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五、水谷川的報道
二八五、水谷川的報道
二八五、水谷川的報道
二八五、水谷川的報道
戰斗終于結束了,東條英機踏上一條用帝國勇士的做“材料”鋪成的路,率著一干將佐雄糾糾氣昂昂地走進了村子。他真的是很激動,而且是相當的激動!惡魔還沒死,但卻給牢牢困住了!他的忠心耿耿的手下甚至在安排著他開那最后一槍,這可是很不容易的,要費很多口舌,解釋政策,要他們明白:你們的現在的開槍的都沒有用的,功勞的都不是你們的,而應該是算在最高指揮官頭上的,現在的最高的指揮官的乃是東條中將的,你們的安井中將的還在趕著路的……
村子的房屋幾乎都倒塌了,這些破屋子根本抵擋不住帝國的重炮轟擊。一個稍為平整的場地里擺放著六具尸體,他們的臉孔都是煞白煞白,而且渾身是槍孔,血應該早就流干了,但據手下報告,他們的就是流干了血的,依然在打著槍的,給帝國勇士造成的傷害也是大大的。
他們的生命力的是極為頑強的,簡直的超出的人類的范圍的。真不愧是惡魔手下的兵的,相當厲害的。不過經過嚴密的檢驗,這六具尸體里面是沒有惡魔的,惡魔的跟著他的一個手下溜到了后山去了,但現在的他們的都走不動了。就在那邊的等死的干活。
喲西啊!東條英機中將在一干手下的扶持下氣喘咻咻地爬上了村子后面的那座高山,現在這里已經給細心的手下清理得干干凈凈,絕對不會有惡魔類別的人鉆到陰溝里或者草叢上打你的冷槍。
站得高就是望得遠,山里面此時是相當的壯觀,這山后面是一條很稀疏的山谷,山谷周圍的山峰上都站滿了帝國勇士,但此時氣氛顯得很肅穆,所有勇士都是直挺挺的,沒有人發出哪怕是一絲聲音,就是想放屁恐怕也會拚命的忍住。現在對于帝國來說可是一個神圣的時刻,一定要莊嚴,而且一定要隆重。
山谷中間的一個土坎上現在正坐著兩個血淋淋的人,正在茍且偷生,他們手上都沒有武器了,有了武器也不會用啊,一個手都斷了一截,那個應該不是惡魔。另一個,應該是惡魔了,他現在是相當的狼狽,整個身子都是血紅血紅的,右臂也耷拉在一邊,明顯是不行了。這個真的是很喲西。我就不信你單手能炮?單手能開槍?這個應該可以,但現在在射程之外,你單手開槍也打不著俺。
激動啊!惡魔啊!你終于落到了我的手里啊!我成功了啊!我淚流滿面啊!東條英機心里是啊啊的,眼眶里的眼淚幾乎要噴薄而出了。心里真是感慨萬千啊。為了你,我容易嗎?為了你,我嘔盡了心血,為了你,我裝盡了龜孫子,為了你,我瘦了好幾十斤……
他生生地把眼淚努力地吸了回去,把表情盡量平復下來,作為一個鐵血的將領,冷酷那是必須的,那怕是裝,也要裝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問旁邊的參謀道:“記者的,到了沒有?”那參謀回頭望去,卻見幾匹快馬已經進了村,一隊勇士正在擁著一個穿西裝的人往山上爬,他回過頭道:“報告將軍,記者十分鐘后便到了。”將軍閣下要求精細,參謀人員都學會了用數據說話,而且眼光是越來越準。
東條英機點點頭道:“喲西,那就再等十分鐘的。”十分鐘后,六個勇士架著一個氣喘咻咻的西裝佬上了來,這是一個三十四五歲,頭發梳得油光粉亮的白面瘦小的人兒,赫然便是帝國國內的大記者水谷川的捏。在帝國國內的報界他可是首屈一指的,原因無他,就是這人親自“采訪”過帝國歷史上的頭號敵人梁宇,而且得到了天皇的親自詔見,因此風頭一時無二,成為了帝國國內最最有名的記者,而且沒有之一的那個。
東條英機和南云忠一中將的交情不淺,這次殲魔戰役,他通過南云中將不惜請了他的親戚水谷川這個大記者過來,一則為他抬抬轎吹吹風,二來,這人是見過惡魔真身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正好請他來辨認辨認,免得死錯了人鬧上個大笑話。
水谷川也是很興奮,這個惡魔可是他賴以成名的法寶,現在雙來了,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達到文字界的頂峰捏,要是能寫出一篇好作品,分分鐘諾貝爾呀!這真是它嘛地八嘎的太喲西了!
他接過東條中將遞過來的望遠鏡,很仔細地打量著里面那兩個血淋淋的人,依稀……好像……或者……像那!其實他對那惡魔的印像雖然是很深很深刻,但說老實話,當時他因為太過恐懼,還真的沒看清楚。而且當時那惡魔頭上包扎得像個中國肇慶的裹蒸棕,能辨出個鬼喲?還辨個屁呀!不過辨不出惡魔,那將是相當不妙的事情,這樣會砸了他的招牌的。樹個招牌容易嗎?怎么能輕易給打碎了?
水谷川是很有主意的人,他一路來其實也從這些衛兵的嘴里知道了戰斗的大致過程,從一路來帝國勇士的損失情況來看,是惡魔出手,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了!別的人肯定干不出這事兒來。就拿飛機來說,其他支那人那么容易能打下來的嗎?這個惡魔倒好,一下子就弄下來三架,三架耶,不是最擅長打飛機的惡魔,會是誰干的捏!那么這個一定的是惡魔,必須的是惡魔!
他心里其實很有數了,但他還是很認真地看著,那神情是相當的謹慎,其實他就是再看一千遍一萬遍也是看不出來的,但名記必須有個范嘛,拿捏一番是相當有必要的。放下望遠鏡的時候,他是眼淚盈眶,激動滿懷。他突然間站得筆直,然后便向東條英機很恭敬地曲了一大躬,顫抖著語氣說道:“將軍閣下,我的代表的大日本帝國的子民,向您的致敬,您的終于的為我們帝國除掉了這個禍害的干活。真是太謝謝您了!”
東條英機松了口氣,面無表情地道:“水谷君,你的確信那就是惡魔梁宇的干活。”水谷川信誓旦旦地道:“就是化了灰的,我的也能認出他來的。將軍閣下,我的絕對的不會看錯的,他、就、是、惡、魔、梁宇、的干活。”他是一字字地吐了出來,語氣是顯得很莊重,表明了他的心態,那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東條英機剎那間感覺到了什么是幸福了,他眼睛一黑,就要撲通,幸好有衛兵在背后把他死死頂住,才不致于太過失禮。接下來的事,水谷川大記者用電報發出出了一篇長篇報道給國內的報社,他的報社連夜加班加點,第二天一早就頭版頭條地報道了出來,沒多少夸大,相當的寫實,整個報界又轟動了,世界也轟動了,這篇長篇報道轉載和翻譯的次數已經沒法勝數了,沒辦法,絕對的獨家報道。整個戰場中,只有一個是正牌記者,那就是他水谷川,絕對不會有第二家分店!
這是他的那篇《中國惡魔覆滅記》的中譯版節選:……殘陽如血,皂鴉西歸,上萬帝國勇士肅立在各處的山峰上,他們都用蔑視的眼光望著山谷里兩個殘缺不全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卑鄙無恥的,到處在陰溝暗洞里埋伏著殺害帝國勇士的惡魔梁宇,另外一個卻是他最忠實的衛兵楊子厚。
現在他們卑微地倦縮在角落里喘延茍且,在帝國的鋒芒的威之下,就是在君陽燦爛,熱情似火的盛夏他們也渾身瑟縮著。
仿佛為了掩飾他的緊張和恐懼,或者又是哀嘆他的末日的到來,這個往昔鉆陰溝如老鼠,爬墻像壁虎,殺害帝國勇士沒存一點人性的惡魔,他顫抖著身子,用嘴巴叼住了他的那個忠實的衛兵單手遞過來的一枝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