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哭泣
這樣的雨隱村要是強大起來真是老天瞎眼，直人做為一名底層的下忍明白雨隱村的黑暗，連軍事政權都沒有的雨隱村能打贏戰爭才怪。
抱著忍刀走到集市上，集市上賣蘋果的商販都會僱傭流浪忍者，直人已經不知道如何吐槽這個村子，簡直爛到透頂。既不能治理好村子內部，又無法打敗外敵爭取和平，為了維護自己的強力統治半藏甚至還經常襲擊其他雨忍團體，雨隱一個字——“爛”！
走在集市上過來，直人就順了一個失去水分的蘋果，勉強可以當做早餐。
“小雜種，竟然偷東西不想活了！”
“抱歉，我太餓了。”
“你餓就你偷吃東西嗎，如果這世界的人都餓是不是可以隨便的搶劫，那麼世界還有沒有道理。”
直人踮起腳尖擠進人群中，賣蘋果的商販正在教訓一個孩子，趁人多商販不注意上和偷偷拿了兩個蘋果塞進懷中，然後再偷摸拿上一個蘋果躲在角落裡啃食。
“讓你偷東西，該打！”
“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孩子被打的哀嚎聲沒有引起在場任何人的憐憫心，大家都樂意看見這樣的事情，只有好好教訓一頓這些偷東西的蟊賊最好把事情傳出去，這樣集市上的小偷才會減少。數分鐘過去人群還未散去，吃完兩個蘋果的上和拎著忍刀走了進去。
“誰偷東西，跟我走一趟。”
“誰啊！”正在毆打盜取蘋果的商販看見上和一臉不悅，臉上的橫肉不斷跳動。
“我，直人。”
“滾蛋！”
被人羞辱的直人拔出一截忍刀嚴肅道：“我可是奉半藏大人的命令負責巡邏這條街道，你在挑戰半藏大人的威嚴，這是要受到懲戒的。”
“哼！”滿臉橫肉的商販踢了那個孩子一腳，然後趾高氣揚的離開。
“你······”
直人無奈收回忍刀，蹲下身子用刀鞘戳了一下那個奄奄一息的孩子，見他手指動彈了一下，上和背起他離開市集。把他帶到自己的小木屋裡，上和弄了一點清水潤濕他的嘴唇，這個孩子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半死不活了。
“喂，醒醒。”
那個孩子睜開一隻眼睛看著直人，瘦骨嶙峋的身體沒有足夠的肉來抵抗毆打，上和發現他身上已經有好幾處骨折。
“媽媽、媽媽，我想要回家······”
“叫什麼名字？”
“慎一。”
直人習慣性的低頭從床下扯出一快木板，然後拔出忍刀，忍刀只有一半，還有一半斷掉了，這就是為什麼直人在與那位商販對峙時不敢全部拔出來，只敢拔一小節，因為自己連一把完整的忍刀都沒有。
拿起忍刀在木板上歪歪扭扭刻下小孩的名字，在從角落裡拿出一塊煤球用刀柄敲碎混入清水，直人用手指沾上黑水塗抹在木板上。這樣的事上和做過很多次，基本隔三差五便會有人死在他負責的街道上，餓死的、病死的、慘死的，各種各樣的屍體。
取出剩下的蘋果上和用忍刀切了一小塊給那個孩子，他已經差不多失去意識，直人只能放在他嘴唇上。蘋果的清香不能讓他擺脫傷痛，但上和希望給他帶來一些慰籍，祝願他下輩子不會繼續生活在這裡。
拿起剩下的蘋果上和坐在床榻旁咀嚼著，如同一具沒有感情的屍體，這裡永不停歇的雨水讓一切都變得容易腐爛，肉體埋在泥土中腐爛的很快，而靈魂在這裡同樣會被腐朽。
一直坐到中午，直人拿起忍刀離開家門繼續巡邏順帶看能不能解決晚飯。雨之國一直在哭泣，誰也不知道這個傳說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生活在這裡的民眾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雨之國的確在一直哭泣，為她的子民們哭泣。
旁晚時分，直人懷揣著半塊麵包走進家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徹底沒有最後的一席。還能怎麼辦，上和背起屍體手臂裡夾著木板走出小木屋，兜兜轉轉之下來到一片荒地，這裡豎立著很多木板，十幾塊木板，直人已經記不清這裡躺下多少屍體。
花了一個小時挖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孩童的坑好挖，那些成年人的坑才叫費力。把孩子埋葬，直人累的一塌糊塗，肚子裡又在發起抗議。
從懷裡拿出半塊麵包上和撕下一小塊放在木板前，然後幾口便將手裡的麵包嚼下肚，目光漸漸移到木板前的一小塊麵包上。
“那個，慎一君。死人不跟活人搶吃的，理解一下。”
拿起木板前那塊麵包，直人拎起忍刀離開墓地，那一小塊麵包塞進他的嘴中伴著雨水下肚，希望吃完不會拉肚子。
回到小木屋外直人發現裡面正亮著燈火，悄悄取出一柄生銹的苦無推開門，裡面站著兩位帶著防毒呼吸面罩的雨忍青年，上和認識他們，自己的上司。
“信太大人、大屋大人。”
穿著馬甲的年輕雨忍信太坐在桌子上嘲笑道：“直人君，你還依然堅持在崗位上真是令人感動，我還以為你餓死或者逃跑了呢。”
“職責所在，不敢退縮。”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又行使什麼職責了？”
直人低下頭卑微的說：“按照您的命令，屬下一直負責c地區的街道巡邏任務，從未懈怠。”
“三個月前的命令虧你還記得。”信太冷哼一聲說。
“好了，直人君沒有逃跑還是值得鼓勵的。”雨忍大屋面露輕佻的說：“你還是依然看見血就害怕嗎？”
“是。”
“真是一個蠢貨，竟然會患上什麼奇怪的恐血癥，趁早找個地方自我了盡吧。”
直人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時不時收殮屍體的他怎麼可能恐血，他只是不想去送死，去用生命消耗木葉或者巖隱村的一枚手裡劍。
“明天去第五小隊報告，既然恐血就去戰場上歷練一下，去搬屍體總會吧？”
“是。”
信太起身離開走過直人身旁時忽然揮起一拳頭打在他腹部，直人頓時如同蒸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濕寒的地面，一隻大腳踩在他肩膀上。
“別想著逃跑，村子培養你成為忍者，而你就應該為村子獻出自己的生命，你以前的同伴們就是在戰場逃跑時被處決的，希望你不會步他們的後塵。”
“hei~pei!”
兩人朝地下吐出一口濃痰後離開，被揍翻在地的直人爬起身，一言不發的躺在床上，發潮的被子蓋著身上如同寒鐵一樣，直人就這樣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