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眾多熟人
袁天行開心一笑,打趣著說道,“小游,你這個玉王都來了,我們能不來嗎。”
“袁叔,你還想要在公盤上讓我幫忙參考毛料嗎。”看著旁邊一些人驚疑的朝這里望過來,方游似笑非笑的對袁天行說道。
“別介,小游,你袁叔錯了還不行嗎,在你訂婚時袁叔沒有去現場,現在送給你和語晴一對鴛鴦玉佩,將禮物補上。”袁天行連忙擺了擺手,然后從口袋中掏出了兩個盒子遞給了方游。
來他想托葉天翔帶過去,可是卻被其埋怨,身為語晴的舅舅,怎么能不親手將禮物送到他們手里,恰巧這時方游準備前去緬甸,所以袁天行便帶在身上,在緬甸時親手交給方游。
他知道方游剛才的話只是在開玩笑,可是如果沒有方游參考毛料,他真不敢保證這次會不會把錢全部賠進去,同樣,心情也不會這么的輕松。
雖然讓方游幫忙挑毛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自己所挑選出的毛料,讓方游幫忙看看,參考一下,還是可以的,方游在賭石上的眼光和天賦,已經在平洲公盤上得到了最明顯的證明。
“羊脂白玉,這一對玉佩所用玉料是玉品上品啊。”看到了袁天行拿出盒子,并打開了其中一人,旁邊的柳遠山有些驚嘆的說道。
此時周圍的一些珠寶商人紛紛側目觀看,羊脂白玉,這可是白色和田玉之中的特級玉石,猶如羊脂一般的白皙細膩,是和田玉中的上品,亦是不可多得的玉石。
和田玉有著很多種顏色,青色。碧色,黃色,可是只要提起和田玉,往往眾人所想到的便是羊脂白玉,這已經成為了和田玉的象征。
一些不知道袁天行和方游二人關系的,自然產生了不斷的猜測,羊脂白玉,在和田玉中的等級,真的就如同翡翠玻璃種那樣的稀有罕見。這中年人竟眼睛不眨一下的,將兩塊羊脂玉佩送給了他人,這簡直就是大手筆的做為。
而一些認識二人的,不免一笑,方游如此人物。其訂婚所祝賀的禮物,自然不能隨意為之。
方游在平洲公盤時,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子,他們亦然而各地有名的珠寶商,而緬甸公盤,他們還是在為翡翠奔波的珠寶商,方游卻是不同了。不但成為了民族英雄,還即將成立博物館,他們窮其一生,恐怕都無法開辦一個博物館。更何況還是古玩博物館,里面沒有幾萬件的古玩物,根不能稱之為博物館。
不說其他,光是這幾萬件的物。就足以顯示出方游的資有多么的雄厚。
“既然是袁叔所送,我就不客氣了。”方游輕輕一笑。對待袁天行這種關系匪淺之人,他是不知道客氣是為何物。
袁天行開心一笑,“這就對了,跟你袁叔客氣,那不是見外嗎。”
旁邊的柳遠山搖頭感嘆一笑,曾幾何時,袁天行亦是同他一樣,對于方游有些不屑一顧,可是跟隨在方游身邊,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所有人都會被他一連串的奇跡所震撼,他很慶幸自己明白的早,看著袁天行,他笑了笑,想必袁天行也跟自己的想法一般無二。
“方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站在袁天行身旁的一名老者笑著同方游打著招呼。
常常有著灰色氣流的滋養,方游的記憶力非常人所能相比,自然認出了這名老人就是當初在平洲公盤上,跟隨袁天行的賭石師傅,“于師傅,您好,好久未見了。”
“是啊,方先生,好久未見了,我期待著你能夠在緬甸公盤上大放光彩。”于師傅面帶敬意的道,方游在賭石上的眼光遠遠超過他,這讓他心中自然充滿敬意。
方游微微一笑,“于師傅,能不能大放光彩,我無法預知,但是我會一如既往的一直努力,直到永遠。”
于師傅點了點頭,感嘆一笑,在平洲公盤上,面對自己的贊許,方游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現在,這個年輕人已然成長到了非常自信的地步。
“方先生,你好,沒想到你真的如約的來到了緬甸參加公盤,我在此預祝你公盤大獲全勝。”正在這時,一名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從電梯中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方游,頓時面上帶著笑容,以一副低姿態的向方游打著招呼。
這個五星級酒店緊靠著公盤的舉行地點,所以來此下塌的大多數都是世界各地的珠寶商人,按照這個酒店的規模,其內可以容納近千人的住宿。
能夠在此碰到國內同行,實在不是一件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方游看了看面前的李子豪,微微一笑,“李先生都來了,我豈能錯過,還要多謝李先生送給我和語晴的訂婚禮物,我們非常的喜歡。”
“呵呵,方先生,我們是朋友,送些禮物,實屬應該,不必客氣。”李子豪笑著說道。
袁天行與方游站在了一起,面上露出警惕之色,李氏家族可沒一個是好玩意,幾次三番的想找方游的茬,不過他用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除了李子豪,他卻是沒有發現其他李氏家族的人。
包括李子豪的父親,李德永,還有之前在李氏家族內掌權的李德才,都是無一出現,所出現的只有李子豪和身旁的幾名李氏珠寶的高級管理人員以及賭石師傅。
這種情形,讓袁天行十分的不解,如果平洲公盤是小學,那緬甸公盤真的就是大學了,從這種比喻就可以看出緬甸公盤的重要性,其公盤上所擁有的毛料,亦然是平洲公盤的幾倍乃至于十幾倍之多,不僅僅只是數量,質量上也是一樣。
可以說國內有名珠寶公司的大部分翡翠,都是在緬甸公盤上得到的,只有一小部分在平洲公盤所得,只不過。在龍游拍賣行成立之后,他們又多了一個獲得的渠道,那就是參加龍游拍賣行所舉行的翡翠專場拍賣會。
李氏珠寶在平洲公盤上輸給方游,損失極為慘重,如果在緬甸公盤上運氣極佳,足可以起死回生,這般重要的公盤,他們竟只派了李子豪前來。
只不過看了李子豪對方游的態度,袁天行內心似有所悟。想必李家老爺子擔心那些個酒囊飯袋般的貨色,來到緬甸公盤,會再與方游發生戰爭,或許,那個時候。李氏家族就真正的完蛋了。
看著李子豪的這種態度,方游微微搖了搖頭,“李先生,有些事情是無法通過任何手段來彌補的,很慶幸你家老爺子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選擇你來擔當大任,但是請你記住。不要為了一些事情,而拋棄了自己的骨氣,更不要把你們李氏家族情況好轉放在我的身上,與其如此。不如挺直腰桿,放心的大干一場,或許你們李氏家族會再次成為香港珠寶界的領頭羊。”
一旁的袁天行和柳遠山有些愕然,他們沒想到。方游用這般嚴肅的話語,近乎訓斥一般的在教導著李子豪。
以為李子豪會惱羞成怒。可是他們低估了李子豪,或者說是他們根不了解李子豪。
而方游卻是了解的非常透徹,只是因為在平洲公盤,李子豪可是監視了他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