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攤牌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洗過澡之後，在姐姐間琦魔央的房間中，間琦真一把這一年來的事情全盤托出：包括每天去隔壁老頭那裡學習超凡力量，以及相關超凡力量的內容。還有自己這段時間的‘科學’除魔等等。
當然，‘穿越’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說的，不管是間琦真一自己，還是老頭的。
老頭的身份也變成了一個隱世神社的最後一代神官，在臨死之前將一身所學託付給了長期暗中觀察的絕世天才，——也就是間琦真一自己。
“原來是這樣，”
換了一身睡衣的少女恍然大悟，然後愧疚的低下頭。
“都是我的錯，才害得真一。。。”
“不不不，錯的是我。”
間琦真一打斷了少女的內疚，認真的看著對方。
“是我先向姐姐隱瞞了一切，才會導致這件事情的發生。如果我一早就向你解釋清楚的話，我相信魔央姐姐肯定不會破壞雕像，甚至還能——”
對哦，如果這次有一名修道之人在旁輔助，完全不會弄得這麼狼狽。
“魔央姐姐，”間琦真一摸了摸光潔的下巴，一本正經的打量著對面的少女。——可惜沒有老頭那番監測‘靈根’的手法，不然還真想看看魔央姐姐的修道天賦如何。
“你，——想學習超凡能力嗎？”
“嗨依？”
間琦真一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突發奇想。
首先作為一個道士，註定不能學那些練武的蠻子那樣遇事不決莽一波。不管是收集情報，還是各種準備工作，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以間琦真一的水平，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還有像今天這種情況。如果當時間琦魔央也有法力在身，就絕不會讓間琦真一自己在精神空間中孤軍奮戰。不管是度氣傳功，還是療傷加持，都能大大改善他的處境。
這是其一。
間琦真一既然決定了未來走超凡之力的路線，那肯定就會和其他超凡者，超凡生物打交道。正所謂人在江湖飄，恩怨少不了。再壞的人也會有親朋好友，一刀下去，就是多少生死仇敵。正所謂殺人者，人恆殺之。
別人對付不了你，還不能對付你的親人好友？所以加強下間琦魔央的自保能力，也是勢在必行的事情，——除非間琦真一腦殘到想給自己留個定時炸彈。
這是其二。
至於其他的原因嘛，還有間琦真一頂替了原主的‘愧疚’心理，以及對間琦魔央的復雜感情等。。。
總之，既然下了決定，那就開始執行。
“這就是本門上清決中的內功心法，只要把它練好了，就算不會法術，也能力大無窮，身輕如燕，飛簷走壁，青春永駐。。。”
如果說一開始間琦魔央還只是‘認真’的聽間琦真一講解，那麼當‘青春永駐’幾個字一出，立刻從‘認真’瞬間升級到‘興致勃勃’，兩眼中都快要冒出光芒來！
什麼力量不力量的不感興趣，主要是這個‘青春永駐’，絕對是任何一個女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真的可以維持青春？”
當間琦魔央第三次這麼問的時候，間琦真一感覺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
“也許可以吧——理論上是這樣的——我也不清楚。。。”
雖然說以間琦真一前世‘瞭解’的一般情況來看，修道有成都能青春永駐。但且不說這個‘有成’到底是個什麼水平就很難定義。
何況師傅給的這套上清決到底是什麼水準的功法，沒有比較和個例的情況下，間琦真一也很難說最後到底能修煉出個什麼結果。不過——
“閑著也是閑著，就先練一練吧。”
說著這麼隨意的話，間琦真一馬上一股腦的將那些呼吸吐納的法門，還有又像民歌又像打油詩的口訣全講給間琦魔央聽，原本以為文化差異下，作為島國人的魔央姐姐起碼需要很久才能記住。
然而事實是：
“不需要我再復述一遍，你確定？”
間琦真一疑惑的問道，在對面的少女將那大段的打油詩，不，口訣背下來之後。少年低著頭開始懷疑人生。
當初我是多久才掌握這個練氣法門的？
好像是一天？還是幾天？肯定不可能是一個星期！
搖了搖頭，趕走這不靠譜的念頭，看著已經在床上盤起雙腿，擺出五心向天姿勢的間琦魔央，間琦真一認真的觀察對方——
好看，三百六十無死角的好看。
然後其他的就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也是正常的事情吧。說到底間琦真一自己也是個半吊子，怎麼可能憑肉眼分辨出，剛聽了兩遍練氣法門的間琦魔央到底能不能成功領悟‘氣感’？
可以說，
他們兩姐弟就是傳說中的：
一個敢教，一個敢練。
就這樣盯著少女好一會兒，直到長長的睫毛睜開眼睛。
“這就是師傅教授的入門之法，別看他不起眼，卻是一切法術的根基。如果沒有練過氣，並且在體記憶體儲一定的‘氣’，那麼施展法術的時候，消耗的就是人本身的氣血，甚至是壽命。”
看著間琦魔央一臉疑惑的表情，剛剛被對方驚人的記憶力打擊到間琦真一‘安慰’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沒事，我也是用了好多天才感覺到‘氣’的流動，我那個師傅足足用了一星期才有了氣感，還曾被誇耀為天才。。。”
心情大好的間琦真一說著，一邊抖開地板上的被子。
沒錯，他自己的房間被之前的施法弄得一片狼藉，鮮血滿地。現在已經接近11點了，所以間琦魔央讓少年今天去她房間睡覺。
原本少女提議兩人都睡她的床上，然而被間琦真一果斷拒絕了。
理由？
文靜、溫柔、世界第一的魔央姐姐。
睡覺不單會踹被子，還會踹人這種事情，你以為間琦真一會亂說？
——反正最後都要睡地板的，還不如早點弄床被子枕頭來得舒服。
曾經以頭著地的間琦真一表示：
世上無完人，古人誠不欺我也。
“晚安，”
“晚安。”
隨著關上燈，四周陷入黑暗和靜謐，剛剛在精神空間中大戰‘神祇’的間琦真一立刻進入了夢鄉。間琦魔央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看著黑沉沉的天花板，默默沉思。
剛才那種，彷彿身體裡面有熱氣在流動的感覺，是不是就是真一小弟說的‘氣感’呢？
不，更大的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少女閉上了眼睛，那麼優秀的弟弟也需要幾天才有‘氣感’，弟弟的師傅也是一週才出現的。自己怎麼可能一天就擁有氣感嘛~~~
肯定都是錯覺。
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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