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驾驭尸斑!曹延华下狠手(1w)
第185章 駕馭屍斑!曹延華下狠手(1w)
此時,李陽的身上也和這個無臉老人一樣,開始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屍斑。
他的氣息已經變得極其微弱,根本無法抗衡這種可怕的靈異。
不出意外的話,李陽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事到如今,就算是陸明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只有幫助李陽抗衡這隻鬼,這麼做的風險很大,但暫時也想不出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敲門鬼的身上也長著屍斑,只要與之接觸就會被靈異侵蝕······這個無臉老人顯然不是敲門鬼,不過它身上的靈異和敲門鬼的靈異之一有些類似。”
駕馭厲鬼的過程並沒有想象的那麼輕鬆,涉及到靈異的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就算讓李陽走原本的路線,也不一定能夠駕馭拉人鬼與開門鬼。
而且此刻靈異的對抗中,明顯是那名長滿屍斑的無臉老人佔據了上風。
這樣下去,別說讓李陽平衡屍斑靈異,就是從這次靈異襲擊中活下去都不可能做到。
“這個叫李陽的傢伙死了,就輪到我們了吧?”
“不只是這樣,他看上去也是一名馭鬼者,要是他死了,體內的厲鬼跑出來,情況就更復雜了。”
“該死,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在這裡活過三天。”
“別說三天了,怕是三分鐘都難,這些盤子裡裝著的都是被肢解後的厲鬼,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可要是不吃的話······一旦等盤子之間相互重迭,就意味著又有人要死了。”
不只是陸明身邊的三名陌生馭鬼者,其他桌上的馭鬼者也紛紛朝這邊投來了驚恐不安的目光。
在李陽身上,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雖然陸明在嘗試挽救回當前的局面,但是絕大多數人都下意識地將他給忽略了。
這並不是對他的輕視,而是實在看不到有逆轉局勢的希望。
············
“我要死了嗎?”
李陽感受到一股詭異又陰冷的氣息正在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
這種感覺極其痛苦,但是他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雖然無臉老人只有屍斑這一種靈異,但這並不代表這隻鬼很好解決。
相反,它的恐怖程度很高,不是那種能夠隨便駕馭的厲鬼。
如果此時承受屍斑詛咒的是陸明倒還好說,可是李陽一個新人,只駕馭了堵門鬼這一隻厲鬼,入侵到體內的屍斑顯然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範疇。
強行駕馭的話,只有厲鬼復甦這一個下場。
李陽此時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死人的氣息,陰冷無比,從外表看上去,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內臟與血管都已經受到靈異的侵蝕而衰竭了。
“畫一扇門嗎?”
“隊長好像是讓我畫一扇門,聽隊長的就能活下來。”
李陽此時的意識已經極其不清醒了,連陸明的話都聽不太清楚,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隊長。
“我現在不用去想別的,只要能在身上畫出一扇門就行······可是我做不到,實在是做不到······”
意識越來越模糊,生命體徵也越來越衰弱,甚至就連之前駕馭的堵門鬼也有了復甦的跡象。
就在李陽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時,他又聽到了陸明的聲音。
“畫不了門,我來幫你畫。”
坐在李陽對面桌前的陸明面色陰冷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邊還有一位穿著大紅婚服,披著紅蓋頭的新娘。
沒有誰知道新娘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分明是十個人一張桌子,可此時的桌旁卻圍著整整十一個人。
“他要幹什麼?”
“這是準備動手嗎?”
“真是瘋了,連命也不要了,在這種情況下離開桌席,絕對會引起厲鬼的襲擊。”
大多數人都覺得陸明的舉動很愚蠢,還有不少人在隱隱擔心,害怕陸明的舉動會牽連影響到他們。
李軍在一旁道:“需要我幫忙嗎?”
紙人模樣的柳三這時也開口了:“就像陸隊你說的,反正只是一具紙人,和這些鬼東西拼掉了也不虧。”
陸明拒絕了兩人的提議,看不出情緒道:“沒這個必要。”
下一刻,他已經藉助鬼域移動到了李陽的面前。
而且他與鬼新娘一同握著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支詭異的毛筆。
這毛筆本身就是一件靈異物品,筆尖更是由女人的頭髮纏成,沾染了不少血汙,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
陸明握著支鬼筆,因為有鬼新娘的壓制,所以這次控制這支筆很輕鬆,並沒有受到太多阻礙。
李陽的衣服被鬼域送走,露出了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蒼白的像一個生病許久的病人。
陸明開始畫門了。
看上去柔軟的筆尖觸碰到李陽胸腔上的皮膚後,卻變得像刀子一般銳利。
撕拉!
李陽的胸膛表面被劃出了一道連貫的巨大口子,兩邊有皮肉翻起,鮮血從中不斷飆濺出來。
因為想要控制這支筆並不如控制普通的筆那麼簡單,所以陸明畫出的門看上去很簡陋,只有一個勉強的形狀。
在身體上畫出的門。
會有作用嗎?
聽起來似乎有些兒戲,但好在是能用的。
李陽的鮮血染出了一扇門的形狀,同時鬼筆還能賦予這扇門一定的靈異。
所以這扇畫在李陽身上的門竟然真的成為了某種媒介。
半復甦狀態的堵門鬼觸發了規律,這扇門被死死堵住了。
對於正在不斷蔓延的屍斑而言,這扇被堵住的門類似於一種靈異的壓制,正在拼命與之對抗著。
“能駕馭成功嗎?”
陸明死死盯著痛苦掙扎的李陽,連他也不能確定。
像陸明這樣的馭鬼者畢竟是極少數的另類,一般馭鬼者想要駕馭新的厲鬼,都是難之又難。
不過看眼下的情況,李陽從最開始渾身蒼白陰冷,生機迅速流逝的狀態,到了現在能夠痛苦地掙扎,未嘗不是一種好的轉變。
“這是在······畫出一扇門,將厲鬼堵在李陽的身體裡面?”
就連身為隊長的柳三也被陸明的這種做法震驚了。
他自認為經歷過不少靈異事件,也見過許多稀奇古怪的處理方式,但是畫一扇門出來,聽上去未免有些太過荒誕了。
“真的能起效果嗎?”
才生起這個念頭,柳三便發現在李陽身上,靈異的對抗竟然逐漸平息了下去。
那些陰冷的屍斑停止了繼續蔓延。
陸明畫出的門成為了觸發堵門鬼靈異的媒介。
而且在堵門鬼與屍斑之間的靈異對抗中,最終是堵門鬼佔據了上風。
陸明用一扇門幫李陽將屍斑關在了體內。
鬼與鬼之間形成了平衡。
“真的成功了!”
柳三和在座的其餘馭鬼者一樣,被陸明驚住了。
玩弄厲鬼之間的規則。
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將李陽給救回來。
這個陸明能當上總部的總隊長,果然是有原因的。
無論是在自身駕馭靈異的方面,還是有關對靈異的運用的方面,陸明和其他馭鬼者,甚至說陸明與其他的隊長,都已經遠遠不在一個層次之上了。
如此危急的關頭,能夠想到在李陽身上畫一扇門來觸發堵門鬼的靈異,壓制體內的另一隻厲鬼,怕是連王小明來了也難做到。
“之前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絕對不能和陸明作對······”
地上,渾身是血的李陽勉強睜開了雙眼,他感覺自己的視線被一片血霧給矇住了,而且劇烈的疼痛讓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
但是李陽卻很興奮,原本以為自己會必死無疑,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隊長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隊長······剛才的感覺真的是太痛苦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不過好在最後我還是活了下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肯定做不到這一步。”
陸明見李陽的意識清醒,並沒有厲鬼復甦的跡象,也略微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表示無需在意。
就連陸明也沒有想到,這次執行任務會讓李陽陰差陽錯的駕馭鬼屍斑。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李陽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長,並不能完全依靠陸明。
能不能活下去,最後能走到哪一步,都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陸明也只能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李陽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凝固,不斷往下滴落,看上去簡直比周圍的厲鬼還要恐怖。
特別是他露出的胸膛之上,有一道猙獰可怖的傷疤,這是那扇被陸明畫出來的靈異之門。
這扇門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永遠留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這扇門後,關押著鬼屍斑。
“玩笑不是這麼開的,人為將一隻鬼送進了活人的身體裡,他們簡直是瘋了······可按照這傢伙的指揮,那個叫李陽的馭鬼者不僅活了下來,還成為了駕馭兩隻厲鬼的馭鬼者······”
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席的另外三名馭鬼者都帶著警惕與驚恐的目光。
他們想起了自己當初成為馭鬼者的經歷。
哪一個不是九死一生?
讓他們再來一次,絕對是活不下來的。
陸明正打算回到自己吃席的座位上,忽的,他感受到了數道麻木空洞的目光。
是在正堂之中負責上菜的厲鬼。
除此之外,還有這張桌子上的另外一隻鬼。
這些厲鬼的殺人規律各不相同,一些不經意的舉動,就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不過在這處靈異之地,似乎有著某種規則在限制這些厲鬼,讓他們無法隨便殺人。
可陸明剛才的舉動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一些鬼的殺人規律被觸發了。
陸明只覺腳下的陰影彷彿凝為了實質,無數只黑色的鬼手從中出現,拍擊在地面上,發出像拍打受潮木板一樣沉悶的咚咚聲。
這些手一旦拉住陸明,就會將他拉到另一個未知的地方。
這樣兇險的襲擊,怕是沒多少人能擋住。
但是陸明看都沒有看身下這些漆黑的鬼手一眼。
積水流動的聲音響起,這些黑影被靈異的積水漫過,它們此刻伸出手來,不像是在發動靈異襲擊,反倒像是即將被溺死的人在拼命地呼救。
拍打潮溼木板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可是直到現在,沒有一隻鬼手真正抓住了陸明。
打破平衡後,觸發的襲擊不只有這一道。
但是這些靈異襲擊都被陸明一一應對下來。
有一隻鬼中途吹起了嗩吶。
刺耳的嗩吶聲迴盪起來,隨著靈異強度的迭加,好幾名實力稍弱的馭鬼者直接倒在了地上,沒有了生機。
“嗩吶?”
陸明原本沒有在意,這嗩吶的靈異強度並不高,說是迭加,但是論上限,也遠遠比不上鬼笑臉與鬼哭臉。
他只用動用鬼域,將自己還有李陽等人籠罩在鬼域之內,就能隔絕嗩吶的靈異襲擊。
可是這東西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葬禮。
嗩吶這東西,婚喪嫁娶都能吹,穿透力極強,裡面的門道講究也多。
對於陸明而言,如果能將這嗩吶取走,絕對算得上一件意外的收穫。
“人皮紙果然沒有騙我,這村子裡的厲鬼身上有著不少好東西,先是花圈,現在又有嗩吶。”
“不過與其說這嗩吶是一隻單獨的厲鬼,倒不如說這是一件靈異物品,吹出的嗩吶聲強度如何,完全要看使用者自身的恐怖程度······”
“拿著這嗩吶的鬼恐怖程度很是一般,比剛才那名渾身長滿屍斑的無臉老人都遠遠不如······既然吹不明白,那這嗩吶就由我收下了。”
陸明面向的那隻拿著嗩吶的鬼,露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笑容。
笑聲藉助鬼域為媒介傳播,與嗩吶聲的靈異對抗僅僅是一瞬間就分出了結果。
那隻拿著嗩吶的鬼被壓制了,就像宕機一樣,暫時陷入了沉寂。
陸明藉此機會動用五層鬼域,將拿著嗩吶的鬼送走。
他也不知道這些被五層鬼域送走的鬼去往了哪裡,不過,這並不是陸明需要考慮的。
“拿來吧你。”
鬼被送走後,只留下了一支鏽跡斑斑的嗩吶,這嗩吶的表面漆跡已經脫落了,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柳三、李軍、熊文文、李陽,他們對於這一幕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陸明的恐怖,他們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陸明能夠輕鬆對付一隻普通的厲鬼,這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不過剩下的那些被意外捲入鬼吃席事件中的馭鬼者,就有些不淡定了。
“連鬼的規律也沒有洞察,就與鬼硬碰硬嗎?甚至還輕鬆將鬼給送走了,搶走了鬼手上的東西······”
“等等!穿著白色喪服的馭鬼者,身邊還牽著一隻復甦的新娘鬼······這麼看,他難道就是前段時間在靈異圈名聲很大的鬼新郎陸明?!”
“怕是八九不離十了,那個鬼新郎做事的風格就是這樣,聽說連總部與國外的國王組織都要讓他三分。”
鬼新娘現身後,很快就有一些觀察力敏銳的馭鬼者意識到了陸明的身份。
他們之前的一些疑惑得到了解答,同時對於陸明也變得更加敬畏起來。
在旁人眼中,陸明行事簡直就是橫行無忌,然而事實上,他並沒有絲毫掉以輕心。
陸明很清楚,鬼吃席事件真正的兇險,到現在還沒有浮出水面。
既然在人皮紙的預言中,重啟是破局的關鍵,那麼之後就一定會有更為恐怖的事情發生。
剛才不得已出手打破平衡是為了救下李陽。
現在事情做完了,陸明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鬼屍斑被李陽駕馭後,這裡只剩下九人,吃席的圓桌周圍多出了一個空位。
按照規則,會有新的厲鬼前來入座。
不過陸明讓他們都挪動了一次座位,將他身邊空出空位後,讓鬼新娘和他挨著坐了下來。
誰也不知道新來的會是一隻怎樣的厲鬼。
可能蘊藏著巨大的兇險。
這樣的冒險是不必要的。
對桌的李陽還在感受著體內另外一隻鬼的存在。
原本的皮膚只是透露著一股與正常人不同的蒼白,但現在,這蒼白之上又多出了不少密密麻麻的屍斑。
“隊長,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以後可以透過接觸觸發屍斑詛咒,壓制其它厲鬼?”
李陽之前還在苦惱,自己的堵門鬼只能作為一種輔助的手段,沒想到問題這麼快就得到了解決。
“你的想法沒有錯,但是真要這麼做可能會有危險,畢竟貿然接觸厲鬼大機率會引發很不好的事情,如果這個時候你的屍斑無法壓制住接觸的厲鬼,被殺死的就是你了。”
聞言,李陽一愣:“這麼說,我在靈異事件中還是隻能充當一個輔助的角色?”
“倒也不能這麼說,如果開啟你身上的這扇門,說不定可以將真正的厲鬼裝進去,這就和我用深層的鬼域打破靈異與現實的界限,將厲鬼直接送走一樣。”
“開啟這扇門?將厲鬼直接送走?”
李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是李陽真這麼做的話,將他胸膛上的這扇門開啟,那麼不用等他將厲鬼裝進去,這扇門之後關押的鬼屍斑就會直接復甦,將他殺死。
“並不是讓你將這扇門直接開啟,你需要用到我從總部給你帶來的門把手。”
說到這裡,李陽才明白過來,恍然大悟。
他胸膛上的這扇門只是一種靈異的媒介。
開啟後並不一定會讓鬼屍斑直接復甦。
如果配合上總部那個鏽跡斑斑的紅漆門把手,就能讓他的身體直接與鬼門連通,將厲鬼送入鬼門之中。
“總之,有機會的話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