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取代遗像,白煞加强!事件的终结(
第188章 取代遺像,白煞加強!事件的終結(1w)
砰!
就在陸明打算上前之時,李陽發現了靈臺之中那隻鬼的異動,似乎有發起襲擊的前兆,於是搶先上前關住了老舊的櫃門,動用了堵門鬼的靈異。
與其說這是兩塊櫃門,倒不如說是兩塊發裂的木板。
可是這兩塊木板並沒有如預想般發生顫動。
裡面的那隻鬼並沒有與堵門鬼的靈異形成對抗。
“怎麼回事?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李陽還有些疑惑不解,這時,身後傳來了陸明的聲音。
“你不如開啟櫃子看看,鬼早就離開了。”
“什麼?”
李陽依照陸明所言,將靈臺下的木櫃開啟,裡面果然空空如也,只散發著一股許久沒有見到陽光才會產生的黴味。
就在他動用堵門鬼靈異的前一刻,那隻鬼已經用鬼域離開了靈臺,不知道藏在了哪裡。
現在的時間還很早,外面的光線也很微弱,陰冷的風還在不斷吹打著。
“又是一隻有鬼域的鬼?”
唯一還活著的那名陌生馭鬼者有些心驚膽戰。
在他以往的認知中,有鬼域的鬼都是極少數的存在,然而這兩天在鬼吃席中碰到的鬼恐怖程度都高的可怕,鬼域在這裡也並不少見,甚至這個代號為鬼新郎的陸明就能頻繁動用鬼域。
呼!
陰冷的風不斷地吹動著靈堂的大門。
村子外的霧氣之中,隱隱約約已經浮現出了黑色的鬼影,正在朝著這邊靠近。
而且靈堂此刻也並不安全。
鬼就潛藏在黑暗之中,隨時可能發動必死的靈異襲擊。
啪嗒!啪嗒!啪嗒!
靈臺上的遺像沒有因為另外一隻鬼的出現,就停止原本的異動。
拼接的木頭縫隙之間,流出的鮮血更加粘稠了,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臭味,順著靈臺邊緣滴落在地上。
陸明暫時沒有功夫去理會這張遺像。
他有預感,這遺像會很危險。
如果任由之前那具屍體躲藏在暗處,在關鍵時刻對他發動襲擊,那就難辦了。
要處理這遺像之前,必須先把另外一隻鬼給處理了。
“李陽,你來負責堵門,不要吝嗇靈異力量,今天大機率是不用離開這個靈堂了。”
陸明下達了指令。
聞言,李陽為之一愣。
不用離開靈堂了?
按照之前的規則,真正的兇險難道不是都在外面的院子之中嗎?
陸明指了指院子裡的塑膠棚,道:“桌椅都不見了,所以今天應該是沒有席可以吃的,我們的時間有限,如果等遠處的那些厲鬼靠近,沒有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那就真的危險了。”
“明白了,隊長。”
李陽沒有廢話,將靈堂的大門關上。
透過發裂木板之間的空隙,可以看見那些厲鬼行走的速度雖然極其緩慢,但是沒走出幾步,就突兀地出現在了很近的地方。
這些鬼的行走方式並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按照這種速度,用不了多久,鬼就會來到靈堂前。
所以陸明讓李陽堵門,是想讓他儘可能幫忙拖延時間。
陸明這個時候忽然升起了異樣的感覺。
他剛要舉起屍油燈,一隻鬼手已經在陰影中出現,伸向了他的脖子。
藏在暗處的那隻鬼打算用和殺死剛才那名倒黴的馭鬼者一樣的方式,將陸明的脖子捏碎。
啪!
一聲脆響,並不是頸椎斷裂的聲音,而是一隻不知從何伸出的纖細手臂,抓住了憑空出現的鬼手。
一隻披散著溼漉漉的黑色長髮,穿著白色喪服的女鬼,從陸明的背後出現,擋下了鬼的靈異襲擊。
最詭異的是,貞子從一口枯井中爬出,然而這口枯井不是出現在別的地方,而是出現在陸明的背上。
陸明背部的皮肉正中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孔洞,就像井口一樣,從裡面望去並不是正常人體內的五臟六腑,而是一片深不可測的黑暗。
貞子可以將枯井作為媒介,從井裡爬出來。
而陸明本身就駕馭了鬼井,所以連他自己的身體上都可以出現一口井。
“這······這還是人類嗎?”
“他到底駕馭了多少隻厲鬼?”
在另外一名馭鬼者的視角中,他先是看見陸明的後背裂開了一道巨大的井口,隨後從那井口之中爬出了一隻穿著白衣的女鬼。
靈異的對抗瞬間便分出了結果。
可是那隻鬼才被壓制,便又消失不見了,隨著沉悶的一聲“咚”,靈臺裡又多出了什麼東西。
這場景陸明很熟悉。
被壓制就會重啟,和培訓基地的鬼差一樣。
“也是一隻會單體重啟的厲鬼?”
陸明皺了皺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隻鬼對於一般馭鬼者而言,已經算是很恐怖的存在了,但是對陸明來說,很輕鬆就能處理。
要不然也不會在與貞子接觸的一瞬間就被壓制,落入下風。
這種級別的鬼也能掌握單體重啟這種可怕的能力?
可能性不大。
當然也不能就此做出斷定。
因為單體重啟與鬼的恐怖程度並沒有直接的聯絡,只能算是一種很特殊的特性。
“隊長,需要我來堵住靈臺嗎?”
李陽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主動提議道。
陸明搖頭:“不用,這隻鬼並不算難纏,李軍、柳三,還有你······”
陸明指了指季遠,一時沒想起來他叫什麼。
“你們拖住這隻鬼就行,不要讓它打擾到我。”
簡單的一次交手後,陸明便摸清了那隻躲在暗處的鬼的底細,也打消了之前先處理這隻鬼的念頭。
“很有可能,靈堂本身就是一隻鬼,如果不處理靈堂,或者說靈臺上的那張遺像,那這隻鬼就會不斷單體重啟,直到村子外的鬼都湧進來,將我們全部殺死。”
“換句話說,單體重啟並不是這隻鬼本身的能力,而是屬於整個靈堂。”
想明白這一點後,陸明便也不再繼續糾結,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靈臺之上的遺像。
從遺像之中流出的血粘稠腥臭,沾染了靈異,普通人碰到立刻就會死去。
但好在流出的這些血並不是和嚴力的鬼血一樣,擁有無解的壓制特性,對陸明構成不了威脅。
他牽著鬼新娘的手,上前一步。
與此同時,霧濛濛的相框表面就像被什麼東西擦拭乾淨了一樣。
“這是······”
相框中依舊沒有任何照片,有的只是一面能夠倒映出陸明模模樣的玻璃。
陸明看著遺像上的自己,之前心底隱約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看上去是在吃席,還設定了靈堂、棺材、花圈這些東西,但棺材裡是空的,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人死去。”
“這遺像上倒映出我的人影,就意味著葬禮是為我準備的······”
這時,那遺像之後又浮現了一道新的鬼影,看上去像是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青衫,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一身衣著打扮很老舊,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看這名少女的面容倒還算精緻,可是她的面色卻很差,像是已經斷氣的死人一樣。
最可怕的是,她那一雙大眼睛裡沒有眼珠,只有兩個凹陷進去的巨大深坑,空洞洞的,裡面隱約還有蛆蟲在爬動。
啪!
一道清晰的手掌印出現在了遺像表面的鏡框上。
然而在陸明看來,遺像裡的鬼影,從始至終連動都沒有動。
這還不是結束。
啪!啪!啪!啪!啪!
密密麻麻的鬼手印拍打在了遺像之上,看得人膽戰心驚,遺像也因此劇烈顫動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徹底拍碎。
陸明心神為之一震,感覺周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虛幻起來,他與鬼新娘似乎被拉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
另一邊。
李軍等人聯手,又將靈臺裡的鬼壓制了一次,讓這隻鬼重啟,回到了靈臺之中。
砰!
櫃門再一次被開啟。
厲鬼的襲擊再一次到來。
“李陽,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鬼還在靠近······數量太多了,我也不確定等他們到來之後,我還能撐多久······”
李陽此時的面色鐵青,從縫隙中死死盯著外面那群黑壓壓的厲鬼。
他的壓力也很大。
誰也不知道陸明那邊還要多久才能解決掉源頭的厲鬼。
而這些馭鬼者中,只有他能夠將門堵死。
兩人只是做出了一番簡單的交流,沒有多說,因為靈臺裡的鬼又出現了。
柳三那具紙人表面的黃紙已經被撕開了大半,露出了血淋淋的皮肉,能夠隱約看見裡面的屍體。
他這具紙人頂多再承受三波襲擊,就會徹底報廢。
李軍的情況也不算太好。
他在太平古鎮的鬼戲臺時,就因為頻繁動用靈異,讓渾身的皮肉都裂開了,從皮肉縫隙之中跳動著陰森的綠色鬼火。
還來不及將體內厲鬼復甦的情況壓下去,便被捲入了這起鬼吃席事件之中。
此時還在這裡抵抗厲鬼的襲擊,完全是靠著頑強的意志,陰森的鬼火每一次燃起,都會讓他感受到莫大的痛苦。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李軍咬著牙,用鬼火引燃那具沒有面部,渾身焦黑的屍體。
和前兩次不一樣,這一次厲鬼的恐怖程度明顯提高了。
他們應對起來會感受到更加困難。
“每一次重啟,鬼從靈堂中竊取到的靈異就會越多,這麼下去,別說再扛過三波襲擊,恐怕下一次我們就得全軍覆沒。”
能夠靠著這詭異的靈堂重啟,還能在每一次重啟之後竊取到更多的靈異,這簡直就令人匪夷所思。
但是涉及到靈異的許多事情是不講道理的,無法用常理去判斷。
特別是在這種不存在於現實之中的靈異之地。
屋漏偏逢連夜雨。
遠處的霧氣之中,已經有走得快的厲鬼靠近了靈堂,像是隨時都要入侵進來一樣。
李陽要負責堵住靈堂外的木門,李軍體內的厲鬼就快要復甦了,而柳三的紙人過不了多久也會破損。
各方的靈異開始全面入侵。
鬼吃席第三日,最大的兇險降臨了。
如果說前兩天靠著洞察出來的規律,還有掙扎求生的希望,那麼這第三天,就要完全靠著自身的硬實力了。
即使知道了規律,也很難活下去。
不知什麼地方又傳來了狗的叫聲。
這似乎是某種訊號,讓僵硬遊蕩的厲鬼行走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幾分。
雖然鬼沒有思想,無法思考利弊,但是它們卻能感應到陸明等人此時就在靈堂中。
所以會依據規則與本能朝這裡靠近,直到將所有人都殺死。
踏!踏!踏!
腳步聲靠近,變得越來越清晰。
透過門縫,甚至可以看見一雙老舊的黑色布鞋已經出現在了木門外。
一隻鬼踩著這雙布鞋,就要踏上靈堂的門檻。
好在有李陽堵住木門,將鬼擋在了門外。
木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但門外的鬼終究是沒有入侵進來。
第一個到達靈堂外的鬼停止了動作,似乎在等待著某個時機,等其它厲鬼趕到,一同入侵進來。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季遠一咬牙,開口道:“屋裡只有一隻鬼,我來解決,你們一起去幫忙堵門。”
柳三那張蠟黃的臉動了動,問道:“你要怎麼解決?”
他和李軍如果能空出手來,給李陽幫忙,無疑可以幫陸明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可是季遠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有出手,他要怎麼處理這隻重啟後會越來越強的厲鬼?
“我好歹也是名馭鬼者,不過比不上陸隊,我只駕馭了一隻鬼,如果隨意動用靈異就會導致體內的厲鬼復甦,所以才一直這麼謹慎。”
“不過到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已經沒有再謹慎下去的必要了,如果再不想出一個辦法,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說罷,季遠掏出了一把手槍。
說這是一把手槍,其實並不準確。
因為這槍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不是由黃金製成的。
比起手槍,更像是一把小孩子用的玩具槍,表面還沾染了許多潮溼的泥土,似乎是才從地裡挖出來一樣。
拿出這把槍之前,季遠做了很久的心理鬥爭。
他也很怕死。
不過想到和自己一起來的馭鬼者都已經死光了,自己要是什麼都不做,大機率也活不下去。
與其窩窩囊囊地死,不如再最後拼一把。
砰!砰!砰!
接連三聲槍響。
季遠三次扣動扳機。
甚至沒有經過瞄準,只是看似隨意的掃射。
然後這三槍便精準無誤地落到了鬼的身上。
之前隱藏在暗處的鬼,此時被這三發子彈精準命中,形成了靈異上的壓制。
“這麼準?”
李軍有些驚訝,他以前專門練過槍法,知道季遠展現出來的槍法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人。
甚至很多經過專業訓練的軍人都無法做到這一步。
柳三的眼珠子轉了轉:“顯然不是槍法準,是他打出的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找到了厲鬼······”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季遠那把看上去像是兒童玩具的手槍,打出的並不是黃金子彈,而是一些人體器官。
第一發子彈是一根小拇指,第二發子彈是一小塊碎肉,第三發子彈則是一截帶著血的小腸。
“啊!”
厲鬼被壓制,重啟回到了靈臺之中。
而接連開出三槍的季遠面色慘白,發出了一聲慘叫。
只見他的手背上多出了一個血洞,而且小拇指也不見了。
“這就是他開槍的代價嗎?打出的子彈都是他自己的身體部位······不僅如此,殘缺的部位很快就會被靈異侵蝕,一旦靈異的侵蝕超過身體能夠承受的上限,他就會厲鬼復甦。”
馭鬼者就是如此,越是強大的靈異,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見季遠果然能夠獨自應對靈堂裡的鬼,李軍和柳三這才放下心來,一人舉起一根猩紅的鬼燭,來到了木門前為李陽幫忙。
出現在門口的鬼影密密麻麻,越來越多了,僅靠李陽一人顯然無法應對。
李軍與柳三隨時做好了準備,等待著門開的一瞬。
咔嚓!
忽的,從靈堂的方向傳出了很清晰的玻璃碎裂聲。
只見陸明僵硬地站在原地,似乎受到了某種很可怕的詛咒,他的半張臉已經變為了遺像中那名少女的模樣。
這似乎是一種意識上的取代。
弗萊迪鋼爪的刮擦聲在意識深處不斷響起。
但這隻能延緩侵蝕的速度,並不能完全抵禦這種襲擊。
在陸明看向遺像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因為這襲擊並不是來自於一隻鬼的靈異襲擊,而是來自一整個辦喪事的村子。
被這樣的詛咒纏上,一名馭鬼者的力量絕對是無法承擔的。
就算陸明此刻拿出鬼剪刀,恐怕也得剪上十幾刀。
不。
可能剪上十幾刀都沒用。
因為鬼剪刀也不能剪斷所有的詛咒,這件靈異物品並不是萬能的。
“完了,陸隊那邊的情況好像比我們這邊還糟糕。”
李軍聲音低沉,心情沉入了谷底。
靈堂外的鬼太多了,他們不可能永遠拖延下去。
而且就目前看來,就算能再拖幾分鐘,陸明在與源頭鬼的對抗中似乎落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