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八、不娶也得娶
這個日本女人終于服軟了,眼淚甚至連鼻涕都在一齊流,梁宇可不敢再去磨蹭,他是心軟的人,這個日本女人雖然很兇悍,但畢竟是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哭涕涕,他也不好意思太過份。
他便開口勸道:“喂,小女優,你別哭呀,這像什么樣呀?給人家看見了,還以為我在強……你呢。對不對?別哭別哭,男兒……女兒有淚不輕流,流血不流淚嘛……”嘴里說著,手上卻沒放松,他還真不敢松開這女人,這女人還真不是吃素的,再弄起來,不好辦呢。
那安田美惠本是堅強的女人,印象中從小到大還沒哭過,但現在給人如此羞辱,卻又沒辦法解脫,心理上和生理上都遭受了沉重的打擊,眼淚是禁不住了。她是個決絕的人,看這污辱是無法避免了,她摔干眼淚,用兇狠的眼光狠狠地瞪著那惡鬼,然后張開嘴巴……
她的眼光果然陰狠,梁宇只感到不寒而悚,看來人家是把他的說詞當作耳邊風了。他是很有經驗的人,一看便知道這個小女優張嘴不是要攻擊自己,而是在攻她自己的舌頭。這女人夠狠的,她是想嚼舌自盡。不好!她死了,梁宇是一點也不惋惜,只是勢必影響他的大計,這幾天他把作戰計劃計得美滋滋的,這安田貴史可是計算中的一個最重要的環節,那是越計越開心啊,他可不愿意因為一根舌頭就失去了這大好計劃。
他連忙說道:“美惠,別……為了你父親,你不能這樣,我放開你……別……”趁她還沒合齒,他急忙退出兩步,把她的腿放了開來,安田美惠單腳觸地,卻是又酸又麻,站立不住,踉蹌著往前跌,正好跌進了梁宇的懷里。
這個女人也夠狠,倒是不咬自己舌頭了,手卻是去掏槍,準備射梁宇。梁宇無奈,一把把她牢牢抱住,不讓她亂動,嘴里勸道:“美惠,你要知道,你要是死了,你父親也得完蛋,你肯定是個孝順的人,你不會讓你父親做個沒頭的人吧?”他嘴里諄諄善誘,替她戴高帽,當然也帶著嚴重的威脅。
安田美惠愣了一下,嘴里罵道:“八嘎,卑鄙……放開我……”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讓她心里如小鹿亂撞真是心慌意亂。梁宇道:“那你不能掏槍,我們好好談談,不準動粗,我就放過你,好不好?”安田美惠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倒是停止了。
梁宇慢慢放開她,一邊輕聲安慰著:“美惠,要事好商量,不能動粗噢……”他剛退開兩步,那安田美惠的手又往槍套伸,只不過她的腳步依然是站不穩,又往前倒,梁宇很無奈,只能又把她抱住,順手把她的槍掏了出來,使個小動作極快地把子彈放空,然后插到自己的腰帶上。這個女人太兇狠,安田美惠怒罵道:“你要殺就殺,你不殺我,我就殺了你!”梁宇的心里恨得牙癢癢的,心里暗罵:“殺你就如殺只小兔子,老子要不是為了那只老兔子,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啊?”他還真不敢,他是心軟的人,真沒殺女人的習慣,再說這安田美惠雖然兇悍,但憑良心來說,還真是個大美女,總不能把她那白晰的脖子喀嚓了吧?有點大煞風景的味道。
不能殺又不能放,一放開這兇悍的小兔子說不定又過來咬你一口。頭痛啊。梁宇有點累了,便是摟著她坐到了一塊山石上,安田美惠沒再掙扎,像根木頭一般,就倚在他懷里,任他摟抱著。
兩個都沒說話,一會兒后安田美惠漸漸地松弛下來,臉上卻是熱了,給一個男人這樣摟著,像什么樣子?不過這感覺真的是很舒服,她懶得去掙扎,只想:“這個男人很厲害,我打他不過……”漸漸的,她的脖子也軟了下來,頭亦步亦趨地貼到了他的胸膛。能聽到他的心跳……羞死人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啊,她的臉更熱了。
梁宇沒話找話地道:“美惠,你那么美麗,可有男朋友?”安田美惠不想答他,只是哼了一聲。梁宇又道:“難道你嫁了人,有沒有小孩?小孩多大了……”他羅里羅嗦的,安田美惠忍不住了,抬起頭狠瞪了他一眼,罵道:“八嘎……”罵完又伏了下去。
梁宇暗自好笑,一會兒又道:“美惠,我們醬紫好像不太好,給人看見了,好像我們在偷情一樣耶。”安田美惠頭也沒抬,冷冷地道:“那你放開我。”梁宇道:“放開你也可以,但你不準動槍。”安田美惠冷冷地道:“你如此羞辱我,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要殺就快殺。羅什么嗦。”
梁宇更是頭痛,這個女人真的很烈性,看來不殺她,手尾還真長,但想下手卻是千難萬難,沒辦法,只能抱緊她,別讓她發作算了。他依然在努力,嘴里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解:“美惠呀,你受你們小日本的軍國主義的毒害太深了呀,如果不是你們小日本老是想侵略別的國家,世界就和平了。和平的世界那是多么的美好,像你們這樣大的女孩子,現在還在大學里讀著書,談著戀愛,享受著自由自在的空氣,真是浪漫啊。哪像現在,小小年紀就出來混啊。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嘛,這個不好玩吧……”羅里羅嗦有如唐僧,安田美惠很已憤怒,閉上眼睛,干脆理也不理,把頭埋在他懷里假睡起來。梁宇沒得回應,浪費了一堆口水也就無趣地住了口。
沉默下來,氣氛有點尷尬,也讓人犯困,那安田美惠倒好,好像是睡著了。一會兒后,梁宇也開始“釣魚”了,那頭老是往下栽,正在迷糊,下巴就是一痛,他立即清醒下來,卻見面前的安田美惠此時板著臉,正在狠狠地瞪著他,她手里握著一把南部,槍管就死死抵在他的下巴,嗯,真的很不小心,竟然給她偷偷地把他插在后腰的那把摸掉了。不過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沒開槍。
現在她是威風凜凜的,騎在梁宇身上,一手揪著他的衣領,一手握著一把南部指著這個可惡的家伙,總算占了主動,她心里的快意大起。這個惡人羞辱了她半天,現在總算輪到她了。是不是扣動扳機?她心里還在琢磨著,一時間也沒辦法決斷。
她咬著牙道:“惡人,看你還敢說。看你還羅嗦……”她把槍管往他的脖子用了用力。梁宇哎喲了一聲,自我解嘲道:“哎,真不小心。我說美惠,你小心點,別走火羅。”安田美惠道:“我就是要你去死,你這惡鬼。”梁宇道:“你要開槍就快點,這個樣子,真的不像話,我可以告你喲。”
看著梁宇的嘻皮笑臉,安田美惠氣不打一處來,這惡鬼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她幾乎就想把扳機扣下,把這個折磨人的惡鬼一槍爆喉,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扣不下去,心腸不知什么時候竟然是變軟了。她冷冷地道:“你想死嗎?”梁宇嘆道:“這樣給你污辱,當然是不想活了,你就是不開槍,我也要去跳樓,去撞墻羅。”
看著他那副哀聲嘆氣的苦瓜臉,安田美惠差點笑出來了,生生地忍住,罵道:“那你趕緊去死啊。你不去死,我就打死你。”梁宇道:“那你下來,我就去找繩子上吊去。”安田美惠再也忍不住,臉現笑意道:“何必麻煩,我一槍打下去,你就死了。”
這個冰冷的女人,居然還會笑,不過笑起來還真是挺好看的。梁宇贊道:“美惠啊,你笑起來真的很美耶。就是嗎,別總是板著臉,笑一笑,人就更美了。”安田美惠立即板起臉罵道:“你還敢胡說八道?我一槍打死你。”梁宇笑道:“你看,又來了,你這冷面孔,就難看了。”
安田美惠立即把槍緊了緊,罵道:“我難不難看,你管得著嗎?我打死你,看你還胡說不。”她是虛言恫嚇,但始終就沒把扳機扣下。她似乎挺享受騎在梁宇身上,用槍指著他的感覺。只是讓她微微失望的是,這個男人似乎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跟她胡說八道。她的槍是指著人家,但似乎他也有把“槍”抵著自己的屁股,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很慌亂,不過這種感覺真是挺好的。
兩個似乎在劍拔駑張,但卻沒多少血腥氣味。安田美惠愣了一下,還是轉頭朝山上的廟里望去,卻見廟門里真的有人影在閃動,她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梁宇身上跳了下來,槍口還是指著他。人一落地,感覺腿部又酸又軟,站也站不穩,她又踉蹌著往梁宇身上跌。
李家鈺現身,梁宇也有點心急,這個樣子有點不像話,在下屬面前會讓人誤會的,他正準備蹦起來,不料那安田美惠又往他身上跌,他只能順手去扶,問道:“美惠,怎么啦?”安田美惠吃了一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槍一推又抵在他的下巴上,狠狠地道:“老實點,不然我就開槍。”梁宇苦笑,輕抱住她,說道:“小心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