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秘密
比利羅素是一條好狗，他的失蹤讓威廉心情暴露，他用單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帶。
就好像領帶是架在他脖子上的絞刑架。
威廉羅林斯有著一種固執，病態又偏執的傲慢心態。
這種心態或許很多人都有，但是他們都會妥善的隱藏起來。
和別人不一樣，威廉羅林斯從來不隱藏自己對於別人的態度。
不管是對下級，還是對自己的白手套，他都不加掩飾的刻薄。
他曾經直言不諱的警告比利羅素，提醒他注意身份，稱他為狗。
他不在意一條狗的意願和尊嚴。
不過狗出事了，他也開始有所警覺，他要調查清楚，是誰在他背後打冷槍，針對他。
按照規定，CIA主力並不在國內，可是規定是規定，凡事都有例外。
這些年CIA越發的有尾大不掉之嫌，不管是誰對抗他們，都有可能坐上敞篷車，一發子彈送上西天。
不過這次他不打算動用自己人。
這些年，許多部門的人都收了他的黑錢，平時大家嘻嘻哈哈，可是真的出了事，誰都要給他下死力氣！
他唯一的一隻眼睛之中，怨毒無比，就好像一隻毒蛇。
翻開了另外一隻手機，他打通了電話。
另外一邊，美國，國土安全域性辦公室。
沃爾夫的電話響了。
他看著眼前剛剛調轉回國的探員馬達妮，揮手對她說道：“我讓別人帶你好好看看總部。”
他伸手叫來了一個精神小夥，叫他帶著馬達尼去好好轉轉。
沃爾夫是一個謹慎的人。
因為他做多了虧心事，所以他一向謹慎，他早就確認過了好幾遍，他的辦公室裡沒有竊聽器。
“我不是告訴了你，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嗎？”
他憤怒的低吼著，電話的那邊，威廉絲毫不讓的說道：“閉嘴！你個蠢貨，比利羅素出事了，他那邊聯系不上了！我要你去查查，是誰在對我們動手。”
沃爾夫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會去調查的，調查清楚之後，我會告訴你，在此之前，不要給我打電話，不要聯系我！”
他掛掉了電話，有些不安，可是很快他就掩飾掉了自己的不安。
作為一個在椅子上坐了這麼多年的老資格，他賺夠了錢。
他現在只想要安穩的退休。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對他們動手。
……
精神病院的墻的確有些高。
夜魔俠站在了水泥墻外面往上“看”，他身上的傷勢還沒有痊癒，那天晚上他差點埋骨在了餐館後廚。
可是他不能倒下，他耳朵之中隨時隨地都能聽到別人痛苦的哀嚎聲。
白天他穿著正裝去給無辜者辯護，藉助法律武器去對付施暴者。
晚上，他就穿上夜魔俠的衣服，做一個黑夜之中的遊俠。
事到如今，他再也不能將這在紐約郊區的精神病院視若無睹了，他已經在大街的那些施暴者嘴巴里面聽到過無數次這個精神病院的名字了。
他們將這裡叫做新集中營，他們畏懼這裡，害怕這裡。
他現在就要來這裡看看，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像是傳說中的那麼可怕。
這裡的正門很難進去，他來到了側面，這裡的墻很高，可是周圍守著的人很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梅森沒有召來那麼多的退役美軍，也不是所有的退役美軍都會來他這裡就職。
不過這裡的攝像頭不少，還有一些帶著獒犬的保安，甚至於在某些地方，還有一窩一窩的鬥犬。
這些東西對於復仇者聯盟那些英雄來說，小菜一碟，可是對於這位街頭英雄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
當然，最大的難度就是，梅森已經發現了他。
這裡是郊區，在這個郊區旁邊，有不少東西都是梅森的耳目。
神秘學，梅森不是白學的。
這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過比起來抓住夜魔俠，梅森還是打算陪陪頹廢的弗蘭克，沒有驚動他。
這裡沒有秘密。
他願意進來就進來。
大不了把他也變成一尊雕塑。
梅森再次啜飲了一口枸杞水，他的手還沒放下，就被弗蘭克一把抓住。
“我想要見見他。”
他說的“他”是誰，梅森當然知道，他毫不意外的說道：“當然，跟我來。”
開啟了辦公室的大門之後，梅森關閉了恐懼光環，這玩意兒可以將人內心的恐懼勾出來，弗蘭克未必害怕這個，不過死去的妻子再次出現在腦海里，不見得是一件舒心的事情。
而此時的比利羅素，他已經受夠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壓迫，趨於崩潰。
梅森沒有進去，塞給了弗拉克一把槍說道：“他的生死由你掌控，不過記得處理幹凈些。
我可不想自己拿著抹布將地板再擦一遍，我想你也不會想要做這些。”
他拍了拍弗蘭克的肩膀，推他進去之後關上了門，站在門口開始吹口哨。
他吹都是一首經典的曲目，倫敦大橋要倒了，他抱臂站在一邊，假裝自己沒有聽到裡面的痛苦哀嚎和槍響。
口哨還沒吹完，辦公室的大門就開啟了，梅森將準備好的毛巾遞給了弗蘭克，經過了剛才的發洩，他似乎已經清醒了過來。
“裡面的雕塑有些眼熟。”
他岔開話題說道，梅森“嗯”了一聲說道，“那是高夫人，她最大的夢想就是長生，不管怎麼算，我都實現了她的目標，雖然和她想的過程不一樣。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的這位高夫人，永遠不會為了長生而再去做一個大惡人了，我知道的，她最大的願望和做惡人沒有關系。”
他看了一眼渾身血肉模糊的比利羅素，皺眉對弗蘭克說道：“他還活著？難道你也打算把他弄成雕塑？不過這地板，這次要你擦洗了。”
弗蘭克坐在了門口，用毛巾在自己臉上胡亂一裹之後說道：“威廉，羅林斯，上校，還有羅素，他們在用戰死戰士的屍體運送非法物品。
威廉做主，上校行動。”
梅森點了一根煙，他從來不抽煙，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給這個小可憐來一根香，他毫不見外的將他塞進了特質袋子之中，扛著他和弗蘭克一起來到了F區，撒開麻袋，恆定罪惡。
“wow~”
這位小夥子看來還是心中有數，他的罪惡值比高夫人都要高。
高夫人活了那麼長年頭，早年就和昆侖鬥智鬥勇，被逐出山門之後，這些年才在這裡搗風搗雨。
不過她實在是太丟人了，身為老前輩，還沒一個白手套罪惡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