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四、最出色的一槍
二八四、最出色的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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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四、最出色的一槍
正在忙活間,石原真二郎突然間感覺到有一種沒來由的恐懼從心底里涌了出來,生生地讓他打了個冷顫,他下意識地迅速伏了下去,一頭栽在了泥水里,樣子是相當的狼狽。//比奇屋快速更新//他的那些勇士都是莫明其妙的:大佐的干什么捏?毒氣的進腦了?這水都能喝?
石原真二郎剛剛伏在地上,便聽到了動靜,那是炮聲、槍聲和咕咚聲,會合在一起不斷地鉆進了他的耳朵里,眼角一掃,悲哀啊,他的勇士都成了餃子啦,不是往這邊倒,就是一個勁地跌進了小山溪里面,咕咚咕咚老響啊。冰冷身子突然間便暖和起來,很多勇士倒在了他的身上,老重老重的,把他的嘴巴都壓到泥水里去了,但他們流出來的血卻是很熱很熱,澆在身上老暖和呀……
這次襲擊是致命的,他的勇士可是幾乎都聚集在溪邊觀望呀,對面射來的可全部是沖鋒槍,那射速快得根本沒法子躲,而且還有一門迫擊炮,還打得老準,一下子把你的警戒的勇士都炮得支離破碎了。完了!俺的勇士俺的大隊!他心里悲嘆,同時又怨起梁宇來:你這該死的惡魔難道是腦子給毒氣毒殘了,正式腦殘啊,竟然不逃跑?搞什么搞?你不知道關東軍就要追上來了嗎?這樣都不跑?我日喲!
判斷的失誤,損失已經沒法子挽回,他只知道身上是越來越沉重,身上都不知壓了有多少勇士,只知道那血冷血熱的,次第循環。石原真二郎給死死壓在泥水里動坦不得,幸好嘴下面的是泥水,不,現在都成血水了,而不是屎,否則會更難受。
上面的尸堆已很高了,便有活著的勇士在上面架槍反擊,石原真二郎心里是大罵:“八嘎,死遠點啊……”嘴里有水,罵是罵不出口,但心里還沒罵完,果然有一炮就轟在了他的旁邊,似乎腳上是很痛很痛,反正都麻木了,痛楚不是很強烈。但身上的重量就加大了,起碼又堆了兩件上來,重量在加大,又多了近三百斤啊,開玩笑嗎?
現在鼻子和泥水之間的空間已經是少之又少了,石原真二郎努力地挪動著,把身上的一件一件往下拱,借著一枚炮彈在附近爆炸的震動,身上總算給他抖落了三四件,他是大大松了口氣呀!有氣真好,真是幸福啊。一會兒功夫,石原真二郎大佐的幸福指數是直線上升了,不過上面還有四件是怎么都抖不下來,幸福指數又在急劇地衰退。
梁宇指揮著八人迅速地射擊著對面的鬼子,那邊的地勢對鬼子極為不利,在猛烈的打擊下,基本上沒有能存活的了。但他們還沒喘勻一口氣,對面的小山頭又沖上一堆黑壓壓的人群,鬼子的大部隊終于追過來了。
來的鬼子真不少,他們都沖得很急,似乎都不會停止腳步了,只是機械性地在向前滾動,一堆人涌了過來,那原先的鬼子尚余二十幾個,一看那陣仗卻是慌了,他們站了起來想躲避,不料那堆人卻如滾石一般輾了過來,硬生生地把他們踏倒在腳下或者推進了溪里面,而那些鬼子似乎還不會轉彎,吶喊著一個徑地往前沖,然后一腳就踏到溪里面去了。
怎么回事?趕著過來跳河啊?梁宇和八個戰士望著眼前的奇景,都是目瞪口呆張開了嘴巴,對面的鬼子還一個徑地往前涌,似乎是想用身軀去填平那小溪一般,有幾個倒是想停步,但后面的卻是推推送送,硬是把他們推了下去,然后便見上游的小澗水在猛漲,泄水不通了。
梁宇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笑對戰士們道:“這些鬼子兵肯定是趕路趕得神智不清了,現在都快成機械人了。//比奇屋快速更新//先別開槍,讓他們填去。”
雨水在彌漫,澗水在不斷地上漲,這山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鬼子們是現涌越多,現在他們都是神智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沖啊沖的,滿山遍野啊。這可是第二師團第六旅團第八聯隊的人馬,在東條英機的嚴令下是不避疲勞不避生死,急趕五十里前來圍堵惡魔的。天氣惡劣,如此緊急,幾乎一個聯隊的官兵都陷入了機械性的滾動中,前面有人攔住了他們,讓他們轉道爬山,本來就夠累的還要爬山,雨水又迷漫,看也看不清,他們是只靠著一點思維沖擊再沖擊。
惡魔就在前面,那就沖吧,沖到哪算哪了。一個大隊下去,兩個大隊下去,路也出來了,雖然還帶著水,但卻有了“橋”。繼續吧,不過那橋似乎不是很平坦,踩下去軟乎乎的,很不好走,一腳下去很容易就倒了下去,然后后邊的人就踩了上來,幸好一陣洪峰把上面的人都涮走了,但想站起來卻是鼻子嘴巴進了水,沒力氣羅。
雨勢越來越大,鬼子們在奮勇地架著“橋”,這樣的戰爭奇景,梁宇還是第一次看見,難免要興高采烈一番,幾乎都要拍手叫好了。
鬼子在填河,洪峰卻很生氣,怒吼著把那些想擋路的鬼子涮了下去,真是尸漲水高,那鬼子尸體真是重啊,那澗水沖都沖不及,都幾乎漫到村子里來了,只能忙著改道,沿著村前那條土路涮了下去,意思很明顯,惹不起我還改不起嗎?一會兒功夫,就把那土路涮成了一條小河。
對面突然間傳來一陣槍聲,有人在雨中狂吼,這些人功力似乎不淺,終于讓后繼不斷的鬼子停止了腳步,總算有人清醒了,清醒過來后,才發覺自己站在了水里,慌忙就往后退,結果就是撞在了一堆。
鬼子清醒了,不做橋了,那就別客氣了,梁宇立即下令射擊,然后便見到很多水花蹦了起來,極為壯觀,前面的鬼子都在做水花,后面的都慌忙后退,但后面還有人,然后又撞在一塊,只能去玩水花了。這個聯隊經此折騰,一來二去,所剩的真的不是很多了。
小澗里堵塞得更是厲害了,改道的水來是越來越多,那些“肉橋”,雖然不斷地給涮走了,但是“材料”太多了,一時半刻也涮不過來,水流得越來越艱難,漲得是更快了。還形成了一道洪峰朝村口那條土路沖去,一下子把那邊村口的低洼地泡成了汪洋。
而此時在汪洋里卻“行駛”著一隊隊的日軍,那是剛趕到的第六旅團第九聯隊的人馬,包括他們的旅團長吉田泰幸少將,他是命令部隊一往無前的,雖然有一小隊自己友在叫喚著蹦跳著叫他們別過去,但帝國勇士的鐵蹄是任何人都能阻擋得住的嗎?不就是一架破碎的帝國轟炸機阻道嗎?搬開就是了,又不是在路中間,不搬也不太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