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仙人師父初定形,生命色彩隨心繪
離開翰杏園,開車回到家中,李一杲和趙不瓊就像往常一樣,趙不瓊直奔附近的超市買菜做飯。而李一杲溜直奔自己的書房,開啟電腦,登入QQ,就開始給王禹翔“噠噠噠”地敲資訊。他把無問僧那個將NPC員工模式改成“仙人師父”的建議,還有自己的一肚子壞水和奇思妙想,一股腦兒地倒給了王禹翔。
說起這NPC,在遊戲裡通常都是扮演著“捱打小王子”的角色,玩家們打怪升級,不就是為了揍這些NPC一頓嘛,這都快成遊戲界的鐵律了。就算有那麼幾個不走尋常路的NPC,不是來打架的,那也是劇情需要,出來露個臉,當個跑龍套的輔助角色。李一杲從未想過將NPC設定為員工的“師父”這樣的新穎定位,這下子滿腦子都是各種想法,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當然了,遊戲裡也有那些“小秘書”之類的輔助角色,幫玩家掛掛機,做做日常任務什麼的。不過那些都是程式化的操作,跟NPC這種活生生的角色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李一杲自然不會把NPC弄成小秘書的。
李一杲平時也愛啃幾本玄幻小說,裡面經常有那麼幾個主角,一穿越過去,腦袋裡就多了個主機面板,跟開了掛似的。但那可是穿越劇啊,得等腦機介面和人工智慧牛到不行的時候才行。現在的人工智慧雖然也挺厲害的,但離那個水平還差得遠呢,更別說商業腦機介面產品了,那更是連影子都沒見到。不過,“仙人師父”NPC可就不一樣了,它可不需要什麼腦機介面,有部手機就能搞定。只要人工智慧能做到當員工的“師父”,那這事兒就成了!
現在的人工智慧那真是一天一個樣,進步得飛快。要是讓它來當普通員工的專業問題諮詢“師父”,那絕對是手到擒來,輕松加愉快。現在就是得想辦法讓它跟員工們更加“接地氣”地互動起來,別那麼正式和呆板。
李一杲琢磨著,要不先把NPC“仙人師父”當成一個隨身攜帶的“隨身老爺爺”來用,再把公司的知識庫一股腦兒地塞進去,作為它的知識儲備。這樣一來,NPC“仙人師父”的用處不就一目瞭然了嗎?他給王禹翔發的那堆資訊,就是圍繞這個點子展開的。
李一杲剛給王禹翔發了資訊,心想著怎麼也得等會兒他才能看完回復,結果王禹翔秒回:“能影片不?”
“行啊!”李一杲迅速打字回應。
緊接著,王禹翔的QQ影片就彈了過來,李一杲一點,王禹翔那張充滿好奇的臉就出現在了筆記本螢幕上。“大師兄,NPC仙人師父這想法真不錯,但要是隻做百科全書式的‘隨身老爺爺’,那也太屈才了!而且,也不是大眾都愛的那一款。”
“哦?那你有啥新點子?”李一杲好奇地問。
王禹翔沒急著回答,反而拋了個問題回來:“大師兄,你說,NPC它是工具呢,還是玩伴?”
李一杲和王禹翔最初琢磨NPC這個角色,是想讓它以虛擬員工的身份亮相。這種角色在虛擬世界裡現在可火了,大家都叫它“數字人”。在短影片平臺上,數字人已經成了常客。一開始的數字人,還得靠人給它編劇本,它才能照著演,表情動作也跟著劇本走。後來出現的超擬人數字人,那可就高階多了,大模型生成的表情動作跟真的一樣,說話、表情、動作全都能對上,還能自主回答問題,模擬得讓人分不出真假。
除了數字人,大模型還有個應用叫智慧體,它就像是個超級智慧的對話工具,啥都能聊,還能幫你查資訊、答疑解惑、提供服務,甚至能根據你的喜好來學東西。
數字人講究的是“像真人”,智慧體則注重“能聊天”。李一杲和王禹翔想做的NPC,就是把這兩者結合起來,創造一個既能跟員工聊天,又能幫忙幹活的模擬遊戲角色。這個角色就像個虛擬員工,能協調管理,還能代勞一些瑣事,比如發帖子、回郵件、接電話。這些活兒,人工智慧幹起來又快又好,還不用發工資。
王禹翔還試過一家大模型公司的超擬人數字人,打影片電話過去,一接通,一個古裝女子就出現在螢幕上,他愣是沒看出是假的。他問了好多問題,對方都答得滴水不漏,表情動作也跟真人沒兩樣。要不是事先知道,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在跟真人聊天呢。
不過,這超擬人數字人也有短板。王禹翔一試探,問些跟產品不搭邊的問題,它就開始重復那幾句,再加上道歉,很快就露餡了,跟真人比還是差點火候。
不管是數字人、智慧體,還是王禹翔搗鼓的NPC員工,本質上都是“工具”。用好了,能給公司省不少事兒。但現在王禹翔問李一杲,NPC是“工具”還是“玩伴”,這性質可就大不一樣了。要是把它當成“玩伴”,那NPC就不是以幫公司為主了,而是得把員工的情感需求放在第一位。
李一杲給王禹翔發的“仙人師父”的新方案思路,本想著還是把NPC當成“工具”來用,可王禹翔那話裡話外的意思,明顯是想讓NPC變成大家的“玩伴”。李一杲陷入了沉思,心裡頭的天平開始搖擺。要是把NPC當工具,那每一分投入都能換來實實在在的回報;可要是把它當成玩伴,那就得把員工當成心頭肉,得真心實意地關心他們,從他們的角度考慮設計。
他琢磨著能不能兩者都試試,但一想到錢包的厚度,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資金緊張,能做好一件事就不錯了,哪還敢分心兩用啊!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鑰匙插孔的聲音,他知道是趙不瓊買菜回來了。他跟王禹翔說了句“稍等”,就急忙迎了出去。剛走到客廳,就跟趙不瓊碰了個面。他接過趙不瓊手裡的菜,順便把王禹翔的問題也拋給了她。趙不瓊想也沒想,直接說:“要是隻能選一個,那當然選對員工幫助最大的那個。”
李一杲嗯了一聲,心裡有了數,趕緊把菜拎進廚房,然後又跑回書房。王禹翔還在那兒等著他,見他一臉笑意,就問:“大師兄,想好了沒?”
李一杲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小師弟,你說,怎麼做才能對員工最有幫助?哪個幫助大,咱們就選哪個。”
王禹翔毫不猶豫地回答:“我覺得,當員工的玩伴,對他們的幫助更大。咱們的知識庫內容確實挺全的,可有幾個員工會主動去看呢?咱們自己讀書那會兒,不也是天天盼著下課嗎?現在還能自覺學習的人,那得有多大的毅力啊!普通員工很難做到的。大家在學校煩上課,在公司煩被管,既然咱們不打算搞那套競爭升級的NPC,那就不如做個能陪他們玩、陪他們聊的玩伴,你覺得呢?”
“好!”李一杲眼神一凜,當即拍板決定。
方向既定,接下來就得琢磨,怎麼讓NPC更貼近員工的日常,成為他們的夥伴。李一杲首先提出疑問:“‘仙人師父’這名字,是不是有點兒太正式了?現在的年輕人,誰願意頭上多個愛說教的師父啊?他們在家逗寵物,出門遛狗,回公司摸魚,這才是他們的日常。要不,咱們把‘仙人師父’換成‘魔獸’、‘靈寵’,或者直接叫‘摸魚助手’怎麼樣?”
王禹翔被逗樂了,“大師兄,年輕人不是排斥師父,而是反感那些老氣橫秋、愛擺架子的。你想想,如果玄幻小說裡的劍仙突然降臨,說要收幾個徒弟,傳授飛天遁地的絕技,我敢打賭,排隊的年輕人能繞地球好幾圈!”
李一杲撓撓頭,笑道:“嘿,小師弟,你說得在理。但咱們手機裡的NPC可不是真仙人,沒那麼大本事。”
“大師兄,正因如此,NPC在遊戲裡才能無所不能,飛天遁地,法力無邊。拜個NPC仙人師父,好處多多:一來,不是現實中的師父,員工更容易接受;二來,能個性化設定師父的性格和魔法,讓員工更有沉浸感;三來,公司制度、請假、提醒、打卡、考核這些,都可以透過師父來傳達,減少員工面對上級的壓力,自我管理更自在;四來,公司想推動的任務,可以用遊戲道具來激勵,簡單又人性化;還有,員工需要學習時,直接找師父請教,既直接又實用……”
王禹翔平時話不多,這次為了說服李一杲,可是滔滔不絕,連李一杲都感到意外。李一杲心領神會,知道王禹翔必定是在技術上有新花樣,適合這套玩法,但他沒打斷,只是默默點頭,聽王禹翔講完。
等王禹翔說完,李一杲緊接著問:“小師弟,還有個關鍵問題,仙人師父和員工互動時,是主動式的,還是被動式的?”
人機對話通常是被動式的,人提問,機器回答。即使在人工智慧高度發達的今天,也是如此。李一杲的問題直擊要害,想象一下,如果家裡的智慧電視突然冒出個臉,盯著你問:“你剛才在幹嘛?別隨便丟垃圾哦。”螢幕裡無論是數字人還是真人,都得把你嚇一跳。但如果你主動說:“小藝小藝,我能隨便丟垃圾嗎?”不管螢幕上是誰,怎麼回答,你都不會感到驚訝。因為人們潛意識裡認為,主動互動的是真人,機器只會被動響應。
李一杲是那種一旦動手就絕不罷休,非得做到極致不可的性子。既然已經決定嘗試NPC仙人師父這種前所未有的玩法,何不更進一步,將這個角色扮演得淋漓盡致?雖然當前的人工智慧技術還沒法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但換個角度想,如果把“人機互動”變成“機人互動”,讓仙人師父NPC主動找員工攀談,豈不是更添一份樂趣?
王禹翔也是個愛湊熱鬧的主兒,一聽李一杲的提議,立刻眼睛放光,連聲附和:“嘿!大師兄,你這想法真是太妙了,咱們就得搞這種主動出擊的套路!”
兩人越說越投機,很快就敲定了方案:只要NPC仙人師父一在螢幕上露面,要是員工稍微愣個神兒沒回應,它就主動開口搭腔。那麼,這仙人師父NPC該聊點啥呢?沒一會兒,兩人就合計出了主意。員工只要拿起手機,內部程式就會自動啟用攝像頭,根據攝像頭捕捉到的場景,迅速分析後,讓仙人師父NPC問出些既貼合環境又充滿趣味的問題。等跟員工互動得多了,系統就能收集到足夠的資料,分析出每位員工的獨特之處,到時候就能問出更貼心、更有個性的問題,比如“昨天那場感冒,今天感覺咋樣啊”之類的關懷之語。
接著,兩人又一頭扎進了下一個關鍵問題裡:“要是員工主動向仙人師父發問,它是該一五一十地給一堆正確答案呢,還是……”
要判斷一個人回答得對不對,得先有個參照,那就是得明確“我”是誰。要是連“我”是誰都搞不清楚,那回答問題是對是錯,可就真沒法說了。就好比問:“這鞋子合不合腳?”這句話,其實是問被問的人自己的感覺。所以回答的時候,得先瞅瞅這鞋子多大碼,再比比自己的腳多大,要是差不多,那穿上應該挺合適。但還得看看這鞋子款式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就算尺碼合適,心裡也會覺得“不合適”。
所以啊,他倆討論的仙人師父要不要給“正確答案”,其實不只是答案本身那麼簡單,還牽扯到得搞清楚誰是主體,誰是客體,這樣才能判斷答案對不對。
如果人類有心觀察數字人,其實不難發現它們與真人的區別。真人回答問題時,常常會有些小毛病,比如說話顛三倒四。比如,真人可能會說:“我剛吃過飯了,海鮮的,蝦仁特好吃。”而人工智慧呢,則會條理清晰地回答:“我剛剛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海鮮飯,其中的蝦仁特別鮮美。”一聽這話,熟悉的人馬上就能判斷出對面是數字人了。
數字人還有個大問題,那就是它們沒有自己的歷史背景。你問問一個失憶的真人他是誰,他可能會迷茫地說:“我不記得我是誰了,我只記得從上星期三從醫院醒來,醫生告訴我我叫張三豐,其他的我都記不清了。”這就是真人的反應,他們會先確認自己的身份。但人工智慧可沒這種歷史背景的認知,它們只會直截了當地告訴你:“我是某某公司的工程師創造的人工智慧,他們給我起了個名字,叫小藝,你可以叫我小藝。”
聊到這裡,李一杲突然想到了“敘事自我”和“體驗自我”的概念,他立刻跟王禹翔分享了這個想法。接著,他提議道:“人工智慧沒有‘敘事自我’,那咱們能不能給仙人師父NPC打造一個‘敘事自我’的歷史背景呢?然後,把它所有的對話和經歷都編成一個個指令碼,這個指令碼,就是它的‘敘事自我’。”
“這主意太棒了!我的天哪!大師兄,照這麼搞下去,咱們幹上幾年,豈不是能弄出個跟真人一模一樣的仙人師父來?”王禹翔眼睛一亮,興奮地說,“仙人師父NPC的歷史背景指令碼,就讓員工們自己來設定。這樣,他們會更有感覺,對自己的仙人師父NPC感情也會越來越深,說不定哪天,這個虛擬的師父就真的成了他們不可或缺的夥伴,甚至變成真正的師父了呢!”
決定給仙人師父這個NPC打造一個“敘事自我”的歷史背景後,回答問題的路子就清晰多了。簡單來說,就是讓仙人師父從“我”的角度出發,去分析事情的對錯。這意味著仙人師父得有個自己的“故事身份”,這樣他跟員工之間,還有跟其他公司員工的關系,就都能根據這個“故事身份”來定了。
關系一捋順,啥是對的,啥是錯的,也就好分辨了。首先得明確仙人師父的評判標準,核心就是“在不違反公司規矩的前提下,盡全力幫徒弟提升血量!”。只要照著這個來,那就是正確的答案,有效的方法。
至於怎麼幫徒弟,那可不只是工作上的指導那麼簡單,連情緒上的照顧都算。李一杲甚至覺得,仙人師父跟徒弟講講故事、開個玩笑,哪怕帶點葷味兒,也都不違背原則。畢竟,這就是個私下的聊天夥伴,沒外人的時候,啥話都能敞開了說!
正當李一杲和王禹翔討論得熱火朝天時,書房外傳來了趙不瓊的呼喚:“老公,吃飯啦!”李一杲連忙跟王禹翔打了個招呼,結束了視訊通話,興沖沖地跑出書房。一瞧,客廳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兩菜一湯,趙不瓊正端著兩碗飯從廚房走出來。李一杲趕緊迎上去,接過一碗,在餐桌旁坐下。
邊吃著飯,李一杲邊把跟王禹翔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不瓊。趙不瓊邊聽邊吃,等李一杲講完,她也已經吃完了一碗飯。放下碗筷,她沉吟片刻,腦海中浮現出李一杲描述的仙人師父的玩法,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老公,仙人師父的性格呢?這個好像沒辦法擬人化吧?沒有性格的擬人化仙人師父,總覺得差點意思。”
確實,超擬人數字人在形成獨特性格上是個大難題。情感識別與表達就是一大難關,更別說性格塑造了。要讓數字人擁有獨特性格,得設計一套穩定且一致的性格特徵和行為模式。這要求演算法能在不同情境下保持性格一致,同時又能靈活應對,實在是難上加難。
李一杲和王禹翔給仙人師父NPC設計的“故事背景”裡,其實已經包含了性格描述。這樣,徒弟們就會預設師父就是這種性格。哪怕所有仙人師父NPC的表情、語氣都一樣,不同徒弟聽起來,也會自行腦補出師父的獨特性格。這種方法雖然不太靠譜,但在現實中卻挺常見。一個給人印象尖酸刻薄的人,就算用最溫和的表情和語氣說話,也容易被誤解為話中有話。
李一杲給趙不瓊解釋了一番,趙不瓊聽後陷入了沉思。雖然她不懂技術開發,但也明白人類覺得簡單的事,對機器來說可能復雜無比;而機器輕而易舉的事,人類卻往往難以做到。兩種體系,截然不同。想了一會兒,她突然靈光一閃:“老公,人工智慧是不是抄襲和模仿能力特別強?”
李一杲夾了口菜,細嚼慢嚥後說:“沒錯!數字人就是模仿人類的傑作。現在的超擬人數字人,連表情、動作、口吻、語氣都能模仿得跟真人一模一樣!”
趙不瓊眼睛一亮:“那能不能讓仙人師父NPC跟徒弟同性別,先從模仿徒弟開始?徒弟什麼性格,仙人師父就模仿什麼性格;徒弟怎麼說話,仙人師父就怎麼說話。頂多加點變調,比如聲調、降調,就能區分開了!”
李一杲聞言眼前一亮,這不就是把徒弟當成數字人的模板嗎?根本不用學多久,就能模仿得八九不離十。這個思路,簡直太絕了!他忍不住誇贊道:“哇塞,老婆,你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只要給數字人看幾段徒弟的影片,它就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再跟徒弟相處一段時間,我估計它能把徒弟的每個細微表情動作都學得淋漓盡致。不過,徒弟會不會對一個模仿自己的仙人師父NPC感到不舒服呢?”
趙不瓊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會!其實很多人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比如我們自己,錄音後再聽,就覺得那不是自己的聲音,跟腦海里聽到的自己講話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性格也是如此,大多數人都不自知。而且,老師不是說過嗎?我們只知道自己‘敘事自我’中的我,卻不知道‘體驗自我’的狀態是什麼樣的。如果仙人師父NPC能把徒弟的各種性格都學得惟妙惟肖,那它就像一面鏡子,讓徒弟們明白‘體驗自我’的自己是什麼樣的。說不定,還真能讓他們更認清自我,回歸本我呢。”
李一杲聽得哈哈大笑:“哇,老婆大人,你這都上升到哲學高度了!太棒了!這個主意,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創舉!”
趙不瓊也興奮不已,但她還是輕聲叮囑道:“這事兒你們得把握好分寸,別弄巧成拙了。”
李一杲笑著點頭應承,心裡卻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把這個仙人師父NPC打造得更加好玩,讓它成為員工們心中不可或缺的夥伴和良師益友。
吃完飯,李一杲急匆匆地又溜去上網,和王禹翔聊起了仙人師父NPC的“模仿秀”計劃。王禹翔一聽,眼睛一亮,腦海中迅速想到如何把人臉識別、視覺智慧、聲紋識別等等技術融合起來,並且作為師徒一對一的加密措施,他大腿一拍,立馬贊同:“哇塞,大師兄,這主意太妙了!不聊了,我這就去動手,爭取這幾天先整個簡單的版本出來!”
NPC的開發其實已經接近尾聲,週六就給內部員工開始內測了,李一杲還計劃著下週推廣到“雙非員工”測試。但現在看來,推廣這事兒得緩緩,畢竟仙人師父NPC和員工NPC的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