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只賣原液
“好吧。”溫迪終於承認了：“我確實是基因最佳化師，出售原液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也沒說不對。”南容的語氣變得溫和了不少：“但你是在哪裡萃取原液......”
她忽然笑了起來：“是我昏了頭，就是在這裡，對嗎？而且租用價格還並不算貴？”
“不錯。”溫迪苦笑，指點著正跟阿特金先生說話的藍發吉米：
“他收購了一臺老式原液萃取機，除了基礎提純率低了一點兒，沒有別的毛病......租用費每次只收200考恩，不限萃取次數。”
“所以提純後的原液都是什麼價格？”
“一階50考恩一份，二階150考恩，三階650考恩起步，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
“當然了，這都是純度達到百分之五十的原液價格。”溫迪補充道：
“因為機器老舊，正常情況下基礎提純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就要看基因最佳化師自己的能力，如果達不到百分之五十，阿特金先生是根本不會收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自得。
“那如果超過了百分之五十呢？”南容問道。
“超過？”溫迪看了她一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可能的。你不是基因最佳化師，所以不瞭解，百分之五十是一個坎兒，能夠越過的人都絕非尋常，不可能留在布林根市這種小地方。”
“所以你也不知道價格？”南容不為所動，繼續問道。
“當然，如果真的能達到更高的純度，阿特金先生自然會給出相應的價格，但這需要根據具體情況單獨談。”
“好吧。”南容丟開了她，走回到馬鹿芽子跟斯圖亞特面前。
二人跟其他幾個打野人站在一起，顯然已經達成了一些交易，正在等著她。
“我想好了。”南容說道。
斯圖亞特抬了抬手中的酒杯，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那麼，讓我們驗一驗材料吧。”
馬鹿芽子的臉色卻很難看。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財力不如斯圖亞特，繼續抬價只會令自己吃虧。
“我的決定是，不賣材料，只出售原液。”南容說道。
斯圖亞特斂起了笑容，認真地打量起她：“你也是基因最佳化師？二階？”
南容自然不會實話實說，自己連一階認證還沒透過。
“這是個人隱私，恕我不便奉告。”她啞著嗓子道。
“招財貓！”吉米就在這時沖到了南容面前：“跟我來，阿特金先生要見你。”
他帶著南容擠進了阿特金所在的圈子，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聽說你有幾份三階的材料。”阿特金先生的聲音低沉悅耳，胸前代表著八等公民的綠寶石徽章閃閃發光：“可以拿出來讓我看看嗎？如果品相完好，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錢。”
“抱歉。”南容說道：“我不賣材料，只賣原液。”
人群中瞬間發出了議論聲。
“三階的原液？這位新人招財貓，難道已經是三階的提純師了？”
“這還有假？誰會拿三階材料開玩笑？”
“嚯！我一直以為咱們梵德鎮下一位三階基因最佳化師，會是芽子女士跟斯圖亞特生先中的一位，沒想到倒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位招財貓是什麼來頭？”
“好像是跟著溫迪女士一起來的。”
“難不成，他也是希洛星光的老師？這個等級，不可能是學生的。”
“私立大學的老師也會來這種地方嗎？”
“瞧你說的，這種地方怎麼了？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不管怎麼樣，以後咱們的低階材料，又有了另外一個出貨渠道了。”
“話說招財貓老師的衣品，還真是很獨特啊！”
.......
場中的議論，也同時落入了南容跟阿特金的耳中。
後者神色未變，笑了笑說道：“可以。只要達到百分之五十的純度，都可以按照650考恩每份的價格收購，但要是達不到，可就是血本無歸——我勸你還是慎重考慮，不要浪費了好材料。”
“那要是超過百分之五十呢？”南容問道。
下面的議論聲再次響了起來。
“三階材料，純度能達到百分之五十已經算是難得了，還超過......她可真敢想。”
“提純這種事，也得看萃取機本身。吉米家的這臺早就該淘汰了，依我看再高水平的基因最佳化師，也別想用它萃取出高純度原液。”
“是這麼個理兒沒錯，但我聽說阿特金先生，就曾經萃取出純度52%的二階原液。”
“那可是阿特金先生呀，他又不是普通人。”
阿特金看著南容，唇角微微上勾：“那自然是，按照實際純度算錢了。”
“具體在百分之五十的基礎上，純度每提升五個百分點，價格都可以提高百分之二十。”
南容點點頭，又問道：“那一階和二階的原液，也是如此嗎？”
“不錯。”阿特金頷首：“原液純度越高，藥劑配製成功的機率也就越高，效果也就越好。所以收購價高一點都是可以接受的。但前提是，你真的有這份能力。”
“那就請您稍等一會兒。”南容找到了吉米：“租一個萃取間。”
“沒問題。”吉米也聽見了剛才的對話，對於自家酒吧能夠吸引到一個新的三階基因最佳化師，充滿期待。
他帶著南容又下了一層樓。這一層的空間，被一臺模樣怪異的長著十根觸須的機器佔據了大半，每一根觸須，都對應連線著一個小房間。
吉米指著那臺怪模怪樣的機器：“你別聽那些人瞎說。他們根本不懂，其實這臺DR3029至少還能使用個二三十年，效能極為穩定，能夠支援十位基因最佳化師同時操作，也能勝任六階以下的材料的原液萃取，純度也還都在同型號機器的標準值以內.......雖然只是下限。”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南容走到了其中一個小房間之前，灰黑色的合金門緩緩滑開：“裡面所有的器皿都經過了清潔消毒，請隨意使用。”
門在身後閉合，南容看向房中延伸的機器終端，以及懸浮在空中的透明操作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