夫雖然在不斷的幫你和我，可是要是你幹掉的是CIA的人，那事情會有些棘手，所以我推薦你先去幹掉你的上校。
他現在可不是什麼正經人物。”
弗蘭克應該是聽進去了梅森的囑咐，在他離開之後，梅森就要建造箭塔了。
不管怎樣，他都會優先建造箭塔。
然後坐在他的圍城之中，繼續往上堆積他的屬性值。
直到弗蘭克再次回來。
“不過你可要快些回來，這裡的食物可真的難吃，對了，還有這個。”
梅森遞給了弗蘭克一張支票，弗蘭克接過了支票之後，不確定的再次數了一遍後面的零。
“你確定你沒有填錯價格？學費為什麼又貴了？該死，你絕對是一個吸血鬼。”
弗蘭克罕見的對著梅森說道，梅森無所謂的說道：“你說是就是吧，不過加油吧，要是你不繼續努力的話，你就要朝那些吸血的資本家貸款了。
對了，我又給可愛的小天使找了一個舞蹈老師，相信我，她絕對是最棒的。”
“住嘴，”弗蘭克說道，“那是我的女兒。”
“你說是就是，不反駁，但是你要知道，她的舞蹈老師週薪可不低，我要是你，就會更加勤奮的掙錢。”
梅森對著他說道，“我們去找夜魔俠吧，給他一些幫助。”
……
夜魔俠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冷厲的建築，
鋼筋水泥的建築，不加施色的本來面貌，再加上工業風極重的燈泡和很隨意的鐵門。
這裡看上去有些上世紀80年代的風格。
這裡的房間很多都是空著的，或許不是很多都是空著，是全部都空著。
這裡是一座空城。
偶爾有一兩條狗路過這裡，或者是發春的野貓在外面死命的嚎叫。
夜魔俠甚至還開啟了好幾個地區房門進去看了看。
裡面的佈置很溫馨，暖色調，一張沒有稜角的大床，被海綿包裹著的墻壁，還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燈光。
當然，燈光是他臆想出來的。
這裡空空蕩蕩。
“這和我知道的不一樣……”
馬特自言自語，艾麗卡對此嗤之以鼻，她見識過這裡，要是來了小魚小蝦，那麼只需要幾分鐘的“懲罰”，再給他們塞上幾十美元的路費，送他們回去。
不過他們需要好好走一些路程了，在這裡搭一個順風車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你為什麼給他工作？”
馬特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艾麗卡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他，他不由自主的到了一個寒顫——不是嚇得，是藥效沒過。
這些藥劑的效果都視中招者綜合素質而定，這一點梅森早就告訴了艾麗卡，艾麗卡並不緊張馬特會留下後遺癥，她對馬特鄭重的說道：“他是一個好人。”
“好人？”
馬特覺得這個說法十分荒謬，他反唇相譏：“艾麗卡，你竟然覺得他是好人？他濫用私刑，我們應該將他們交給法律。”
這話是他不假思索說出來的，不過說出來之後他就覺得有些蠢。
因為艾麗卡輕描淡寫的問道：“那你現在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